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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观大师说道:“可不可以给一葫芦小还丹?”
澄光大师说道:“如果少林寺是给小还丹,皇上一定会让田大人去武当山求药去了。”
澄通大师说道:“大还丹如此宝贵,我们少林寺给了田大人之后,如果药不对症救不了田娘娘,或者田大人食言的话,那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恐怕最终也到不了手。”
晦聪方丈念道:“阿弥陀佛。”
澄通大师羞愧的说道:“方丈,师侄着相了。”
澄识大师说道:“方丈,这现存的大还丹的数量可以传本寺三位掌门方丈,那又是几十年的事情了,不知道大还丹的药效能不能够保持到那个时候?”
晦聪方丈说道:“澄识师侄,大还丹的保护做得非常好,这三颗大还丹已经快百年了,师叔服大还丹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再过上几十百年的时间,这大还丹的药效如何还真不好说。”
澄识大师说道:“方丈,田娘娘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田家又富可敌国,田大人为了家族的面子也肯定不会食言的,况且如今武当山风头正劲,我们少林寺应该借这次机会打压一下武当这些年的嚣张气焰才是,如果治好田娘娘得到当今皇上的御封的话,重振我们少林寺武林第一大门派的声威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晦聪方丈说道:“怎么说,众师侄对送出一颗大还丹没有异议?”
这时刚刚回到方丈室的澄心大师见气氛有些不对,似乎有达成巴结朝廷的共识的趋势,于是急忙开口说道:“方丈,当今天下最有实力的可并不是大明皇帝。”
晦聪方丈说道:“阿弥托福!慎言!不过澄心师侄,你何出此言呢?”
澄心大师说道:“方丈,师侄云游天下回来不久,知道方今天下,虎踞辽左和塞外草原的大清皇帝皇太极已经大败明军十三万,国力早在大明之上,而在我们少林的眼皮底下,中原乱成一团,河南李闯王也已会盟曹*罗汝才拥兵近百万,我们少林寺现在是哪一家都得罪不起啊。”
晦聪方丈说道:“澄心师侄,你的意思是这堂堂大明会亡天下?”
澄心大师说道:“方丈,朝廷在江南还是拥兵不少,估摸着数十万人马还是能搜罗出来的,这天下大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只是我们少林寺大张旗鼓为大明皇妃祈福,会不会得罪其他人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晦聪方丈说道:“哦,善哉善哉,老衲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一茬,澄光、澄通、澄观、澄心、澄识,明日本寺就闭门谢客,尽量低调的给田娘娘祈福。”
澄光大师说道:“方丈,那大还丹的事情怎么说?”
晦聪方丈说道:“澄光叔侄,容师叔再想想吧。”
澄光大师说道:“方丈,师侄观田大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位极人臣之像,师侄以前去京师曾见过大明的历代功臣像,这里面可只有于谦于忠肃公和张居正张文忠供才勉强可与之相提并论啊,所以虽说这朝代更替乃是天理循环,但单凭田大人的相貌来看大明以后只怕是不会那么快消亡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巧遇达摩洞()
征得少林方丈晦聪禅师的同意后,锦衣卫亲兵营在少林寺西南面安营扎寨,田承嗣出于对少林寺的崇敬,特地换去了锦衣卫官服,穿上了一身儒雅的文生公子装,顿时成了翩翩潇洒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
田承嗣对少林寺这个武术圣地一向崇敬,前世田承嗣年轻时离部队回家探亲,曾经顺路来过一次少林寺,除看了少林禅寺和塔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西面空地上停着的一架飞机,那架银白色伊尔-14运输机,机身上b-4208的编号,是毛太祖的专机,专机周围还有很多兜售旅游纪念品的小贩,人如此这里加上一块长满野草的荒地,田承嗣站在荒地上想着,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拥有能够上天的飞机呢?
