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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掌柜的头一次听到这名词,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良臣干咳一声,换了个说法:“技术可以不?”
“技术?”掌柜眉头皱在那里,眼神分明是在警告良臣:你小子莫要在这找事。
眼看掌柜就要发飙,良臣可不想闹出误会来,忙道:“我是说姑娘长得如何?”
“噢,这个啊。”
掌柜神情一缓,笑咪咪道:“我这的姑娘一水的灵,个顶个的赛金花,二八年华的有,懂韵味的姐儿也有,懂疼人的徐娘也有。”说到那“徐娘”二字时,掌柜又给了良臣一个熟悉的眼神,看来是要为良臣量身定做了。
少年人嘛,都喜欢大一些的。
都说越大越疼人呢。
“那个…干净不?”问完,良臣觉得自己脸烫得很,很想呸自己一脸唾沫,活丢二叔的脸面,也丢那帮穿越者的脸面。
掌柜一脸正色:“小兄弟,我这打开门做生意,要是脏的,岂不是砸自己的店?”
良臣讪笑一声,犹豫了下,咬牙道:“这个,那个,唉,今儿有点累,提不起精神啊。”
此时,他的内心是痛苦的,也是在挣扎中,但最终,良臣决定忍受良心的谴责,做一个贤人。
毕竟,他是有道德底线的,虽然这底线经常被他突破,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没底线了。
我是一个正经人,哪怕我常干不正经的事,但,我还是一个正经人。
这没有什么解释不通的,也没有矛盾之处,而是确实存在的真理。
存在,即真理嘛。
良臣认为自己对,那便是对的。
因为,什么是真理,由他自己来评定。
良臣昧着良心委婉的表达了拒绝的意思,正要问掌柜宋献策是不是住在这里,那掌柜却笑道:“小哥若是累,也不妨,我这新进了个扬州姑娘,专门替人松骨的,尝过的客人都说好。你要实在不好那口,便试试这姑娘的手艺?”
“吆?”
良臣眼睛一亮,这个好,松骨是个享受,正规,干净,有档次。
当下就心动了,自个这几天也确实累得很,就当犒劳自己一下了,反正兜里有钱。宋矮子可没把他剥削成贫困户。
“噢,差点忘了,掌柜的,是不是有个叫宋献策的住在这里?”良臣没忘记正事。
“这个嘛…”掌柜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臣明白,笑道:“掌柜现在就帮我安排下,就那个扬州姑娘。”
“好咧!”掌柜亦是笑了起来,朝二楼一间房指了指,“姓宋的就住那间房,他在我这都住了半年了。不过他还没回来,你找他有事?”
“没事。”
良臣摇了摇头,有点疑惑宋献策不是说回客栈了么,怎的这么晚还没回来的?
转念一想也好,他一边松骨一边等他好了,反正他也没地方可去。
朝二楼看了眼,良臣暗自记下房号。掌柜那边已经唤来一个伙计,让他领良臣上三楼去。
掌柜道:“小兄弟,你先上去,我让人去叫那个姑娘。”
良臣点了点头,随伙计往三楼去。
到二楼拐角时,撞见一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急匆匆的下来,看到良臣时,那读书人脸红了下,然后低着头跟做贼似的从良臣身边下了楼梯。
尔后,头也不回出了客栈。那样子,就跟客栈里有鬼似的。
掌柜和伙计见了,会意一笑,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良臣对那读书人很是不耻,都来了,还害什么臊?
进来时兴冲冲,把人家姑娘当个宝。出去时却恨不得从来不曾来过,当真是从前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般无情。
有道是,负心多是读书人,痴情还是庄稼汉。
良臣撇了撇嘴:人,不是这样做的。
三楼,一个姑娘正好从房中出来,看到良臣,见是一个少年,很是惊讶,下意识的朝良臣笑了笑。
很纯真的笑,不带一点烟火。
“唰”的一下,良臣却将脸深深的埋下去,看也不敢看人家一眼。
那小嫩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伙计朝那姑娘打了个眼色,姑娘会意,捂嘴一笑,轻步回自己房中。
“客官,里面请!”
