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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难登大雅之堂,还请郑先生为我保密,别被人说我为赵括之辈就好了?”
公子刺不免又多说了几句,毕竟有些事只能慢慢点拨一下对方,毕竟要让人知道自己是一个优秀的人吧,这样以后才能全力支持自己。
郑朱一听公子刺的话带有请求和威胁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这个太子心里面究竟盘算什么,道只得应诺道,“一定一定”,随后告辞下了马车。
公子刺此刻心满意得,这些人毕竟和自己共过患难,此时拉进自己这条船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办起事来也会帮忙。
只不过其他人他都有信心,唯独这毛遂他就没敢轻易下手,毕竟跟随平原君这么多年,会不会最后成为自己的敌人勒?
长平的武装建立起来,自己才有一点真正的实力,只不过那些曾经的“孩童”能否站起来,替自己打江山勒,公子刺内心里不免充满疑惑。
长平留下的恨,只有刀和血,才能洗刷吧。
公子刺笑了笑,暗笑到,就让我来做这把刀的使用者,棋子的布局人吧。
第71章 蛛丝马迹()
第七十二章蛛丝马迹
此刻,涅城依旧暗流涌动。
公子刺离开涅城已经超过十日了,此地仍然是严阵以待,街上盘问的官吏依旧不少。
如果经营一件商品,顿然完全以商人的头脑游离其中,并且大显身手。
然而这要顿然真正地去办案查清“假太子”之死,他就略显生疏,不仅仅是因为从事一个陌生的行当,而且是一件对他而言棘手的大事,那就是太子的信任压力。
他一开始是信心满满,而现在整个人却愁眉不展,更是有些沮丧。
蔺齐的门客许,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大声道,“蔺兄,这次终于有收获了,如果一查到底,必能破本案阿。”
“哦,不知新发现了什么?”
顿然心情很复杂,他看了看面前的这个许,从一开始他是不喜欢的,毕竟那人是潜在的对手,要和自己分功劳,他甚至会抢走属于自己的那份。
当初太子执意要留下许,目前看来对方的才干也不小。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顿然发现许乐于工作,而且对自己非常尊敬,也是接受了有这么一个同事。
“你还记得假太子服药后的症状么?而扁鹊系的一名医家尊者来此观察,此病根本不是假死药造成的。”
“这…医家尊者如何确定?…他发现那是什么毒药?”顿然不由问道。
虽然自己不是许的上司,但不经过和自己商量,便随便让人查验尸体,这也着实过分,只不过顿然却不得不将此放在心里。
“假死药,虽然只是像重病,甚至有的会短时停止脉搏,但黑二最背后的那黑色身体以及毒素斑,通过判断出来就是一种叫紫罗兰沙漠花。”
“紫罗兰?”顿然疑惑道,走南闯北的他从来也没听说过这种毒药。
“汝可知道那医家尊者是否是骗人,莫不是他们的假死药的问题所致,也不一定。”
对于这样的担心,许一开始也这样思考过。
“不会的,那人尝过黑二的血?”
“什么?竟敢尝毒血,而且还是死人的?这人真是让我佩服,不知道医学尊者还说了些什么?”
“我亲眼所见这人非常厉害,其他的没有说什么,他让我们去查查这个紫罗兰的来源。”
顿然心底佩服这个许有那么好的运气,找来了医学尊者,更是探查出什么毒药。
这下好了,顿然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还是一无所获,他心里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我的意思是请顿先生出面,主持查案事宜,不知道怎么样顿先生?”
顿然心底一紧,道,“许先生莫非想将功劳相让?”
“非也非也,此次由你我二人查案,正应该同舟共济,何必拘泥于功劳,况且太子乃是德才之辈,将来我们互相帮助的地方还多。”
顿然对那许的心胸佩服不已,再看看自己气量狭小,似乎也被人看出来了,此刻更是有些羞愧。
“多谢许先生的提醒,险些误了大事,请务必原谅我。”顿然躬身一拜。
“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许扶起面前的顿然。
“既然有了线索,莫不如派人搜查胡商如何?”顿然问道。
“可以,只是如果有心人出自秦国、燕国,甚至是赵国勒?”
