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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汉顿时恨她怎么如此的单纯,叫道:“他们是骗你的。”
“你才是骗我的。”老婆指着郝汉。
戴花孙胜却猛的站起来,一把将大门插上锁死,和张新相对一眼,哈哈大笑。
第56章 打洞()
自己亲爱的老婆此时才好似有所察觉,对他们瞪着眼睛。
戴花孙胜忽的抢过去,对老婆肩膀靠靠笑道:“张新兄弟,既然我们那时候得不到她,现在我们就当着他老公,以及老师的面得到一次。”
老师?
郝汉纳闷。
“那,我们还得再等老师?”张新道。
戴花孙胜却一脚将一旁系住的包袱踢开,却见一颗人头滚落出来,正是满脸白胡须的学究。
“你,你把他杀了?”张新惊讶。
戴花孙胜道:“我去请他,谁知他竟然骂我无恶不作,不配做他的学生。我见他是个孤老头一个,就一开心,将他杀了。”
扑山豹张新一把将郝汉甩个跟头,摔倒在挑子的旁边。他自己则扑过去踢踢那颗头颅,骂道:“上学时,你总是打我手板,罚站,让我吃尽了苦头,你也有今天。”
“反正入了摘星堂,没人敢抓咱们。”戴花孙胜给张新使个眼色道:“别光看这老骨头,动手。”
“哈哈,白日鼠,今天我掐死你,日你老婆。”张新大笑一声,双臂伸展便又朝着郝汉扑来。
郝汉躺在地上,见他就要扑到自己的身前,猛的一转身躲开。
张新一下扑空,脸摔在地上。
郝汉顺手一摸,从挑子上抓起那把铁锹,心中想的都是学究满脸慈祥,因此,心中一狠,一抡右臂,锋利的铁锹便插在张新的颈椎上面。
咔吧,将他的颈椎完全切断,头颅掉下来。
“张新?”
戴花孙胜大叫了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一尺长的刀朝郝汉冲过来。
郝汉现在的身体,现在的武艺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因此只能凭借着瘦小的身体躲闪。
戴花孙胜腿长速度快,一下便追上郝汉,摆着刀锋就砍。
“老公。”
老婆在一旁大叫了一声,从后面用力的一推戴花孙胜,她自己先摔倒在地上。
戴花孙胜也是一个趔趄,举着刀的身体没有站稳,他便用刀插在地上,身体刚要站直了。
郝汉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后脑上的头发,顺势一跳,用锋利的铁锹在戴花孙胜的脖子上一抹。
“你?”
戴花孙胜转身的同时一把将郝汉打飞。
郝汉重重的摔在了老婆的身旁,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她搂了过来。
“你?”
戴花孙胜满脸怒色,依依不饶的举着刀便来砍两人。
完啦,这下自己反抗不了。郝汉心中想,对不起了各位梁山好汉兄弟们,聚会的任务在自己这里断了,不过,和自己老婆死在了一起也是一件人生快事。便将老婆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
老婆仿佛有感应一般,也紧紧的抱住郝汉。
“你们?”
