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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著名神捕-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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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浩元大吃一惊,道:“他是本地人,怎么可能从桥上掉下去,那桥是上不得的,他不知道么?”

    他连忙把弟弟张浩仁交给一个李家的妇人,让妇人照顾,他则和李福年往小桥那边跑。

    张浩仁看着刚才扒他裤子的妇人们,哼了一声,道:“怕了吧,我哥哥是县尉,我爹是县令,你们谁还敢扒我的裤子!”

    (本章完)

第159章 亡于桥下() 
张浩元跑得很快,心里头也挺不舒服,这大过年的,为了躲事,他和父亲张迟都从城里搬出来了,结果还是躲不开事情,除夕当天还要出人命,这不是倒霉催的么!

    李福年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跟着,他现在心里也很害怕,昨天他和李六五去找过楚景宏,上门讨债,结果今天楚景宏就死了,会不会把楚景宏的死,赖到他和李六五的头上啊!

    李福年越想越害怕,他左右看了看,见路上有一个村民,忙叫村民去找一下李六五,那村民也知道小桥那边出大事儿了,又见李福年这么着急,连忙答应,去找李六五了。

    张浩元跑到了小桥那边,小桥有二十一座,白天还好分辨,可如果是晚上出来,估计哪座是哪座,还真不容易看得出来!

    就见一座小桥底下,围了十几个村民,正在那里指指点点,想也知道,就是那座小桥出的事,张浩元跑到了小桥底下,就见干涸的河底,果然躺倒着一人!

    这人的尸体已经被人动过了,看样子最先应该是面朝下,而后被村民们翻过来看脸,所以现在是仰面朝天,这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

    这年轻人脸色发青,嘴巴张得大大的,而额头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大窟窿,脑浆和鲜血都流尽了,不要说这种寒冷的天气,就算是春秋气候舒适的天气,这般严重的伤势,也不可能救治得过来,何况这年轻人一看就是没有得到过救助,以至于尸体已经冻僵了!

    李福年跑到了跟前,他年纪不小了,又来回跑了一通,这时候气都喘不上来了,勉强凑到张浩元的跟前,他蹲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可却又面对了那年轻人的尸体,那种脑浆迸裂的样子,使得李福年哇地就吐了出来!

    张浩元很不满地看了李福年一眼,他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破坏现场吗!

    李福年连吐了好半天,这才缓过气来,村民们扶着他起来,这时,李六五跑来了,他跑得太急,也是呼呼喘气,等他进了人群,看到了楚景宏的尸体,浑身一哆嗦,便看向了李福年!

    李福年连忙看了眼张浩元,见张浩元还在检查尸体,他便连忙把李六五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事情?你真对楚景宏下手了?”

    昨天李六五可是说过想要弄死楚景宏,然后今天楚景宏就死了,李六五的嫌疑可是不小!

    天气虽冷,可李福年的一句问话,却让李六五的汗刷地就流了下来。

    李六五忙道:“福年叔,这是说的什么话,就算是我想找他拼命,也是等他不肯还钱时才拼啊,他说今天还钱,今天还没过完呢,我和他拼什么命啊,再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昨天晚上出的事,和我绝对没有关系啊!”

    李福年却不肯立即相信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下李六五,哼了声,道:“等会儿,你向官府的人解释吧,看到那边的人没,那就是本县的张县尉,他和县令大人就住在本村,你等着被审吧!”

    李六五双腿一软,就往地上瘫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后,却抱住了李福年的大腿,叫道:“福年叔,你得帮我啊,楚景宏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李福年脸色一绿,这李六五平常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今天一遇到事,就象是个傻子一样,你小声说事儿不行么,这么一嚎叫,得了,本来没你的事儿,也变成有你的事儿了!

    而且,李福年现在开始怀疑了,如果李六五这么缺根筋似的,那他还真有可能一时冲动,把楚景宏给害死了,一个不能用常理去推测的人,难免会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来!

    张浩元刚刚检查完楚景宏的尸体,死因很简单,就是从桥上掉下来摔死的,头撞到了石头上,当场死亡,楚景宏在死前,是喝了大量的酒的,这点也能肯定,尸体上有很大的酒味!

