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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汉举起酒杯,自己的面前端了一圈,邀请众位村民喝酒。
当中一个村民忽的站出来高叫道:“今天,这路修成,对亏毛头星孔明大哥。日后,孔明大哥但发一句话,我们这帮平头百姓定然誓死相随。”
“对对对。”
村民们都高声呐喊,气势一度高涨过了对面险峻的白虎山。
人生得意须尽欢,郝汉自然满意,双手捧杯道:“我毛头星是个莽撞的汉子,见到不平自然打抱不平。哪里受得大家如此尊敬。”
却听得村民竟然不约而同的齐齐高喊道:“孔明大哥不要谦虚,即使你有朝一日,不愿屈就在这黑压压的官府之下,上了白虎山落草,我们这些人也都誓死跟着。”
这?
郝汉不由得眼中湿润,自己经历如此多的好汉。这才发觉,自己是好汉,梁山的一百单八将自然也是好汉。而面前的村民豪情起来,也是好汉。
其实,天下所有的百姓一旦团结,反抗贪官污吏,反抗奸佞恶徒起来,哪一个不是好汉。
第82章 午夜吊丧()
豪情也是情,情到浓时,郝汉心中豪情海浪般一波一波,将手中杯酒当着村民一饮而尽。
“毛头星,好汉。”村民竭力的嘶吼,兴奋到相互捶胸。
郝汉心情愉悦,将酒大碗的筛来,止不住的灌酒,直到醉意朦胧,眼前看东西都是旋转的。
旁边宋江师父劝告天色已晚,回孔家庄是好。
郝汉自己醉意中一望,哎呦,周围这喝酒的场面,是天也不早了,人也见跑了,空气冷的能把人冻跑了。才点了一个头,就被歪七扭八的众位庄客往马上抬。
庄客们也是灌了一肚子酒肉,手臂早就无力,往马上一推郝汉脚下的气力却控制不牢,腰一软,便将郝汉从手上露下出来。
啪嚓一下,摔在地面。
郝汉四仰八叉,却一点也未曾感觉到疼痛,凭着丝毫未减退的豪气,马上火星撞地球般从地上窜起来。挥手不要周围的庄客帮忙,一个纵身便夸上骏马,挥手高喊:“冲啊。”双腿一夹马肚子,便一溜烟飞驰往孔家庄方向,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的夜幕中。
村民们见到郝汉饮下了三坛子酒却上马的速度比平时还快,不住的拍手夸赞:“好汉之所以被称为好汉,即使在醉酒的时候,也要如此潇洒。这速度功夫,我们普通人,只有敬仰的份啊。”
“那是。”庄客们自是因为有这样的好汉主人而心中喜悦,引以为傲。便护着宋江也上了马,不敢怠慢这江湖名人及时雨,都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郝汉自己骑着马狂奔进黑暗,本来,根据记忆本来是认识得回孔家庄的道路的,那想酒劲上头,迷了心智和脑海的思考能力。却一下辨不得西东了。以为坐下的老马能够老马识途。何曾想,不知哪个调皮的村民兴头起来,给这老马也灌下两碗白酒,使得它本来清楚的思路,也变得五迷三道的。
醉汉骑醉马,是必定会打岔。
郝汉只感觉屁股下面疯狂颠簸,自己骑个马跟过山车一样,肚子里的酒肉都给震颤成了浆糊,酒劲更加的浓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硬生生的骑着马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老马走得缓慢了,自己的醉意也逐渐退了,睁开眼,却见四周是一片阴森森的树林,脚下一浅一深,空气中侵袭来阵阵腐败的味道。
郝汉吐了一口酒气,叹息道:“来了,什么地方?”
老马也吐了一口酒气,摇头不知。
郝汉猛的一拍它的头喝斥道:“瞎马虎眼,你瞎带路。”同时拉紧了缰绳,让马转头,自己好探查月亮的位置寻觅一条回家路。
忽然听到旁边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郝汉聚目一看,却见月下一个人影子,一身的披麻戴孝,仿佛是给死人送行的。深夜看见这玩意,还真是丧气。
郝汉便大声的呸了一口。
呜呜,哈哈。
那想那披麻戴孝之人却半哭半笑,声音似鬼似魔,一纵身挥动着手里的哭丧棒朝郝汉天灵盖轰击而来。
妈的,难道遇到鬼了?郝汉听到这古怪的叫声背后一凉,寻思自己要是公孙胜就好了,给这怪物秒成渣渣,但自己现在是孔明,孔明就孔明。当即心中一凛,便双腿夹马往后退了一步,却见那个人影又是一窜,直奔着自己的老马又冲了过来。
郝汉屏住呼吸认真观察,趁着那黑影朝着自己跳跃过来之时,使出一招孔明擅长的“毛头转星”,便双手抱住马脖子,身体从马上跳起,踏出双脚将那黑影从空中踹落在地上。
郝汉则以马脖子为轴,身体在空中飘荡了一圈,重回马背之上。
噢耶!
