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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慧得知俘虏的贼兵多是才从军的饥民,又动了招新兵的念头,田承嗣对这些从贼的俘虏虽然没有好感,但也不好公然反对安小慧,只好边喝着刚缴获来的宝丰酒,边提出不要强迫贼兵参加锦衣卫,还是要审查贼兵的身份历史,把一些有血债的贼兵除掉的基本要求,安小慧听了想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水笙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好,已经看不出前时的异常,但是田承嗣说话还是非常小心,生怕刺激到了水笙,倒是水笙含情脉脉的感谢田承嗣,替她杀了杀父仇人血刀老祖,田承嗣听了水笙的话半边身子都酥了。
第二日黎明时分,田承嗣得到亲兵报告,闯军守河的人马大约三更天就撤完了,田承嗣披衣起来坐起,饶成军、涂德海、马贵、苏定军等统领都赶到了,纷纷向田承嗣请战,叫嚷着过河追击闯贼的人马。
田承嗣笑了笑说道:“呵呵,你们还是放不下,那好,咱们五更早炊,天明骑兵部队立即过河追击。”
这下子牛成熊不满意了,愤愤地说道:“将军,我们步兵怎么就不能参加追击闯贼残部了?”
田承嗣说道:“这次是打追击战,步兵行动太慢了,禹州一带乱兵、杆子不少,中军辎重营、眷属营、妓营也需要人马保护。”
牛成熊说道:“将军,保护中军也行,那后面缴获的战马能不能多分给属下的步兵营?”
田承嗣说道:“行,骑兵营多余的战马归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把中军保护好,不然小心本将军修理你。”
牛成熊拍着胸口说道:“将军,你放心就是了,出了问题咱老牛提头来见你。”
田承嗣说道:“混账,我要你的吃饭的家伙来做什么。”
田承嗣当即从榻上立起,挥手命令苏定军、牛成熊留守中军,饶成军、涂德海、马贵三个骑兵营,早炊后依次渡过颍河,田承嗣自己则率领花铁干、狄云、温正殿后,全军稳扎稳打缓缓向前推进,此战务必以击溃闯贼人马夺取百姓和财物为目的。
饶成军、涂德海、马贵听完命令就飞一般的去了,苏定军、牛成熊也回各自的千户营去安排任务,吃早饭的时候,安小慧得知锦衣卫还要过河打仗,又缠着田承嗣要一起去,这回安小慧有水笙帮腔:“弟弟,就让安姐姐去吧。”
田承嗣说道:“那女兵营怎么办?”
水笙说道:“我身子好多了,可以管着女兵营的。”
田承嗣说道:“水姐姐,女兵们没有见过血,直接上战场是不是太轻率了。”
温仪说道:“弟弟,正是她们还从没见过血,所以你更要把女兵留在身边,让这些女兵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
田承嗣瞪了安小慧一眼说道:“这下子如你所愿了。”
安小慧笑道:“弟弟,姐姐绝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田承嗣说道:“那好,就带几个弓马纯熟的女兵吧。”
安小慧欢欢喜喜的挑选女兵去了,田承嗣闲着没事,就找了个地方连起了拳脚刀法,顺便消耗体内的异种真气,田承嗣一套“三十六式鸳鸯玉女拳”打完,发现不知何时花铁杆已经站在一旁,脑袋一激灵,福至心灵地说道:“花师傅,你来得正好,帮本将军指正指正这套“惊涛掌法”和“惊涛剑法”。”
田承嗣说完从一旁的绸布包里取出了一本书双手递给花铁干,花铁干激动的接过数来一看,上面的书名写的是“惊涛剑法”,花铁干作为南方武林耆老,自然也听说过百多年前石惊涛、铁镜心的大名,特别是铁镜心被江南的武林人士尊为武学名家和著名剑客,至今在南方一带仍然有些名声,花铁干此时得见当年铁家的不传之秘,心情兴奋之下,一时间手忍不住的颤抖。
第一百九十三章 姐弟过颍河()
花铁干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将军,这可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老夫翻看恐怕不好吧。”
