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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但是他不能!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这么自私!他的行业性质也绝不允许他的这种自私。
“你今天还准备打地铺吗?”
安娜好像没有看出烈狼的尴尬,正在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她的动作不大不小,每一次都把自己胸口最美的部位展现在了烈狼的眼前。
该死的,烈狼在心里咒骂着。他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折磨自己。他真的恨不能马上就把这个女人摁在床上,狠狠地教育一番。
“额是的!我还是睡在地上比较合适!”烈狼想归想,但是还是要克制着这种罪恶的想法。
“好吧!那么在你出去之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安娜还是在忙活着自己的头发。
“可以,你说吧什么事。”烈狼答道。
“喏,帮我倒点红酒,我这腾不出手来。”安娜揪着嘴,向烈狼示意床前的柜子上有红酒。
“哦,我当什么事情呢!”烈狼说着话,便朝着柜子走去。
“咦?这瓶酒是开动的嘛!”烈狼手里拿着开瓶器有些吃惊道。
“那不是正合适吗?省的你再费劲去开了。”安娜向后甩了甩头发道。
烈狼往红酒杯里倒了酒,端到了安娜眼前模仿着服务员的身段道:“很高兴为你服务。美丽的姑娘。”
安娜接过酒杯,微笑道:“难得看你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好了,服务任务完成,你慢慢享受吧!”烈狼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赶紧出去为妙。
“你难道就这么走?让我一个人喝闷酒吗?”安娜端着杯子慢慢的摇晃着。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样呢?”烈狼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去看安娜。
“两个选择,第一陪我喝一杯,然后你去看你的兄弟们。第二,你一步也别想离开房间。你自己选。”安娜似乎是若无其事道。
烈狼无奈,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他自己本身也对这个女人毫无办法可言。
无奈归无奈,烈狼还是顺从的再次走到酒瓶旁边,乖乖的倒上了酒,又屁颠屁颠的走到了安娜眼前。
“好了,烈狼同志,让我们为这次的v国之旅,也为你今天晚上继续打地铺干杯!”安娜轻轻的用酒杯在烈狼的杯沿碰了一下。
“谢谢安娜小姐的款待,干杯!”烈狼说这话,已经一仰头将酒灌进了喉咙。
安娜的酒却并没有动,她微笑着看着烈狼道:“这酒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你为什么不自己尝尝?”烈狼有些疑问的看着安娜。
“这酒我不能喝?”安娜轻轻的端起杯子,酒顺着倾斜的杯沿流到了地上。
“为什么?”烈狼更加疑惑。
“因为,这酒里被下了药!”安娜说着话身体已经贴到了烈狼的身上。
“你对我下毒?”烈狼不怀疑安娜的话,他只是不明白安娜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舍得给你下毒?我只不过是在酒里放了一点点专门催情的药罢了。”安娜的手已经勾住了烈狼的脖子,说话时的气流直直的吹向了烈狼的耳垂。
烈狼身体的变化,让烈狼根本不会怀疑安娜说的话!
“你给我下****?”烈狼想推开安娜,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对啊,老婆给老公下****,顶多算是闺房之乐。应该不犯法吧!”安娜说着话,已经把烈狼压到了床上。
“你疯了!我们不可以这样。”烈狼近乎于绝望的压低着声音吼道。
他对这个女人本来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他还被下了药!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其实很想这样!”安娜轻轻的咬住了烈狼的耳垂。
烈狼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在被安娜咬住耳垂之后已经当然无存了,他想要逃离,但是安娜似乎知道他想法,压根没有给他机会。
“我们。唔。。”烈狼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安娜的两片红唇,已经封住了他的嘴。他最后的退路也已经没有了。他仿佛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强暴了。但是,被稳住双唇的一瞬间。那一股莫名的电流已经彻底攻陷了烈狼的防御阵地。
算了吧!去******理智,去******自私!如果,真的没有明天。那么至少也得学会享受今天。人生,干嘛要藏着掖着,干嘛要捆着绑着。
此刻已经完全想通了的烈狼已经率先展开了攻势,一时间娇喘声、低吼声,还有衣服被扯破的撕裂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是翻云覆雨也好,是颠鸾倒凤也罢。总之,干了就是干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畏畏缩缩那才不配叫男人呢。
一阵狂风骤雨过后,安娜****着摊在烈狼的胸前。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融为一体了。没有顾忌,没有一丝隔阂。
洁白的床单上,点点落红显得格外刺眼。烈狼正在看着那红如腊梅的血渍发呆。他不敢相信,一个外国女人又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居然还保留着这一份纯洁。
“你在想什么?”安娜轻轻吻了一下烈狼的胸口道。
“我在想,我该怎么对你负责。”烈狼吻了吻安娜的头发道。
“这还不简单?娶我呗!”安娜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睡姿,却始终没舍得离开烈狼的身体。
“我这种人,恰恰是结不了婚的!”烈狼的话语里有些惆怅。
“谁说的?我都打算了好了!你要不要听?”安娜的话语里却是分外兴奋。
“说说看!”
