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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站起身来,在杨真面前脱光了衣服,款款走向了浴房,表现的如此大方。
过了很久,陈苏苏缓缓而出,她画了精致的妆容,一股幽香笼罩了整个屋子,她浑身上下无尽的魅力透过裹着臃肿的棉被发射出来。她看着仍然伫立在原地的杨真,语气充满了冰冷:“杨公公,背本宫去服侍皇上吧。”
杨真看着不死心的陈苏苏,心里也早有了定计,既然皇帝没有选择直接派兵过来捉拿,那定是有商量的余地。即使让我用杨卫的头来换取苏苏的自由,那也是值得的。
但是所思所想,都是自己的推断。
不如与陈苏苏见了皇帝,根据情况再做决定不迟。自己神功护体刀枪难伤,想要留下自己,皇帝也需要付出代价。
陈苏苏已经趴到了杨真宽广的背上,轻轻说道:“没想到你第一次背我,却是因为这种事。答应我,到了之后,忍住好吗?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记住你我曾经聊过的,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也可以出卖。走吧,莫要让皇帝等急了。”
杨真沉默的背着轻如飞燕的陈苏苏,只觉得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
逸羽殿的门是开着的,兴武王很随意的侧卧在寝宫的大床上,垫着案几,独自饮着醇香的美酒。他的身旁,除了赵公公还有三位公公侍奉在他的身旁。
这几个太监,太阳穴高高鼓起,身上的气血如同烈日,即使身着宽松便衣,依旧散发着锐利的气势。每一位都是堪比赵公公的大内高手。
门口的脚步声,瞬间就吸引了几人的目光,那目光满是戒备与审视。兴武王抬起头来,看着杨真背上的陈苏苏,眼神一亮,哈哈笑道:“朕宫中竟还有如此美人,前些日子繁忙,倒是让你久等了。”
说完又对杨真说:“你很不错,你父亲的错,你已经还了,如今公主信任你,就替她好好做事,莫要让朕失望。将宁贵仪背过来,即可退下了。”
杨真点头称是,却忽然浑身发出了惊人的热力,往前一步,一双充满黑气的大手就要印在兴武王身上,只是还未近身,就防备多时的几个太监伸出的拳脚齐齐打在了身上。
这些太监,每个都有几十年的功力,今日心存防备,似乎等的就是此刻,强横的内力全都打进了杨真体内,杨真即使神功护体,依旧登时重创,他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块,将自身淋成了一个血人。
看着满脸惊恐、泪流满面的陈苏苏,杨真笑道:“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说完,他再次冲了上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上钩()
除了一直站在兴武王身旁护卫的赵公公,杨真陷入了其余三位太监汹涌的攻势,一个长相温和、慈眉善目的太监以手做爪,他双手双爪齐出,起爪凌厉,却是真正的少林神功龙爪手,只是动作丝毫没有出家人慈悲,他不攻要害,反手抓了杨真的胳膊,用力一扯,竟想将杨真的胳膊活活扯下,杨真冷笑,神功一运,整个胳膊如同钢铁,这太监不但没有在他胳膊上留下印子,反被他的巨力一带,引向了就要击中他喉咙的另一位太监。
那太监面露惊讶之色,没料到自己搭档百撕百断的龙爪手没有发挥作用,眼见他要撞上自己的拳头,瞬间变拳为掌,接下了搭档,只是这时时机已失,杨真一个转身,已经脱离了两人的包围。两人也不烦躁,对视一眼,继续攻来。
另一个瘦高太监似乎练得是指功,他的指头像两根锋利的钢枪,准确无误的插向杨真的眼睛,杨真竟然不避不让,眼睛一闭,嘴角却露出得逞的笑容。
这太监一接触杨真薄薄的眼皮,就感觉自己平日挖石头如豆腐的双指就像是碰到了百炼精钢,将他两指震得酸麻,他刚一吃惊,就感觉胸口一痛,杨真的化骨绵掌已经印到了他的胸口。