田承嗣哈哈一笑道:“花师傅,本将军既不是武林中人,也不想做武林盟主,练武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报效皇上罢了,只可惜这本秘籍在本将军手中可说是明珠蒙尘了,这么多时日都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只好劳烦花师傅看后给予指点。”
花铁干说道:“既然将军这样说,老夫就仔细看来,看能不能给将军一些提示。”
于是花铁干埋头看起了“惊涛剑法”一书中的掌法部分,这一看就快半个时辰的时间,田承嗣抬头北望,前锋涂德海部已经开始渡河,田承嗣说道:“花师傅,你慢慢看着吧,本将军去办点事情。”
花铁干说道:“将军,先别走,这本秘籍中的惊涛掌法老夫已经摸到了一些门路,这第二式排山倒海应该是双掌用十成内力击出,第六式风平浪静,看似无劲实是暗劲汹涌,将军以前可能是内力修为尚未达到那一步,所以这一式可能使起来毫无威力,另外这第十一式……”
正在此时,亲兵一路小跑到田承嗣面前禀告:“将军,禹州守备参将求见。”
田承嗣说道:“传他来见。”亲兵当即转身又跑着去请禹州守备参将。
花铁干说道:“将军,这“惊涛剑法”一书还是还你吧。”
田承嗣接过书说道:“恩,好吧,队伍马上就要过河了,等空了再跟花师傅接着研究“惊涛剑法”一书。”
花铁干对“惊涛剑法”是念念不舍,心里空荡荡的去召集自己手下,很快亲兵带着一个解了配刀的军官赶到,那军官见礼有些迟疑,管得宽说道:“这是钦差大人右佥都御史锦衣卫指挥佥事田大人。”
那军官听了田承嗣的名头,立刻跪在了地上口称:“卑职禹州守备参将倪守成参见钦差大人。”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免礼,请起来说话。”
禹州守备参将倪守成回答:“谢钦差大人。”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倪守成说道:“卑职得知钦差大人昨日大败闯贼,于是连夜赶来恭贺钦差大人。”
田承嗣问道:“哦,怎么,禹州的官员就你一人到了?”
倪守成尴尬的道:“钦差大人,卑职只是先行一步,禹州官员随后就到。”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禹州有多少官军民壮?”
倪守成回答:“回钦差大人,禹州城有官军三千人,民壮五千人,城外各村寨庄园有民团成百上千人不等。”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禹州的官军跟闯贼的兵马战况如何?”
倪守成说道:“总督丁大人先前已经严令官军守御城池不得浪战,因此官军民壮都全力守护禹州城。”
田承嗣听了非常无语,闯贼就只有一千骑兵,临时招募了两千饥民降卒,居然能够在禹州境内随意纵横驰骋,而禹州官军民壮八千人还有大批地方民团龟缩城里,或者村寨庄园之中,坐等闯贼兵马各个击破,若不是自己率领锦衣卫大军赶到禹州,还不知道禹州最后会被闯贼兵马劫掠成什么样子?
倪守成问道:“钦差大人,大军是要渡河跟闯贼兵马作战吗?”
田承嗣嘴里若有若无地“嗯”了一下,倪守成说道:“钦差大人,请给卑职一个机会,卑职愿意随钦差大人一起,与闯贼兵马血战到底。”
田承嗣心说这倪守成倒会把握机会,想跟着锦衣卫去捡便宜,田承嗣问道:“倪将军带了多少官军?骑兵有多少?”
倪守成回答:“钦差大人,卑职率领官军一千五百人,民壮两千人,有马的官军民壮大约四百多人。”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此去颍河北岸敌情不明,前途祸福难测,你要想清楚了。”
倪守成咬咬牙说道:“钦差大人,卑职愿意舍身报国。”
田承嗣说道:“行,那你就带着你的人跟着我们锦衣卫过河,不过本座手下可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你们大部分却是步兵,行军怎么跟得上?”