管得宽见将军大人足足站了小半个时辰未动,担心将军有什么状况,却又不敢上前打扰,,直到田承嗣把目光从远处收回,管得宽从赶紧说道:“将军,帐篷已经搭建完毕了,是不是回帐篷休息。”
田承嗣说道:“不了,来到少林寺去四处看看,不然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感觉。”
管得宽说道:“将军,小的这就去叫声花护法和狄百户。”
田承嗣说道:“我就在附近走走,不用麻烦他们了。”
管得宽说道:“将军,这恐怕不妥吧。”
田承嗣笑道:“这里是少林寺,再说山下被锦衣卫围着了,我们在这里站了很久,就没有见到一个香客。”
管得宽还在犹豫,田承嗣说道:“走吧,少林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我们如果处处显露刀兵,是对少林寺的不敬,本将军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管得宽无奈跟在田承嗣身后,田承嗣信步来到少林寺塔林前,少林寺塔林是少林寺祖茔,由历代高僧的墓塔组成,这里田承嗣异世来过,想着自己是替姐姐祈福而来,进少林寺塔林不太吉利,于是停住了脚步。
田承嗣转身朝着前世没有去过的初祖庵、达摩洞方向走去,管得宽连忙拦住道:“将军,你只是要去哪里?”
田承嗣说道:“去初祖庵、达摩洞看看。”
管得宽说道:“将军,去初祖庵、达摩洞离亲兵营太远了,万一有什么情况,会使将军陷入困境的。”
田承嗣笑道:“此地空无人烟,本将军到初祖庵、达摩洞不过两三里,难得浮生半日闲,非要亲兵失望前俯后仰,你不肯给本将军这个机会吗?”
管得宽说道:“将军,小的职责所在不敢应命。”
田承嗣说道:“那好,你去叫人就是,不过让大家便装上山,不要惊了少林寺的僧侣。”
管得宽请田承嗣等一会上山,自己飞一般的回军营去了,田承嗣一声轻笑,迈步就向五乳峰下的初祖庵行去,初祖庵是初祖达摩面壁而修建的一座庵院,又称“面壁庵”,三面临涧,古木掩映,为山中胜境。
田承嗣来到初祖庵,可惜初祖庵大门紧闭,田承嗣后悔没有找个少林和尚作向导,初祖庵是看不成了,田承嗣一抬头竟然仰望五乳峰顶达摩洞,暗想去达摩洞看看吧,于是沿着小径朝达摩洞走去。
田承嗣上得达摩洞前来,只见洞前大殿施八角石柱十六根,殿内的四根金柱浮雕握柞执鞭气度恢宏的武士,活泼的游龙,潇洒的舞凤,飘然欲生的飞天,庞大浑圆的盘龙等,这些浮雕刚柔融合惹人注目。十二根檐柱除四根为素面外,其余八根也饰有浮雕,画面有莲、菊、卷草、飞天、坐佛、莲花化生、凤戏牡丹、孔雀穿花以及群鹤闹莲等。精细生动清秀美丽。神台须弥座和殿墙的石护脚上面雕有卷草、猛狮、武士、骑鹿、麒麟、水兽、马、羊、以及飞舞翻腾吞云吐雾的翔龙和维妙维肖的山水人物等。
田承嗣看着大殿门口的砖雕对联刻着“在西天二十八祖,过东土初开少林”简明地说出了达摩的身世和来历,田承嗣向达摩洞走去,突然隐隐约约看见达摩洞前人影一闪,田承嗣再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田承嗣心里犹豫起来,站在原地好一阵没有前进,再向达摩洞四周望去没有人啊,心说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就在这时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兄台是在寻学生吗?”
田承嗣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从达摩洞旁走来一个华服文生,田承嗣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兄台在此一游,学生打搅了。”
华服文生走近田承嗣,眼里是大放异彩,盯着田承嗣是好一阵看,田承嗣觉得非常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兄台,小弟有什么不对吗?”
