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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这样的话,别的不说,李向前敢于打赌,治安程度和破案率绝对是可以威震古往今来任何的什么封建国家,资本主义,什么什么任何制度的,都比不上直接人民民主****的力量来的给力啊。
孝庄想要逃离沈阳的行为,直接被随便找了个借口,关闭城门,只许入城,不得出城,理由也是现成的,有一条狗咬了至尊的城守大人一口,然后就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自然是要关上城门,开始搜寻,同时,也给孝庄一个安全的信号。
事情传递给孝庄,是这样的,那些占据沈阳城的神秘人,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于是恼羞成怒,开始找机会反击,一定要找到这条狗。
这让孝庄稍微安心,起码没有被立刻发现,但也带来了一些很不好的预计,也就是说,城里会开始搜索那狗,找到狗,然后杀掉。
他们不敢动弹了,谁知道有什么人看到了黑子从街头跑到他家的样子,但一旦被发现,她将死无葬身之地,以己度人,无论是蒙古人还是女真人,对待弱者,尤其是对待被俘虏的女子,都堪称是毫无人道,所以,她也是很是惴惴不安,起码是无法安睡,辗转反侧。
而这些事情,完全的被李向前等人观察到,虽然没什么作用,但起码是对她有了一个了解。
当晚孝庄很是焦急,不过也无法就这么找死一样的大咧咧出城,好在随着日子久了,随着很多人报名去垦荒,也都开始去看自己的土地,虽然今年的春耕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将土地开垦,疏松土壤,方便明年施肥,养地,在未来,会逐渐的形成一个个自耕农的自我屯堡,当然了,今年的重头戏,还是公审大会。
“咚咚咚。”
又来敲门声,孝庄打起精神,接待起来,那又是上次帮忙的张嫂,自从黑子事件后,又没有发生什么,孝庄也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派手下扮作当爹的,去给顺治以及阿图这对兄妹领药后,发现居然也是安全的很,自然稍稍安心,不过,受那惊慌,她已经决定,到可以走的时候,马上走,事实上,就今天就打算离开的。
“张嫂,什么事。”
张嫂说道:“那边说要开什么公审大会,狠狠的审审那些狗贼汉奸,刚刚里长敲锣打鼓说要让大家一起去,快走吧大妹子,去晚了可就没有地方了。”
孝庄咯噔一声,很是沮丧,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样,她早知道,被抓到后,原本跟随他们家族的那些狗腿子是必然也必须被清算的,没想到的是那么快,也没想到的是居然要她去观看。
这怎么可以,不知道会在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人看见,万一那些即将上刑场的,原本的奴才们,突然看见了她,想要赎罪,或者单纯就是不想自己死,哪怕是死,也应该是大家一起死,为什么你孝庄可以跑路。
“这个事儿,张嫂,我也不敢随便出门,就让我家当家的去看看就是了吧,嗯。”
“不行,不行,刚刚说了,是要所有人都去,去接受一下什么什么,爱国主义教育,咱们也去看就是了,还有什么比看着那些畜生倒霉更好的。”
孝庄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于与其他人不同,也必须把这种愤恨的情绪带出来,同样,也不能表现的有什么不同。
“我就是怕惊着孩子,我生了几个孩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
张嫂马上给出意见,“人家长老说了,这爱国主义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以前鞑子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因为没有警惕性,以后要让孩子们人人都舞枪弄棒,人人有功练,那害怕什么鞑子啊。”
孝庄一阵觉得奇怪,想问什么,但她知道,这种话题最好少问,以免被人怀疑,她扮演的只是一个原本的农妇,之后嫁给了一个铁匠,怎么可能有一个太后的见识。
她想了想,为了避免儿子和女儿受到惊吓,毕竟那里可能有他的叔伯兄弟,于是点点头,找了个头巾把自己包起来,这样外人也看不出她是谁,而这个夏天,这样遮阳也不是没有,因此也没人怀疑什么。
孝庄叫着“丈夫”和小叔子,和张嫂同去观看那什么公审,嘱咐三个孩子留在家里,来什么人也不给开门,当然是把门锁好,这在古代这种家庭,将孩子锁在房间内,是普遍现象,也不值得注意。
孝庄对于这所谓的演讲很是瞧不上,虽然这些人,拥有着她难以想象的巨大飞行器,但是对于治国治理之道显然什么都不通。
孝庄当然知道,满清的做法必然是带来天怒人怨,但是不这样,不去压榨最底层,拿来自己吃喝,外加分一些给一个追随者群体,让他们压制下层的老百姓,一个政权如何能稳当?