“眼前形势,我们那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许微微一笑道,“明线以巡查胡商走私之事,暗中清查清那刺杀赵姬母子,以及那毒杀黑二的人,”
“我看依你的办吧。”顿然感觉自己办案不够用,许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紫罗兰是西域过来的毒药,而能够运过来的自然是商人了,只是这来源也未必是商人。
…………
城里的驿馆里面,卢章已经待了快半个月了,除了吃饭喝酒也是无事可做。
此刻,他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离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黑二之死),城门最近把守得非常严,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当然,驿站里面的官吏更是来来往往不断,查的他都有一点厌倦,依然没有把他怎么样。
于是,卢章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及早离开,。
他拿上那形影不离的剑离开驿站,朝城门走去。
哪知道前面那一列列的人早就排成长龙了,卢章问向路人原因。
“听说只准进不准出。”路人甲说道。
卢章更是奇怪了,风声应该过了阿,为什么还要封城?
哪知道一队队的赵兵突然围了上来,吓得周围人一阵惊慌。
只见赵兵拔刀指向人群,大声呵斥道,“尔等来此三天了,莫非要造反?”
众人更是吓得连连下跪求饶,他们是急着出去办事勒,怎么还被以为是造反?
卢章也是照着众人这样学习道,“饶命阿,我们也是急着办事。”
只见为首那名官员命令道,“外乡人站一边,本地本县人站一边。”
众人于是分着两边,卢章此刻犹豫不已,最终还是选择了外乡人。
而二十余名外乡人瞬间就由一队赵兵领去了一个院子里面。
顿然望着下面这二十的来人道,“今天你们可以离开,但是得说明来此的原因,还有找三名本地人作保。”
卢章一听就坏了,今天竟然栽倒这里了,他没有熟人啊,天要亡他。
现在拔剑离开更是找死,这里的赵兵不少于两百人,拼是拼不了,他只得乖乖的被擒下来。
不一会,留下三个人无法证明自己身份,一个说自己是商人,另外一个说自己是乞丐,卢章说自己是个剑客。
顿然不由得多看了卢章几眼,心道,“此人一副游侠像,最像是刺客,多拿的这二人也慢慢审,幸许也有结果。”
就这样这几三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大牢,而卢章更是成为了最大的嫌疑犯。
翌日,最先受到酷刑的自然是卢章,一会是挨板子,一会是夹手,一会是烙印…………气的他不停地打骂“狗官,冤枉……”,这样的痛苦是人都受不了,最终卢章更是将自己的罪行脱口出来,
顿然审理了大半天也没有结果,甚至怀疑是自己错了。
此刻,他更是笑得开了花,暗想,这次我竟然无意间捞了一条大鱼,好歹没有浪费精力。
他用那烧红了的夹钳烙在卢章身上,说,“除了刺杀赵姬,那黑二是不是你毒死的?”
卢章此刻身心受到摧残,还不知道什么黑二黑二的,又被烙了一个饼。
“冤枉阿,我真的不知道啊,黑二是谁?”
“就是那个假太子,莫不是你下的毒?”
