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元军将领见状,立马调集一部刀盾兵冲在最前,想要借住盾牌的掩护突围,不过,山谷两侧的破虏军却不会让他们如愿,一见到有元军刀盾手聚集,立刻便有巨石、滚木砸向那个位置,将元军的遮掩盾墙砸得四分五裂。
肖德格勒见后路被齐木德哈朗所部人马堵住,立即就明白过来,一张脸又是苍白又是狰狞,恨意滔天地怒吼着齐木德哈朗的名字。
就在这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谷道内的元军死了足有两千人,破碎的元兵尸体和巨石、滚木的碎骸遍布整条谷道。
随着时间推移,山谷两侧的巨石、滚木攻势渐渐停下,毕竟这些巨石、滚木的数量有限,不过,山谷两侧的破虏军并没有就此停止进攻,只见他们纷纷拿起身侧的长弓,不断向谷道内射出犀利箭雨。,。请:
第74章 大胜一场()
一时间,山谷内响彻着箭破虚空之声,这箭响好似成为死亡乐章的幕曲,惊得肖德格勒脸色不断变化,由苍白惊骇到狰狞、不甘,又从狰狞、不甘到无比的绝望。
不过,在靠近出口的位置,仍旧有一**的元兵在向死亡地带冲锋,因这些元兵发现,齐木德哈朗所部人马射出的箭矢频率越来越慢,数量越来越少,很显然,他们的箭矢快要用光了。
“叛贼的箭矢快要用光了,不想死的,就给我冲,只要冲出去,我们就能活下去!!!”
希望永远都能压住恐惧一头,齐木德哈朗看着面前一**愈来愈疯狂的元兵,满脸都是凝重之色,因为他的箭囊快要空了。
当齐木德哈朗再射出两箭后,手下意识地往箭囊内一探,却发现箭囊内空空如也,而他身边的弓箭手,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齐木德哈朗咬了咬牙,一把掣出腰间大刀,警惕地望着冲得越来越近的元兵,而同他一样用完箭矢的部下,也纷纷举起刀枪,目光略显慌乱地警备着。
希望就在前头,一部元军悍不畏死地率先冲入齐木德哈朗的人马阵内,想要打破阻隔,逃出生天,然而,随着几彪人马的火速奔来,刚刚萌芽的希望之花,再次落寞凋谢。
只见,吕珍、邓铭各领一部人马冲在最前,在他们身后三百步左右,则是邓愈领着大部人马,监视着刚刚投降的色目卫军一起向谷口位置赶去。
被两名破虏军将士看押的木斯臣托克眼睛瞪得斗大,看着山谷内的惨景,身体剧烈颤抖,最后实在不忍,只好闭起眼来,不过,那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仍旧不断地击打在他的心头,冲击着他的神经。
“败了,败了,朝廷大军再无回天之力了!”
木斯臣托克悲声大呼,不觉整个人失力跪下。
与此同时,在谷道的另一边,董清领着‘逃亡的人马’迂回杀来,前后夹击之下,元军崩溃大败。
慌乱的人群中,肖德格勒浑身是血,身上中了三箭,坐骑早已被射死,而他那绝望的眼眸中带着丝丝疯狂,他远远看见董清拧刀杀来,竟是大喝一声,满是血液的手掌,猛地握紧手中铁枪,一跃身子,就往董清冲了过去。
董清正想从元军人潮内杀个洞穿,可刚杀到一半,便见浑身是血的肖德格勒从一块巨石上跳起,拧枪朝他杀来。
董清见状,冷酷的神色中,不禁升起一丝敬佩,肖德格勒虽然是敌将,但如此勇猛彪悍,已赢得董清的敬佩。
肖德格勒嘶声狂吼着,一枪猛地刺向董清的面门,董清倏然挥起九环刀,劈斩拦截而去,霎时间,两般兵器在半空中骇然碰撞。
“铛!!!”
巨力袭来,肖德格勒脸色剧变,只见他手上铁枪甩手飞出,而董清的九环刀则化作了一道银色刀芒,骇然突前,刹地冲破了肖德格勒的躯体。
肖德格勒眼内瞳孔无限扩张,好似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同时只觉心口发出一阵狂烈的刺痛,身体的力气、神念正地消去,直至最终的黑暗。
‘砰’的一声,肖德格勒的尸体坠落在地,周边不少见到肖德格勒死去一幕的元兵,不禁停住厮杀,好似灵魂已被勾去。
“你们的领军大将肖德格勒已死,放下兵器,投降免死!!!”
