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跑圈?
听到这个,大惊失色的告诉老爷,庄骥气急败坏,自家儿子可是来做老爷的啊,按照那位长老的说法,最起码也是有品级的吧,怎么会去跑圈那样士卒一样的日子呢。
他慌忙跑出去,却见此次跑步已经接近尾声了,许多人已经结束了自己早起5000米的跑步,正在三五成群的去食堂吃饭,或者互相说着话。
还有一些吊车尾,尤其是几个新来提前报到的预科班学生,最是凄惨,他们只以为自己是到了一处吃喝玩乐的地方,但是早上起来,就被如狼似虎的学生会驱赶出来,跑到后来,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没有跌倒在地不再站起就多亏了他们平日里的营养充足了。
这剩下的几个人,当中就有庄聚贤,他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日子,想着该去按照来之前,那老儒生所教的,如何结交学长,如何去一起下窑子,如何纸醉金迷的等着当官。
但是现在,却是直接被驱赶着跑步,而跟在后面的,正是那个黑脸的萧峰了。
萧峰比其他人早起了半小时,整理内务后,才开始纠集学生会的学生,开始扫楼,将所有人赶出来,好在大部分人都是真正的优秀学生,都是老江湖,也就是几个日子短的家伙还需要培养。
他跑在队伍外围,本身就比其他人跑出去的距离还远,而且还要不断的跑到某人身边呵斥一番,命令其赶快跑步,可以说别人跑了5000米,他就跑了起码有7000米,但跑完了却是不疾不徐,似乎健康的很。
殴打这些人,却并非是他报复庄骥,而是长老会的教导。
萧峰与其他人的经历比起来,却是最惨的,作为一个小乞丐,他每日都被乞丐头子控制着去要饭,要不到就要挨打,而在这种每天几乎吃不饱的情况下,他却是始终坚持着成长,个头块头居然都发育的很好。
而在五年前,长老会控制帝都后,一场快刀斩乱麻的战斗开始,一层层的进行全城清洗,效率和公平兼备,虽然没有针对那些官绅,但是那些明显带着腐朽代表人的全都完蛋,尤其是搞各种采生折割的丐帮,霸占地方、为上层人士做打手走狗的流氓黑帮,全都彻底被清洗。
反正在甄别的时候,可是挨个盘查,萧峰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指征那些老乞丐如何的坏事做尽的。
这种先进典型自然是要嘉奖,而萧峰也对得起长老们对他的看重,学习文化课的同时,还能处理班级事务。
从班干部都大队干部,什么三好学生都拿到了,可以说,进入大学的第一号名单就是他了。
这样的人,都懒得搭理这种小人物。
庄聚贤跑完自己的5000米,却早已经受不了了,而此时才找过来的庄骥却也只能疯了一样哀嚎。
他求告的那名书生,只以为庄骥来的是国子监一样的地方,自然就信口雌黄,而嘴炮哪里管用?
将庄聚贤带回宿舍,他有心嚷嚷,要长老马上过了,将那个报复自家儿子的人治罪,这儿子如此娇生惯养的,哪里容得下如此折腾?
当然了,他随后发现,根本没人搭理他。
接下来却是可怕起来,还没开学,自然没人搭理庄聚贤,任由他休息就好,而庄骥却是根本找不到人,在乡里的威风也耍不起来。
当年还好遇到了位好朋友。
“这位,你也是送儿子来此读书的?”
