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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问道。
“我会派人找到亨利的长子和他的其他孩子们,告诉他们我会他们的,有我的他们肯定会起争夺王位的心思。”巴伐利亚公爵笑着说道。
“亨利的长子维希曼是一个莽夫,在贵族中也没有多少的威望。”但是埃贝哈德公爵用手指关节敲着木桌,对巴伐利亚公爵说道。
“没错,但是奥托王子同父异母的兄弟唐克马尔却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巴伐利亚公爵眯起眼睛说道。
此时,就在巴伐利亚公爵在背后准备施展阴谋的时候,毫不知情的奥托王子正在做着准备,因为他的父王“捕鸟者”亨利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奥托王子必须要抢在亨利离开人世之前,使得公爵们都能够确保承诺他的继承权。
“看起来,王室有好一阵忙的呢!”罗恩伯爵站在城堡庭院之中,他看着各个公国的使者和王室派出的使者,犹如流水般在城堡中进进出出,对哈维说道。
“国王快要死了,奥托王子必须要尽快把从卡尔诗塔特得到的财宝分出去,否则公爵们是不会向他效忠的。”哈维作为阿若德的间谍首领,掌握的情报当然比罗恩伯爵要全面的多。
“一位多么强大的国王,现在就要蒙主召唤了,不知道奥托王子登基后,这个王朝会走向何方?”罗恩伯爵看着国王大厅的方向,因为国王亨利生病缠绵病榻之上,所以奥托王子几乎是扮演着摄政的角色。
“我倒是不担心公爵们,要知道那群部族的首领们所求的不过是安稳的地位,以及甘醇的美酒佳肴。”哈维抱着自己的手臂,靠在庭院中一棵杉树下。
“哦?”罗恩伯爵纳闷的看着哈维,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当奥托王子登上王位之后,一切就恢复平静。
“国王的其他儿子们被剥夺了继承权,现在恐怕有人会忿忿不平吧!”哈维红润的嘴唇咧了咧,她对罗恩伯爵解释道。
“剥夺其他人的继承权吗?这可不是卡洛林王朝的传统。”罗恩伯爵皱着眉头,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是的,不过阿若德曾经告诉我,这叫做中央集权,据说是非常有效统治方法。”哈维耸了耸肩膀说道。
“哈,公爵大人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否则人们也不会给他起个智多星的绰了。”罗恩伯爵也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随即用很奇妙的目光看着哈维。
“你看什么?”哈维的眉头皱了皱,作为阿若德的间谍首领,她几乎在替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做着的脏活,暗杀、绑架还有敲诈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也因此大部分的梅克伦堡公国的贵族都害怕她。
“你最近似乎长胖了?”罗恩伯爵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哈维,对她说道。
“是呀,这里的食物很好,怎么你有意见?”哈维听了放下自己的双臂,站直身体脸色稍稍有些尴尬,但依然的保持着镇定说道。
“啊,不,我也觉得这里食物不错。”罗恩伯爵连忙点点头表示同意的说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有我已经改名字了。”哈维转过身准备离开庭院的时候,对罗恩伯爵说道。
“改名字?”罗恩伯爵诧异的问道。
罗恩也知道哈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在当流氓行会会长的时候,不让其他男人们轻视她,才改了个如此男性化的名字,也使得血手哈维的名头在地下世界非常响亮。
“哈维,娜。哈维娜,以后叫我这个名字。”哈维扭过头对罗恩伯爵说道。
“哈维娜?”罗恩听着这个女性化许多的名字,口中喃喃自语道。
阿若德甚至比罗恩更早得到哈维改名字的事情,因为他每一段时间就会收到自己情报网的消息,大部分是哈维从奎德林堡发来的,作为一名公爵阿若德要掌握王室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为何他要把哈维留在奎德林堡的原因。
“奥托王子最近频繁的在召见各个公国的使者。”阿若德坐在卡尔诗塔特一位贵族的府邸之中,这里变成了他的临时住所,在府邸的外围有三层的士兵护卫。
