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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诡异的事情是,每次开国,大家都会在东北这个地方打一架,西南这个地方打一架,以确认这个地方的地缘权力!
李自成迷迷糊糊的知道一些,也是牛金星这个水平不高,但还算读过几本书的半吊子举人所说的,说道:“真是怪的很,江南那么好的地方不去打,却去打穷不拉几的地方。”
李来亨咬咬牙,说道:“他们说了,打下广南省,只要是跟着咱们的老弟兄,一人发一个雪白漂亮的女人,一人一百亩地,还有钱,还有我们弟兄几个,也可以到那边做总督,打下多少地盘都可以!但我们在陕西,河南的地盘就得让出来。”
李自成说道:“这就是杯酒释兵权了吧,还用的不是他们的酒,拿人家的酒换兵权,这杯酒,还得咱们弟兄用命去拿,咱们还心甘情愿,高明,高明。”
李来亨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节,说道:“总是有个着落,他们还说,如果可以,八大王那边,也一起出兵,大家不打内战就好。”
李自成自然是知道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其实也简单,自从北伐开始后,慢慢身边投靠的读书人也多了,虽然水平都不高,但起码也是读过几本史书,一肚子坏水多了起来,牛金星和宋献策等人固然政治力不及格,但是清洗武将,提升自身文官集团重要性的认识还是有的,他们未必对武将们有什么恶意或者恶感,纯粹是为了个人权位而已,但李自成处于个人考虑,也是知道兵权太过的坏处。
李自成说道:“嗨,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打不过人家,人家说让你挪窝,就不敢再待着,你自觉着,一旦开打,能支撑几天?”
李来亨说道:“不说那能在天上飞的大铁盒子,就说那些火器,排开了一顿打,有多少拼命的老弟兄也没用,前些天那新兵连打靶,还要我也去了,都是些小娃娃啊,刀都拿不稳,但是如果用那枪,多少老东西都不是对手了。”
李自成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李来亨说道:“哪里能一个个的问呢,都是本乡本土的人,如果可以,谁也不想跑了那么老远的过日子啊,但是那长老给我看的一个图也很对,他说陕西已经是黄土高坡了,多少代吃下来,山上的树都是被砍刚了,非得一百年的时间慢慢种树,才能一点点的治理好,不然的话,哪有那么多好日子。”
在21世纪的时候,黄河水逐渐变清了,那可是付出了几十年的时光,无数人多少代扎根在那种树的来的报偿,虽然到了媒体上被疯狂攻击劳民伤财,好吧,媒体嘛,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无论政府做什么,都可以选取角度黑一把而已。
但是李自成确实也接受不了米脂老家不适合人类居住的说法,长老们封山育林的想法很好,但却会认为的制造一堆萧条区域,但只要有好日子,天南海北哪里去不得确实也是可以的,李自成原本的想法是让老弟兄们在江南找个安乐窝。
当然了,他是可以看见世界地图的人,当然了,却也没有因此而起什么雄心,作为一个老人,帝都一年的软禁生涯已经让他磨损了意志。
李来亨陪着他说了一会话,其实李自成的病就是多年的伤病而已,钟佳佳直接点了一堆点滴让他慢慢打就是了,只要好好保养就可以,甚至回家搞个家庭医院也没什么不可以,之所以把人弄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仪式郑重而已。
饭点将近,李来亨早让人准备了遵从医嘱,切忌大鱼大肉的病号饭,医院不许闲杂人等随意出入,自然是要出门去取,这一点,比起随从多多的心理落差,他早已好多了。
刚刚出门没多久,他急着返回,口中说道:“抓人了。”
