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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虽然是个女子,而且还很年轻,但她胸牌上的主任医师的牌子还是让人可以大概判断,这是一个管事儿的,事实上钟佳佳虽然在学校里不算优秀生,但到了新时空已经是医术高明的了,而且一看就是一位女性长老,更是不敢得罪,说道:“老朽身在老家,刚刚赶到,麻烦您照顾犬子了。”
钟佳佳拍了拍手中的病例单,说道:“那就还好,病人现在情况很危机,这是病危通知单,你先签个字,然后咱们再商量商量治疗计划……”
孔衍植接过了那张纸,只见上面的字非常横平竖直,但此刻也没有心情去看人家的字迹:病危通知书,尊敬的患者家属,您的亲属,患者孔兴燮同志,在帝都中心医院新城区分院重症监护室病房住院治疗中,目前患者病情严重随时可能出现呼吸、心脏骤停等生命危险,特此告知,请予以理解并积极配合医院的抢救治疗……
孔衍植浑身打哆嗦,颤颤抖抖的说道:“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这位长老,我要见李长老,你可得救救犬子啊。”
钟佳佳似乎早知这种态度,波澜不惊的说道:“老李才没空理你,不过你还是消停会吧,去把住院手续补办一下,好几次抢救难道不花钱吗。”
隔着玻璃,孔衍植可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闭目,全身插着一种管子,看起来很是吓人,控制不住就想找门进去。
为了防止医闹,医院配备的人手可是城管一级的,自然立刻拉开,钟佳佳观察着一下,知道其虽然激动,但却也保持着身体健康。
她回到一个房间,李向前一直坐在那喝茶,身子靠在一个沙发上,那样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钟佳佳说道:“你就造孽吧,你看,这老头死了你就高兴了。”
李向前说道:“在这老头的利用价值被榨干前,谁也不许他死,你放心,在火车上,我们专门安排人给他喝了一口茶,里面加了点降压药,还有稳定心血管的药物,且死不了呢,嗯,你觉得他的情绪如何了,有多大把握发起疯来。”
钟佳佳想了想,说道:“这种老油条我怎么懂,反正就和你们男人一样,嘴巴上说得好听,到真事儿上,要不就是水太凉,要不就是头皮痒,哼哼,谁知道他会不会看出什么,你们的伎俩也很简单嘛,孔衍植的儿子,明明就是肚子上浅浅的一刀,流的血都不多,你们偏搞得好像什么事儿一样,还下什么病危通知单,就是想挑起两大家族大战,哼哼。”
李向前说道:“越是简单的计策越不容易解决。”
他掰着手指,举起几份太阳报,说道:“现在,外界对于这件事基本上已经有了个大概了,在一个烟花之地,传说中尊贵的成国公世子捅了我们的衍圣公世子一刀,他们是为了争夺一个头牌姑娘,叫翠芬,不过呢,此案还在审理中,你看,多么跌宕起伏,负能量满满,不过,有个问题……”
钟佳佳狐疑的问道:“什么?”
李向前说道:“你说,我安排了不少话在这两个公子哥身上,比如这句,没有馒头,为什么不吃鸡腿,你说安在朱少爷身上好呢,还是安在孔老公子身上,两边看起来都是毫不关心老百姓的坏人反派啊。”
钟佳佳感觉好笑,不过也知道这家伙是真是在办正事,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宫斗电视剧,说道:“食物,起码在帝都,不会引起什么愤怒。”
她解释道:“起码在帝都,老百姓已经吃饱喝足,还算是满意,你花费这么多精神,还不是想把这两个家伙,塑造出是两个老百姓最憎恨的坏蛋,但是起码在帝都,也就是你们的宣传对象那,浪费粮食已经不算是罪大恶极了。”
李向前一拍桌子,似乎非常惊奇,说道:“佳佳,你进步啦,连这都理解,了不起!”
“切,你说了那么多,其实在宫斗小说里全都是,关键是代入感。”
“代入感?”