倪守成说道:“钦差大人放心,卑职手下都是本乡本土的人,到了颍河北岸他们自有解决的办法。”
田承嗣说道:“那也好,我们就在渡口会合吧。”
禹州守备参将倪守成行礼后退走,接着没过多久安小慧又率领着她麾下的五十多名骑马女兵来到田承嗣面前,“弟弟,女兵营向你报到。”
田承嗣板着脸说道:“军中只叙职务不需亲情。”
安小慧嗔道:“弟弟,你是不是想挨揍了,居然敢在姐姐面前摆谱。”
田承嗣知道踢到铁板了,只好谄笑着说道:“姐姐~,哪能啊,咱们这就走吧。”
安小慧说道:“这还差不多,弟弟,你永远也不要想逃出姐姐的手掌心。”
田承嗣苦笑不已,自己遇到了一个女如来佛,自己今后还是少惹他为妙,于是田承嗣撒开脚丫子就向小斜坡下走去,田承嗣没骑马管得宽也是步行,净尘、净玄、净明、净空紧随其后,倒把安小慧衬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颍河的水很浅,锦衣卫准备很充分,涂德海、马贵、饶成军三个骑兵千户营已经依次过河,整个渡河过程没有出现大的问题,现在下水的是花铁干率领的骑兵,还等候在渡口这边的只剩狄云所部和田承嗣的贴身亲兵。
不过田承嗣过河不用等,亲兵已经和船夫等在岸边,恭迎田承嗣坐船过河,田承嗣说道:“姐姐,一起坐船过河吧。”
安小慧说道:“我有马不用坐船。”
田承嗣看了看过河的锦衣卫,颍河水深处,还是要淹到离马背三寸处,人骑在马上会被淹到大腿处,男兵打湿了还好些,可以换一条裤子,或者夏天家等她自己晾干,女兵就非常狼狈了,又不能换衣衫,只好就这样裹着湿裤子,下身完全暴露,实在是非常的不雅观。
田承嗣说道:“姐姐上来吧,女兵都坐船过河。”
安小慧犹豫一会也上了船,因为坐船的只有管得宽、净尘、净玄、净明、净空几人,女兵把战马交给男亲兵,也分批上了渡船,照几条渡船和竹排的运输能力,要不了两趟就可以把女兵全部运到颍河北岸去。
船到河中心时突然被浪荡了一下,安小慧一个站不稳,身体往后倾斜,田承嗣连忙伸手接住,安小慧倒往田承嗣的怀里,田承嗣右手扶住安小慧的右腰,左手却按在安小慧的左胸上,一团软软的肉团入手,田承嗣的手感舒服极了,把玩之下田承嗣忍不住捏了一下。
“哦”安小慧发出了一声低呼,田承嗣这次意识到自己抓住了安小慧的一只玉兔,想要把手拿开,可是这个人仿佛中了魔法一样,完全定在那里了,安小慧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田承嗣胸前,嘴里发出一串腻语。
田承嗣几乎是条件动作,右手穿过安小慧的腰际,搂住了安小慧右边的小白兔,并开始搓揉起来,这下子安小慧有了反应,转过身来对着田承嗣的脸,“啪”的一声响,田承嗣挨了一记又脆又响的耳光。
田承嗣这才清醒过来,可是船在中心不敢松手,安小慧更加愤怒,对着田承嗣另一边脸“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田承嗣还是双手搂着安小慧双肩,安小慧当着一船人羞愧难当怒吼道:“放手!”
田承嗣被安小慧的吼声吓了一跳,连忙把双手松开,安小慧身体站不稳,再次美好的扑向了田承嗣,田承嗣顿时失去重心,被安小慧扑进了湖里,两个人在水里扑腾,慌乱之中两人又搂抱在一起。
田承嗣和安小慧双双落水,把渡河的骑兵和颍河两岸的人都惊呆了,把船上的管得宽、净尘、净玄、净明、净空吓坏了,都纷纷跳进河里来救人,管得宽、净尘、净玄、净明、净空五人下河,才发现河水只不过淹及齐腰,而田承嗣跟安小慧还在河里翻滚。
田承嗣、安小慧两人互相纠缠抓扯,好不容易才踩到了河底的砂石河床,两人互相扶着争取站稳,这时管得宽、净尘、净玄、净明、净空过来帮忙,田承嗣、安小慧两人站稳,互相看见对方落汤鸡模样,都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等田承嗣和安小慧二人笑够了,管得宽、净尘、净玄、净明、净空五人,七手八脚把田承嗣、安小慧推上船,田承嗣、安小慧二人倒在船舱里,田承嗣被冷水一泡,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可是看到安小慧的模样,田承嗣心说坏事了。
安小慧被河水一泡,整个人全身湿漉漉的,衣甲紧紧的贴着皮肤,把安小慧的腰肢胸脯凸显得淋漓尽致,轻薄透明的绸衫,让田承嗣饱览安小慧的滚圆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