戴花孙胜的刀已经在半空,就要落下来。
噗嗤一声。
却见他的脖子的气管处好似爆开的气球,一条大裂缝里气脉冲泄,血雾纷飞。瞬间,便倒在地上死了。
郝汉庆幸,自己使用的刚才的那把铁锹,还是成功了。
老婆忽的惊叫一声道:“你,你打死人了。”
郝汉转头望着她一双柔情的大眼睛,咬牙道:“为了你,我谁都敢杀。”
老婆的眼中顿时迸飞出来泪水,猛的控制不住,紧紧的亲吻住了郝汉的嘴。
一刹那,郝汉感觉,香甜湿润,宛如吻着一枚小草莓。
和老婆所有的情仇怨恨都在这两个人相互交流的一刻,化解。
“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郝汉将老婆推开,拉起来,右手捡起地面上的那把铁锹。左手抓来孙胜的长刀。
寻找到院子当中土最松软的地方,左右两个手臂开工,好似钻机一样,一会便将身前的土堆打出来一个洞。再向里挖有十米,转着横向挖了三米,瞬间宽阔。
郝汉窜回来,对孙胜和张新的尸体冷笑道:“没想到曾经被你们霸凌的人,却为你们挖好坟墓。人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将他们的尸体推到了洞口边,却见光芒一闪,戴花孙胜的腰间露出一块摘,摘星牌。
好了,
就是它。
郝汉将牌子翻转过来,见到上面有一个“叫”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
郝汉对他们冷笑两声,本来想升官发财,却没有想到葬身烂泥。将他们尸体推下洞,将洞口掩埋的结结实实。而后,想起来学究并无家人,便找堂屋当中,将他的头颅安葬。
“回家。”
老婆这时一把从后面抱住郝汉,柔声道:“我想家了。”
郝汉心中激动,这时候才发现,无论和老婆有多少的争吵和矛盾,自己永远是老婆的依靠。双眼含泪道:“老婆,周围的人都说我只有老鼠那么小的胆子。可今天,我就要去做一件捅天的大事,让梁中书惊掉下巴,让蔡京老贼瞪出眼珠,让官府害怕,让京城的赵皇帝都尿裤子。”
“你去吧。”老婆仰头泪水汪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无论你去干什么,就算日后进大牢,我都跟你去。”
“放心,放心。”郝汉微笑道:“我作为丈夫,别的本事没有。即使天下都是腥风血雨,我也会为你打个洞,只容得下我们两个,一起遮风挡雨。”
说完拉着她手出大门,将门锁上,见左右没人,便让她往东走。
郝汉见她消失在视线中,便来到熟悉的酒坊,买了两桶酒,挑着担子往黄泥岗走去,走出安乐村,走到山岗。
“站住!”
忽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喝。
郝汉身体一抖,背后唰的出了一层冷汗,难不成自己杀了戴花孙胜和扑山豹张新的事暴露了,不会这么快吧。
想起等待自己聚会的兄弟,以及对老婆的保正,一下气壮如牛来。
既然出了事,怕也没用。
郝汉勉强站稳双腿,转头一看,是两个汉子观望着自己,当中的一个自己认识,乃是王家店老板,另一个有些清瘦,眼睛雪亮。
“白大郎,你这是要干什么去?”王家店老板笑道。
郝汉暗中清了清嗓子,提出自信回答道:“你们两位啊,我这是挑些桶酒到邻村去卖。吃了吗?”
王家店老板点头笑笑。
郝汉知道他没有察觉自己杀人,便忙挑着担子快走。走到了一旁,见不到他们两个了,忽然想起,这王家店的老板身边的那个人莫不是何清?
想必是了。
日后这何清暴露了自己智取生辰纲的线索,惹得自己好一阵牢狱之灾。
但自己不受罪,便引不出宋公明哥哥来。
为了兄弟们的大聚会,自己也是忍耐的住。便大步朝着黄泥岗走来。冒着烈日炎炎,走出了十里地,一身的油汗,对面展现出层层树林。
黄泥岗到了。
却见晁盖等七个人正在伪装成了贩卖枣子的客商休息,不远处杨志押运生辰纲的部队也停留歇着,两帮人都是汗流满面,相互盯望着。
热屁了!
他们都热屁了。
聚会,这个聚会毕竟聚了,聚会就要上酒,自己的酒来了,自己上酒引诱了众人喝。
自己闪光的时候到了。
郝汉心中高兴,便高唱起传统卖酒歌,挑着担子兀自走过去。
却听到旁边的吴学究走过来对自己说:“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我去,不需要?
第57章 小娘子()
郝汉转头,却见自己正躺在温暖被窝里,转头见旁边躺着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光着滑溜溜肩膀,深深的颈窝。皮肤虽然不算白嫩,但也天然生的赏心悦目,她正对着自己。一双细眼满是惊恐。
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钻错被窝了?
偶遇美人。
哈哈,郝汉正心中喜悦的好不快活。
却听那女人紧来一句道:“你看个什么,快点决定,我们这就走?”
郝汉寻思什么和什么自己就要走?
