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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坐在一副马鞍上,脸色开始发青问道:“你是谁?”
那官员说道:“你竟然不知道本官是谁?岂有此理啊,岂有此理。”
一旁的清瘦官员说道:“这是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昌时吴大人,本官是给事中郝纲,这位是御使蒋拱宸蒋大人。”
田承嗣抱拳道:“郝大人、蒋大人,末将有伤在身,不能全礼请两位大人海涵。”
御使蒋拱宸问道:“田大人,你伤在何处?”
田承嗣指了指双眼,然后揭开战裙露出包裹着的大腿,抬双手两臂也被白布包裹,御使蒋拱宸叹道:“哎哟,田大人你吃苦了,可是你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旁边的管得宽说道:“我家将军中了刺客的石灰粉,到现在眼睛没有恢复。”
御使蒋拱宸说道:“田大人,我们误会你了。”
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昌时叫道:“田承嗣,先说乱穿朝廷官服该当何罪?”
田承嗣冷冷的看着吴昌时,管得宽说道:“我家将军多次与敌血战,锦衣卫同知、锦衣卫佥事两件官服都已经破碎不堪,只能暂穿锦衣卫千户官服代替。”
文选郎吴昌时说道:“田承嗣,你不过一个北京城八大胡同的混混,居然自夸会带兵打仗,你是在哄鬼哟。”
田承嗣说道:“吴昌时,你要怎么才相信本将军能征惯战?”
文选郎吴昌时说道:“田承嗣,有本事你露一手给本官看看。”
田承嗣面目狰狞道:“那好,吴昌时你看好了。”
田承嗣伸右手五指微张,然后缓缓的向后回收,文选郎吴昌时身不由己,跌跌撞撞的朝田承嗣走来,吴昌时不甘心拼命的挣扎,嘴里喊道:“妖术,田承嗣,你在使妖术。”
田承嗣听吴昌时大喊“妖术”,顿时心头火起,猛的右手五指旋转,吴昌时一个站立不稳,“噗通”一声,跪在了田承嗣面前,田承嗣用强大内力隔空控制住吴昌时,使吴昌时钉在地上不能动弹。
给事中郝纲、御使蒋拱宸二人连喊“使不得”,田承嗣压制吴昌时一寸香的时间,这才收了内力,吴昌时瘫倒在地上,给事中郝纲、御使蒋拱宸二人上前扶起吴昌时,吴昌时焉巴巴的,用颤抖的手指着田承嗣道:“田承嗣,你侮辱朝廷官员,不管你是皇上的……告你……”
田承嗣说道:“吴昌时,你替人做马前卒,只怕你出了事,主人不会保护你,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可悲的下场。”
给事中郝纲说道:“田大人,锦衣卫既然已经安顿好了,我们迎军使的任务也完成了,明天自会有钦差、官员来接引大人面君,我们先告辞了。”
给事中郝纲、御使蒋拱宸二人不等田承嗣答应,招呼身后的官员上前,把文选郎吴昌时抬手抬脚,往军营的大门走去,田承嗣虽然觉得给事中郝纲、御使蒋拱宸二人好一些,被吴昌时这么一胡闹,完全没有心情理会所有的人了,只是冷冷的看着文选郎吴昌、给事中郝纲、御使蒋拱宸一行人消失在军营大门外。
田承嗣坐在马鞍上生气,妈的,自己带着大批的金银珠宝回京城,招谁惹谁了,都跟自己过不去,朝廷这些官员勇于党争排除异己,照这样搞下去,就是神仙来帮助大明朝也没得救了。
田承嗣吃了晚饭准备去给哈玛雅传真气,管得宽来向田承嗣报告,楚昭南一直吵着要见将军一面,田承嗣不耐烦的挥挥手,管得宽见将军心情不好,于是不再说话,躬身退出了中军大帐。
田承嗣开始给哈玛雅输送真气,半个时辰过后,田承嗣无意间看见哈玛雅的眼皮眨了一下,再仔细看时,整整一刻钟都没有动静,这让田承嗣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当田承嗣收敛心情时,发现自己输送给哈玛雅的真气越来越少了。
发现这个问题后,田承嗣连忙试着强行*出内力,可是只有一刹那的增强,随后又维持一丝似有似无的真气输送,田承嗣顿时汗水就下来了,糟了,自己体内练姐姐的真气已经枯竭,自己此刻不能用阴阳双修救哈玛雅,而哈玛雅又不能进食,自己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哈玛雅是必死无疑了。
田承嗣迟疑了一下喊道:“把楚昭南带上来!”