“对啊,想对农人说话,打动农民,就塑造地主欺压农民,才能打动人,想对市民说话,就塑造一个恶霸欺压商户,你看,代入感一来,还不都来了。”
李向前连连点头,说道:“了不起,想不到啊,还有你这样的人才,佳佳了不起。”
“哼哼,我再不知道,这就是三流宫斗剧小说的桥段,剩下的不过就是往里面塞私货而已,无非就是两个N代为了争抢民女,闹的不可开交,最后导致互相捅刀子,当然了,还不都是你来胡说?”
“做平台嘛,不就是这样。”
过了片刻后,李向前粗喘几口气,装作是刚刚到达医院的样子,脚步声很急,很快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吗,孔衍植正在那手足无措,看见李向前,居然激动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似乎想行礼,但又支持不住。
“孔同志,我来晚了,你们受苦啦。”
孔衍植老泪直流,说道:“李长老,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啊。”
“放心,长老会已经调集了最好的主治医师,(唯一的)选最好的药物,(安定剂)最好的重症监护室,(所有的医学生用来练习打针)争取早日将孔贤弟从死亡线上救回来!”
孔衍植点点头,说道:“那就谢谢长老了,只不知,我想进去看看我儿子啊。”
“这里可不行!”李向前马上说道:“你可不知道,当时歹徒多么的凶残,那一刀是直接见了骨头,血流了满地,都捅透过去了,要不是我一个警卫员看得及时,还会一些急救知道,令郎现在只怕已经是……”
他看了看里面,说道:“这重症监护室里可不能随便进去,你不知道,行凶那人身体不干净,令郎感染了炭疽病毒,艾滋病毒,非典病毒,可都是要人命的东西,现在令郎必须处于现在的无菌环境下,不然的话……”
孔衍植自然不懂什么叫病菌,不过这一套东西他倒也明白,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凶手呢,不知道长老准备如何处置那贼子,还我儿一个公道。”
李向前语重心长的说道:“要相信政府的司法独立制度,相信我们会顶住压力,公事公办,绝对不会因为某些人的身份而给他宽待,我们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孔衍植一辈子都在咬文嚼字方面度过,能够察觉到某些情况,先上表劝进,主动舔着脸做汉奸,而非暗中对抗,可以说几千年不倒翁家族,对于文字语言的丝毫不同都触感迅速。
“身份,什么身份,难道袭击犬子的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
李向前叹息一声,说道:“原则上,我们是不能随便告诉犯罪嫌疑人身份的,这是为了防止互相私下里的私了或者胁迫,也是为了彼此好,但是此案案情却太过于复杂,所以,我应该告诉您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孔衍植带着点疑惑,说道:“犯罪嫌疑人是?”
李向前笑了笑,说道:“这就要说起来,我们大中华国采取的是疑罪从无政策,也就是说,如果仅仅是怀疑,是无法定罪的,除非经过公务机关审理定罪,不然在拘押期间,身份只能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只有法庭宣判后,犯罪嫌疑人才会变成罪犯,所以……”
孔衍植是理解不了什么疑罪从无的,他一辈子信奉的是棍棒之下出证词,有什么不顺眼的人直接打过去就是,无数治下的农夫都是如此办理,但是他听明白了什么,那个伤到儿子到如此凄惨境地的人,居然还是个身份不简单的人?难道还会贵到长老一层吗。
不会,他想了想,问道:“李长老,那贼子是什么人。”
“嗨,其实事后,我们好好审问了一番,一开始都不敢相信那人所说的身份,还折腾了一番,让他吃了点苦头,后来渐渐明白了,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是成国公家的孩子啊,真是……”
“你说什么,成国公,朱纯臣家,他怎么敢!”