    张浩元站起身来,他正在想:“难不成是因为这人喝多了酒,耍酒疯,四处乱窜,结果窜到了桥上,一不小心从桥上掉了下去,然后摔死的?”

    人要是喝多了酒,大醉之下,做什么事情的都有,有大喊大叫的,有放声大哭的,有大笑的,还有打人的,跳脚大骂的,甚至还有放火烧别人家房子的,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出来乱窜的人更是常见,也许死者楚景宏就是一个!

    可他刚想要把这件事想成是一件意外事件,就听那边有人嚎叫,说楚景宏真不是他杀的,张浩元立即转过头,看出了李福年,还有那个抱着李福年大腿的李六五。

    李福年见张浩元看过来,他反应奇快,立即就要撇清关系,叫道:“是不是你杀的人,自有县尉大人断定,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又哪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张浩元大声道:“这人是谁,把他抓起来!”

    说完这句,这才想起这里不是城里,他身边也没有捕快差役,不过好在李福年非常听话,立即指挥村民,把李六五给抓了起来,两手反绑到了背后。

    张浩元道:“这人是谁?”

    李福年忙上前,说道:“这人是本村人,名叫李六五,前几天,他家的牛被楚景宏给撞死了,他还和楚家父子吵了一架,昨天还去楚家要债,我怕他和楚家父子起冲突,还是我陪着去的呢,幸亏有我在,要不然他和楚景宏极有可能吵起来!”

    李福年这番话说得相当有水平,不但把李六五和楚景宏的关系说清楚了,还把他自己给摘出去了,表明他和整件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张浩元奇道:“楚景宏把牛给撞死了,他怎么撞的?”

    “当时他驾着一辆车,把牛给挤到沟里了,牛受伤没治好,然后死了!”李福年解释了一下。

    这时候,李六五已经吓得蒙了,他叫道:“真的和我没关系,人不是我杀的啊,他是自己从桥上掉下去死的,跟我没关系啊!”

    张浩元眯起了眼睛,看着李六五,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从桥上掉下去的?也许他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然后移尸到这里的呢!”

    李六五立即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停地叫着,说他是冤枉的!

    (本章完)

第160章 大窟窿() 
张浩元并不理会李六五的叫喊,这个脑子明显有点儿问题的人不需要现在就审,等他把现场都看完了,有的时间审他。

    张浩元走出干涸的河底,上了岸边,踏上小桥,忽听李福年叫道:“张县尉小心,这座桥已经很破烂了,可是经不住踩的!”

    李福年风风火火地也跑到了桥边,指着小桥的台阶,道:“张县尉,你不要看这桥面还算齐整,实际上已经烂得差不多了,不少木板的里面都糟了,看着还行,但踩上去就容易出事了!”

    张浩元看了看远处的其它小桥,道:“你忘记了么,我上过一座桥,可不记得是哪座了,感觉还行,没有一踩就掉下去!”

    李福年道:“桥和桥不一样的,这座桥腐烂得更加严重些,外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我们这些本村的人才知道,只不过,晚上有时候根本分不出哪座桥有毛病,所以我们村的人,晚上绝对不上桥的,当然白天也很少上,就怕出事儿!”

    他看了一眼桥下的楚景宏,忙又道:“喝多了,有可能分不清哪座桥更加糟糕,所以就掉下去了!”

    张浩元嗯了声,上了小桥,李福年有心阻拦,但又没敢,只好也跟了上去。张浩元上到了桥顶,发现虽然桥面确实是很破烂了,但只要小心些,还没有一下子就踩空的危险,还算凑合。

    可到了小桥的最顶端,张浩元发现桥面露出了一个大窟窿,窟窿别说掉下去了一个人了,算是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也是足够大的了!

    往前走了几步,离得窟窿近些,张浩元仔细查看窟窿周围的木料,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痕迹,比如说是最近时间才弄坏的,那么从木料的破损程度上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窟窿周围的木料都是黑乎乎的,有多旧这个是判断不出来的,但却绝对不是新的,张浩元回过头,问李福年道:“这个窟窿以前就有吗?”

