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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宫相大人,确实有一件事情,哦不,应该说是有一位仰慕大人您的人,想见见您。”布朗神父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对埃尔维特修士说道。
“哦,是什么人?”看着布朗神父的恭维笑容,埃尔维特修士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他的心情稍稍了点于是问道。请:
第四十一节、筹谋()
埃尔维特修士疑惑的看着将头顶剃的光亮的布朗神父,当布朗神父告诉他,想要见他的是一名商人的时候,埃尔维特修士不由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担负着宫相的职务,但是商人的事务一般是由犹太人索罗斯打理的。
“商人?”埃尔维特修士再一次确认的问道。
“没错,原本是一位修道院矿产的承包商,但是在战乱中失去了自己的产业,不得不转而进行谷物的生意,他很仰慕宫相大人您。”布朗神父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说道。
“可是我一向不和商人们打交道,他应该找索罗斯才对。”埃尔维特修士对布鲁神父说道。
“可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不愿意去向一个犹太人摇尾乞怜。”布鲁神父在埃尔维特修士提到索罗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在圣经中犹太人出卖了耶稣,因此在许多基督徒眼中犹太人罪大恶极,虽然事实上基督教脱胎于犹太教。
“恩,那么好吧,我可以见见他。”埃尔维特修士对于阿若德将犹太人招入宫廷颇有微词,但是阿若德在梅克伦堡拥有无上的权威,埃尔维特修士根本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
布朗神父听见埃尔维特修士同意见承包商非常高兴,立即同埃尔维特修士定下了约见时间和地点后,这才欣然离开了埃尔维特修士的房间。
在第二天的黄昏时分,埃尔维特修士在领主大厅中与阿若德等人一起用过餐后,便起身向阿若德请求先退席。
“埃尔维特修士怎么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阿若德看着站起身,向自己告辞的埃尔维特修士问道。
“不是的,我的胃最近不太好,需要前往教堂向主祈祷一下。”埃尔维特修士微笑着对阿若德说道。
“是吗?我看还不如让雪莉给你弄些草药,喝了会好点。”阿若德关心的对埃尔维特修士说道。
“不,我不会用巫术制作药剂的。”埃尔维特修士的脸色一变,对阿若德正色说道。
“哈哈,那好吧,就当我没说。”阿若德知道这些宗教神职人员,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药剂十分排斥,只好作罢。
埃尔维特修士离开了城堡只带了一名随身仆人,来到了城镇的礼拜堂中,这座用石头修建而成的礼拜堂,是城镇居民们自己捐钱修建的,为居民们精神的信仰。
礼拜堂拥有一个尖屋顶,在三角形的屋顶上是一柄铁十字架,窄长的建筑内可同时容纳十人左右,一的门口放着大理石圣水池,每一名礼拜堂的人,都会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蘸一下圣水在自己的头顶和胸前画个十字,表示洁净了来自污秽的俗世凡尘。
“宫相大人,您来了。”站在礼拜堂外的布朗神父早已经守候多时,看见远处走来的埃尔维特修士连忙迎接了上去。
“你在这里等我。”埃尔维特修士转身对自己的仆人说道。
“是,宫相大人。”仆人停留在了礼拜堂外。
礼拜堂中此时还有几名戴着头巾的妇人,她们在祭坛下对着受难的基督像祈祷,并且在祭坛上点燃了蜡烛,而布朗神父向埃尔维特修士做了个手势,埃尔维特修士看见在礼拜堂的右侧角落中,有一个封闭的小房间,从四面都看不透里面,用黑色的幕布包裹起来,他知道这是忏悔室。
忏悔室中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神职人员坐在那里,隔着一道木方格窗户,听着另一边的人讲述自己的罪孽,并且向上帝忏悔,听完了讲述者的忏悔后,神职人员以上帝的名义宽恕对方。
