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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未来的一切都变的难说起来。这种带着火炮的武装船出现后,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起来。只要这边的技术不丢失,未来谁奴役谁,这个还是两说。
“这是一个改变时代的测试!这东西必须记载起来!”李好没有跟李恪去解释太多的东西,这武装飞剪船的好处到了以后所有的人就会知道好处了。
“从明年开始,岭南道以后就要进入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了,希望李兄坐镇的潭州区域的发展不要被我们赶超过去。”上岸后,李好得意的说道。
有了这些武装船,以后海洋的掠夺和贸易就是大唐人的天下了。而主导这边的岭南道无疑就是受益最大的地方,想要大力发展起来并不难,这由不得李好得意。
李恪现在控制的地区是大唐发展最快的地方,不过这些东西并没上台面。功劳全给下面的官员分去了,这样他们升职也快。李恪自己用不上这些东西,反而这种功劳还会给他带来坏处。
“岭南道发展起来后,贤弟可别忘了我那边的长江流域的防洪水利还需要大量的人手,那边的耕地也需要更多的耕牛,这些东西就全靠贤弟了。”
对于李好所说的东西,李恪并不怎么上心。不过李好曾经说过的南方要发展,往海外索取各种资源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所以这家伙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现在缺乏的东西。
刘仁轨和潭州府等几个地府组织的防洪水利工程搞了几年了,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是想要竟功,还要得继续修建,这样就需要大量的人力,而他们那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力。
李好从吐蕃那边抓来的那些战俘远远不够这边的需要,尽管那些地方的百姓在农闲的时候也加入了进去,仍然不够。而因为水利建设的原因,现在那边又多了不少的耕地出来。
整个长江中游流域的百姓因为水利建设的原因,多了不少可用的耕地,可惜因为耕牛有限,他们想要种植更多的田地也困难。现在耕牛就成了这些地方最大的缺口,李恪一直在头痛这个问题。
“不就是耕牛么?这个没问题!以后牛肉将会成为我岭南道百姓餐桌上面的一道家常菜,天天有牛肉吃,耕牛多的数不清。苦力也没问题,那些昆仑奴正是做苦力的最好选择。”
李好听后大笑着答应下来,这些东西以后真的不是什么问题了。只要自己愿意,想要弄多少回来都没问题!远东贸易公司想要挣钱,以后也得大力发展这些。
新船性能展示后就是命名,这第一艘海船早就等着李好命名了。“就叫大唐企业号吧,代表着我们远东公司这家企业,将在大洋上面创造无数的神话出来。”
南方这边李好独大,而且远东贸易公司还是他的产业,他想给船怎么命名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了。飞剪船被恶搞为企业号,这不过是李好的某种想法而已,没有什么真正的意义。
企业号的船长是韩龙,其他船的船长也都有安排,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去按照韩龙总结的经验,各自测试自己的船只,然后等春节一过,选择合适的时间就会参与第一次远洋。
“那高高圆柱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玩意?会不会犯忌讳?”上了岸后,李恪看到旁边的一个高耸的建筑,忍不住好奇的问起来。
“有啥忌讳犯?这又不是长安,所有的楼层不能高于皇城。那不过是灯塔而已,用来在晚上给船只导航的东西。”李好扫了一眼李恪指的方向,立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灯塔这东西在东方这边应用的也很晚,东方最早的灯塔要到明朝时候才出现,时间太晚了,严重阻碍了航运的大发展,现在被李好提前拿了出来。以后南方这边就是航运的重要航线,没有灯塔怎么行?而且因为有了水泥,灯塔的制作难度就少了不少。