董清凌然大喝,声音穿透力极强,在谷道中霍然散开,一众元兵听到这话后,心中仅存的依靠幻灭,无一例外地都丢下了兵器,跪地投降。
蓦然间,一阵山风吹过,山谷内那浓烈的血腥味道场中的无论破虏军还是元军俘虏,都是心神一颤。
经此一役,秃坚不花所部元军折损过半,只剩八千余可用战力,说来,如果不是兀良哈日苏谨慎没有追击,或许,破虏军可以在剿灭肖德格勒所部后,吃掉兀良哈日苏所部人马,从而一举拿下滁州城。
战事告一段落,破虏军在烧毁的营寨附近新建一寨,至于破虏军的粮草,并没有像肖德格勒想的那样被全部烧毁,之前被烧毁的只是留作诱饵的一部分粮草,大部分粮草早被破虏军秘密转移出来。
建好营寨后,邓愈一面整顿元军降卒,一面令人向滁州城送去肖德格勒的尸体和一封密信。
夜雾降临,滁州城内静得可怕!
秃坚不花和兀良哈日苏在城头上望了不知多久,仍旧没有等到肖德格勒所部人马归来,急得两人的心脏一直保持极快的频率,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心脏都要跳出来。
“不行,兀良将军,你再派一队斥候去打探,务必要在今夜寻到肖德将军所部人马的行踪!!!”
秃坚不花猛地停住脚步,向兀良哈日苏肃然吩咐道,兀良哈日苏脸色阴沉,其实他已经猜到肖德格勒所部人马很可能遭遇不测,却不敢张口,否则只怕秃坚不花会当场暴走。
而就在这时,一个元军斥候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声音颤颤地道:“镇守大人,刚才小人遇到一支乱贼兵马,他们给了小人一封密信,还,还,还有…”
秃坚不花似乎猜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扯着嗓子状若疯狂地大喝道:“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肖德将军的尸体!”
‘砰’的一声,秃坚不花只觉自己仿佛被天雷击中,整个人好似瞬间失去了灵魂,连退几步,哪知脚步一滑,竟整个摔落在地。
兀良哈日苏见秃坚不花摔倒,连忙想要去扶,秃坚不花却似一头野兽般吼了起来。
“不用扶我,你把信拿来!!!”
秃坚不花好似一个疯子似的扑向了那斥候,元军斥候吓了一跳,连忙把信拿出,秃坚不花一把抽住了信,然后便呲牙咧嘴地看了起来。
秃坚不花越看身体抖动的频率就越快,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充满绝望和疯狂,最后更是撕碎了信,甚是变态地发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没了!没了!本镇守大军都快没了!好!很好!邓!愈!小!贼!”,。请:
第75章 朱元璋出手1()
秃坚不花或许真的疯了,只见他吼完之后,突然扑到那斥候身边,一手掣出了斥候腰间的佩刀。
“镇守大人,饶命呐,别杀小人!!!”
那斥候以为秃坚不花要杀他,吓得立刻就往后缩去,哪知秃坚不花一脸的变态笑容,将刀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哼,哼,哈哈哈…邓!愈!小!贼!本镇守今生绝不会败给你,因为你最终还是杀不了我!!!”
“不,镇守大人!!!”
兀良哈日苏见秃坚不花竟要自刎,当即吓得脸色剧变,连忙出手握住刀刃,任滚滚热血随刀锋流淌,也不放松一分。
或许是兀良哈日苏手掌上的伤势刺激了秃坚不花,回过神来的秃坚不花虽然表情呆滞,但却没了自尽的念头。
兀良哈日苏见秃坚不花如此反应,顿时心头一松,摘下披风稍作包扎,然后开口谏道:“镇守大人,邓愈所部乱贼将咱们害得如此凄惨,咱们即便免不了败亡,也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秃坚不花听言,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目骤然迸射灿然之光,连忙急问道:“你有什么好点子?快快说来!”
兀良哈日苏凝了凝神道:“镇守大人可还记得数月前发生的定远驴牌寨以及横涧山的战事?朱元璋所部红巾贼野心勃勃,早已将扬州路西部诸城看成自己的囊中之物,眼下邓愈所部乱贼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必定不会坐看扬州路西部诸城落入邓愈所部乱贼手中!”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施展驱虎吞狼之计,先将扬州路西部诸城许给朱元璋,朱元璋有了出兵的大义,必定会与邓愈所部乱贼交锋,即时,我们便可借助朱元璋的力量剿灭邓愈所部乱贼,甚至东山再起!”