“刷~。”埃尔维特修士坐在了神职人员的一侧,当他刚刚坐定之后,方格木窗打开了。
“我有罪。”忏悔者的一侧传来了声音,对埃尔维特修士说道。
“哦不,你误会了,我虽然是修士,但我不是这里的神父。”埃尔维特修士听了想要站起身,他以为对方误会了自己是忏悔室的神父。
“没有误会,您好!埃尔维特修士,尊敬的宫相大人。”不过对方立即说道。
“你是谁?”埃尔维特修士听了重新坐下来,他看向忏悔室另一侧,只见昏暗的光线中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孔。
“在下杰夫,是一名承包商人。”那男人对着埃尔维特修士笑道。
易北河的东岸,如乌云盖顶般大批的波希米亚人大军终于抵达,他们行走的脚步声如同地震,说话的喧哗声仿佛夏日的雷鸣。波希米亚人并没有立即对沿岸的城堡展开攻击,反而停止在城堡外开始燃起篝火做饭,延绵数里的篝火仿佛天空中的繁星。
“这么多的人?”图林根伯爵在瞭望塔中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放心好了,我们的城堡足够坚固,他们足够抵挡波希米亚人的进攻。”萨克森将军对图林根伯爵安慰道。
“梅克伦堡人没有回信吗?”图林根伯爵紧张的问道。
“我们的信使早已经回来了,他们告诉我,梅克伦堡公爵答应出兵相助,不过他要召集自己的封臣们。”萨克森将军对图林根伯爵说道。
“荒谬,阿若德想要支援我们还需要动员封臣们吗?他的常备直属军团就够强大的。”图林根伯爵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焦急的说道。
萨克森将军没有回答图林根伯爵的话,看着眼前的数万大军,他也没有把握梅克伦堡会不会出兵援救,甚至他设想要是自己是阿若德的话,肯定会犹豫要不要出兵。
远在奎德林堡的国王奥托此时也彻夜难眠,他看着铺在面前木桌上的地图,地图上已经摆放着数枚城堡模型,沿着易北河排布着,而在东边是一大堆光滑的小鹅卵石。
“波希米亚人此时应该已经抵达了吧?”奥托看着兵力悬殊的双方,对自己的廷臣说道。
“陛下不用担心,沿着易北河修建的城堡足够坚固,肯定能挡下波希米亚人的。”廷臣们对奥托安慰道。
“可是我们的军队人数实在太少了。”奥托皱着眉头,用手摸着自己的胡须,凝视着地图说道。
“陛下,要不要向小亨利殿下、维希曼殿下还有唐克马尔大人求助?”一名廷臣小心翼翼的说道,在此时整个王国处于危机之中的时候,向奥托的兄弟们求援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用。”奥托斩钉截铁的一挥手拒绝,他刚刚登基为王,如果不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击退外敌,肯定会让贵族们留下软弱无能的印象,更何况他的探子早就回报,当他为如何击退外敌劳心费力的时候,他的兄弟们却在自己的庄园和城堡中寻欢作乐,完全是一副壁上观的摸样。
“那么只有信任我们的将军和图林根伯爵了。”廷臣忍不住说道。
“还有我主的恩赐。”宫廷牧师补充着说道。
“梅克伦堡公爵答应了出兵吗?”奥托扭头问道。
“是的,不过公爵动员自己的封臣们需要一点时间,但梅克伦堡公爵说只要封臣们带兵抵达,将立即动身南下。”
“这是托词吧!国王陛下看来在这危急的关头,诸侯们都是不可靠的。”王室的宫相不满的说道。
“阿若德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做到的。”国王奥托摆了摆手对自己的廷臣们说道,其实他此时也只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阿若德身上。
阿若德披着一件大氅,行走在城堡的城墙上,他的目光注视着城堡外的平原、森林还有城镇,在他的身边是施瓦本公爵。
“公爵大人,这里是我见过最繁荣的领地了。”施瓦本公爵陪着阿若德迎着暖风,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一振。
“那里,听说意大利诸城邦更加的繁荣,对于他们来说我这里只是蛮荒之地吧!”阿若德笑着对施瓦本公爵说道。