亲兵答应了一声,田承嗣继续向哈玛雅输送真气,无意间发现哈玛雅的胸脯挺起来了,田承嗣看得心里发痒,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哈玛雅的*,哈玛雅那两个又白又大发酵的大波,让田承嗣爱不释手,不住的在两个*之间游走,很快哈玛雅的乳头变得又硬又大,田承嗣心说哈玛雅有反应了。
田承嗣用手捏着哈玛雅的乳头玩耍,自己的*也急剧变化,再看哈玛雅时,觉得哈玛雅越来越对胃口了,“哼”哈玛雅发出了声音,田承嗣抬头看哈玛雅时,正好看见哈玛雅的头动了一下。
大帐外亲兵喊道:“将军,楚昭南带到。”
田承嗣连忙收回心神和手,说道:“带他进来。“
大帐的帘子掀开,管得宽和四个亲兵把楚昭南押了进来,楚昭南被捆得像粽子一样,不过身上的伤口还是包扎了的,楚昭南被亲兵惯在地上,楚昭南缓过气就喊道:“田将军,小人愿意投在锦衣卫里效力。”
田承嗣用凶狠的目光盯了楚昭南一会,突然立掌如刀,在空中划了几下,楚昭南身上的绳子寸断,楚昭南连忙摆脱出双手,活动了几下双手,然后解除脚上的绳索,上前一步给田承嗣跪下说道:“将军神功盖世,小人谢将军不杀之恩,愿为将军效死力。”
田承嗣说道:“本座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你起来说话吧。”
楚昭南说道:“谢将军。”楚昭南起身险些摔倒,连忙扶住身后的椅子。
田承嗣说道:“楚少侠,你请入座吧。”
楚昭南犹豫了一下,可是自己的双脚血脉不通,还是选择坐了下去,嘴上说道:“谢将军赐座。”
田承嗣见楚昭南诚惶诚恐,心说这家伙果然是个官迷,自己要利用他很容易,可是若是今后遇到比自己更有筹码的人,这楚昭南恐怕就靠不住了,妈的,这个人不好用啊,搞不好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田承嗣说道:“楚少侠,你是晦明禅师的徒弟,练姐姐的师侄,相信人品武功都是一流,如果肯屈就锦衣卫,先挂一个试百户不成问题,只是不知道楚少侠需不需要向令师晦明禅师请示一下?”
第三百六十七章 楚昭南投效()
楚昭南连忙解释道:“将军,小人已经从艺期满下山,就是来报效朝廷的,而且小人的师傅以前也是朝廷武将出身。”
提到楚昭南的师傅晦明禅师岳鸣珂,就是和自己祖师爷铁镜心同辈的大名鼎鼎的霍天都的徒弟,练姐姐练霓裳的师兄,俗家名为岳鸣珂。年青时曾在辽东经略熊廷弼麾下当过参赞,在熊经略遭陷害身死之后,他对政治不再抱有希望;加上因铁珊瑚之死而内疚,于是出家,法号晦明禅师,是一代剑法大宗师、成为天山派北支的创建人,这样一个对朝廷极度不满的人,按道理来说是怎么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徒弟为腐朽的朱明朝廷效力的。
不过既然楚昭南利欲熏心,田承嗣也乐得不说破,“楚少侠,既然如此,看在你师傅和关宁军的香火情和你师叔练霓裳的面子上,就先做个锦衣卫试百户吧,今后就看楚百户自己的本领了。”
楚昭南大喜道:“谢过将军大人。”
田承嗣说道:“小管,把楚百户的兵刃取来,嗯,再拿一千两银子来。”
管得宽出去打了个转就回来了,身后两个亲兵分别捧着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大包裹和游龙剑跟随,田承嗣说道:“楚百户,这游龙剑就物归原主了,还有这些黄白之物你也收下。”
楚昭南起身一把抓过游龙剑捧在胸口,过了好一会才接过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和包银子的大包裹,然后放下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大包裹给田承嗣磕头谢恩,田承嗣命楚昭南穿上飞鱼服正式拜见。
晦明禅师是一代武学大师,精通绵掌、千斤坠、沾衣十八跌、天山剑法,游龙剑、龙泉剑、金丝手套是晦明禅师的成名利器,他更是一代剑法大宗师,特别钟爱游龙剑和与断玉剑,这两把剑均为晦明禅师采五金之精,用少林寺《龙泉百炼诀》中的秘法,重炼的师传宝剑,游龙剑和与断玉剑剑质一样,只是游龙剑剑身较长,断玉剑剑身较短,而游龙剑剑锋在阳光之下,有如一泓清水清亮耀眼,神物利器,游龙断玉两剑均为天山派的镇山宝剑,晦明禅师把游龙剑送给楚昭南,看见他对这个孤儿养大的首徒是何等的器重,可惜的是晦明禅师教会楚昭南一身本领,却没有教好楚昭南做人。
