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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说徐州被占领的袁大总统极为震惊,怎么就能占领了呢,这冯国璋怎么又犯浑了!?冯军统上次犯浑是辛亥革命时,冯国璋违背了老袁稍微恐吓一下革命党不要打太狠的意思,结果打的太过顺手了,是痛打湖北军攻下了汉口汉阳。这次感觉也类似,为了军功忘记了命令,袁连忙发电质问:小冯!我带你不薄,可你老是伪我的意,你这是个什么意思。结果细细一问才知道,是姓胡的主动让出来的。这是自上次胡军与张勋交战后,徐州再次易主,城内却没有落下一颗炮弹,两次都是让出来的。
英方对北洋的表现非常满意,鼓励北洋再接再厉,袁大总统一看现在脱战已经不合适了,只得灵活多变专求其他:我北洋政府手头紧,你赶紧把那贷款落实一下呗,你先给我一部分呢。为此英国人只能在心中暗骂懒驴上磨屎尿多,但英帝又实在不想亲自动手。灭掉胡志得所需的兵力恐怕得从本土,所需的物资、人力再加从本土运送一部分,最起码需要近半年时间,而这场局部战争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利益,和成本一比实在不值,虽说有个别激进分子扬言:发动一场全面战争直接把支那大部纳入大英帝国的版图。不过这种想太过科幻,成本太高,其他列强也不会乐意,现在欧洲已渐渐紧张的局势也不允许。身处复杂国际局势中的英帝,理性再次战胜了面子被扫的愤怒,答应了北洋政府分批借贷的请求,条件嘛当然是继续打胡志。北洋在等待贷款到了的同时,也是再往徐州转运物资准备真的开打。
而胡志则在考虑着能不能和英方和谈,我赔你条船完事了,这样折腾实在是累啊。虽说之前胡志还在愁着天下太平了自己怎么扩大地盘呢,但真正一开战胡志才发现到自己的天真,战斗对金钱的消耗实在太巨大了,打出去的每发子弹都是钱,虽说目前的钱是够打几场仗的,可其他的事情不干了么,光消耗不建设怎么行,现在连去升级系统的钱都没有,那如系统贵宾卡般的钢铁厂更是不用去想了。
很快,一封电报拍到了北京,电报上说的颇为诚恳:吾敬爱之袁大总统,胡某疏忽值守、治军不利,以致引发恶性之事件,吾深感惭愧,其责皆在胡某,不敢被人所谅。然今战事图伤将士性命,劳民伤财,空耗国力,实在不值,不知可否与各方一谈,避战和解。这封以胡志的口吻写的极像给老师的检讨书般的,承认错误、请求和谈的电报,来的有些晚,苏浙沪的军队都已经被打残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现在才挺好心说什么图伤将士性命?同盟会方面是第一个不答应。但和谈的意思颇和袁世凯的意,自己无非就是当个和事佬儿,大家坐下来说说话,北洋也不用动兵了,于是北洋政府向英方通告此消息希望能够促成和谈。
而胡都督在表示和谈的同时,底下确是在调动兵力,两个协一万一千多兵力从泸州北上,调往宿州,而程崇带领的克隆军则在继续蚕食江西省,行动上根本没有一点要和谈的意思。胡志也考虑过和北洋开战,随着兵力的缓慢增长,打垮北洋不是问题,只是在这之后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替换北洋的空缺,镇住各方诸侯,到时候会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自己只是想扩大地盘而已,没有必要搞得太过惨烈,还是尽量将影响降到最低的好。胡的想法类掩耳盗铃,口称和平,自己的战争机器确一日未停。谈不成也没事,最起码可以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英方的回应倒是也出乎大家的意料,说是可以和谈,不过提出的条件也苛刻。要求安徽地方政府赔偿四百万英镑(三千多万大洋),并且交出击沉英舰的首犯。虽然条件是看着很不爽,但还是可以谈的,谈判谈判就是慢慢的谈嘛。于是,在六月底安徽军政府官员石克年奉胡都督之命,前往上海与各方慢慢的谈判,而这个时候的江西已经处在了胡志的实际控制之下。原江西都督李烈钧带领五千败兵,经胡汉民允许退入广东境内。胡志本人也跟没事的人似的,从坐泸州火车回到了安庆,天天携二美畅游江面品人间美食,完全一副在享受生活的样子。而这时的胡军兵力也在不知不觉间突破的五万,时间慢慢的继续,胡志在静静的等待。
第46章 享受时间()