毛头转星胜利完成!
九点八五分!
郝汉当即不敢怠慢,催马前冲,便让老马一只蹄子踏住了那哭丧人影的胸膛。而后叹口气,还什么公孙胜呢,就是孔明也轻松的只用一招便收拾了这哭丧的人。自己,自己简直太厉害了。
那哭丧的黑影却不挣扎,想必是要主动寻思死了。
郝汉觉得,不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还不能让他死了,便大叫道:“你是什么人?”
人影不说话。
郝汉吐了一口酒气,觉得深夜寒冷,扪心自问,心中毫无杀意,想必是劫道的吧,便让老马抬起马蹄道:“那汉子,天冷,天黑,偏僻的地方真无聊,你快走吧。”
那黑影挺了挺脖子,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宽恕震撼,慢吞道:“你,真肯放我走?”
郝汉呵呵大笑道:“百姓都称呼我这毛头星是个好汉,我自然要做好汉的行为,你我无冤无仇,我要你命做什么?”说着,自己也跳下马,来到了那人面前,见是身高七尺的一条汉子。
那人拧着眉头道:“孔明,你不杀我,我可是来杀你的。”
郝汉见他还在疑惑,真不是个爽快人,大笑道:“我毛头星自问心无愧,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的本事还不精啊,回去练练吧。”
那人道:“既然你如此磊落,我若是隐瞒也不丈夫了。我名为范畴,江湖人称吊客神。”
这名字郝汉记得,原来的水浒传中他是方腊手下,吊客便是吊丧之人的意思,怪不得他在暗中如此的打扮来攻击自己,想必也是他经典的个人标志性装饰。说实话,我去,还真吓人。也就是自己这毛头星的勇猛性格胆量,若是旁人,早吓尿了。
范畴扫了郝汉两眼,双手抱拳道:“实不相瞒,我乃是白天和你争竞白虎山下道路的那财主委派而来。只因我曾借他十两银子不曾归还。刚才你在道路那里饮酒我是没有机会下手,见你喝醉了骑着醉马,我才紧追上来。”
郝汉笑道:“都能追上自己奔驰的醉马,轻功真也不弱了,要说生气,自己是生气,可我孔明只打两种人,一种恶人,一种摘星堂的人。摘星堂的人都心狠手辣的血债累累大恶人。”
范畴道:“我真不是摘星堂人,但我在财主家见过那摘星牌。”
郝汉听罢眼前一亮,寻思如何将那牌子拿过来。自己和那财主过节太重,恐怕是不容易。
范畴却道:“你说摘星堂人都心狠手辣。为了报答你,我去将他偷来。”
第83章 豹鞭()
郝汉连忙摆手阻止,详说那财主心狠手辣,况且好友是刘高和慕容彦达的人,心境必定是深不可测的,不知者不可轻易冒险,还是自己来想办法。
“那,告辞了。”范畴看出了情形双手抱拳。
“后会有期。”郝汉点头微笑,唯恐宋江师父寻不着自己等得着急了,一纵身潇洒的跃上了马背,借着月光寻找到孔家庄在正东的方向。心疼老马奔波苦,便对它叫声辛苦,打马径直的往那边而去。
范畴望着远去的郝汉,心中却打起鼓:他这般好汉的对我,我怎么能够辜负他?我和那财主十分熟络,他必定对我毫无防备之心,还是偷出摘星牌来报恩吧。
想着,范畴便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哭丧棒,趁着夜色快步的回到了财主家,进门却见财主正和一个大汉喝酒。那个大汉自己认得,叫做和童,江湖人称豹尾神。
财主正对和童说道:“那摘星牌,就在我的库房之中。”
和童皱眉道:“那可得隐藏好了。”
财主一转头见了范畴,忙过来拉范畴的手,亲切问可曾杀了孔明。
范畴不能实说,摇摇头道:“没有,我跟进了树林,他实在太狡猾了,没有寻到他的影子。”
“无妨。”财主大度的拍手道:“以后,找机会再杀他,来陪我喝酒。”
范畴面子上接过了酒杯,一口喝光之后,对财主说了声抱歉,自己实在疲惫想要去睡觉休息。
财主淡然叫来小厮,请范畴去后面的客房之中。
范畴进了温暖如春的客房,送走了小厮,关闭门后却睡不着。在屋子里踱了两步,望着地面的大理石暗想:财主正和和童喝的畅快,自己现在不去仓库偷摘星牌更待何时。
想着,便并不吹灯,而是悄悄的出了门,寻着道路来到了后面的库房,见挂着铜锁。
范畴用衣服包住铜锁,举起了哭丧棒便一砸,一声闷响,铜锁应声而开。
里面黑洞洞的。
范畴悄悄的走了进去,虚掩了门之后打开了火折子,登时温暖小亮,却见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块白玉的牌子,映照着自己手中的火折子,一闪一闪的。
这下,可以报答孔明的不杀之情意了。
范畴心中一喜,便伸手去拿摘星牌。
“范畴,你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叫喝之声,范畴转头一看,是,是财主。
财主冷然道:“你杀不了孔明,却来偷我的财物?”