楚昭南换上锦衣卫飞鱼服,腰挂绣春刀,手里捧着游龙剑再次跪拜田承嗣,田承嗣说道:“楚百户,坐下说话。”
楚昭南谢过田承嗣,用半边屁股坐了椅子,躬身作倾听状,田承嗣说道:“楚百户,本座有也就是要跟你商量。”
楚昭南激动的说:“将军,你尽管吩咐就是,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承嗣说道:“楚百户,以后称末将、卑职即可。”
楚昭南连忙说道:“小……卑职知道了。”
田承嗣说道:“楚百户,令师姐的伤势本座束手无策,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昭南惊道:“啊,将军,卑职师姐不能救了?这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楚昭南这次提前下天山,就是因为心上人飞红巾哈玛雅远走中原,楚昭南相思情切,一路寻到中原来,终于跟心上人哈玛雅师姐并游江湖,却因为误信奸人唆使,暗杀田承嗣将军,自己受伤被擒不说,还把师姐哈玛雅推到了生死边缘,想到哈玛雅师姐一旦不治,不光自己会失去爱人,还会面临师傅、师叔和哈玛雅的祖父唐玛、父亲唐努的责难,楚昭南的头都大了一圈。
田承嗣说道:“本座勉强能给哈玛雅输进去一丝真气,可是这不足以让哈玛雅恢复过来,楚百户你是哈玛雅的同门,不知道你的真气她能不能吸收?”
楚昭南说道:“将军,卑职试一试。”
楚昭南来到哈玛雅的卧榻前,自己盘膝坐好,然后扶起哈玛雅,当手碰到哈玛雅的*时,楚昭南的呼吸急促,更加显得笨拙不堪,田承嗣很自然的替楚昭南摆正哈玛雅的身体姿势,楚昭南意识到田将军就在身边,连忙收敛心神,双掌贴在哈玛雅后背,运起天山派的内功来。
楚昭南向着哈玛雅输送了一会真气,脸色也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随后明显加大了真气输入,因为哈玛雅不能运功,楚昭南的真气不能被吸收,急得楚昭南是满头大汗,到后来几乎是在蛮干,如果不是田承嗣见势不妙及时制止,哈玛雅还会受到额外的伤害。
田承嗣说道:“楚百户,你怎么能够在她经脉里乱发力呢,这样会伤到你师姐的。”
楚昭南说道:“将军,对不起,卑职急昏头了。”
田承嗣说道:“楚百户,难道你的真气也输不进去?”
楚昭南痛苦的摇摇头,田承嗣说道:“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楚昭南沉默了一会说:“如果卑职师傅和练师叔在场的话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田承嗣说道:“远水不救近火啊,如果输不进去真气,哈玛雅最多只能活两三天,怎么可能等到你师父晦明禅师和练姐姐啊!”
楚昭南痛苦的低下头,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田承嗣说道:“楚百户,你体力还没有恢复,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试试,来人啊,带楚百户先下去休息。”
亲兵上前替楚昭南拿起装银子的大包裹,楚昭南说道:“将军,那哈玛雅师姐怎么办?”
田承嗣说道:“楚百户放心,本座会继续给哈玛雅输入真气的,就看明天我们两人能不能够想出救治哈玛雅的办法来。”
楚昭南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中军大帐,田承嗣叫过管得宽道:“小管,找几个百户给楚昭南接风,酒足饭饱后,弄几个妓营里张家口堡极品的小姐、姨太太伺候他。”
管得宽走近了贼兮兮笑着说道:“将军,小的保证楚昭南三天学坏,不,一天学坏。”
田承嗣嗯了一声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小管,想不想回保定府探亲呢?”
管得宽说道:“将军,小的要服侍将军,这次就不准备回去了,不过小的托同乡给父母带回去一箱珠宝,两百两金子和八千两白银,应该足够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田承嗣说道:“嗯,不错,没看出来嘛,你还真有孝心。”
管得宽说道:“将军,小的那是运气好,跟着了将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