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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观凌清幽,只见她静静的站着原地,清冷的眸子是望不穿的深沉,神色悠然,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焰洌冷目一动,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手里的剑柄。却被突然射过来的寒光给制止了。
瞬间,一切都变了。
刚刚还含笑的眸子突然流转,冷冽如千尺冰雪,又带着丝丝邪魅;这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只为她那摄人心魄的勾魂。
一指,只有一指间,停了,静了,惊了,呆了
吴清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之人,整个心全部被恐惧占满。
只见她两根手指轻轻的夹着迎面刺过来的刀尖,修长白皙的手指与刺眼的白光相映成辉,好不骇人。
凛冽的双眼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嗜血,优美的唇带着一抹醉人的弧度,好像招魂的恶魔,一点点的吞噬着他们的灵魂。
“吴堂主不是问我凭什么坐上少主之位么?就凭这个,如何?”邪魅的声音,低低沉沉,敲在每一个人心中。若无其事的一瞥,让所有人浑身一凉。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凌清幽指尖一弹,那把厚重的刀,片刻化作两截。而吴清明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落下去,嘭的一声率落在地。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不管是真怕,还是畏惧。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人,青木堂却没有人敢站出来。
这就是人性,明哲保身,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过还多了,半截舌头,鲜红的肉混合着黏稠的血液,不知刺激了这些人的眼睛,还是心。
没有人看见她是如何出手的,更没有看见她原来淡然的背后是冷血,是弑杀
少主之怒二()
滚烫的血液不断的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上乍然响起,听在耳中是毛骨悚然,是心惧。
如果说刚刚他们还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带着游戏的心态在看这场闹剧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开始为自己的小命在祈求,因为他们真的怕了。
“还有谁不服,站出来”魔魅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冰凉,幽深的黑眸不动神色的扫过大殿上的每一个人,瞬息万变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大殿。
这一刻,连呼吸声都微弱的可以,好似空气中有一把把无形的利爪,扼住了他们的脖子一般。温度骤降,只觉得一阵阵寒流穿体,是透心的冷。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刺激着所有人的鼻腔。
没有一丝风吹,只见凌清幽白衣鼓动,长发缭绕、张牙舞爪,幽幽的暗沉是不容忽视的杀戮。
这一刻,她就是暗夜归来的王者,浑身的戾气,手起手落间,是生命的结束。
“你,出来”眼睑微敛,视线好似一把冰冷的刺刀,慢慢的移动;手指透过人群指了过去。
她的这一突然举动,让下面的人不自觉的紧绷身体,心里默默祈祷能逃过这一劫。最后视线停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就是这样。只见周围的人顺着凌清幽的视线纷纷看过去,瞬间,所有的人都像是远离病毒一般,向左右散开。
“少,少主,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一命吧,小人,小人从今以后为少主做牛做马在所不惜,求少主放过小人一次。”
那男人就是不久前与吴清明一唱一和,出言不逊,而且用手指着凌清幽的男人。
可此时,他就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匍匐在地上,拼命的磕头,祈求,只为能保住他的小命。浑身抖的像筛子一般,怕是吓的不轻。
“大人大量?”凌清幽挑了挑眉,“不,你说错了,我从来不记仇,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宽容,因为”
她故意停顿了少许,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幕拧�
“得罪我的人从来活不过明天。”一丝诡异的笑容自唇边缓缓溢出,低低的声音,那么的沉暗,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
这一刻,跪在地上的男人脸色一白,心如死灰,想要开口求饶,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句声响。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记住了那个白衣飘洒,随意无害的人儿,记住了他的狠,记住了他的戾,记住了他的冷
焰洌静默无言,冷峻的容颜没有一丝的浮动,可他那双沉寂的眼睛确有了了别样的变化。
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只见她缓缓一笑,一团白色的光芒在手里聚集,突然,焰洌手里的长剑出鞘而起,寒光肆意。
她轻轻一挥,白色的衣袖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边长剑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带着乘风破浪的凌厉,直直的刺了过去。
少主之怒三()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双目微瞪,双腿好像灌满了铅,想逃,却如何都逃不过。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大殿上响起。
断了,全部断了,那么的契合,那么的整齐,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的余地。
只见刚刚还伏地磕头的男人,此时早已经全身瘫痪在地,而他面前的那把利剑正泛着刺眼的白光,点点血迹沾在刀锋处,甚至骇人。
就在不久前,那只嚣张的指着凌清幽的手,此时却安静的散落在地上,五根手指,骨血分明。
俗话说“十指连心”,可那被硬生生削掉的五根手指又该有多么的疼。
只见那男人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颤抖,血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鲜艳的黏稠液体,不知又刺痛了多少人的眼。
“滴答滴答”的声响,听得格外的清晰,就像是午夜索命的钟声,在倒进生命的结束。
所有人都掩口恐慌,不敢有一丝的动静,生怕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焰洌看着凌清幽的背影,无波的眼底泛着敬仰,这才是她,才是焰殿的少主,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流动。
“还有谁不服”清冷的声音让所有的人浑身一颤。
不服么?不,他们服了,这样的人在,这样的身手,是他们望而生畏的,他们哪敢不服,又为何不服?
