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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着了吗?为啥身体轻飘飘的,一点体重也感觉不到?曾经听说小姑娘最爱减肥,减肥成功后就能长漂亮许多,梦奇我在这方面,是不是获得让小姑娘羡慕的巨大成功?”
迷迷糊糊说着胡话,梦奇弄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淹死了,很想睁开眼。
可眼睛还没睁开,耳边就有人絮叨:“小梦奇,折腾这么久总算摆脱稷下学院的陆地了,咱们得感谢你,可你也得客客气气先与老夫我打个招呼呀!我是指,在新世界里打个招呼!”
“夫子老师?”梦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哗啦”一下就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还泡在长荷花的水池里呢,不过等看清身周情况,顿时无力的笑了,原来他已不是梦珠的主人,而是正与朋友们呆在一起的小魔种,身边就是分隔王者时代与其他空间的大门!
第179章()
“兄弟们,此时此刻,咱们究竟身处在哪一个时代中?太古时代无比美妙,里面充满各类令人神往的探险,说起来我仍舍不得离开呢。。。。。。比如四处飞舞的火烈佳人,它们最厉害之处是时不时围在一起阻止外人闯入咕咕山。。。。。。”
梦奇好不容易才睁开眼,蓝蓝的眼珠却因无法快速适应时空变幻而看不清人脸。然而意识很快清晰,他借助不停在眼前晃动的幻象,就开始幻想,仿佛是飘回了咕咕山,再往里走几步,就能见到火烈佳人在向他飞来。。。。。。
“小梦奇,老夫猜你是舍不得离开往日那座山吧!”老夫子老沉的声音响起:“说来说去,直到今日老夫才听人说出神秘大山一直深藏在稷下学院背后,可惜呀,过去那段活得浑浑噩噩的时间里,从没想过要钻到里面去看看。你休要担心,别认为跑进王者时代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相信只要能跟随钟馗在这里找出重要证物,咱们就还能往回走,回到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时代!”
“哦。。。。。。”
哗啦啦感叹一大通的梦奇,听了老夫子的安慰后竟一时说不话出来,或许因为住了嘴,眼前真实的景象就开始逐渐呈现……他迷惘得看不清现实的大眼复明了。
“呀~奇弟,我还着急得想办法同你说清这边都是啥样呢,结果无需麻烦,你不用听我们絮絮叨叨解释就能明白此处究竟有多令人烦恼了!”
这次发言者是黑母,梦奇还以为只能靠听声辨别大哥也在此处,谁知脸转过去时视线就落在了那张黑脸上。
“黑哥,我这是通过梦珠到哪儿啦?为啥我相对你们而言是普通人了?我还指望着多体会一会儿那种做神仙般的悠远佛音呢。。。。。。”
还没来得及弄清所处境地,就忍不住要抱怨对方三位变成了真人的事实,说明他略感失望,但转眼他又觉得欣喜,因为他情不自禁为自己而感到自豪。
“哈哈哈~”黑母笑了出来,“还悠远佛音呢!等你弄明白此刻正与我们呆哪儿,就没法产生任何来到仙境的幻觉了!”
“啪嗒”一声响,是一只坚硬的木头手拍上了刚恢复知觉的肩膀,梦奇疼得扭头,看清了鲁班七号那顽皮小木人的机关脸。
“四弟,你如此高兴,是为跑出了太古时代,还是跑进了王者时代呀?”梦奇揉着眼睛问,很想在这小人偶面前表现出几分成熟。
鲁班七号唔呀呀叫唤两下后回答:“不管你往哪一方面猜也不正确,让我高兴得简直要发狂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有你,我才能从一个时代钻入另一个时代,而非过去一直凭脑子想象。正确解释,就是我能懂此事的意义,你能懂此事的操作,唯有咱俩在一起紧密配合,这事才能大获成功!”
这番话对鲁班七号而言,再正常不过,他还眼巴巴等梦奇回答呢,谁知突然就没了人声。过了足好几秒,非但梦奇开不了口,就连黑母与老夫子都哑了。
一分钟过后,呆愣的鲁班七号才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如此响亮,应该不是一个或两个人在鼓掌吧?那究竟有几位听到了他感叹?
鼓掌后再说话的还是梦奇,等声音从连贯变得断断续续再到停息,他万分激动地说:“我明白为啥黑哥要说出那番话了,也明白了为啥四弟要毫不拐弯抹角地赞许,那是由于我们所进之地正是长安城,王者时代里最为繁华兴盛的都市!”