虽然她的见识还到不了埃及,不知道埃及金字塔,但是却也是恰恰相通,在这个时代,皇族向下压榨,压榨最底层的人们,同时用掠夺来的财富,豢养一些打手走狗,形成第二阶级,也就是贵族,再下面,就是一些富裕的富人,富户,作为第三阶级,如此,才能成为一个“稳固”的体系。
当然了,她之所以这么看,也是因为,她出生的草原就是这样的啊,但她没有读过政治学书籍,不知道数学建模,这个金字塔模型,很快会因为,过多的财富集中于少数上层手中,导致上层人口极度膨胀,财富分配极度不合理,如果这个过程中,无法找到对外掠夺的财源,那基本上这个体系是要完蛋的。
当然了,基本上,在那个时代,就叫亡国。
她自然想象不到,开发新蓝海的时代,也想象不到,其他的地方,有那么多的土地,正如李自成第一次看到美洲大陆的地图后,也止不住这样的热血,原来还有那么大的一块土地!
这也是后世许多人,对郑和下西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朝东而去,去寻找新大陆的遗憾,如果能找到,基本上也没有其他民族什么事了。
当然了,公审大会嘛,自然也都是差不多的形式,找一些靶子出来,打倒之,然后建立起最初的印象,长老会是为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啊。
许多人不会了解这种大会的性质,以及内涵之中,设立起来的意识,但外行看热闹就足够了,反正就批斗,有杀人,你们玩的开心。
当然了,对于满清贵胄的杀戮不大,范文程一家由于已经死了家主,外加毫无利用价值,被第一个拿出来当了靶子,还有其他家也是,事实上,真正被活捉的反而不多,好像济尔哈朗那样,直接自己就服毒自尽的也不在少数。
当孝庄看着这些最后的亲戚,哀嚎着死去,而那些原本畏惧他们的老百姓,居然是如此的兴奋的时刻,她就知道,这座城再也不是他们的了。
哪怕有一天,这些神仙,被召回天庭,这座城也回不去了,因为这里的老百姓,已经看透了,他们这些满人,不是神仙,不是三头六臂,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原本,他们是使用恐惧与监视,来统治这座城市的,可是现在,这种畏惧,全都干净了。
没人会尊重一个在行刑的时候吓得尿裤的人。
(本章完)
第218章 朴德欢见闻录2()
离开,离开,对于孝庄来说,离开是一件非常漫长的事情,公审大会之后,每天的噩梦不断,她无法想象,自己一家被发现后,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那感觉肯定不会很好,但又能如何呢。
起码现在还好,那天开完公审大会,低调的回到家中后,孝庄发现三个孩子全都睡得死死的,似乎外界的风风雨雨还没有吹到他们身上。
这样似乎很好。
孝庄知道,她现在距离被抓住,只有一个小报告那么近,所以越发的谨小慎微起来,很多活儿也是自己去做,表现得普普通通,甚至咬咬牙,向上面“报名”,这个混乱时刻,也给了他们可以乱盖的本钱,当然了,她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乱盖的很差劲,也是可以得到放行的。
终于,孝庄张罗了一辆歪歪扭扭的骡子车,将孩子们的放在上面,甚至还辞别了张嫂,将一些食物赠送给她,当然了,也不忘记摆脱张嫂,请她帮忙照看一下自己的小家,她是去看看自家分到的地,由于“巧合”,孝庄家分到的地,距离沈阳城有些远,基本上是要离开这里,去到外面驻屯堡垒。
她们这一去自然要好久,嗯,这个时间那么混乱,哪怕最后一家人消失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在孝庄排着队伍,乱糟糟的出城的时刻,与他们一同离开的,也有准备去外面的农夫,都是准备准备去新的田野开发新世界。