“这东西怎么导航?这不是都建在岸上去了。”李恪不太明白这东西的用法,总觉得这东西建在岸边怎么行,而且南方这边还经常有飓风。
“这个不是白天用的,自然看不出什么效果。晚上塔顶会燃火,然后以镜子折射到海面去,能给远处黑夜中迷航的船只作为参照,引导他们上岸。”
灯塔的作用李好大致知道一些,构建也不是很清楚,这东西算的上是他的学生和那些技师根据李好的说法,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而且效果非常不错。
根据那些远洋过来的胡商的说法,大唐的灯塔比他们家乡的灯塔效果要好很多,而且还更加牢固。这个结论让李好很满意,他更希望这些灯塔历经千年后不倒,然后称为历史的一个标志。
参观船厂后,李恪又坐着马车偷偷的回潭州去了,他今年也不准备回长安,就在潭州这边过年。他的家人,大部分也接都了潭州这边。现在长安的形势不怎么好,他不回去对他自己也好。
就在这个时候,大唐或者整个人类的第一份报纸在南方面世了。南方报,李好自己就收藏了雕版和连续的前三份报纸。这东西保存下来,千年以后就真正值钱了。这样的事情李好没少做,他甚至还有一个专门收藏这些东西的储存室。
只是这些东西能不能保存那么久,这个李好自己也说不准,说不定他的不肖子孙后代们就会把这些东西祸害掉。他现在收起来,不过是自己的爱好而已。
南方报一出来后,引起的关注比李好想象的要猛不少。五万份报纸丢了出去后,远远不够市场需求,印刷行那边又加印了几万份,才堪堪满足旺盛的市场需求。
这个时候所有的南方商人才知道李好说的报纸就是这么一件东西,上面不仅有官员需要的东西,还有百姓需要的东西,而他们商人需要的东西一样也有,这让它的受众变的很宽。
一些眼光不错的商人看到报纸后立刻敏捷的感觉到这东西的好处,纷纷找到李好这边来,想要参一股。只是已经迟了,李好早就说过,这东西之前没人入股,发行以后就不会分股出去,有钱也没用。
当初李好只是想这份报纸控制在自己手里,并没想过挣钱。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人民娱乐生活太简单枯燥了,贵族的生活还好点,但是不是每个居住在大唐的人都是贵族人。
这时侯出现一张可以消遣时间的报纸确实是一件好东西啊,能不受欢迎吗?再说这个时候大唐人民的生活已经脱离饥饿萧条的年代,马上就要进入蓬勃发展的高速期了,购买力也强了不少。
两个铜钱一份报纸,好大的一张,不仅可以知道朝廷的动态,还能了解大唐的律法。喜欢诗词的还能从上面看到诗词,还有小说故事可以看。连耕种的技术也有,这样实惠的东西去哪找?
再说这报纸买来以后,不仅可以用来糊墙上的漏洞,还能裁成小块用来擦屁股也不错啊。要知道这个年代可没有手纸,用报纸简直是最好的选择,比用棍棒好多了,这是某些人的想法,稍稍有点恶心。
而粤海楼以及上了报纸的那些作坊和各种产品,也随着这份报纸传播更远,让很多的人都知道,原来某个地方有个XX酒楼,里面有什么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人气一下就火了起来,效益也好了不少。
“我要在南方报上面打广告!”
这句话现在成了不少商人的一个想法,无论是新成立的岭南商会喝泉州商会,还有早就有了的潭州,岳州,以及洪州商会,他们的会长都在会员的怂恿下跑了过来找李好商谈广告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四章 来自长安的消息()
“打广告没问题!谁都可以,不过要给钱。具体怎么给钱,你们去问南方报设的总编,他那边有专门的价目表。先到先得,相互竞争的版块,则以价高者得。”
李好很好说话,这些家伙跑了过来后满口就答应了,不就是打广告么,多多益善。不过怎么给钱,那是报社的事情,这种事情李好早就和他们商量好了,什么版块该怎么收钱,这个都有说法。
作为一个后世过来的人,后世的报刊怎么广告挣钱,李好自然了解一些。所以他直接把那一套搬到这里来,算上发行报纸的成本,李好创办的南方报只发行了一期就开始盈利了。
这结果也出乎李好的意料,他原本是准备这份报刊亏上半年再说,没想到现在只有一期就能盈利了,这让李好对南方报的未来越发有信心了,或许还能办的更大,还能走的更远。
