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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白门听了非常兴奋说道:“真的,那我让朱郎也招些女兵,田将军,你招女兵是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田承嗣正色道:“寇姑娘你想错了,每一个进锦衣卫的女兵,都有一个凄惨的故事,本千户给她们一条生路,让她们活得更有尊严更有价值。”
来帮忙连忙道歉道:“田将军,小女子口不择言莫怪。”
田承嗣说道:“本千户相信寇姑娘无心之失,怎么会怪你呢,哦,阮先生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本千户出去看看。”寇白门说道:“田将军,你要快去快回啊。”
田承嗣心说这妞真是莫名其妙,开始冷若冰霜的,现在聊熟悉了,居然反倒有些恋恋不舍了,如果自己加一把劲把寇白门吹昏,寇白门跟抚宁侯朱国弼二人的海誓山盟会不会一击而破呢。
田承嗣出得锦绣一号楼来,楼梯处只有马贵和两个亲兵,并没有看见阮大铖,田承嗣问道:“马贵,阮先生呢。”
马贵说道:“少爷,阮先生出寇家绣楼去了,说是有些私事,去去就回。”
田承嗣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自己在锦绣一号楼已经呆了快两个时辰了,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薛云问道:“弟兄们现在怎么样。”
马贵回道:“回少爷,弟兄们不少人在忙二轮了。”
田承嗣问道:“你去玩了没有。”
马贵说道:“保护少爷的安全最重要。”
田承嗣有些感动拍了拍马贵的肩膀说道:“好,一会让人替一下你们,不能白来一次寇家绣楼,嗯,弟兄们完事后,就进锦绣一号楼来说一声,我们打道回军营。”
马贵说道:“少爷,你不在寇家绣楼过夜了。”
田承嗣没有理会马贵的谄媚建议,一声不响也不回话地黑着脸走回了锦绣一号楼,马贵吓得直吐舌头,少爷这个架势恐怕没有把寇家绣楼的头牌搞定,妈的,卖个批还装模作样的,惹得马爷爷火起,一把火烧了这个寇家绣楼,让这些娼妇婊子没有去处,只好去做秦淮河妓船里的下等船娘。
寇白门见田承嗣进来说道:“回来了,阮先生呢。”
田承嗣说道:“阮先生出去办事去了,本千户在这里等一等他,然后就准备回军营了。”
寇白门有些失望的问道:“田将军,你要走。”
田承嗣反问道:“寇姑娘,莫非你希望本千户留下来?”
寇白门没有回答田承嗣的话,而是拿起一副墨迹未干的条幅来,田承嗣走近一看正是自己朗诵的《长相思》,纳兰性德的词,寇白门清纯娟秀的字体,配在一起当真是一副珠联璧合的佳品。
寇白门说道:“田公子,这首词写得非常的好,你还有没有别的的诗词,小女子可等着拜读呢。”
第五十六章 寇白门扣人()
田承嗣告诉寇白门自己只是无病呻吟,写的诗词都是文不对题,可是寇白门这个女夫子就是怪,你越是拒绝她,她越是扭到费,从一个冷美人变成了发情的小猫,田承嗣架不住寇白门的温柔攻势,决定还是再次剽窃名人的诗词。 可是田承嗣肚子那点唐诗宋词用不上,明末之后文风式微,田承嗣勉强记得毛太祖、纳兰性德、龚自珍几个人的诗词,知道寇白门喜欢金戈铁马笑傲天下的词句,田承嗣不得不打起毛太祖诗词的主意,想来想去毛太祖年轻时的《沁园春 长沙 》不错,于是田承嗣在心里稍微做了一点改动,就拿出来糊弄寇白门了。”
田承嗣说道:“寇姑娘,本千户就把在临清鳌头矶“登瀛楼”上,触发灵感一首《沁园春 临清 》念给你听吧,不当之处请多多指点。”
寇白门说道:“田公子,等一下,小女子准备把这首《沁园春 临清 》抄录下来,斗儿笔墨侍候。”
婢女斗儿答应一声,连忙上前帮着主人寇白门铺纸磨墨,田承嗣心说这寇白门怎么了,自己的词还没有念出来,好坏都不知道,就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的,田承嗣那里知道,他刚才一阵胡吹乱侃,把寇白门这个喜欢文韬武略的女子带进坑里去了。
于是田承嗣朗诵,寇白门提笔挥毫:“独立寒春,隋水北去,登瀛楼头。盼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田承嗣一气念完,寇白门也是一挥而就,寇白门觉得田承嗣田承嗣的词意,跟田承嗣不是十分吻合,不过田承嗣那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让寇白门笑道心砰砰的跳,这不就自己梦里寻找的他吗,难道朱郎不是自己的良缘?