    李福年想了想,摇头道:“好象没有吧,我从来也不记得这座桥上有这么大个窟窿,而且这里还剩下的二十一座桥,都没有这么大的窟窿的。不过,我倒是有很多年没有挨个桥的看过了,所以这窟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倒是……”

    张浩元皱了皱眉头,他冲着窟窿往下看去,正好能看到楚景宏的尸体,楚景宏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这点倒是可以肯定的。

    从大窟窿的周围看不出什么疑点,张浩元又往窟窿周围的桥面上看去,这么一看,他忽然发现在窟窿的另一边,有一个新鲜的小孔,象是个钉子洞,这个小孔绝对是新弄出来的,从那木料的颜色上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张浩元立即就小心翼翼地绕过窟窿,到了另一边,蹲下去仔细看那个小孔,发现小孔不是太深,应该是新钉进去了钉子,然后又把钉子给拔了出去,这是要干什么呢?

    又再仔细寻找了下,发现小孔周围,有几根干草,这桥上怎么可能有干草呢?

    忽然,张浩元想起,他刚才检查楚景宏的尸体时,也发现楚景宏的手里有根干草,但当时楚景宏是趴在桥下,尸体上什么都有,很脏,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以为是桥下的干草,粘到了楚景宏的手上呢,看来不是如此!

    张浩元分析了一下,如果他是楚景宏,那么他从桥下上来,应该就上桥的方向是和自己一致的,然后他来到了这个窟窿前,然后掉了下去,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

    但窟窿边上的这个小孔是怎么回事,而那几根干草,又是怎么回事?

    张浩元这次打算从小桥的别一侧下去,可一直走下去,也没再发现别的蹊跷之处,桥上有些积雪,但积雪却颇有些凌乱,似乎有很多人走来走去的,但却没有看到有一个完整的脚印,光从脚印上来看,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

    李福年却惊讶地道:“这是怎么回事,好象这桥上来过不少人一样,这么多的脚印!”

    他冲着那些村民大声问道:“你们谁上过这桥?这些脚印可是挺新鲜的,我看就是你们踩的,你们乱踩,张县尉都没法查真凶了!”

    张浩元立即说道:“不一定是凶杀案,也许就是那个人喝多了,然后从桥上掉下去呢!”

    说着呢,他又返回了楚景宏的尸体旁,从楚景宏的手里,取下了那根干草,可是他就在取下干草时,忽然发现干草上面竟然有几丝细线!

    张浩元立即小心的取下了那几丝细线,是丝绸布料上的细线,而且是上等丝绸,宝蓝色的布料。

    张浩元心想:“干草上有布丝,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件东西根本没法在一块啊,如果是粗布和干草还有可能。”

    就在这时,楚奇孟到了,还有大批的村里人也到了,不仅是看热闹的人都来了,张迟带着侯氏和张浩仁也到了!

    楚奇孟到了之后,看到了儿子楚景宏,他扑过去嚎啕大哭,叫道:“儿啊,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没了,让我这白发人送你这黑发人,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这不是让我断子绝孙吗!”

    见他哭的凄惨,村民们连忙上前劝慰,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但大家也知道,这事怕是劝不住,谁家的独生子要是没了,谁家也得这么哭!

    看着楚奇孟如此伤心,张浩仁破天荒的没有胡说八道,但也有可能是被村姑们修理的怕了,所以打算消停会,这也有可能,可张迟却不高兴了,当然,哪个当官的碰上这种事,都没法高兴起来。

    张迟叫过来张浩元,问道:“是失足掉下桥的吧?这大过年的,这也太不吉利了,怎么出了这事呢,那个被绑着的是什么人?”

    “是个村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说不是他杀的人,也没有人问过他,他就这么说,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张浩元道。

    侯氏却道:“这个被绑着的人,不就是前天晚上吵架的那个么,还有这对父子,就是他们那晚吵架,浩仁跑出去看,我还追出去呢!”

    不但侯氏认出他们了,就连张浩仁也认出来了,他叫道:“他们是因为牛,那个死的人是打死了牛,不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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