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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面对吕布以后,刘辩相当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尤此心态更是改变了甚多,他知道无论如何努力,最起码十年之内绝对赶不上吕布这种变态,因此他更多的是想着如何防御,而胯下身无寸甲的撕风无疑是相当大的破绽,为此刘辩才决定为撕风兑换一副铠甲~
几支燃烧着的火把,驱散了屋子中的黑暗,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是住着土屋,至于院子不过是一圈简陋的篱笆一围,便成了院子,至于鸡鸭等家禽,在这个乱世,尤其是乱糟糟的青州,很少有百姓去养了,左右养了也是便宜贼寇罢了。
颇为简陋的屋子里,充满了阵阵的肉香,当刘辩表明身份以后,村民们欢天喜地热情的招待着他们,东家一只鸡,西家一把菜,尽管刘一再强调不必如此,然村民们仍然热情不减,无奈之下刘辩只得命程昱临走前定要留下足够的钱财,实在不行就将他们待到北海城去,反正等他到了城内也需要大量的人手,乱世的百姓生存艰难,没了口粮怕是往后的日子很难撑下去。
席间虽有酒水,左右却不过是村民们当作粮食的野果发酵而成,浑浊不堪,然喝起来却是满口果香,夹上一口肉菜,也是享受。
席间里正自然也是将籁老三引黄巾贼兵攻打村子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那名浓眉虎目的汉子叹息道:“若非字义兄最近了无音信,给籁老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如此!”
“你可是说的太史子义?”刘辩心中一动,沉声问道。
“对对对,正是太史子义,殿下也知道子义的大名?”何愣子忆起往昔,叹道:“想当初字义兄武艺高强,我们这些人便是跟着字义兄习武保卫村子,后来字义兄闻听平受县令为非作歹,常与城中豪强勾结剥削百姓,子义兄愤愤不平,单枪匹马独闯县衙,斩杀了县令,然而也因此惹下了祸端。”
“要说孔北海为人清廉,是个好官,可惜却根本不给子义兄辩解的机会,着人前来捉拿子义兄,子义兄无奈之下,只得将老娘、妻子交付乡亲们,暂且先避避风头~”
刘辩听罢,微微蹙眉,这版本怎么和后世听说的不一样呢,正好调了个,不过只要是太史慈就行,传说太史慈相当孝顺,只要有他的老母亲在这里,太史慈绝不会丢下不管。
至于孔融,其实他也说不上什么厌烦,最起码人家真的是最汉室忠心耿耿,只是为人有些迂腐而且志大才疏,作为一方封疆大吏不太合适,教书育人才是他真正适合的职业。
酒足饭饱、曲终席散,里正强烈要求刘辩等人在他家里歇脚,不过刘辩心里还有事,便婉言谢绝了,因为他要拜访太史慈的老母亲。
黝黑的夜色仿佛驱散了白日里的闷热,凉风习习,繁星满天,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不时有房前纳凉的村民向刘辩行礼,刘辩也一一回礼。
太史慈的家里与里正的距离不远,不大一会便到了,只是在看到门前纳凉的二人,刘辩却停住了脚步,这个年代对于礼节虽不看重,然则几个大老爷们深夜里前往母女二人的家里也不合适,是以转过身来道:“仲德,明日在败亡太史子义的母亲吧。”
程昱情知刘辩所想,也是赞同。
回营的路上,刘辩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位未来东吴最强战将招过来,太史慈在历史上算是比较低估的一名猛将了,其实也不仅仅是太史慈被低估了,整个东吴的整体势力都被稍微的低估了。
试想能在汉末这个乱世建立一方稳定实力,能与中原的曹魏集团、西蜀的刘备集团相争抗衡,绝不是靠着一个长江天堑便能做到,不要忘了刘备手下的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几乎可以说是纵观整个三国都是最为顶级的人才。
而曹魏集团,虽说顶级人才没有西蜀那么变态,可是胜在兵多将广,虽无远超一流文臣猛将,可架不住人家一流、二流的人才多,能与这两个集团抗衡的东吴,怎么可能没有超一流或者一流的人才!