在这样的队伍里,孝庄一家显得低调而又沉默,与其他人的欢声笑语相比,已经是太过于明显,当然了,除了少部分化妆成平民跟随在四周,其他人也对他毫无察觉,也就是如此了。
“这也太明显了,这要是我,肯定走过去质问一下,嘿,怎么其他人都这么高兴,你们却绷着一张死人脸,是不是在缅怀鞑子啊。”
李向前全程关注了这次所谓的“送行”,最后一路了,基本上,自从把那个原本属于金箍里的芯片,拿出来后,趁着他们把孝庄都引出来看公审,于是趁机摸进了其家中,用催眠药物放进他们吃的东西里,然后,植入了顺治的大腿骨中,基本上是无法察觉和取出的,当然了,孝庄要真有这个魄力,把儿子的腿给锯断了,那咱们也是服气。
“也就这样了,让孝庄走人,别有意外,嗯,门口安排的人都准备好了吗,万一出岔子,第二套方案也很重要啊。”
没错,第二套方案也很有趣,但是李向前绝对忘记了一件事,方案要细致,要考虑到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是李向前的时代,要抓捕一个挟持人质,企图离开一个地方的绑匪或者犯罪分子,别的不用说了,他汽车四周的走动人员,隔壁的汽车,基本上99%都要是自己人,才能安安稳稳的把这伙劫匪干掉啊。
孝庄在多尔衮时代极力减少出行,深居简出的过日子,但是在皇太极在的时候,为了加强所谓的满蒙联合,什么萨满教的仪式,游猎,出征的仪式,着实没少参加,所以,事实上,是有人认识她的,起码不会少于其他人的,这也很容易理解。
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四周活动,这里是自由活动的时刻,也没人去管一个娃娃,只要别跑远了,谁知道能有什么事。
孝庄所坐的车,是范文程特意安排的,自然不可能是贵人们出入所坐的那种一个大木箱子一样包裹起来的,而是一种专门用来运货的车,两个木轮上,是一个大木板,一边是两根长棍,将一匹骡子套上,上面放上一些干粮干肉后,也就可以将所有人都坐在上面,两个汉子一个赶车,一个做出推车的模样,其实是一直在警惕的观望四周。
但一个小孩子,正逗着一条狗,跳到骡子车前的时候,他忽然一眼看见了孝庄的脸,虽然只能看见一半,而另一半被遮住了,但却好似发现了什么大事一样,忽然叫了起来:“鞑子女人来啦。”
一开始,所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他跟着就哀嚎着扭头就跑,边跑边喊叫,鞑子来啦,鞑子来啦。
一时间,全都抱头鼠窜,对于这些老百姓们来说,虽然这些神神秘秘的什么长老看起来很厉害,但是鞑子杀起人来,可是没有人性的,抱头鼠窜的场面,当时就引起了混乱。
“唯有恒产者有恒心啊,老百姓还是缺乏保护自己私产的决心。”
李向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好在这虽然是计算之外的情况,但也有了一些预备,自然不必他操心,反而是开始头疼起来一些其他的破事儿。
“好像那个时代也差不多,最最低级的那帮驴叫徒,反而把自己吹捧得天上有,地上无,好像成神儿了一样,反而是文明程度更高的几个国家,唯唯诺诺的,最后被屠杀干净,什么德意志斯坦啦,法兰西斯坦什么的,现在也是这么一个情况啊,虽然欧罗巴的白人不太干净,但是对面的驴叫也不干净啊。”
随着他的吐槽和毒舌,他们提早安排的阵势也发动了,这本是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才做的准备,但是现在,却非常有效。
一直站在四周,似乎无所事事的几个闲汉,忽然从身边的袋子里,墙缝里,掏出一些兵器,有刀剑,锤子,大喊到:“保护主子,主子,你快走啊。”
甚至在那两个蒙古护卫掏出刀来之前,他们已经将看门的小卒给逼到了一边去,口中还喊着什么:“保护大清啊。”
“誓死保卫太后啊。”
“太后快走啊,奴才稀里哗啦为主子开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