夏季以来安庆江边渡口越来越繁华,好像是一直这样。过往货船和沿江停靠的画舫,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周围砖木结构的建筑逐渐超过了临时的窝棚,这里成了安庆地区最繁华的集市,过往人群络绎不绝,期间还能看到一些黄发异目的白人,一派和平光景,完全看不出什么战争的迹象,战区离这里还很远。距集市不远的一处军用码头,一队队身穿灰色军装头戴钢盔的士兵围着,,边上确停靠这一支五颜六色的彩船,这怎么看也不是军用船只,上面也是占了一圈全副武装的士兵。周围护卫的军人明显多于平常,显然这里有什么大人物,过往行人都非常自觉的绕过这一个地方。
“张嘴……”一身单薄夏季青色裙装的杨翠靠在只着白色衬衣的胡都督右侧,葱葱玉指捏着一个剥好的肥美螃蟹腿递到都督的嘴前,脖子上一条金链随着身子的起伏摇摆不定,闪闪的映着从窗口间透进的少许阳光。
“恩,恩……”胡志一口咬下,细细咀嚼慢慢品味,一脸享受生活的满足感的。何语嫣一身淡粉薄裙靠与胡的左侧,手里端着个小酒杯,待都督吞咽完蟹肉,接着送到其嘴边给其喂下,至于胡空出来的双手,早就不知道游走到身侧两人背后的什么地方去了。
杨翠又用筷子夹起一肥瘦均匀的肉片递到胡志最前,胡呵呵笑着一口含住。已经身居二夫人的何语嫣又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仁,胡是来者不拒,被欢乐所包围。一夫人一妾室,这功德也勉强算是圆满了吧,和以前的胡对比来说。这两位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成熟撩人的都督夫人,按照这时的习俗,分别是胡杨氏、胡何氏,胡念起来怎么就感觉有点别扭呢。三人身处彩船二楼装饰华丽的厅室内,隔间还有丝竹弦乐传来,清扬美妙的旋律正好映衬了胡此刻的心情,满是**气息
。人一但失去了约束,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堕落与**只是时间问题,这条船可是租了好几天了,级别上还没达到日日歌舞升平夜夜笙箫,虽人少但勉强也算的上是了。
胡的生活是越来越腐了,二位美丽的夫人分别在满桌丰美的菜肴中选择夹取,给胡喂食。杨翠水灵灵的大眼不时轻撇一眼另一侧的何姓女子,眼神透着轻蔑和不爽。丈夫纳妾在这个时代属正常现象,如纳的起的话。原本就是懵懂小姑娘的杨翠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心中对胡志是多有埋怨。自己只身在家里日日夜夜担心身处战场的胡志,没想到这货不仅没事还过得快活,在外不到一个月就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么个野伴。但对胡志杨翠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把心中埋怨全部转移到了何语嫣身上,对其是一点也不喜,如胡志不在一旁,绝对是对何冷眼相待话语冰冷。
何语嫣对这位年少的“首席”夫人也是不屑一顾,阅历颇深的她对杨翠的冷脸往往呵呵笑之。自己的出身毕竟难当大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低贱,不过现在的可比以前逢迎送往、每夜一夫的日子强的没倍,少许轻蔑算的个啥。何语嫣以前家境颇丰后流落红尘,也算是大起大落,深被历练,以人的成熟程度来说,比胡志要老练的多。胡只不过是在仗着系统之力,超脱于约束之外而已,本身并无多大本事。两女的关系中,何语嫣倒是显得更为大度心胸开阔,对杨翠这个正牌也是笑脸相迎,忍气吞声还达不到。杨翠毕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只是对其冷淡不喜,还不会在言语行动上进行恶毒的攻击。
胡志对于杨翠也是心怀愧疚,整日虚伪的当其面批评自己的贪婪不是,近几日也是顾忌杨翠心中的芥蒂,在生活生给予杨翠更多的滋润,并且在前两天让人给翠儿打了条金链子,以掏其欢心。最近胡是一门心思的享受生活,完全不去想任何问题。至于之前胡都督让人彻查的起哄让胡辞职事件,有心办事确效率底下的巡警们仍未查清,为此安庆巡警局局长张和兴还遭到了刘启珍的训斥。彩船不远处,那艘被炮火凌虐的英舰残骸仍然存在,上面的能拆的配件已经被军政府的人给搬的差不多了。说实话现在经费紧张着呢,在花船上待得这几天花销不菲,但这些钱对于庞大的军费支出来说不值一提。现在军队、巡警、政府官员每个月的工资就需要用去三十多万大洋,这一年下来就是四百万,对于已经放弃了湖北的安徽军政府来说,是非常拮据的,何况系统军械库中还再有弹药物资不断运出。虽说江西已经被占领,但想把其税收完全掌控,尚需时日,对胡志自身来说时间并不宽敞。