而太史慈就是东吴集团顶尖人才之一,东吴建立者孙策时人称之为小霸王,而太史慈能与之大战百余回合而不败,足以说明太史慈的武力不输与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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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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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率领三千精锐步卒,两千弓箭手驻扎在北海郡治所北海城外,吓得北海城郡守直接下令封锁城门,紧急吹响号角,虽说北海城郡守也是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物,可那是对阵黄巾贼兵。
而城外的这五千人装备精良,杀气腾腾,尤其是为首的将领连人带马裹在冰冷的狰狞铁甲中,任何人都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北海郡内穷的吃不上饭的黄巾贼兵,卜己的势力倒是可能有此精锐,然而这等气势,绝非贼兵所具备。
城内的号角声响起,守城城墙上的北海军枕戈待旦防备城池,以免敌军骤然进攻,虽说北海郡曾经经历过战火,可子层孔融接管以来,教化育民、设立学堂,青州境内的黄巾贼兵碍于孔融名声一般也很少有人主动进攻防备森然的北海城。
骤然看到这种精锐阵势,郡守王修嘴里充满了苦涩感,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真要打起来,莫看北海城四万守军,恐怕难以阻挡城外的区区五千人。
不过当刘辩命人将自己的腰牌递给王修以后,郡守这才弄明白这是一个误会,只是刘辩虽说是弘农王,可却没有朝廷的调令,足以说明刘辩是私自调兵进入青州,可王修现在绝对不会纠结这种问题,无论身份地位还是麾下精锐,刘辩都不是王修可比的,并且北海真正的掌权者孔融又不再城内,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刘辩迎进城内。
王修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真的惹怒了刘辩,刘辩下令大军攻城,然后将他干掉,在找一个人顶上他的位置,然后将黑锅扔给黄巾贼兵,那么他就算死了也是白死,毕竟郡内的黄巾贼兵可不少。
“郡守不必惊慌,孤率兵来此绝非有意为难太守,只是青州境内盗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孤身为高祖子孙,焉能坐视不理?是以孤前来孔北海处讨饶一二,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刘辩骑跨在撕风北上,于城下遥遥对城上的王修喊道。
“殿下客气了,北海境内百姓得知殿下亲自前来缴贼,无不是欢声鼓舞,我等理当出城迎接殿下,奈何境内贼寇盘踞,下官唯恐城池有失,故此不曾远迎,还望殿下恕罪。”王修言罢,挥了挥手,令守城军打开城门,迎接刘辩入城。
在这个年代无论是朋友来拜访,还是亲人来探望,亦或是迎接上司,设宴接风洗尘必然之事,说实话王修是一个很有眼力劲的人,虽说这群悍兵气势压人,然则一路走来绝无饱餐过,否则宴席上的这些将领们不会各个狼吞虎咽,是以便名人以酒肉犒劳这群虎狼般的士卒。
酒足饭饱,待下人们撤去了宴席,又将城中一些培宴的大户们送走以后,奉上了茶水道具,这才算是正式的开始公务。
刘辩、程昱与王修三人相对而跪,王修烹煮茶叶行云如流水,揽袖取勺,分别给刘辩、程昱倒了一盏。
茶叶在这个年代介于药物和奢侈品之间的饮品,也算是上流世家豪族的一种交涉用品,当然在穷苦百姓面前茶叶仅仅只是一种奢侈的药物,《神农本草经》载云:“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
久而久之,茶叶除了可以解毒以外,甚至可以消食,是以每每用餐以后,尤其是油腻的酒肉以后,基本上基本上都会烹煮上一盏茶。
王修端起茶盏,微微笑道:“青州境内不产茶,而自从黄巾贼寇盘踞以来,更是无人前来经商,是以此茶乃是山野之民采自山间野茶,然却别有一番风味,殿下、仲德兄不妨试之。”
刘辩端起茶汤轻轻抿上一口,微微蹙眉,说实话对于这个年代的煎茶他自始自终都接受不了,好在王修煎茶所用佐料不像别人多用重料,是以舌尖隐约能感受一丝野茶本身的清爽。
而程昱饮上一口却是眉毛一挑,闭目缓缓饮下,品味良久,叹声道:“好茶!”