曾经带着探奇之心闯入起源之地智慧城的梦奇,有一天竟来到了最最现代化的长安城!这话要用在远古地球上,大概得叫黑母追究他为何要将古今年代反转,然而站在王者大陆上,就不可能有任何人说他是错的了,正因越踩着时间往前走,古都才越加具有时代特性。
梦奇再顺着四面环视一圈,更确认了通过梦珠来到现代大城市的真情实景。
虽然四周市民多得不计其数,街上人山人海,通过人群缝隙还是能看清那覆盖金砖璧瓦的高大建筑,以及花街柳巷,可等钻入城市深处,又能体会出都市盛景中的悠悠古韵。假如四人能在大街小巷中游历一番,想必将快意地体会浏览古都的兴致,可又偏偏叫市民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他们拼了命想离开,也找不到出路。
为看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时不让三位朋友为他担心,梦奇费力地坐起来,朝市民们拱拱手施礼道:“不瞒诸位亲友,咱们全是打外乡而来,因错过了宿头才流落大街,希望没打扰到大家伙儿。要不这样,你们先散了吧,等咱兄弟几个找到该呆的地方再去向你们叩饶,借耍弄花拳绣腿向你们讨几碗吃食如何?”
不过是想办法用礼貌的方式摆脱闲杂人等,却不料被站在前面的几位大人物当了真,一个穿皮衣皮裤,腰里系着条兽筋腰带的杂耍男子说:“其实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对我们这帮站在街上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称有的本事,假如你们仨同意与我们四个人练练手把式,最后侥幸成为胜方,就有机会收取观众的赏钱后安全离开。”
“哇,老夫子,您瞧咱们是不是遇到了麻烦?”黑母悄悄对老夫子耳语:“说不定因为没弄清咱们几人的来历,这些刁钻的杂耍人员就出来闹事,打算和我们打上一场?”
老夫子是斯文人,一不爱吵架二不爱打架,真要他在大街上与地头蛇拼杀,得要他的老命,所以黑母的话令他大感头疼。
然而除去头疼,他还有弄不明白的情况,便小声反问:“黑母,你那堆设想咱先放在一边,你就先考虑一下老夫我的问题吧!”
“哦?听起来比我意识到的危险更麻烦,你倒是说来听听?”黑母点头回答。
老夫子忙问:“老夫需要确认两点:第一,明明鲁班七号也站在我们中,为何市民见了我们只说是有三个人?第二,带领我们走入门关的钟馗,人又去哪儿了?”
第180章 路遇恶霸()
钻进华丽又嘈杂的古典都市,几个人表现得兴奋异常,梦奇与老夫子尤为突出。毕竟那二位生于王者大陆,忽然转换了时代,新鲜事物看得目不暇接,以致惊奇不已,自然算不得怪事。
然而还是让人觉出了怪异之处,是什么呢?就是素来率性而为的老夫子没有失控,失控的倒是本该冷沉心深的黑母。
老夫子悄声问的话挺有份量,黑母听后不再与耍棍棒的泼皮纠缠,由得梦奇与他们拉拉扯扯拖时间,小眼睛只偷偷打量鲁班七号,看出了其中缘由。
“夫子老师,”黑母说:“我看不认鲁班七号是真人这事儿,错不在四弟的身体造型,而在于说话者浅薄的见识,还有四弟自己乐意这么表现。他主动让人们以为,漂亮木头人只是我们带在身边的表演道具,而非与我们同行的伙伴!”
“啊?真是如此?”老夫子惊叫,幸亏“啊”字出来他赶紧就闭了嘴,所以后面那话没叫人听见。
至于鲁班七号的出现究竟给人们造成了怎样的印象,这种印象又有利还是有弊,一时半会就没法猜透了。
黑母微微点头,补充道:“鲁班七号给他们看作是不具备真实生命的木人,肯定是四弟自己的意愿,他爱干嘛就干嘛吧,咱们一时半会管不着。但钟馗把我们四个人扔大街上,自己不理不睬地躲去了别的地方,恐怕这里面有文章!”