伙计将良臣带到一间房外,开了门让良臣进去等。
房内摆设简单,就一张床,别的什么也没有。不过看着蛮干净的,床单和被子都是新换的,不似大通铺里那般脏。
因为喝了酒,再加累的很,良臣进房之后随手掩上门,就脱下鞋,趴到了床上。
不知这大明朝的松骨手艺和后世有什么区别?
不知那姑娘长得如何?
正胡思乱想着,楼梯传来踏踏的脚步声,然后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女声道:“客人,我能进来么?”
“进来吧。”
良臣懒得起来去开门,反正门也没锁,就叫姑娘自己进来。姑娘进来时,他已经正过身子,看到那姑娘时,心情只能用愉悦和满意形容了。
姑娘长得不错,至少有七分姿色,年纪嘛,看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不如巴巴和西李,但也是中上水平。只是,遗憾的是,这姑娘穿得很保守,全身上下不露一点。
或许,人家是正规的吧。
良臣笑了笑,坐在床上看着人姑娘。
那姑娘许是听掌柜的说了客人是个少年,因此对良臣这么小没有吃惊,站在那里有些羞羞的道:“你先趴下,我给你按按头。”
“好,好。”
良臣听话的趴在那里,耳畔传来姑娘的脱鞋声,然后上了床,坐在他的边上,一双纤手按在了良臣的脑袋上,指头轻轻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舒…舒服。
很久没有享受的良臣,心无杂念的趴在那,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头皮放松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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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这就有点尴尬了()
一 就这么过了一会,良臣觉得不能过于安静,这样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气氛,这个东西,是很重要的。
正规松骨,也要有正规的气氛。
小爷花了钱,总得享受全方位的服务吧。
于是,良臣睁开眼,一边感受着姑娘的纤手,一边夸道:“姑娘,你手艺蛮好的,干这个有年头了吧?”
“嗯,三年了。”姑娘笑了笑,伸手扶良臣起来,“转过来吧,我给你按按前面。”
“好。”
良臣很听话的转过身来,笑咪咪的看着人家姑娘。
姑娘一边给良臣按胳膊,一边笑着说了句:“你好小噢,该不会是偷了家里钱出来的吧?”
“怎么会呢?我像是那种败家子么?”良臣嘿嘿一乐,“再说我不小啊。”
说这话时,良臣的视线不是落在人家姑娘脸上,而是落在自己身上。姑娘见了,笑了笑。
这一笑,让良臣品出点味道来,想到前世常被自己揩油的那些技师,不由有些胆大起来,装作无意,将手放在了人家姑娘大腿上。
姑娘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认为良臣真小,没当一回事,反正只在那认真的替良臣按着,没有将那只手移开。
别说,这姑娘手艺还真不错,力道也足,良臣被她捏得很是神清气爽。
换另一只手时,姑娘需要翻过良臣的身子。良臣故意将身子往上挺了挺,姑娘发觉了,却没生气,而是嗔羞的“呸”了良臣一下:“老实点,莫要乱动。”
“我没乱动啊。”良臣一脸无辜的样子。
“小滑头。”
姑娘没有理他,想来是常被揩油,已经习惯了。
这让良臣有点无趣,套路般的问道:“你多大了?”
姑娘随口道:“十九。”
“十九姑娘一朵花,这话真不假。”良臣嬉皮笑脸的,“掌柜的说你是扬州人,怎么我没听出来啊?”
这话,良臣说的是事实,因为他前世就是扬州的,但这姑娘说话却听不出半点乡音。
也正因为是扬州人,所以,他才会那么恨满州人,以致于在茶铺明知不可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骂了那些建州女真,结果被人家训得跟孙子一般。
“你也是扬州的啊?”姑娘一脸惊讶,却是不相信。
良臣点头,用扬州话道:“嗯哪,我老家宝应的。”
“宝应啊?离我家不远哎,我家是射阳湖那的。”姑娘是既意外,又惊讶,更多的却是高兴。因为她在京里几年都没有遇见一个家乡人。
良臣也很高兴,他乡遇老乡,还是个姑娘,他能不开心么。
既然是老乡,两人聊得就多了,从家乡的风景聊到特产,再聊到风俗,不知不觉,姑娘已经给良臣按下面了。
两腿被揉捏的滋味很是酥人,但因为人姑娘是老乡,良臣倒不好意思再做什么小动作。
本来是准备调节下气氛,上下其手一番的,这会倒真成了单纯聊天。不过这样也好,良臣本就是要做回圣人的。
“你一天要做多少客人啊?”