李自成也是一惊,后来想到,如果长老真要害自己,都不必动手,让人在药里做点手脚还不简单,同时也没有什么脚步声传来啊。
李来亨走到窗户处,朝外看去,医院是一个三层小楼,玻璃很厚,作为早起的建筑,玻璃甚至有些脏,不过却是可以看见外面的情景。
李自成也是站起来,在李来亨的帮助下推着点滴瓶子,向下望去,只见一群公差的人物,围着一辆马车,一个公子哥被抓出来,似乎还有人大声说着什么。
“我刚出去,就看见在抓人,说有人行贿,我看,是那个伤了人的家属,刚刚堵着人家家属,说要私了,看来是正巧被管事儿的长老碰见呢,我认识那个长老,身边还带着锦衣卫呢。”
李来亨说道:“爹,我看这些人说话倒也算术,起码他们有一说一,不欺负人,连狗腿子打了人,也公事公办的办事。”
李自成笑道:“真有这么巧吗。”
不过李自成没有多说什么,说道:“儿子,下午就不要在我这里耽搁了,快过年了,我的腿也差不多好多了,多去走动走动吧,陕西已经打得没了人烟了,也不是好去处,长老们既然想拿回来种树,就支持他们也许几十年后,就好了呢,我还真想见见清了的黄河啊。”
自从千年以将,黄河都是这个样子了。
都是在河套地区过日子的人,自然知道,西北林木被砍光后,导致环境多么差劲,虽然他们不知道水土流失这个词汇,却也明白,这么下去了,大家都得玩完。
这也是为什么,李自成的人在是否交出权力的选项上并不坚决的情况,固然是打不过,但那地方有什么可拼命的?老百姓都打光了,地方也打烂了啊。
父子二人注意不到被抓的是什么人,也没注意到,被贿赂失败的人,是传说中的衍圣公的一个侄子,如果是一本星际小说,大概会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但对于长老们来说,国运的齿轮开始大踏步的开始前进了,正如他们逮捕起来的成国公家的人来说,世界正在疯狂的改变。
(本章完)
第522章 回到四川()
作为后世失去名声的民族英雄,李定国虽然到最后身死军灭,一无所得,连有人修了个庙都变得破烂不堪,使得人叹息,而其对立面的汉奸们,尤其是三顺王,因为子孙多,贪污多,无脸皮,居然被他们遍布海外,反哺了各种影响力后,一时间这些汉奸的后代同气连枝,互相呼应,可以说是,一时间人人恨不得有样学样,也找个机会想办法卖一次国,当一回汉奸,挣到一回家产。
但此时的李定国,才不过是二十五岁的年轻汉子,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其敏捷的身手,此时没有了历史上天崩地裂的八旗入关事件,天下太平,李定国不必好像历史上那样,从自己十几岁童子军时代,一直打到死去的时刻,当然了,论名声和能力,此时也不过是其义父张献忠手下几个义子之一的人而已。
完成这次进京拜访后,李定国大概明白了自己面对着什么。
新近控制帝都的那群人,可不仅仅是所谓有着海外仙山新式技术的人,连带他们的军事训练也是可圈可点,这一点,李定国早已注意到,带兵打仗可不仅仅是下命令,放枪的。
一个老兵可以顶的上十个新兵,绝非是虚言,一个大将可以指挥的范围也就是百米之间,其他的,使用旗帜,锣鼓方式的指挥,都有很大的受限情况。
因此,委任制是这个世界比较流行的战斗方式,但这也就导致了,很多时候,派出去的人只能根据自己的能力进行作战,缺乏随机应变的能力。
士兵不是你战略游戏里的棋子,也不是地图上可以开地图挂的神人,他们有自己的感情,拿破仑最后不就倒在将人手派出去后无法收回来上面吗。
李定国真实感受的原因,是在新兵连里注意到,那位李姓长老亲自下场,为一个叫齐三多的新兵讲解巷战时刻,如何与战友配合,封锁道路,稳步前进,如何控制射界,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消灭敌人。
那看得李定国暗暗心惊,许多东西,都已经不再是训练大头兵,而是在进行武将军官的培训了啊。
从那天起,李定国就知道,这些小看不得,那些武器不简单,但人更加的不简单。
正如他做的这艘快船,无帆无桨,但可以自动,尤其是可以发出的嗡嗡声,到达长江口后,顺江而上,让其他的船都看傻了,只花了十天,已经到达了重庆!