阿若德将小纸条上的阿拉伯数字,用自己身上带着的一个小册子翻译过来,看着上面的情报点点头,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不由的笑出来。
“哈维娜,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任性吗?”看着落款翻译过来的名字,阿若德哭笑不得的说道。
“阿若德,有一支王室的队伍出现在城门处。”这时候,依夫大步的走了进来,阿若德坐在的是这座贵族府邸的暗房之内,所谓的暗房是在屋宅内比较隐秘的一所房屋,贵族们常常将这里作为进行一些秘密会议或者计划的地方,这所贵族府邸的暗房内还有存放文件的柜组。
“王室的队伍,哦,应该是前来接管城市的吧!”阿若德点点头,他早已经知道了王室的这个决定。
“是的,真是让人气愤。”依夫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
“哦,为什么?”阿若德将那张哈维发来的纸条烧掉,对依夫问道。
“这座城市明明是我们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凭什么就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依夫有些生气的说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阿若德听了一愣,虽然他知道王室会派人来接受卡尔诗特塔,但并不知道到底派来谁?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依夫其实也只是发发牢骚,他也知道阿若德同王室之间的交易。
当阿若德在卡尔诗塔特的原市长官邸设下宴会的时候,见到了那位前来接收卡尔诗塔特的贵族,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法兰克贵族的红色长袍,脖子上挂在银子制作的十字架项坠。
“公爵大人,这位是奥托王子殿下的弟弟,小亨利。”在这位小王子的身旁站着一个双层下巴,戴着一顶红色宫廷牧师软帽的胖子,他对阿若德介绍道。
“哦,王子殿下。”阿若德带领着自己的廷臣和将军们,连忙向这位王室成员致敬道。
“你好梅克伦堡公爵大人,我常常听我的哥哥奥托王子殿下说起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小亨利的肤色是小麦色的,鼻梁之间还有一些雀斑,看上去是个经常运动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的时候非常的自信。
“这是我的荣幸。”阿若德连忙向小亨利再一次行礼道。
“这些是我的廷臣,我的宫廷牧师还有我的几名朋友。”小亨利微微一笑,用手示意了一下身边,除了宫廷牧师外,还有几名看上去很精神的骑士。!迷器,,,,!!
第六节、扑克牌()
奥托王子的兄弟小亨利倒是一个风趣幽默的家伙,他接受了阿若德的宴会邀请,在宴会中他完全没有王子的架子,上自贵族下至普通的侍从仆人,都能够交谈的非常愉快,完全是一副社交中心的贵公子哥摸样。
“要是在后世,一定是在大学里那种让你恨得牙痒痒,但有忍不住想和他交朋友的校草类型吧!”阿若德喝着甘醇的葡萄酒,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阿若德大人,您的宴会虽然不错,但既没有美人,又没有宫廷艺人,实在是有些无趣啊!”小亨利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阿若德的身边,带着抱怨的表情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刚刚结束了战争。”阿若德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是吗?啊,这长夜漫漫让我如何度过。”小亨利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摸样,他在这个年纪正是喜欢热闹玩闹的时候,可是在这座还处于军事管制的城市,实在没有多少可以供他享乐的。
“唔,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阿若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小亨利他想到了一个娱乐方式,于是对小亨利说道。
“哦,是什么主意?”小亨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连忙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阿若德。