“是啊,原本是以往这是买了个监生,却没想到是如此的,早知道,我可舍不得儿子被那么虐待,我哪里想得到,这里居然真让那么个人折磨天朝未来的栋梁啊,我儿子有才啊,长老会不用他啊。”
“可不是吗,我可听说,居然学生里也有个头领,而且还是要饭的出身,就是那个今天追着你儿子打的那个,嗨呀。”
“这话是怎么说的,要饭的都能当官?帝都不是要饭的都要杀吗。”
“杀的是大乞丐,小乞丐都留下了,这新朝廷,真是奇怪,对我等各地的大户,就根本不肯搭理,要花费大把的钱财讨好,才给个机会,进这么一个学堂,但是进来了,却不能管人,我是后悔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退回来……”
庄骥是后悔了,本来钱不是他辛苦赚来的,花出去不心疼,但是一万两如果可以买个官做,按照庄骥的思维,那一年差不多就可以翻本了,只要随随便便那么一捞,一个县城不都属于他了吗。
但是不行啊。
两个人是在教学楼里相遇,由于年纪,打扮都太类似,很快就认出了同类:地主。
互相试探着把自己如何巴结帝都来人,如何花费多少钱人家都不肯手下,最后百般哀求,却的得到了个这样的机会。
在外人看,这不就是捐个监生,以后有资格做官什么的吗。
国子监到了大明后期,基本上就沦为有钱财主刷个资历,然后去吓唬老百姓的工具了。
。。着笔中文网
第440章 全冠清()
庄骥抱怨一通,两人身份类似,都属于地方上的小人物,不黑不白,半黑半白。
真正的大户可不敢这么早站队,应付过去,等待未来才好。
而那些酸腐的读书人,满脑子的都是以自己的名声啦,文章啦什么的,求取官职,求田问舍。
历史上,这些儒生也是如愿了,我大清招人当真是不拘一格,召开的科举第一届就让多尔衮自己都目瞪口呆,这些人虽然德行不堪,但是对于我大清来说,只要保住自己的位子,那么算什么?
何况还有秋后算账呢。
我大清是有着保八旗不保中华的传统的,哪怕是这些儒生自称自己是何等的文采飞扬,那关八旗何事。
这就是问题所在,这预科班说好听点,在文件上,就是发掘地方人才,充实地方执政根基,说实话,就是找群人,不求他们真正掌握现代化的内在,只需要他们见识过自己的落后,回到家乡,作为宣传的走狗就好。
毕竟,哪怕是拍马屁,能够在几秒钟内判断出老板需要打火机还是装满了枸杞的保温杯。
那可都是技术啊。
还真的就得是类似于庄骥这样,不上不下的,才有这个财力买到这个名额,还有这份儿心思,看看能不能混到点什么好处。
好在这学校,按照说法,还没有开学,真正的先生还没有到位,因此每日活动不多,看了一日,无论是校舍还是食堂都不错,当然了,按照庄骥的想法,自家儿子的首要做法,应该是多联络同学,投靠那些真正有身份的人,哪怕为他们花钱,欺男霸女也在所不惜!
不然啊,他一个依靠抢劫上位的农民,哪里有门路?
什么叫两眼一抹黑,就是这样,哪怕身有巨资,拎着猪头,死活就是找不到庙门。
无论哪个时空,有实力有欲望,希望办成一件事,但是任由你钻营再三,就是找不到正规渠道,气死你也休想。
当然了,庄骥回到那旅馆,正满心心思思的想着如何巴结长老呢,却是正有两名黑皮在等着他。
那老板娘不敢动作幅度太大的指出客人,而是努努嘴,那当头的大汉大吼一声:“你就是庄骥?”
庄骥点点头,这黑色的制服看起来让他心底一颤。
全世界主流国家,都喜欢把警服弄成黑色,原因其实很简单。
首先是耐磨不怕掉色,节约了成本,别小看这一点,百万级别的警察,花销是巨大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其次,黑色是一种庄严肃穆的颜色,便于吓唬人,震慑不法分子,至于不法分子会不会被震慑,那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作为不法分子,比警察还懂法是必须的。
最后,方便隐蔽身形,跟踪盯梢啊,冲进淫秽场所什么的,都是这样。
而新式警服也基本上突出了这一点。
庄骥不敢言语,不过这片警儿的脸色不佳,说道:“这位官爷,您有什么事情……”
“哼,既然来了帝都,就要守帝都的规矩,你个外乡人人,难道不知道,帝都里蓄奴,是要纳税的!”