这时阮大铖回到了锦绣一号楼,见田承嗣跟寇白门两人四目相对,双方都含有似有似无的情意,阮大铖心说看样子有戏,寇白门的才貌是没得说的,她要是肯的话,没有男人能够逃出她的手掌心,阮大铖就是受不了寇白门的刺激,又不愿意自降身份和那些兵痞丘八们同乐,只好离开寇家绣楼,在秦淮河里找了一个船娘败火。
阮大铖看到寇白门案牍上书写的《沁园春 临清 》,连忙照着默读一遍,然后赞道:“好、好、好,特别是“鹰击长空,鱼翔浅底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更有豪气的是“粪土当年万户侯”,田大人如此豪情万丈,将来的仕途不可限量啊。”
田承嗣笑而吟道:“小筑渐高枕,忧时旧有盟。 呼樽来揖客,挥尘坐谈兵。 去护牙签满,星含宝剑横。 封候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阮大铖赞道:“田大人,大明有你纵横驰骋,建虏、流寇不过是穴中蝼蚁。”
寇白门吟道:“大将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阮大铖夸道:“这是世宗嘉靖帝赠与太子太保毛伯温出战安南的御制诗,寇姑娘真是博学强记,才貌名冠秦淮是当之无愧。”
寇白门嫣然一笑道:“阮先生,谢谢你的夸奖。”
阮大铖说道:“寇姑娘,不知这《沁园春 临清 》的条幅能不能赠与山人。”
寇白门摇摇头说道:“阮先生,这副条幅小女子自己要珍藏不能割爱。”
阮大铖说道:“那让山人抄一份底稿吧。”
寇白门让开了案牍,顺势靠在了田承嗣的胸前,田承嗣闻到了寇白门身上淡淡的体香,既然寇白门愿意靠得这么近,田承嗣就乐得享受一番,不一会阮大铖抄完了小抄,田承嗣暗恨阮大铖怎么不在案牍上写久一些。
阮大铖对田承嗣说道:“田大人的佳作,山人回去焚香抄录,悬于中堂时时拜读。”
田承嗣笑道:“阮先生,小子随手写写,当不得阮先生这样的当世大家赞誉。”
阮大铖争辩道:“田大人,你的这首实在是文辞华丽意境高远,只要田大人愿意,大明的文武状元还不是手到擒来。”
田承嗣听了阮大铖的话只好苦笑着摇摇头,阮大铖对寇白门说道:“山人有事告辞,田大人就拜托寇姑娘了。”
寇白门笑盈盈的并没有说话,田承嗣暗自叹了一口气说道:“阮先生,本千户也牵挂军营将士,你我二人就一起离开吧。”
阮大铖连忙说道:“田大人,这怎么可以啊,寇姑娘你与田大人郎才女貌,当真是天作之合,错过今日岂不是秦淮河畔的一大憾事呀。”
寇白门听了阮大铖的话,这次仔细打量了田承嗣一番,只见田承嗣长得:面若冠玉、五官端正、玉树临风,端的是潇洒倜傥,眉宇间隐隐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温情中带着杀气,寇白门看得心怦怦直跳。
寇白门曾经立下选夫的条件,第一要文武双全、名闻天下;第二要相貌堂堂、威仪出众;第三要温柔体贴、互敬互爱;后来选上抚宁侯朱国弼(其实是抚宁侯朱国弼看上了她),抚宁侯朱国弼跟第一第三条靠谱,第二条嘛抚宁侯朱国弼就很勉强,而且抚宁侯朱国弼还有英雄器短和快枪手的毛病
而田承嗣对照这三个条件是无可挑剔,现在的寇白门竟然有了要拿下田承嗣的想法,俗话说得好鸨儿爱钞姐儿爱俏,寇白门迎来送往纸醉金迷,男人玩她的同时,她也在玩男人,见到田承嗣这样的英俊美男,寇白门还没有入抚宁侯朱国的家门,自然还不太认为自己是朱家的人,面对田承嗣寇白门是不准备错放的。
田承嗣见寇白门盯着自己发愣,就知道寇白门喜欢上自己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半天的功夫,能不能把寇白门的心从抚宁侯朱国弼那里夺过来,于是田承嗣继续欲擒故纵拉着阮大铖要离开锦绣一号楼。
寇白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田大人,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