范畴没想到财主已经猜测了自己的心思,才想起毛头星对自己的叮嘱实在不虚,既然挑明了,索性,自己就硬抢。
因此,范畴对财主叫道:“听说摘星堂人都是满手鲜血人们的,我要取摘星牌。”
财主双手背后道:“妄想。”
范畴不与他说,一挥哭丧棒便朝财主的头砸去。
却见财主身旁的一闪,一个身影如虎似豹的冲了过来,同时一条长鞭子如同闪电飞出,重重的抽在了范畴的手臂。
范畴未曾来得及反应,自己手中的哭丧棒已经掉落在地。
那条鞭子疾速回收,又闪电般冲出,将范畴抽倒在地。
范畴腰身被鞭子抽得剧痛,一时挺不起身子,只把眼看,见打自己的正是和童,他手中的长鞭子使得神出鬼没,如同豹子甩尾,正是叫做豹尾神。
财主一挥手,冲进来三两个小厮将范畴捆绑吊起来。
和童问财主道:“杀了他么?”
财主道:“先留下他。等杀了孔明,一块用他们的脑袋给我家的花园子祭祀。”
范畴听得要杀孔明,身子拼命颤抖,妄图挣脱下来。
财主拿起来摘星牌,转身用右手抓住了范畴的脸阴笑道:“你是无能之人。但这和童乃是豹尾神,功夫大超于你,明天夜里他便刺杀孔明。先杀了毛头星,再杀他弟弟独火星。然后将他家的一门良贱都杀了。”
范畴冷笑道:“孔明乃是好汉,你动得了他吗。”
和童面不改色,一抖手,长鞭子如蛇,一下抽中了范畴的脑袋,将他抽晕了过去,才狠狠道:“不必由你替他吹嘘。”
“废物。”财主望着低头耷拉脑范畴冷笑一声。
……
郝汉告辞了范畴,独自趁着黑夜骑着老马回到了孔家庄,来到自家的庄园里,见庄客们都回来了,宋江师父正在那里愁眉苦脸。他猛然见到自己,一下窜起来老高,大叫:“孔大郎回来了。”
郝汉心中惶恐,唯恐让师父担心,立刻下马扶住了他,连声说抱歉。
“快,屋里取暖。”宋江拉着郝汉往里走。
郝汉感到他手的温暖,便也让庄客们都回去睡觉。自己随着宋江进了房间在炭火盆上烘烤一阵,才暖和过来。转头,却不见自己的弟弟独火星孔亮。便问庄客他哪里去了。
“二郎自去打猎,还尚未回来。”庄客搓着凉透的双手。
郝汉便让那庄客快回去休息,因为自己太让他们受苦了。等庄客出门后却想:孔亮打猎真是上瘾了。孔二郎是早晚遇到武二郎啊。
宋江忽然道:“大郎,你去睡觉吧。快天明了。”
郝汉冒出了一个呵欠,才知道确实困了,就告辞宋江师父,又让庄客吃饭的时候不要叫自己。才回到了自己房中怒睡。
一觉醒来,却已经又是晚上了,便叫庄客找来酒食吃喝了一番。直吃得肚满溜圆,一个人到后面的茅房去撒尿。茅房因为在后院的院墙附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