“我等参见少主,少主英武,少主英武”所有人众口一词,单腿跪地,抱拳行礼。
那双澄澈的黑眸一一扫过众人,冷寂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焰洌看了看大殿上跪着的众人,视线移到凌清幽的身上,幽寒的眼睛,像是沉积的冰雪,让人看不透。冷硬的线条却有了一丝的松动。
“都起来”淡淡的声音,无喜无怒。
“各堂的堂主何在”
“属下在”
只见除了青木堂,其他堂的堂主一一上前一步,其态度之恭敬。
“现在焰殿正处多事之秋,各位堂主务必要谨慎处事,管好各自的事务,暂不要对外有任何的动静,一切静观其变,至于情报与刺杀,全部停止。”
焰殿对外一向神秘,可这次却让人有机可乘,而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
要么是有细作混入了焰殿的内部,要么就是那些人装作与焰殿合作,进而取巧,还有,就是幕后之人早就窥视焰殿,想取而代之。
可不管哪一种,现在在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是,属下谨记少主教诲”
“嗯,具体事要,焰洌会和诸位一一核实。”
“是”
“既然无事,都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刚刚的凌清幽仿佛成了所有人心里的魔魇,惶恐避而远之。她的话就如赦免令一般,让这些人恍然在地狱的门口转了一圈,才活了过来。所以每个人都走的极快,唯恐再有什么其他的变故。
凌清幽望了望正在往外退的人,自是知道这些人为何如此急切。看了看地上的那两个人,突然,一抹狡黠在眼底流窜。
少主之怒四()
“等一下”冷冷的声音猛然一响,这些人浑身一僵,纷纷低着头,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
“青木堂的人可在?”她显然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眼神一敛,淡淡的问道。
“属下在”虽然心里是极不愿意承认,可现实不得不让他们站出来,只见十几个青衣素面的男人脸色一变,抱拳行礼。
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看见,有几个胆小的男人双腿已经在颤颤发抖了。显然,这些细微的变化又怎么会逃得过凌清幽的眼睛。
“把吴堂主和他一起抬下去。”凌清幽朝着地上的两个人瞥了一眼。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仅此而已,顿时相互看了几眼,朝着凌清幽行礼道“是,属下这就将吴堂主与左护花带走,少主仁厚,谢少主不杀之恩。”
可没有让他们想到的是,凌清幽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了他们的欢喜。
“仁慈?”凌清幽漫不经心的重复着那两个字。
“本主说过要放过他们二人么?”她眉角一挑,噙在嘴角的笑意透着几分邪气。
“这,少主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有些懵了,特别是她唇边的笑容,让这些人生生的咽下了一口凉气。
“将吴堂主拖下去,五马分尸,扔到乱葬岗喂,狗”红唇一动,她说的风淡云轻,可却让听着的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吴清明从地上趴了起来,冲着凌清幽不断的祈求,磕头;眼中饱含悔恨的目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红色的丝线顺着嘴巴往下流。
“还有左护法,与吴堂主一唱一和倒是配合的默契,与吴堂主一起做个伴吧!”冷漠的视线看向二人,无情的话语将二人直接打入了地狱。
“少主,小人知错了,求少主看在小人为焰殿付出多年的份上,饶了小人一命,少主,饶命啊!”
那左护法一听,也顾不上五指切割之痛了,匍匐在地上大声的祈求。
“拖出去,我不想在重复第三遍,否则”凌清幽眼光一边,阴鹜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下面站着的人,危险的气息在她周身萦绕。
“是”十几个青衣男人领命。
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骤降的温度让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少主,饶命啊,少主,不,不要,不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吴清明因为被割了舌头,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那左护法双手死死的扒住地上,门框,奈何力量悬殊,被硬生生的拖了出去。癫狂的大笑渐行渐弱,却让其他人的心再一次没了着落。
地上,一条条血色的爪印,一滩滩红色的液体,还有淡淡的血腥,时刻刺激着这些人。
小心翼翼的看去,只见她双眼微眯,寒光四起,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噬血的冷笑,周身阴云笼罩,气身冰冷。
“下去吧”利眸一动,清冽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是”所有人都悄悄的擦了一把冷汗,这一来一回,心脏早已经负荷不起如此的惊吓。
片刻,大殿内,人已退去,除了焰洌。
不放心()
凌清幽扫过离开的人群,眼中是似有似无的冷意,就连嘴角,都是冰冷的笑意。
狠么?这不过是冰山一角,别人敬她,她回之以礼,敢动歪脑筋,那别怪她心狠手辣。如果今日她弱一点,那么现在死的就是她自己。欺软怕硬,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古来都说‘做大事者,心狠,才能站得稳’,不可否认,她的心肠早已经练的够硬。在刀尖上游走,只要有一点点的心慈手软,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的字典中从没有宽容二字。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太狠,不留一点退路。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今日放了那二人,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人就是这样,在宽容中松懈,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她要么不做,要么就要最好,而且,她有的是手段让这些人把伸出的利爪乖乖的缩回去。
焰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一片晦暗深明。
她不动神色的敛去浮动的深思,侧过身子看了一焰洌,眉角微挑,问道“还有事?”
瞬间又恢复了一贯淡漠,疏离的模样,好像刚刚不久前那个浑身嗜杀的人儿完全消失了一般。
一个人可以将气息收放的如此自如,可见她有多深。焰洌不动神色的移开了视线,“属下担心殿主的安危”
他平时话不多,可燕天对他的恩情,绝对的举足轻重。而凌清幽于他,说不上熟悉和陌生,好像她的身上有一种无端的让人信任,心安的魔力,让他可以这样毫无掩饰的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直到说了,才发觉不对,一个杀手,最忌讳的就是羁绊,可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自己的软肋。
“他没有在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