“首先仆人们收集起一些空白的硬羊皮纸。”阿若德微微笑了笑,对小亨利说道。
“这个好办。”小亨利连忙冲自己的仆人和骑士们打了个响指他们去将硬羊皮纸找来,通常在教堂中这种东西比较多,幸亏这所府邸距离教堂并不遥远,很快骑马的骑士们就往返之中,抱着了一堆堆的空白羊皮纸。
“让女仆们把羊皮纸裁剪一下,裁剪成大小一模一样的卡片状。”见小亨利如此的配合,阿若德也来了精神,他虽然一直在战争中乐在其中,但是偶尔也觉得这个时代的娱乐实在不多。
很快,女仆们便将硬羊皮纸裁剪成了二十四张相等大小的卡,阿若德让自己的侍从拿来了墨水和鹅毛笔,接着他趴在木桌旁边,用鹅毛笔沾着墨水,在每一张卡片上画着图,并且在卡片上还配着罗马数字,没错阿若德是在凭借着记忆,制作一套扑克牌。
“这,这是什么?”小亨利看着从阿若德笔下画出的扑克牌,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这是扑克牌,一种游戏类卡牌。”阿若德无耻的篡改了后世,威尼斯人在旅行经商时候打发无聊时间的发明,不过也有法国人认为是学者专门为有精神病的法国皇帝却尔斯六世娱乐而设计的,不过还有人认为扑克牌是宋朝的叶子戏变化而来的,但是现在看来阿若德倒是终止了欧洲人的争论。
“扑克牌,这是游戏吗?”小亨利拿起一张黑桃A说道。
“王子殿下,我看这东西倒是一种巫术所为,您还是远离它吧!”但是并不是人都能接受这种新鲜的东西,小亨利的宫廷牧师就在胸口画着十字,担心的说道。
“别担心,这不过是一种游戏而已,我来教给你如何玩。”阿若德眯起眼睛,拿着这一把有些大的羊皮纸扑克牌,浓浓的回忆涌上心头,想当年他在上大学时候,经常和宿舍的弟兄们一起玩红桃四挖坑,没想到现在倒是要教一个中世纪王子如何玩,真可谓不可思议。
事实证明,游戏娱乐是提高人类学习能力最好的办法,小亨利没有花多长时间便学会了挖坑,并且深深的被这个游戏所迷住了,顿时在大厅旁边的小房间中,阿若德、小亨利还有以及另几名骑士,一起围坐在木桌旁边,每个人手中抓住一把牌,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的牌,并且不时的打量一下其他人的反应。
“我挖了。”一开始阿若德总是占着主动,几乎每把都能够赢,但是这种差距很快就在缩短之中。
“等一下,我有红四,我先挖底牌。”小亨利露出胜利的笑容,一把摁住了木桌上的四张牌,嘿嘿笑着说道。
“该死的。”其他的骑士们懊恼的抱怨道,他们都认为锅底的牌肯定能让手中的烂牌更好。
因为有了扑克牌这种新鲜又好玩的娱乐,使得小亨利几乎不愿意离开木桌,他们竟然打了整个通宵,当然提高游戏的乐趣,带点彩头几乎是不用问的,木桌上堆着一些钱币。
“上帝啊,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阿若德努力的睁着熊猫眼,他现在后悔把扑克牌教给小亨利了,这位小王子简直是个天生的赌徒,他玩了一整个通宵却还是精力旺盛的摸样。
“哈哈,公爵大人,实在感谢您教给我这个游戏,我觉得比马上骑枪比赛要有趣的多。”小亨利握着一把牌,得意洋洋的说道。
“只要您感到高兴就好。”阿若德微微笑了笑说道。
“三联,哈哈,我赢了。”小亨利把手中的牌一甩,大笑着说道。
“哦,上帝~~。”骑士们向后一靠,抱怨着说道,他们已经输掉了一个礼拜日的收入,并且还欠了小亨利一些钱。
“哈秋~~。”就在阿若德和小亨利在卡尔诗塔特玩着扑克的时候,在距离这里几个省份之外的列支丁,在这块领地的森林中一个矮胖的侏儒打了一个喷嚏。
“兄长,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在侏儒的头顶上大树的树枝上,坐着一个瘦的好像一根木杆的男人,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锋利的小刀,正百无聊赖的雕刻着一块木头。
“不可能,肯定是吃了桃子有些过敏。”侏儒用手擦了擦自己又大又红的鼻头,对头顶的弟弟说道。
“过敏,我怎么吃了没事?”瘦高的男人纳闷的自言自语说道。
“欧格登别在废话了,快看看有没有旅行者,我们都多长时间没有生意上门了。”侏儒正是野猪三兄弟中的格罗佛,他们一路流浪逃亡到了这里,暂时算是安定了下来。
“哦,别说话,我好像看见有一个商队马车正在经过。”欧格登突然从树枝上坐起来,他看着森林的小径之中,有一辆马车正在通过,于是兴奋的说道。
“商人的马车,太好了。”格罗佛听了摩拳擦掌起来,他连忙拎起地上放着的一把旧剑,因为逃难使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