庄骥虽然还摸不到头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差爷,多少钱。”
“多少钱?哼哼,你摊上大事了,一个奴仆,就是10两银子一月,而累进制度,两个就是40两,三个就是90两,四个就是160两,五个就是……”
老邢却是拿出一个小本子,低着头,看一句,就读出来一句。
他读这本子的时候,带着一点疑惑,但抬起头来面对庄骥的时候,又是变得有几分凶厉,反正很是搞笑。
但庄骥表情变得疑惑起来,一贯的官差勒索,也不过是找理由说你藏违禁品啦,是不是通缉犯了什么的,随手打点一番,不就成了?
这帝都的风水到底怎么回事,学校里一个个昂着头根本不接你的讨好的银子,出来后,收钱的马上上门?
“您老说的,您要什么孝敬,还不是一句话吗,咱们走近两步说话。”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那些长老一副不收你的钱的样子,怎么奈何下面的人……
老邢板着脸一怒,说道:“谁要你的钱,自己去居委会登记,然后再去政务大厅交费,帝都不许使用奴婢,不懂啊。”
他似乎是终于有权欺负人了,此时得意洋洋:“知道了吗,必须登记,登记!”
庄骥却是懵逼了,这不要钱来闹什么。
“这几个都是我家使唤惯了的,却是收这么高的费,只怕耗费不起啊。”
“要的就是你们这些人使唤不起,长老说了,你们这些人家里多一个奴仆,部队里就少了一个奋力征讨的士卒,指不定就差这一刀,就拿下敌人的山头了,所以,要么让人自由,要么交费,没有多余的话!”
庄骥被这番话雷的头晕。
往年时候,尤其是这种闹兵灾的时候,趁机收纳仆人,乃是一等一的美德,起码这些地主自己家在自家的族谱上,就是这么记录,感恩自己的仁德,今天有将多少个快饿死的人变成自己的奴隶。
至于这些穷人为什么快要饿死了,那就是大老爷也不关心的事情了。
这已经不是利益纠葛,而是价值观的动荡了。
“他们都是快饿死的时候,得了我庄家的馍馍,才活到今日的,自愿给我家干活,哪有还要给官府钱的,这也管的太宽了!”
“爱住住,不住滚,帝都不缺外地人!”
老邢却是记忆起长老给他们上课时候的霸气,说道:“帝都的规矩你不懂,在这里,人就是人,不是什么仆人!”
“那我儿子在帝都没人照顾,那么可怜,就没人管吗,我……”
“呵呵。”
“我庄家在胶东地面上,大小也是个人物,到了帝都,如果没有几个仆人带着,不就掉了身份吗。”
“在你们外地,你是老爷,到了帝都,你就是个要饭的!”
老邢有自己的骄傲,他骄傲啊,虽然不过是一个一个月几十两银子的小警察,但帝都是什么地方?天下第一大城!
在这里,聚集着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最有力量的人,最有钱的人,周围的地面上,想要好好过日子,都得过来巴结帝都的人,虽然这些好处他老邢吃不到,但是作为一个两年前才混进帝都,考进警察训练班的人,他也是得意洋洋的很啊。
庄骥却是怒了,这么一个差役的人物,如果是在老家,早就让人打过去了,大不了事后给那三班的头头送礼而已,但在这里,他是真的不敢了,帝都的人确实骄横,但人家也有骄横的本钱,就这么个小差役,那精气神也是可以看见,仿佛是什么大官一样。
“就这么说,难道帝都的大员,身边就没有仆人了吗。”
“你是不知道啊,前明的那些贵人,要不老老实实缴税,要不把该辞退的都辞退了,倒是有往南方跑的,但是跑了没几天,不是又跑回来了吗,他们可受不了没有自来水,没有消炎药的日子啊。”
庄骥不懂,只觉得荒唐:“这怎么像话,难道当官不就是为了……”
他摇摇头,这叫什么事。
接下来,还真的要去那居委会的地方看看,这帝都的官府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给不给他们官绅家里活路了,连个仆人都不让带,这和平民百姓还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了,与此同时,正在床上哎呦喂着自己的膝盖的时候庄聚贤,却是迎来了自己的同宿。
“全冠清,你就住这里,不许闹事,每天早起5000米晨跑,事后可以自由活动,但晚上必须在宿舍,不许留宿外人!”
全冠清身穿半新不旧的儒袍、学生巾,面对面色苍白的庄聚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