华服文生连忙收回的目光说道:“好,好,好,兄台的相貌生得好,将来一定非富即贵事业有成。”
田承嗣心说自己岂止是非富即贵,现在已经手握权柄事业初创,不过田承嗣还是老虎扮猫说道:“兄台抬爱了,学生是一无是处与富贵无缘。”
华服文生说道:“兄台,一个人的际遇很难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飞黄腾达了,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学生陪你一观达摩洞吧。”
华服文生说完伸手来抓田承嗣的手,田承嗣心生警惕,但感觉对方似乎心思颇为单纯,并没有使出什么力道,也就没有抵抗,任由华服文生牵住了自己的手,两人信步走向达摩洞,达摩洞是一个深约一丈余,宽约一章的天然石洞,就是达摩面壁九年处。
华服文生指着洞内说道:“相传达摩到少林寺后曾在此洞内面壁九年,由于年深日久,身影投于洞内石上,竟留下了一个面壁姿态的形象,衣褶绉纹隐约可见,宛如一幅淡色的水墨,人们把这块石头称为“达摩面壁影石”。”
田承嗣看向达摩洞内,石壁上隐约可见一个人影,不过田承嗣不是信佛之人,暗道这恐怕是少林寺和尚在装神龙鬼,这时田承嗣觉得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田承嗣感觉到华服文生在抚摸自己的手背。
田承嗣顿时心里一阵恶寒,侧目看向华服文生,这华服文生生的美如冠玉唇红齿白,果然是男人中的极品,可是好端端的一个美男子,怎么会有龙阳之好啊,妈的,打主意打到田某人身上来,这要是传出去我堂堂国舅爷可丢不起这个脸。
田承嗣想把自己的左手抽离,哪知道华服文生生出力来,把田承嗣左手死士握住,田承嗣不敢过分用力暴露身份,只好暂时任由华服文生握着左手,华服文生笑笑说道:“兄台,不如我们坐坐如何。”
田承嗣说道:“随兄台的意就是。”
华服文生牵着田承嗣着在一条石级上,华服文生说道:“兄台,能不能说说你的姓名和来历?”
田承嗣说道:“兄台,学生姓温名清,江南金陵人氏。”
华服文生笑道:“温兄,你还没有说年龄和是否娶妻。”
田承嗣心说今天遇到妖怪了,说道:“学生虚岁十七,虽然尚未有娶妻,不过家父母为学生收了侍妾。”
华服文生说道:“兄台这么小的年纪就收房,这么说来,温兄是家族是江南世家了。”
田承嗣说道:“谈不上,充其量算中产之家,江南地区家境富裕的人家养小很普遍的。”
华服文生叹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成为兄台的侍妾,真是此生不白活了。”
田承嗣觉得华服文生说话怪怪的,问道:“还没有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华服文生说道:“温兄弟,鄙人姓邢,痴长你十三岁。”
第一百七十二章 原来邢姐姐()
田承嗣跟华服文生握手久了,觉得华服文生的手非常润滑温暖,握着感觉非常的舒服,田承嗣突然觉得不对,难道自己也有洪承畴那种潜质,是一个对男宠感兴趣的双性人,可是自己毕竟前世活了四十多年,也始终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念头,莫非是出在自己这一世的这个躯壳身上?田承嗣不由得痛苦不堪。
田承嗣在痛苦中享受着华服文生的手感,说道:“原来是邢兄啊,幸会,幸会。”
邢姓文生说道:“温公子,不如我们兄弟相称吧。”
田承嗣说道:“我们不是已经兄弟相称了吗?”
邢姓文生说道:“温弟弟,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没有?”
田承嗣说道:“小弟连秀才都不是,有心改学杂学,所以一边读书一边游历大明江山。”
邢姓文生说道:“哦,温弟弟如今住在哪里呢?”
田承嗣说道:“弟弟,寄居在少林寺中。”
邢姓文生说道:“弟弟,山下怎么有那么多官军?”
田承嗣说道:“邢兄,那是朝廷官军的将领替家里人做法事。”
邢姓文生说道:“弟弟,你知道是哪里的官军吗?”
田承嗣心说这个邢兄关心官军莫非有深意,就说道:“好像是从湖广过来的官军,其中还有很多穿飞鱼服的官军,小弟躲在客房没敢多问,直到现在才偷空溜到后山来透透气。”
邢姓文生说道:“湖广就属左良玉势力最大,可是左良玉在开封府,要来少林寺也应该是从开封府过来,而不该是从湖广这边过来呀?”
田承嗣说道:“邢兄,你果然是书生能知天下事。”
邢姓文生说道:“温弟弟见笑了,这些事河南境内的百姓但凡留意一下,就没有不知道的,哪里受得了能知天下事,不过为兄跟陕西那边的官军将领颇有交情,弟弟如果愿意从军博取功名。为兄愿意代为引荐。”
田承嗣说道:“邢兄,小弟可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去大明军中能够做什么?”
邢姓文生声音颤抖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