“等你打不动了,或者不想打了。我们就去北美洲阿拉斯加半岛定居,和爱斯基摩人做邻居。那里才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凭你的本事,我们会生活的很好。”安娜微笑的憧憬道。
“想法不错。只不过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烈狼也微笑道。
“从你上一次把我从那个该死的酒吧就出来后,这种想法就有了。”安娜并不掩饰。
“哦?那么今天的事情,也是你预谋的吧?”烈狼宠爱的问道。
“是啊!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呢!”安娜娇嗔道。
“那么****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放进酒里的?”烈狼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酒里压根什么都没放。真正的****就是我自己还有你的心。”安娜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烈狼做了个鬼脸。
“什么?怎么可能?”烈狼几乎第一次质疑安娜的话。
“不信?”安娜从柜子上拿起刚才的那瓶酒,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将酒瓶递给了烈狼。
“是你对我早就有非分之想,才会被我得逞的。酒里根本没下药。被我下药的其实是你自己,而我就是你的专用******。”安娜说着再一次扑到了烈狼的身上。
“你该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烈狼一个翻身已经将安娜压在了身下。
“请问,我该怎么付出代价?亲爱的烈狼先生。”安娜的手划过烈狼的脸庞,沿着脖子直达胸前。
“很简单,你既然是我的专用******,就要对催情的效果负责。”烈狼说这话,已经瞄准安娜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安娜,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娇喘声、沉重的呼吸声再次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空气。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人,谁还顾得上这个。
第四十一章:V国的第一场战斗()
烈狼和安娜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钟。这对烈狼以及整个黑曼巴小组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要知道,他们从参军开始一直都保持着早上六点起床,七点早饭的作息习惯。可是,今天整个黑曼巴小组却看着早餐整整等了烈狼三个小时。
烈狼把迷彩服的领子竖着,拉链拉的紧紧收缝,装着若无其事的坐到餐桌旁,其他的人看了看烈狼,又看了看安娜。对于这两个人今天的行为,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咳咳。怎么着?早饭是用来看的嘛?”烈狼清了清嗓子,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
“头儿。”雷公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烈狼拿起一块面包往嘴里塞。
“没。。没事。。吃饭!”雷公到底还是忍住了没问出来。
“大爷的,有他妈什么不敢问的?我来说,他们是想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吃饭,为什么把衣领子竖的跟502胶粘着的似的。”崔涛和烈狼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想问自然就不用留面子。
“你们是不是都想知道?”烈狼抬起头,看着五双像狼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是!”
“我不太舒服,睡过头了。”烈狼避重就轻道。
“那衣领子怎么回事?”崔涛喝了一口牛奶接着问道。
“额。。衣领子是。。我他妈冷我乐意关你吊事!”烈狼红着脸吼道。
“放你娘的罗圈屁,这里温度目前是二十六摄氏度,你跟我说你冷?你他妈打摆子啊!”崔涛似乎知道点什么,有些不依不饶。
“你们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呗!”安娜看烈狼那副囧样,索性把话接过来。
“痛快!我就想知道他把领子竖着是为什么,兄弟们对不对?”崔涛是要把挑衅进行到底。
“对”其他人附和道。
“切!他脖子上面有吻痕,就是现在年轻人说的草莓!满意了吗?”安娜一把将烈狼的衣领扯下道。
“这么说你们昨天。”崔涛坏笑的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我们昨天在床上折腾了一夜。”安娜说着,干脆重重的亲了烈狼一口。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烈狼有些坐不住了。
“凭什么不能说?干都干了,说说怕什么?”安娜道。
“怎么样?怎么样?都他妈赶紧给钱,每个人五千美金。我他妈就说这小子把持不住吧!你们和我打赌,赌到你们倾家荡产。”崔涛大笑着对其他几个人叫道。
“哦!弄了半天,你们是在拿我们打赌啊!”安娜道。
“该我恭喜你了,安娜小姐你答对了。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崔涛一边说这话,一边把手来的钱往口袋里揣着。
“看你那个熊样,哪像是个军官!”烈狼看着崔涛的样子,假装怒骂道。
“老子,以前是军官。现在又不是。我刚来总得弄点生活费吧!”崔涛笑道。
“小伙子们,休息的可好?”麦黑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嬉闹,直到他们停下来,才发出声音。
“很好!麦黑先生。”烈狼听到了麦黑的声音,脸色瞬间冷酷起来。
“那就好!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开始了。”麦黑来到烈狼身边坐下道。
“当然!”
“好的,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是给我的炮兵做眼睛。指引我的炮兵打掉我想解决的目标。”麦黑没有停顿,非常沉稳道。
“时间、地点、情况简报。”烈狼看着麦黑,冷冷道。
“今天夜里、我方位置正南方向三十五公里、有一个连的m军地面部队还有一个227毫米多管火箭炮兵连驻扎。那是明天冲着我来的。我想先解决他们。”麦黑道
“这种规模的部队,你们不是一直都是迂回战术吗?这次,怎么想打突袭了?”烈狼反问道。
“问的好!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z国最优秀的侦察兵在我手里,我的火炮会比导弹还精准。明摆着占便宜的事情,为什么不做?”麦黑笑道。
“恕我直言,就是我们把方位、经纬度都告诉你,就你哪几门破炮筒子怕也是炸不到人家吧!”崔涛对于麦黑这种把他们架在火上烤的行为,并不买账。
“呵呵,一个月前我会认为你是对的。但是现在,我有这个自信。”麦黑还是在笑。
“据我了解,你们政府军此刻连一门射程超过三十公里,口径超过一百毫米的火炮都没有,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崔涛的牛脾气,还真上来了。
“我说了,一个月之前我确实没有,但是现在我有了,而且不是一门,而是十二门。”麦黑并不生气,反而更加自信满满。
“什么炮?”雷公忍不住问道。
“z国制造w90牵引式203毫米榴弹炮”麦黑点了根烟缓缓道。
“****,重型火炮,射程至少也能射四十五公里。”雷公对于这种自己祖国生产的火炮太熟悉了。
“十二门这样的炮,三发急速射,只要参数准确灭这股m国佬,应该不是问题吧!”麦黑道。
“你的情报准确吗?”烈狼问道。
“绝对准确,而且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发现我这十二门炮的位置。只要你们侦查准确,他们就死定了。”麦黑狠狠地把香烟在桌上摁灭。
“我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