翻查记忆,自己已是曹正了。
曹正,绰号操刀鬼。
乃是林冲徒弟。打小屠户出身,手里一把剔骨尖刀,甩玩得相当帅气,宰杀牲口的手法神乎其神,所谓剔骨不会留下丁点肉,剥皮不会划开一个口,把牲口的筋脉能一根根的抽出来而不断。
最擅长的是处理牲口下水,把内脏掏出来一件件洗漱干净,摆放整齐,明明白白。过两个时辰再看,摆在盘子里的牲口心还在跳。
没有这手艺,
敢操,刀?
星号叫做地稽星,乃是端正恭敬的行礼意思,这便又和自己的名字相呼应了。也就是说,自己虽然是个杀牲口的粗汉子,但手艺却是细致活,因此性格却也缜密细腻,绝非一般人可比。
比如,同是以宰杀为行业的郑屠,就,
嗐,怎么想起这个孽畜来,跟自己比实在是玷污俺了。
对面光滑女子?原来是自己妻子。
妻子眨眨眼道:“大财主被绑架了,下面就是咱们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郝汉翻查记忆,是,出事了。
想当初,自己当初因为一个财主的帮助,才来到这青州地面做生意,结果将财主钱亏个精光,好在财主不怪,自己才能入赘到妻子家里,在这处酒店安稳生活。
平时,自己为报恩,多去财主家帮手杀牛宰猪。也和他维持的和气关系。
如今,传来消息。曾经帮助自己的大财主忽然被人绑架了,绑架的人扬言要用黄金换人,否则不但要杀死财主,还要将与财主有关的人都杀光。因此,妻子会担心自己。
郝汉正想着,却感觉妻子滑溜溜的胳膊搂上自己的脖子,她低声道:“你倒是拿主意啊,你可是我的主心骨啊。”
郝汉算算,上一个聚会是白胜与七星智取生辰纲,下一个聚会是在自家的酒店遇到因为丢失生辰纲而飘零来的杨志和鲁智深,帮助他们智取二龙山。
自己不能走啊。
再说了,自己虽然是杀牲口出身,但是个好汉,当知道知恩图报。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逃跑,而是凭借自己的一身本事将财主救回来。
这才是人。
郝汉便对妻子决定道:“不走,我的把恩人救回来。”
妻子听罢叹口气,脸色却并未改变,只是道:“我早知道你的脾气,预料到有此的结果,不愿意什么?酒店还照常开张吧。”说完,光溜溜的身体从被窝中钻出来,在屋里走一圈,找到洗净的衣服穿上开门出去。
郝汉转头,双手当做枕头,望见外面晨光大亮,一片片的透射进来。不如,自己先到财主家看看,他的家人此刻是最需要人安慰的了。就忙起来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漱口。
“你,你到哪去?你姐夫说了,我们不走。”妻子叫道。
郝汉转头,却见小舅子正背着一个包袱要走。
小舅子撅了撅鼻子,道:“可我害怕呀,还都是他连累的?他要是不走,就让他在这。”
自己这小舅子,平时打架倒是把好手,也有些胆量,怎么才这么一点风声鹤唳,就给他吓成这样?郝汉走过去,一把拉住他道:“放心,没事!”
小舅子哼一声才将包袱放下,却也不去帮妻子烧火,只是回屋插上门。
几个伙计从外面走进来,都是因为担心被郝汉连累,而辞职而来的。
这样?郝汉对他们保证道:“你们暂且回去,工钱照算,什么时候我将这件事解决完再回来。”
伙计们本来在这里干得久了,没有人想离开,都点头同意。
事不宜迟。
郝汉自房中拿那把从不离身的剔骨尖刀揣在腰间,便嘱咐妻子和小舅子安心,出了酒店径直穿树林,走大街,来到财主庄园。
财主有些资财,又心善,因此庄园建筑的三进三落,颇有规模。以前常来,道路也熟悉的。郝汉径直来到里面,见一群仆人正解劝财主娘子。
财主今年五十有余,因为大娘子早丧,留有一个儿子。后来方又娶一位二十出头的柔弱美貌小娘子,如今已过门三年。此时在仆人当中,她哭哭啼啼脸上憔悴,妆容胡乱已不成样子。
仆人见郝汉来了,其中一人奚落道:“曹正,你还来呀,我以为你担心自己被连累,早就跑了呢。”
郝汉生气他空口诬赖自己,便瞪圆眼睛,忙道:“兄弟你说那家话,我受了财主之恩,是来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