秃坚不花听后,却是疑惑问道:“如今邓愈所部乱贼逼迫甚紧,我军朝不保夕,即便现在派人去联络那朱元璋,也怕是来不及?”
兀良哈日苏略一犹豫,想了想还是坦白道:“这一点镇守大人无需担心,前番肖德将军见镇守大人久久没能下定决心与邓愈所部乱贼决一死战,而他又报仇心切,于是便想到借助朱元璋所部乱贼的力量,已偷偷派人联络了朱元璋!”
秃坚不花听到肖德格勒没得到他的许可,便擅自行事,本想大发雷霆,但想到肖德格勒已死,而现在局势又已崩坏,于是叹声道:“罢了,罢了,只要能看到邓愈所部乱贼覆灭,其他都不了!”
秃坚不花说毕,便派精干士卒前去联络朱元璋,同时命兀良哈日苏做好城池守备,一定要坚持到朱元璋与邓愈两部人马交锋的那一刻。
……
定远横涧山,朱元璋自得到缪大亨所部青军投靠后,便从降军卒中挑选了精壮汉人二万编入了自己的队伍,诸将日夜操练,蓄势备战,又得定远贤才李善长相助,后勤稳固,政事通达。
就在朱元璋打算进军扬州路时,却得到消息:邓愈所部破虏军已先他一步攻入扬州路,对此,朱元璋心中颇为气闷,本想进军扬州路,这时,李善长却是建议朱元璋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待邓愈所部破虏军与秃坚不花所部元军杀得头破血流,再进军不迟。
朱元璋采纳了李善长的建议,于是先分兵夺取定远诸城镇,巩固实力,同时,派精细斥候潜入扬州路战场,等出兵时机一到,便杀入扬州路。
两个月后,有细作回报:破虏军与元军鏖战数场,元军连战连败,兵力自五万骤降到两万,目前据守滁州城,作困兽之斗,而破虏军尽管连战连捷,但兵力也折损不少,可用战力堪堪一万。
朱元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喜,当晚召集麾下文武商议道:“鞑子与破虏军两败俱伤,眼下正是我军夺取扬州路的大好时机,我想即日出兵,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汤和听言,起身出席,凝声说道:“上位相当于主公所言有理,扬州路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能拿下扬州路,便可直捣集庆南京,缔造王霸之业,眼下鞑子与破虏军打得你死我活,这样的大好时机,怎能让它白白流失!”
“哈哈哈,鼎臣汤和,字鼎臣所言正合我意,如此,诸位即刻备战,两日后出兵扬州路!”
朱元璋一拍奏案,正要敲定出兵扬州路之事,就在这时,李善长忽然起身谏道:“上位且慢,鞑子虽然连战连败,但尚有滁州坚城可守,加上两万以上的战力,两军谁胜谁负,仍未可知?我军贸然出手,很可能会促使鞑子与破虏军罢手联合,共抗我军!”
朱元璋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正要出言反驳,这时,徐达却是笑言道:“百室李善长,字百室先生却是多虑了!”
李善长见是徐达,恭敬地先施一礼,徐达也作揖回礼,随后李善长问道:“天德徐达,自天德将军言下何意?”
徐达淡然一笑,娓娓分析道:“在我看来,鞑子与破虏军死斗数月,双方死伤无数,结下的仇怨已无法化解,根本不可能出现两军联合对抗我军的情况。”
“而我军出兵扬州路,可以先夺取除滁州城外的诸城,由于我军没有直接加入滁州战场,便不会给他们两军太大的压力,等我军收拢粮草,扩充兵员,即便以一敌二,也是必胜无疑!”
“再者,鞑子虽有坚城可守,但毕竟得不到滁州百姓的拥护,久守之下,必生变乱,最后必定大败于破虏军之手,等元军走投无路,大有可能向我军求援、甚至请降,即时,上位便可假意答应出手相助,实则暗取扬州路诸城!”
徐达语出惊人,一席话落下,堂内众人都是出言相赞,李善长也是拱手一拜道:“原来天德将军早已深思熟虑,如依天德将军所料,上位必可拓土开疆!”
朱元璋也是虎目中喜意无穷,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天德深通韬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