李向前微笑着解释道:“这事儿其实怨我,当天我和令郎敲定了一些细节,他还给您封信,任命您为孔子学院的荣誉院长,还有其他的事情,写完了,我就上楼去了,结果等到下来,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本章完)
第519章 排队枪毙神教()
孔衍植瞪大眼睛,看着李向前继续胡说八道。
“没成想,就在这个时候,成国公家的儿子就出来与令郎发生了口角,还捅了他一刀,所幸我一个手下的亲兵去楼下取食物,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情况,阻止了那人继续施暴,还进行了紧急救护,止住了留学,情况才好了起来,当然了,人我们都控制起来了。”
孔衍植有些清醒过来,马上说道:“李长老,难道是那朱家在背后作祟,他们难道敢干预司法,枉法不成。”
旋即明白了什么,他自己就出身这些贵族,对于他们来说,欺压良善,徇私枉法都是日常行为,只不过看在世代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的份儿上,自相倾轧的情况不多,哪怕有利益冲突,也自然有潜规则可以调节缓冲,不至于因为什么事情真正闹翻。
哪怕是女人,这些子弟自然也自有规矩,俏佳人自然是不能唐突,用温柔手段,撒钱拿下就是,何必动粗呢,再说了,那些院子里的老鸨会机灵聪明的避免这种尴尬情况,挑动两个公子哥争风吃醋看似可以捞取好处,但往往会鸡飞蛋打,因此她们通常都会两边讨好,最好错开彼此的“生意”时间的。
所以,这个圈子的“和谐”是依靠大家一起压榨百姓得来的,倒也并非是什么好事儿,平时欺压百姓几乎不必需要官府出面,只需要递一个名片就足够吓唬人。
一下子就急了,想到有可能,杀死自己儿子的人很可能可以逍遥法外,他就很是不安,马上想要跪下,被旁边的人扶起,但老泪横流,无法自持,说道:“长老,我儿子他冤枉啊,你得为他主持公道。”
“好说,好说,你先住下吧,令郎其实已经是稳定住了病情,剩下的,我想昊天上帝会保佑的,嗯。”
连拉带打之下,孔衍植被安排去了宾馆,当然,他还是留下了子侄日夜守候在外听着,好在需要“无菌”化的重症监护室可不许人随便进入,自然也方便了李向前上下其手。
“正好继续打一针,我们需要他继续躺在病床上,嗯,话说,安定这玩意有没有抗药性啊。”
“你就造孽吧,人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好吧,才这么几天,还不会造成很坏的结果,我再打一针好了。”
李向前说道:“你啊,就是爱妇人之仁。”
钟佳佳一时间怒了,手里的针头正好扎歪了,说道:“老娘就是女人,你就是喜欢欺负女人是吧,看我去告诉赵姐!”
“好啦,好啦,佳佳,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冬天,咱们的控制区内还好,起码可以保证唐山的煤矿很便宜的销售出去,但是还有许多人,冬天只能穿单衣,火炕烧不热,只能硬扛着过日子,熬不过去死了的情况绝对不少,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刻,有人卖掉女儿,卖掉自己,你的同情心啊,还是少给这些少爷们吧,反正,我是丝毫不同情的。”
钟佳佳笑道:“你总得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改过?怎么改?人类历史上有这种改过成功的人吗,没有,一个都没有,什么叫革命?咱们就是来革掉这些公子哥的命的,就好像我突然出现,把你的名牌包包,那件香奈儿,还有所有的化妆品拿走,你会不会和我拼了?”
钟佳佳冷声道:“如果是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啊。”李向前问道。
“因为现在这时间,我打扮给谁看?那些病人吗,还有你们,全都躲着我远远的了!”
“不都是等着你们冷静以后,徐浩回来再解决吗,你看,咳咳咳,我说到哪了,对了,人家说,职场上,一个女人打扮的程度就是她对同事的重视程度,如果素面朝天,毫不打扮,说明对他们是完全看不起啊,哈哈。”
钟佳佳看着李向前自我挖苦的宣言,倒也被逗笑了一阵。
虽然酒后乱性,被徐浩得了大便宜,但是渐渐走出来后,倒也不再那么愤慨,这本就是人的本质嘛。
但对于朱茵来说,终于有官差上门,不亚于一块石头落地,安心,也算是哥哥终于有了着落。
那人留着短发,简直是比传说中的鞑子还鞑子,不过听说有长老信佛,还说着剃发的原因是长老们的精锐要佩戴一种头盔,戴了这头盔简直刀枪不入,安全的很,但就是要剃掉头发,倒也没人太过惊讶,反正也没人逼迫他们剃发。
不过,这一口地地道道的陕西话也暴露了这身一个跟随李自成进京的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