“哈哈哈,意大利城邦当然是全欧罗巴最富庶的地区,靠着来往于地中海的威尼斯商人,将东方的香料运送到西西里,再从意大利运往整个欧罗巴的诸多王国,想不富裕都不可能的。”施瓦本公爵倒也颇有见识的说道,在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前往意大利游历,对于威尼斯人的精明,以及西西里的富庶很有感触。
“是啊。”阿若德听了若有所思,无论从人口还是通商贸易来说,自己所处的北方实在贫瘠,无论是罗马时代还是中世纪,控制意大利才是王道。
“哦对了,听说波希米亚人已经入侵边境了,看来我在这里的做客也该结束了,我明天将离开梅克伦堡,返回自己的领地。”施瓦本公爵对阿若德说道。
“真是可惜,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挽留您,我会让人准备路上所需,以及礼物。”阿若德对施瓦本公爵说道。
“您真是慷慨,下一次务必请您前来施瓦本,我会竭尽全力的招待您的。”施瓦本公爵伸出手与阿若德握在一起,两位公爵相视一笑。请:
第四十二节、城堡围攻战()
“嗡嗡嗡~~。”一只绿头苍蝇盘旋飞舞着,它停在一块木头的边缘,苍蝇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复眼,并且搓了搓自己的前腿和后羽,正当这只惬意的苍蝇准备休息片刻的时候,突然脚下的木头剧烈的震动起来,它警觉的立即飞舞起来,随着苍蝇的上升,下方原来驻足的木头竟然是一面大盾牌的边缘。
“吼吼吼~~~。”战士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响起,苍蝇在如密林般的长矛中飞来绕去,复眼中看见排列密集的人类战士齐声高呼。
从高空俯瞰下,在易北河河岸边的城堡前,波希米亚人排列着数个大方阵,每一个方阵都有一千人左右,他们竖起的长矛如同森林中的树木般茂密,而衔接起来的盾牌仿佛一面望不到头的墙壁。
“胜利~~~。”一面赤着上身,魁梧彪悍的波希米亚战士,高举着手中的弯刀,他走出队列的前端,不穿盔甲是向城堡中的守卫者宣誓自己的勇敢。
“陛下,开始进攻吗?”波希米亚国王站在队列后的一座小山丘上,这里正好可以观看自己军队的情况,一名波希米亚贵族向他询问道。
“梯子都准备好了吗?”波希米亚国王看着远处耸立在河岸边的城堡,不由皱眉问道。
东法兰克人的城堡修建的非常的坚固,虽然最多只能够容纳百人左右,但是高耸的石头城墙,交错的箭楼,在石匠工会的帮助下,还设下了许多的陷阱机关。
防止敌人很快贴近城墙,在城堡的外围萨克森人还挖掘着壕沟,壕沟外插着许多尖木桩,内侧是联军士兵守护,为城堡额外的防御。
“昨天都已经建造了足够的梯子,放心好了陛下。”波希米亚贵族向国王说道,全民皆兵的情况下,他们的人力非常的充足,战士们的家人和妇孺虽然不能在前线作战,但是却可以后勤辅助工作。
“好。”波希米亚国王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剑,朝着城堡方向一指,他认为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攻克城堡。
“进攻。”随着波希米亚国王的一声令下,在阵中响起了震天的敲鼓声,十面用百张羊皮制作的大鼓,在五十名身强力壮的战士敲击下,向全线的波希米亚战士传递了进攻命令。
在城墙上的萨克森将军听见震天的鼓声,对方连使者都没有派出劝降,看来是对自己的力量极为自信,他的面色凝重起来,举起自己的右手,朝着城堡中的守军们发布防御命令。
“图林根伯爵大人呢?”萨克森将军发布完了命令后,环顾左右发现图林根伯爵竟然没有出现,于是问身边的副官。
“伯爵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副官无奈的回答道。
“是吗?”萨克森将军苦笑一下,这位伯爵看来已经吓破了胆,竟然躲起来不愿出来。
“杀啊~~。”此时,城堡外的波希米亚人如同波涛般冲了过来,在最前方的波希米亚战士通常只手持盾牌和剑,赤膊着上身,身上用特殊的颜料涂着许多图腾,他们是舍命的死士。
在死士的身后是普通士兵,他们穿戴着用牲畜皮制作的盔甲,抬着仓促制作的梯子,跟在前方战士的身后,在普通士兵之后是步履缓慢的精锐士兵,这些身穿锁子甲戴着铁盔的精锐战士,是波希米亚的贵族战士,他们才是真正的攻击力。
“咯吱。”城堡箭楼中的弓箭手们拉开了弓弦,箭矢瞄准着如波涛般袭击而来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