田承嗣说道:“寇姑娘,本千户花钱买乐子,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田承嗣的话有些狠,一些脸皮薄的女子就知难而退了,偏偏寇白门是一个较真的女子,她认定了田承嗣前途无量,就咬定田承嗣不放松,怎么也要把田承嗣弄到手就说道:“田大人,小女子说过只要大人在琴棋书画中任有一技差强人意,今天就让你做入幕之宾这话可还记得。”
田承嗣说道:“寇姑娘确定这样说了,不过本千户并没有亲口答应啊。”
寇白门说道:“田大人,你作《沁园春 临清 》就是回答,本姑娘觉得大人文采风流,今晚就让你做入幕之宾。”
田承嗣干笑道:“寇姑娘,你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了。”
寇白门说道:“斗儿,请阮先生离开,然后关门,田大人,你乖乖的留下吧。”
阮大铖是非常的配合,转身就溜到锦绣一号楼门口,临走时对田承嗣说道:“田大人,寇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你会终身难忘的。”
阮大铖一溜出门去,斗儿立刻关闭了锦绣一号楼的大门,并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大门,田承嗣有些接受不了女追男,不由得苦笑着对寇白门说道:“寇姑娘,你这是何必呢。”
寇白门媚笑道:“田大人,难道本姑娘配不上你吗。”
田承嗣说道:“寇姑娘,你的作风本千户感觉压力很大。”
寇白门微微一笑道:“田大人,秦淮河畔的温顺瘦马不少,本姑娘这样的赤兔胭脂马可是可遇不可求,今天本姑娘便宜你了,大人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乖乖的从了本姑娘吧。”
第五十七章 朱国弼撒疯()
是夜田承嗣留在锦绣一号楼,寇白门不愧是秦淮八艳之一,除去琴棋书画取悦男人,床笫功夫更是高强,大有反客为主,以女欺男的势头,好在田承嗣身负姹媭门姹女阴阳功阳功,两人大战至黎明,寇白门终于体力不支败下阵去。
田承嗣暗道好险啊,也是寇白门在坚持一会,或者叫斗儿上来车轮战,自己非出丑不可,田承嗣看着沉沉睡去寇白门,猛女啊,主动性太强了,红娘子跟寇白门比起来显得像个乖乖女,焦婉儿更是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田承嗣眼皮子打架睁不开了,搂着寇白门也加入了梦中,在梦中田承嗣跟寇白门梅开八度之后,寇白门叫着要九度十度,田承嗣鼓足余勇埋头苦干,两人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激情奔放时,田承嗣是一种摇晃从梦中惊醒。
田承嗣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田二虎焦急的说道:“少爷,抚宁侯朱国弼进了寇家绣楼,要打上锦绣一号楼来了。”
田承嗣想了想说道:“抚宁侯朱国弼啊,行就放他一个人上来。”
田二虎说道:“少爷,饶百户问对方硬闯锦绣一号楼怎么办。”
田承嗣火了说道:“妈的,饶成军一天就是问题多,告诉他往死里整,出了事本千户负责,恩,给马贵也说一声莫怕。”
田二虎出去后,田承嗣想找衣衫穿上,可是翻遍床头床尾都不见衣衫的踪迹,看着熟睡的寇白门,而婢女斗儿也无影无踪,没有多久楼下就响起几声“呯呯呯”的火铳声,接着是一阵惊叫和喧哗,寇白门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寇白门问道:“田郎,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承嗣说道:“是抚宁侯朱国弼来看你来了。”
寇白门一听顿时慌乱了起来,忙在床上寻找自己的裙衫,刚刚摸到一件苏绣肚兜,“呯”的一声,外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汉子闯进了卧室,身后跟着马贵和田二虎两人。
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抚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