他只感觉整个骨架摇摇欲坠,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放在石臼里捣了三天,随时就要化成一滩烂泥。他又惊又怒,再也不顾攻击杨真,退出后盘膝坐下,拿起贴身的疗伤圣药就往嘴里塞,手里结了一个奇特的印法,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入定状态中,丝丝的黑气被缓慢逼出体外。
人一少,杨真压力瞬间减轻,再次用背接了那重新攻来二人的进攻,只是这次他脚下飘移,借着背上的巨大撞击,飞速朝着兴武王飞去,双掌再次翻出,试图一击毙命,救下陈苏苏,远走高飞。
赵公公大吃一惊,只是见杨真就要欺到兴武王身旁,不敢闪避,伸出带着阴森寒气的巨掌硬接了杨真这一掌,却并没有瘦高太监骨头散架之感,一股澎湃的热力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果然是你!”赵公公防备错误,整个人的阴寒内力被这滚烫的内力一激,瞬间就有了破功的症兆,只是他满脸却并没有惊怒的表情,反而多了一些欣喜。
只是表情虽变,却并没有留手,黑气笼身,再次动用了那夜对付杨真的绝招,一印打出,就将杨真顶的倒飞出去。
杨真还未落地,身后两个太监居然拿了一张大网,反手一罩,杨真就陷入了网中,这网材质奇特,似乎是牛筋与蚕丝糅合而成,杨真猛地一撕,试图将撕开。除了微微有些拉长,竟然没有任何的断裂。
这网似乎是专门为了对付他的硬功所准备,杨真越是挣扎,这网收的越紧,到了最后竟然一丝力气都用不上了。
面对深陷网中的杨真,几个太监也并未停手,无数的劲道依旧打在他的身上,杨真只能运功硬抗。太监们习武多年,见多识广,每次出手不离脆弱的罩门
直到杨真真气涣散,在地上不断呕血,才下了手,又取了几个机关,用在杨真身上,防止其挣脱。
至此到尾,兴武王似乎早有预料,依旧喝着美酒,吃着佳肴,时不时的抬头看上一眼,面露微笑,仿佛生死搏杀的几个人只是他唤来的戏班子。
陈苏苏也不顾春光外露,挣脱出棉被,不停的哭着给皇帝磕头,兴武王却看也不看她,与进门时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兴武王贪婪的盯着杨真,就像是沙漠的旅人看到了清澈的泉水,那种眼神充满了渴望,那是对生命的渴望。与生命相比,女色又算的了什么呢?
几个太监拖着死狗一样的杨真到了皇帝面前,连那个身受化骨绵掌的太监,也挣扎着站起身来来,向着兴武王齐齐交差。
“陛下足智多谋,略施小计,杨真便入瓮中。”赵公公俯身为兴武王添上美酒,谄媚的说道,赵公公多日寻查黑衣人不见,后林陈婕妤提醒,杨真似有硬功在身,多日调查下,观其武功与动作都与那黑衣人颇为吻合。
杨真身怀阳性真气,兴武王的寒病就有了治愈的希望,只是若是逼迫就范,杨真运功于兴武王,恐怕微微一用力,兴武王就被他澎湃的内力冲死,如此还需杨真心甘情愿的配合。
将其担忧说与兴武王,兴武王略一调查,就发现了杨真与陈苏苏的关系,毕竟几年前暴发户的事情,不说人人皆知,但是也广为流传。又见入宫后二人鬼鬼祟祟,整日纠缠在一起,若非杨真那话儿还吊在净房里,他甚至怀疑自己带了顶大帽子。
武王看向身旁哭哭啼啼的筹码,确定了他俩的非比寻常,他满意的点点头,不怕杨真贪心,就怕他什么也不要。用一个没有临幸过的女官,换了自己的性命,实在是太值了。至于杨真的大不敬之罪,待到驱除寒病再慢慢处理。
稍一用计,就将主动权抓到了手里,本是自己的生死,都要惊险的放在仇人之子的操控里。现在却变成了这两位,为了保全互相的生命,拼尽全力为朕服务。
这就是朕不甘心就此离开的原因啊!将这些痴儿怨女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杨真!你好大的胆子!朕三番五次饶了你的性命,你反而恩将仇报,行刺于朕!”兴武王一怒,那股天子的威严爆发出来,压得整个屋子像是冬日的寒霜。
杨真低估了皇宫对他的警惕,今日落入天罗地网,知道再无幸免,一声不吭。
兴武王伸手一搂,瑟瑟发抖的陈苏苏,已经落入他的怀里,着双眼喷火的杨真,兴武王知道时机已到。
“想不想要?”兴武王忽然指着陈苏苏,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的大弯,温和的对杨真问道。