到了重庆,李定国就准备下船,同时他可是完全明白了,帝都那些人的意思。
十天就到达了重庆,意味着他们运兵也只需要这么几天。
而类似的,可以燃烧柴油驱动的船只,已经在渤海湾内慢慢贷款对外销售了。
甚至在离开之前,那位先生还自己说了,这种船只能在他们自己的地方才能得到燃料补充,此行到达四川后,就必须立刻返航,不然的话,燃料就会不足,这是告诉他,哪怕自己想借机将这艘船扣下,也只不过是拿到一堆废铁而已。
眼睁睁的看着那艘船上的人离去,李定国心中却是乱的很,重庆山城,此时正控制在义兄孙可望手中,此时听说了李定国居然从长江出现,也是心中大惊,此时张献忠尚未死去,他们都算是义父手下的将领,虽然偶尔有莫测,到底都是义兄弟,因此直接来迎接寒暄。
听了这些话,孙可望也是很是惊讶,说道:“这不是扯淡吗,他们说什么,就得听他们的?”
李定国指了指岸边那堆东西,说道:“大哥,里面有给你的礼物,你去挑一样吧,除了他们给干爹的东西,都是你的。”
孙可望却是大奇怪,他也是一方将领,什么好处没有?什么礼物可以让李定国如此郑重?
他走了过去,除了一个大箱子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帝都长老会赠予张献忠先生的文字,其他大大小小的东西不少,他眼光不错,第一眼就看见了一把大刀,将其拿起后,试了试分量,却并不狠沉重,但这刀光却锃光瓦亮,很让人爱不释手。
到底也是年轻人,好动的性格不少,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他看见有人举着一堆绳子,要搬运李定国的行李,于是将一条上好的粗麻绳拉过来,轻轻就是一刀。
刀身几乎没有停歇,就直接切断了,连孙可望自己也微微一惊。
他左右寻找了一下,这次找到了一块被水浸了很久的木块。
一刀而断。
孙可望说道:“这刀是怎么回事!”
李定国说道:“就是一把刀而已,人家的大兵都不用这样的刀。”
“那他们用什么?还有更利的刀吗。”
李定国说道:“小兵用火器,近战用这个。”
他从手中掏出一支匕首样式的武器,这是他参观军训的时候看到的,稍微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李向前大手一挥,直接送了给他:“他们说是叫军刺,是专门装在火器前端,打仗的时候,近战一起,直接就用长枪尖端刺人了。”
孙可望说道:“他们为什么送这些东西过来?”
李定国沉默道:“想让义父易帜,投靠他们。”
“妄想!打都不打,就想投降?老二,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李定国看看左右,知道不好扰动军心,笑了笑,说道:“我在帝都看见一句话,说的好,糖衣炮弹打来,把糖衣吃下去,炮弹打回去,咱们爷们能被吓唬吓唬就撂了吗,对了,这里还有个望远镜的盒子,一共送来五个,我琢磨了,爹拿一个,咱们兄弟四个一人一个,你就拿去吧。”
望远镜是装在盒子里的,很快就被孙可望拿在手里。
李定国教导他拿起望远镜看东西,一下子也吸引了这位汉子,经过多年与明军作战,他们手里也缴获过洋人卖来的望远镜,但本身就是人家的淘汰货色,质量可是与长老会特别制作的好东西没得比。
李定国也由着他,一起慢慢下了码头后,走入山城,来到了一处高出,趁机观看周围。
看着四下无人,李定国说道:“大哥,咱们哥几个下面可是团结一心,度过这次危难,你在重庆,可是要当心了。”
孙可望说道:“没问题,有事情,我马上北上去保护干爹。”
“不是,”李定国说道:“我是说,你有事,我马上来支援你!我这一路上算了,就怕他们第一个先偷袭你这里啊。”
孙可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道:“二弟,这里可是重庆,是钓鱼城,当年蒙古鞑子的大汗可都是死在这里,怎么可能打的下来。”
李定国指了指长江,说道:“我在帝都出来,花了十日乘船,就到了此地,而且,那种快船,他们随时就可以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孙可望也是猛然一惊,说道:“你是说,他们从东边打过来?那些南人,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