“哦?你也这么认为?”老夫子一惊,言下之意是他与黑母想法相同。
四人好不容易跟随管理者来到长安城,以为紧接着就能按照计划拉人入队,却料不到莫名其妙的,那家伙一下就不见了踪影。黑母看似皮黑肉糙,心里其实比其他人都有数。他打算赶紧摆脱街头无赖的纠缠,想办法找到钟馗,岂料憨态可掬的梦奇,在苦哈哈求人:
“哎呦,我这啥都不懂的小魔种见识浅薄,还以为走进长安就能遇到要找的人呢,结果却不仅人没遇到,还给无端端糟贱了!这位大哥,您怎么看都是穿皮衣耍把式的行家,为啥就不认真研究研究,咱哥儿几个到底是不是你以为的街头艺人捏?”
“哎呦喂我的妈!糟贱这词儿从你这兔子嘴里冒出来还真新鲜!”
男人不三不四地怪笑。自打见到这奇形怪状一队人,他就没打算空手让他们走了,这时不快点捞点钱财还待何时?
他嘻嘻哈哈道:“你是小魔种没错,却总不至于把自己当成魔力宠物那么简单吧?要是块只能任人拧掰的小木头,咱仨还不至于同你计较,可你怎么看都和人类没任何差别,又何必假装不如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谦虚?”
怎么听这话都是挑衅,不仅挑衅,还极其轻薄无礼,老实巴交的梦奇竟不甘示弱,大蓝眼死瞪那货就要反击。
黑母出场了。
“喂喂喂,我这魔种小弟不懂规矩,您老有怪莫怪!弟呀,人家一眼瞧过去就是有本事的练家子,来指教你一二,你就虚心听着,莫不成还打算反驳怎么着?”沉混如超重低音的教训声响起,黑母在训斥梦奇。
“黑哥,我。。。。。。他其实是想。。。。。。”
梦奇看出男人对鲁班七号充满鄙视,以为黑母不知道,焦急地想争辩,一心要护住队友,让围观者好好弄清楚,即使表面看起来是块木头,骨子里也是让人不可小觑的王者英雄,却不料要说明真相时叫黑母给制止了。
黑母暗自庆幸,他走了两步运:一是梦奇脑子聪明嘴巴笨,肚子里想的话很少能张嘴就吐出来。再是自己开口正当时,得亏正扔开老夫子,及时拦住了梦奇,不然肯定给他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坏事。
“呵呵呵,这位大哥,您一瞧就不是普通俗人,只要能和你说上两句就铁定涨见识,您说我这还没走运吗?要不这样,跟着咱们跑的扯线木偶没心没肺,这样长时间了也没从他身上赚几个钱,要说咱几个还留着他,也就是舍不得扔。。。。。。”
“哎,我说,你这话咋就听得不对呢?明明是个大活人,怎么就没心没肺了?你唬我呢!”男人没听完就嚷嚷出来,嚷得黑母脖子一缩,更显得黑矮了。
“咦?”黑胖小子知对方是在试探,故意表现得一惊一乍,心悸悸地问:“耍把式大哥,您的说法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不是您自个儿认定那是木偶人而不是真人吗?为啥等我夸您识别力强,对您欣赏有加了,您又把话说倒回去了?”
男人鼻子里哼哼,冷冷一笑道:“我要对你实话实说的是,你认为我有多聪明,这话不对!”
“啊?”黑母是真听傻了,愕然问:“我认为你聪明不对?莫非实情就是你愚蠢至极,所以总是认错人?”
“呸!还真敢跟老子较上劲儿了?”男人火大了,跺着脚巴子就想冲过来揍人,边磨拳头还边把话说完:“老子后头还没说的话是,你认为我有多聪明不对,我可比你认为的还聪明多了!”
“我去。。。。。。”原来那蠢货无赖是这么个意思,可听懂后黑母更加想吐,只好摇头摆脑地止呕,然后说:“大哥,您何止聪明,就连陈词达意都比一般人厉害!佩服,真格儿的佩服!”
连竖几下大拇指,终于止住了要横冲直撞过来的恶人,黑母满意,继续混扯:“我就是一傻子,岂敢真和聪明大哥大打出手?我与你交流这么长时间才讲得出几句真心话,还真不容易呢!”
“哼!”男人果然脑子不好使,明明是在给黑母反唇相讥,竟听成他在夸赞自己,于是显得比刚才更加高傲,就等着对方讲清楚到底想干啥,然后再决定如何修理他与同来的两人。不过斜瞟鲁班七号两眼,他对这好玩的木偶人更志在必得了。
梦奇又咧起嘴,象是有话说,黑母吓得忙将他挡在身后,老夫子精明一世,此时也有点犯糊涂,细脖子往上抬抬,也想说话,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