“哎哟,哎哟……哇,我真的不知道,…………停下来,你就当是我下的毒吧,我不想活了?。”
顿然几次试探,都没有得到黑二死的结果,依然觉得办的事情不够完美。
旁边的许也是摇了摇头,其实一开始他并不赞同顿然的抓人整人方法的,因为那样很可能伤及无辜。
只是出乎意料抓到了大鱼,他更是感叹顿然上好的运气。本以为案子可以结了,结果那人似乎不知道。
“应该是两批人干的,顿先生可以停手了。”
顿然也是一挥手,示意那两名狱卒停下来,“嗯,只是敌人在暗处,我们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是的,这次能够抓住卢章,相信太子也会重赏顿先生,又查清了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简直是大功一件。”许称赞道。
“大功谈不上,只是太子要是知道这刺杀赵姬是他的弟弟谋划的事,会不会气恼?我看还是我们二人如实将此事署名送太子吧,毕竟我也是外姓人,本不该参与朝堂之争。”
“恭敬不如从命,如此我就感激顿先生的大礼了。”许明白这件事之大,一个顿然或许不值得太子完全信任,而有了自己这个跟随太子几年的人写那么一笔,胜过了一切。
第72章 蔡泽罢相()
第七十三章蔡泽罢相
那一天中午,天空乌云密布,不久就开始下起雨来,大地显得一片灰暗,这也正显示冬天即将来临。
这时,距离咸阳不远的蔡泽坐在亭中躲雨,雨水溅踏在他的衣襟,温度低得让他有点发抖,身子更是不舒服。本以为今日能够将赵姬母子带回秦宫复命,结果老天爷却临时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吕不韦看着面前这个相国,内心里是既同情又有一番恨意,他也在等着早点回咸阳,看安国君会怎么样羞辱蔡泽。
于是两个人在一起做着不同的美梦。
“蔡相国,一路想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太子有些古怪?在秦营时病重旦夕就可能死亡,而刚入赵营后那公子刺就能活蹦乱跳甚至骑马过来与你我会面。”
蔡泽其实也发现这中间的纰漏,只是沿途一直没有提出来。
蔡泽佯装不知道,“吕先生莫非察觉到什么?”
吕不韦回想起咸阳来的密函,故意回想一些言语道,“在我看来,你不觉得那赵国太子本来就是两个人?”
“两个人,难不成有两个公子刺?”蔡泽听完疑惑的同时有些气愤,莫不是你觉得我有问题?
“那也说不定,有可能本就是一真一假。”
“你这种话不能随意乱说,否则容易引人误会。至于赵国太子突然病好,说不定也是他思家心切,一到自己国土,就开心起来病就好了。”
“哈哈,蔡相国内心定然有分晓,不韦只是想得多了一点点。”
“那吕先生是多虑了。”
“不,完全没有多虑,我就告诉一个秘密给相国如何?”
“秘密?不知道什么样的大秘密?”
“你看赵国太子是否已经死了?”
蔡泽听到这种消息震惊不已,这是信口开河吧?“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那么正常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么?”
“是,也不是。除非我们看到的不是赵国太子。”
“蔡相国觉得可能性大么?”
“你,什么意思?”
“其实真正该死的是赵国太子,结果竟然活了下来,而最后还成功搭达成了换质,这说明什么?说明赵国太子早就回了赵国。”
蔡泽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
“等等,为什么赵国太子该死,难道你下毒了?”
“下毒的不是我,而是……而是秦王。”
“什么,怎么可能?你完全胡说八道,秦王怎么可能下毒,置他的曾孙不顾?”
“曾孙?和江山一比,算得了什么,那么多的父子兄弟相残?他的子孙有多少,相国应该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秦王议和是假?”
“不,是真的,只不过他要的活的换一个死的。”
蔡泽一阵唏嘘,道“如此大事,秦王怎么会不告诉本相?”
“相国你太天真了,真正的政治靠的就是欺骗,你当初通过欺骗范雎夺得相位,怎么就忘记曾经的你了?”
“你,秦王怎么可能给你说这种话,你这是造谣。”
“哈哈哈,给我说确实不可能,只是给安国君说的话,你觉得可能不?”
蔡泽听到这些后,顿时心如刀割,想不到自己如此努力还是抵不过亲情,比起用人来说,嬴稷更相信宗族子孙。
蔡泽信步走向雨中,自我感叹道,“或许老夫一开始就错了,为什么秦王不早点让我离开,徒让我增添他人的笑柄?”
“秦王也有秦王的苦衷,不可能直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像你当相国,你不觉得自己没有履行到责任么?”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