“生意好的时候七八个,不好的时候只两三个。”姑娘朝良臣噘噘嘴,“你是今天第一个呢。”
“那挣的钱和掌柜怎么分?”
“对半。”
“那算下来挣的不多啊,这活蛮苦的,你为什么不换个事做做呢。”良臣正说着,突然隔壁房传来了让人脸为之一红的声音。
尴尬,良臣没想到这客栈的隔音效果这么差。
一对狗男女!
不知道隔壁有人吗!
呸,真是晦气,良臣突然想到自己貌似有点衰啊,进京之后就不断的听人墙角根。
先是被动的听了侯二和巴巴,再是提心吊胆的听那朱常洛和西李,当然,这两人没成事。今儿难得想做回圣人,老实舒松一下筋骨,这耳朵也不得清净。
唉,老天爷,你到底何时才能给我放个假呢。
良臣很尴尬的看着人姑娘,因为小兄弟又给他出洋相了。
毕竟,隔壁的情景剧实在是太鲜活,立体声道,让人如置身其中。
姑娘的手不动了,她脸红了下,低声道:“难受?”
“嗯。”良臣也是脸红。
姑娘笑了起来,这种情况她遇到的多了,便道:“要不等会我帮你叫个姐姐过来?”
“不用了。”良臣摇了摇头,盯着姑娘的脸看,“别人没兴趣,你肯的话,我蛮高兴的。”
“我不做那种事的。”姑娘将头低了下去,“叫掌柜知道不好。”
“偷偷的,不出声,他又不知道。”良臣心中渴望,抓住人姑娘的手,“我给你双份钱。”
姑娘没吱声,良臣心痒痒,近乎央求道:“实在不行,你躺下,我帮你按按,保证不乱来。照样给你双份钱,行不,老乡?”
姑娘挺犹豫的,良臣也没抱多大指望,没想她却“嗯”了一声。
良臣大喜,便要让姑娘躺下,他的双手已经饥渴难耐,诲气的是,楼梯却传来宋献策的声音:“哥几个,有话咱进屋说行不行?”话音刚落,就听“哎呀”一声,然后便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
有人恶狠狠的在叫:“打,给我狠狠打!”
良臣一惊,顾不得人姑娘了,翻身下床穿起鞋子推门就奔了下去。
只见,二楼楼梯处,四五个汉子正围着宋献策猛揍。
亏宋献策拥有铁塔般的身子和沙锅大的拳头,这会,竟然被打得只知抱着头蹲在那,浑然不敢反抗。
良臣愣住了,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亏大了。早知道宋献策这家伙是个草包,自己何苦要花钱消灾呢。
这世上,不怕人壮,就怕人跟自己一样怂啊。
“住手!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人!”
不管宋献策多么不中用,自己多么亏,良臣都不能眼看着他们揍宋献策。他“勇敢”的站了出来,因为他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拉近他和宋献策彼此关系的好机会。
当然,前提是这个宋献策真是那个“宋矮子”。
这一幕,也算怂人救怂人。
良臣这一声喝喊,字正腔圆,外加中气十足,所以,那几个正在揍宋献策的汉子不约而同的住了手,然后,转身看着站在楼梯上的良臣。等发现不过是个少年,几人心下一松。
“你怎么在这?”宋献策捂着肿的老高的脸,望着良臣,一脸尴尬的同时,也是一脸困惑。
“小家伙,不要多管闲事,走开,这没你的事!”一个为首的青年朝宋献策一指,“呸”道:“这人就是个骗子,骗钱不说,还骗我兄弟净身入宫,想要他断子绝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