刘辩心里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才想起来程昱效力时日甚短,而期间他还真不曾有过泡茶之举,基本上都是匆匆的饮水罢了,是以心中一动,他有些期待,不知道程昱尝过泡茶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今天的主旨不再茶,而在青州。
只是当他们堪堪进入正题的时候,一名小吏匆匆跑进来,神色惊恐的对王修道:“郡守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城外有贼兵前来借粮,城内的灾民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什么?”王修大吃一惊,城外的贼兵前来借粮,这种事情多有发生,不过凭借坚固的城墙以及北海兵的奋力防守,贼兵基本上占不了什么便宜,是以这还倒罢了,只是城内的灾民蠢蠢欲动,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灾民与普通贫民百姓不太相同,普通贫民百姓过的虽苦,然则却多少还有一口吃的,不至于饿死,而灾民却不同,太平盛世灾民多是遭遇天灾,一旦朝廷开仓放粮赈灾,倒还是无所谓,然则在这个乱世的灾民却是一颗定时炸弹。
乱世粮食贵如金,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开仓放粮赈灾,是以灾民为了活命多有易子而食,然则一旦吃了人肉见了血,灾民也就不是普通百姓了,随时都会成为造反的主力军,是以灾民闹事才是最为严峻的事情。
“快快,开仓放粮,开设粥铺。”王修一瞬间急的满头大汗,对小吏大声道:“调遣裴将军城内巡视,绝不能造成城内百姓恐慌。”
“是,下官这就去办。”小吏匆匆领命而去。
刘辩与程昱交换一计眼神,对王修说道:“北海城内内务烦劳,孤不便打扰,多谢叔治款待!”
王修苦笑一声:“下官本欲与殿下秉烛而谈,却不料城内灾民复起,下官惭愧!”
“叔治无需自责,且好生赈灾,孤率兵前来既是为了整个青州一劳永逸,告辞!”刘辩与程昱二人在王修的相送下,往外走去,即使刘辩身为弘农王,然则却对北海郡一无所知,在加上灾民事件,绝不是接管政权的好时机。
太守府外,十里长街上已经开始架起了简陋的粥棚,刘辩轻轻颔首,看起来城内的官吏办事效力还真不错,短短时间内便能迅速实行命令,一簇簇灾民开始往粥棚处涌进,期间不少体弱者被踩踏致死,然则却根本没人停住前进的脚步。
刘辩一行人走在人群中,期间虽有灾民迎面而来,然则看着曲阿、陈军等数名装备精良的虬髯大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纷纷愣了愣,向着一侧窜过去。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开始弥漫着米粥的香气,不少郡兵已经开始施粥,只是当刘辩看过去的时候,不由的剑眉微蹙,只见一座座粥棚前面,伸手接粥者虽也是灾民,却多数是青壮的男子,而体弱者以及老幼妇孺基本上都被挤在外面,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稀粥。
只是乱世的粮草有限,尤其是并不富裕的北海城,所施舍的那点粮草与满城的灾民相比,根本不可能救济所有人,等前面的青壮者喝完粥,锅里的香粥也见底了,刘辩知道绝无可能同一天第二次施粥,也就是说后面的老幼妇孺体弱者根本就吃不到粥。
“仲德,这些…”刘辩指着人群中的老幼妇孺,凝声道:“粥没了,这些人怎么办?”
“唉~”程昱摇摇头,如何能不知刘辩心中所想,叹了口气道:“若在太平盛世,粮仓丰满,或能借着朝廷的力量赈济灾民,而现在董卓把控朝廷,根本不可能为了灾民而送粮与敌对者。”
“这青州自黄巾贼盘踞以后,本就是穷山恶水,郡守能拿出粮草施粥已然是最大的仁心,至于这些诶体弱者,恐怕…。”
刘辩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明了程昱之言,所谓开仓放粮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那些青壮着,只要这些人吃饱了,剩下的老弱妇孺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自然也就没人管他们死活了。
“如此赈灾,恐怕不妥。”刘辩指着不远处的那出粥棚,眼眸中掠过一丝精光,凝声道:“那些人也是灾民吗?”
程昱、曲阿、陈军等人顺着刘辩所指的方向看去,皆是眼含怒气,其中陈军更是眼眸中杀机盈露,厉声道:“殿下,这些人如此可恶,不如宰了他们。”
原来却是城中有不良大户趁着施粥之际,命家奴简单乔装打扮前去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