在七月三日,安徽军政府谈判代表石克年抵达上海与各方代表展开谈判,司法处办事专员刘诚陪同,安徽军政府为表诚意,还将浙督朱瑞一同送往,换其自由。民政部司法处长官仍然由刘启珍兼任,刘诚因为太年轻,只是学历高资历上说不过去,表面挂了个办事专员的职称,但实际上该处已经处在刘诚的控制之下。
第一天,对方就提出了极端苛刻之条件:英国要求皖胡赔偿相当于安徽省四年税收的赔款,交出击沉英舰的负责人;北洋要求安徽裁剪军队至一个协五千人;同盟会方面要求安徽都督胡志本人辞职。这样的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于是第二天,安徽方的谈判代表石克年就生病了,谈判被迫延后。经过一名长相极具贪婪猥琐之江湖郎中的确诊,石克年是水土不服肠胃不好,不能吹风不能见光,总之是不能出门需歇息半月。都是长江中下游地区,水土不服?呵呵。不过其他方还是信了,毕竟安徽的压力挺大,面对三方势力的进攻,人精神压力太大出点什么毛病实属正常现象,那就休息休息吧。
对于安徽能够主动求和,这对大家来说再好不过了,不仅不用空耗国力,还挽回了一点各方的面子,表面上看对大家都有好处,反正是不用辛苦的拿士兵的命去拼了,那就耐心点慢慢的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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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德租借一所洋房之内,石克年身着白衣仰在大床上盖着一席薄被,一名年轻靓丽的侍女在一旁端着一碗馄饨,用勺子一点点的喂食。门口还有一名全身灰色军装的卫兵,腰间配有枪套,是一名低阶的克隆人军官,一身黑色洋装的刘诚轻敲西式的白色房门走了进来。石克年轻轻摆手示意侍女不用再喂了,侍女端着碗筷静声退下带上了房门。
“启信回来啦,事情办的可好?”石克年坐直了身子,伸了伸腰扭了扭脖子,面色红润,心不急气不喘,说话声音铿锵有力非常的健康。
“年叔放心,给了那郎中五千大洋,人也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好吃好喝(好睡)的供着,不会有什么漏子。”刘诚拱手说道。安徽军政府中心人员不多,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虽说背地里有些权利上的纠葛,但表面上还是很融洽的。刘诚和他那几位在其任职的同学都会对年长一些的官员尊称长辈。
“好,虽然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绝不能出了纰漏,都督给我们的任务可是重啊……话说这都督也够大胆的,但愿……”后边的几句感叹石克年只是轻声嘀咕,心中多有不安,但自己在胡志阵营中已经接近中心地带,如果这栋屋塌了,自己也会受到波及,此次来到实力强大的英帝北洋面前满口编瞎话,实在是有些刺激。
“这谈判确实任务确实不轻啊,你看他们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这洋人嚣张有嚣张的本钱,可你同盟会跟着嚣张啥,竟然让都督辞退?在战场上惨败的是他们,真好意思大开口,根本不给谈的余地嘛。”刘诚毕竟是年轻人,相较年长老成圆滑的石来说,火气重耐性差,面对别人的冷嘈热讽自然是抱怨颇多,还好知道轻重没有在谈判会场当场发作。
“启信勿恼,他们条件是越苛刻越好,苛刻一点才能有的谈嘛……”石克年轻轻扯了扯下巴的胡须,刘诚在摆出一副好学勤奋的样子静静聆听“……对方既然要求严苛,那咱们不可能轻易答应,就慢慢的谈慢慢的压低条件,别忘了都督给我们的指示。结果是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过程,时间越久越好……”石克年捋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