贞观十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岭南道战火平息以后,一切都在朝着兴旺发展起来。对于大唐来说,这也是一个好消息。长安城的李二收到了岭南这边的战报后,大喜之后又给李好加了爵,还封赏了不少田地,征战的将士都有奖赏。
这个奖赏一样出乎李好的意料,他以为自己最多就是拿点小奖赏,长安城的那些家伙们一定又会说自己滥杀或者没有仁义之心之类的话出来,但是现在并没有。
李好这个时候也大致知道了朝廷发生的一些事情,本来这种事情应该会遭到很多对李好不爽的人反对。但是这一年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所有人都闭了嘴,对于这种征服外族的战争再也没人敢说什么。
贞观十三年,太宗幸九成宫。突利可汗弟中郎将阿史那结社率阴结所部,并拥突利子贺罗鹘夜犯御营,事败,皆捕斩之。这是贞观十三年发生的一件大事情,原历史一样发生了,这件事情也让李二对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开始反思起来。
太宗自是不直突厥,悔处其部众于中国,还其旧部于河北,建牙于故定襄城,立李思摩为乙弥泥熟俟利苾可汗以主之。因谓侍臣曰:“中国百姓,实天下之根本,四夷之人,乃同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初不纳魏征言,遂觉劳费日甚,几失久安之道。”
这是一次典型的暴力恐怖事件,由此产生的影响也是深远的。遥想贞观九年,李世民曾吹嘘自己的三大成就,其中之一就是民族和解,他说:“从周朝秦朝,周边民族时有入侵。如今周边民族都已经臣服,就是说从怀柔夷人的方面看,我又超越古人了。”
在这之前,就如何安置被击败而归降的突厥人,大臣们也有过一次激烈的辩论。朝臣都建议将其迁徙河南,散居郡县,实行汉化。宰相温彦博提出不同意见,他主张采纳汉武帝安置匈奴的做法,将突厥安置在朔方,保全其部落、风俗。
当初朝廷争议很大,魏征跳出来说:“……匈奴人面兽心,非我族类,强必寇盗,弱则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陛下以内地居之,且今降者几至十万,数年之后,滋息过倍,居我肘腋,甫迩王畿,心腹之疾,将为后患,尤不可处以河南也。”
温彦博随即反对:“天子之于万物也,天覆地载,有归我者则必养之。今突厥破除,余落归附,陛下不加怜愍,弃而不纳,非天地之道,阻四夷之意,臣愚甚谓不可,宜处之河南。所谓死而生之,亡而存之,怀我厚恩,终无叛逆。”
魏征又说:“晋代有魏时,胡部落分居近郡,江统劝逐出塞外,武帝不用其言,数年之后,遂倾瀍、洛。前代覆车,殷鉴不远。陛下必用彦博言,遣居河南,所谓养兽自遗患也。”
温彦博又反对:“臣闻圣人之道,无所不通。突厥余魂,以命归我,收居内地,教以礼法,选其酋首,遣居宿卫,畏威怀德,何患之有?且光武居河南单于于内郡,以为汉藩翰,终于一代,不有叛逆。”
又曰:“隋文帝劳兵马,费仓库,树立可汗,令复其国,后孤恩失信,围炀帝于雁门。今陛下仁厚,从其所欲,河南、河北,任情居住,各有酋长,不相统属,力散势分,安能为害?”
给事中杜楚客支持魏征的意见,进曰:“北狄人面兽心,难以德怀,易以威服。今令其部落散处河南,逼近中华,久必为患。至如雁门之役,虽是突厥背恩,自由隋主无道。中国以之丧乱,岂得云兴复亡国以致此祸?夷不乱华,前哲明训,存亡继绝,列圣通规。臣恐事不师古,难以长久。”
随后不久,凉州都督李大亮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上疏曰:“……中国百姓,天下根本,四夷之人,犹于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自古明王,化中国以信,驭夷狄以权。故《春秋》云:‘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以中国之租赋,供积恶之凶虏,其众益多,非中国之利也。”
遗憾的是,这一次争辩的结果,李世民并没听取其他人的意见,而是一意孤行的采用了温彦博的怀柔政策,对那些番邦之人采用了圣人之道。
“自幽州至灵州,置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