“什么条件?”杨真满嘴血沫,嘶哑着嗓子抬起了头,虽然不明白兴武王想要做什么,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放弃。
鱼已上钩,兴武王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丝毫不像公主所说的病入膏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天平()
“给杨公公松绑!”兴武王大手一挥,顺势将陈苏苏送回了被子,目的已经达到,继续激怒杨真只会弄巧成拙。
几个公公一阵犹豫,他们与杨真交了手,知道他虽然年幼,但整个人就像发疯的巨兽,不仅举手投足都充满了爆炸的力量,而且浑身坚硬如铁,寻常功夫根本伤他不得。若非准备充分,恐怕留不住他。若是将他松开,他们不敢保证能再次捉到他。
看了打斗的全程,兴武王只觉得这杨家真是人才辈出,杨卫一身武道修为几乎通天,他儿子杨真才十六岁,竟也如此了得,待到年龄稍长,岂不是要超越他的父亲。
只是暗恨这父子两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知会公公们的犹豫,非但不担心,反而有了些欣赏。终究是太年轻了,武功虽好却受不得激,也舍不得放,只能被他玩弄于股掌。
心思虽转,兴武王面上却是和善,他笑吟吟的对着地上的杨真说:“杨公公,放开你,你自是知道怎么做吧?”
杨真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陈苏苏,终于点下了倔强的头。
渔网一收,杨真顺势坐在了地上,静静的恢复着伤势,等待着皇帝的判决。
“杨公公真是识时务的俊杰,朕很是欣赏。”看了老实如同绵羊的杨真,更加确定了陈苏苏在杨真心中的地位。
“宁贵仪受惊了,几位公公且扶她去休息,务必要好好照看。”皇帝遣退了众太监,也将筹码摆了出来。
除了赵成德公公,其余几位公公受了命,带着陈苏苏远去。
杨真看着陈苏苏消失的背影,知道她安全与否,全看自己下面的表现了。
门一关闭,武王却开始了咳嗽,浑身也不停的打着哆嗦,再也没有刚才的睥睨天下的气势。杨公公忙将火盆升起了,给他披上了厚厚的棉服。
皇帝稍安,对着杨真说道:“朕每日上朝,都不曾表现出一丝病态。至今无人知道朕的病情已如此严重,你可知为何朕却告诉了你?”
杨真虽然从公主那里知了武王病情,但今日一见,仍是极度吃惊,非是惊讶于他的病情,而是惊讶于皇帝每日身怀极寒,却表现如常,与大臣谈笑风不漏丝毫。杨真知道,自己即使有相同的毅力,也没有这无时无刻的演技。
这位皇帝,忍常人不能忍,今日却在自己面前放下戒备,所提条件定与他的病情有关,莫不是知了自己现前世现人的身份,要求一瓶抗生素?杨真满怀恶意的猜测着。
嘴上却是说道:“陛下洪福,定能转危为安。若罪臣能对陛下龙体有所帮助,必定肝脑涂地效死赎罪。”
兴武王心道刚才你还要行刺于朕,现在倒在这装模做样,面上却也笑道:“爱卿不仅武功好,这心思也转的快,只是死是万万不需要的,若是你医好了朕的寒病,反而要大大的赏,你想要什么,朕说不定都答应了。”说完看了一眼陈苏苏离去的方向,意思明显。
莫非真是知道了我的系统?只是自己不懂医术,抽奖随机也不受自己控制,怎能治病?
但是杨真没有丝毫表现不妥,知道武王既然找上了自己,必定是确定了自己能治,而且费了如此功夫,总不能是要将自己做了药,否则直接将自己绑来岂不更好。
杨真心思急转,定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既要有威胁自己的筹码,又要让自己全心的配合,方能治好此病。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自身也已经明白,这一切恐怕都已是皇帝安排,若非自己知道陈苏苏对自己情深意切,甚至也要对她有所怀疑了。
他又惊又喜,惊的是皇帝不仅毅力强大,连玩阴谋自己也万万不是对手,自己日后与他为敌,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