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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可别连我也比不上,如果你拖了我们的后腿,我以后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这明明是赤裸裸的在威胁别人嘛,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呢?旁边的端木雄看着他手上的短箭,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端木雄吃过狼王送过来的那些奇怪的菌类之后,眼力,耳力早已比平常人提升了数倍,本来在他这个年纪可能因为力气不够拉不开的一张弓被他拉的让旁边的措姆离,吴永麟都忍不住暗暗称奇,这小子果然是天生神力啊。
此时在端木雄的脑海中,一切都变得静谧了下来,在弓箭拉到措姆离所说的那个角度之后,满手冷汗的他射出了这开幕式第一场骑射至关重要的一箭,而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措姆离却皱了皱眉头。
“如果这小子懂得随机应变一下,这将是完美的一箭,他还是太年轻了。”
措姆离在端木雄的箭支出手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比刚刚强了几分的东南风,正如措姆离所预料的那样,端木雄的箭支并没有射中红心,但离红心的边缘处很近,所以裁判认定这一箭有效,第一次参加骑射的端木雄,居然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过关了,而现在场内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到了吴永麟的身上,而他射出这一箭之后,当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吴永麟上马的姿势很平常,拉住马鞍两把的把手,在足蹬上一使力,便轻松的上了那匹烈马,最让周围的人奇怪的是,这人居然没有拿本来分配给他的那把长弓,难道他准备投降退出比赛了?
一时间人群里议论纷纷,就连措姆浑,志玛措等人都觉得这吴永麟估计只是在马背上走走样子,然后下马投降,旁边的措姆离,端木雄更是不看好他。
而人群中唯一熟悉吴永麟做事风格的女子此时却对吴永麟充满了信心,她相信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肯定会闹一些惊天动地的大动静出来的。
烈马在吴永麟胯下向着原定的目标飞奔而去,马上的吴永麟此刻屏气凝神,那支短箭紧紧的握在手心,就在众人的目光中,吴永麟在马上弹射而起,在那些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手中的短箭如炽烈飞火般脱手而出,短箭带着一个诡异的角度在空中飞翔一阵之后,居然直接命中红心。
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因为吴永麟在短箭脱手之后,又用一个潇洒的空中大连环稳稳的落在了马上,就连裁判都不敢说这一箭无效,因为这是数届比武大会唯一一个用单手将箭支直接投到百米之外的箭靶上,并命中红心的人。
“裁判,这个算吗?”
吴永麟笑嘻嘻的问了一句,自己可是从小就玩这个来着的,再加上这一身内劲,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再看看旁边的措姆浑,志玛措等人,早已目瞪口呆,看来今年是遇到硬茬子了,得想点其它法子对付他,这人是真人不露相啊。
第133章 草原盛会之约定()
昨日的骑射之后,所有的吐蕃汉子都记住了这个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卫朝汉子吴永麟,难道这人真的有勇夺吐蕃库拜第一名的本事?这些人原本的愤怒变成了崇敬与仰望,对于英雄的看重,让这些人的心态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措姆浑,志玛措等人觉得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所以对于那一幕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仅仅是过了那一关而已,动作再怎么花哨,结果都是一样的。
吴永麟(林奕龙)很小的时候就在家里摆了一个飞镖盘,闲暇的时候很喜欢研究各个国家及地区与之类似的小玩意,家里飞镖的样式有一百种之多。作为一种爱好,他那个父亲甚至专门为他装修了一间比较大的飞镖房,就算他闭着眼睛都能将那个东西稳稳当当的射中靶心,人称飞镖小王子,甚至在业余赛上都拿过奖的,所以吴永麟暗自庆幸以前还好有这么一技之长,才让自己有惊无险的过关了。
‘师哥,你能送给我一匹汗血宝马吗?’当吴永麟问岳飞生日需要什么礼物的时候,这小子口气不小,提了一个这样过分的要求。
吴永麟想起了现在还在野牛谷昏迷不醒的岳飞,如果给他带这么个礼物回去,他会醒来吗?再怎么样,他想试一试。
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因为它的肩部和颈部汗腺发达,马出汗时往往先潮后湿,对于枣红色或栗色毛的马,出汗后局部颜色会显得更加鲜艳,给人以‘流血’的错觉,因此称之为汗血马。
汗血宝马可以说在吐蕃是可遇不可求,往往是万中无一,当年为了向卫朝的童大人示好,措姆浑可以说在周围方圆百里之内搜寻了数个山谷,沟壑,才在靠近一处悬崖的驼峰之处,一个手下经验丰富的游牧人搜寻到了汗血宝马的点点踪迹,后来历经千辛万苦搜寻了大半年才仅仅找到了一匹。当它把汗血宝马作为礼物献出去之后,得到良驹的童大人对他更是广开商道,让措姆浑获得了让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无数财富,所以说,只要投其所好,在任何朝代都能混得开。
也许是为了迎合这次盛会,从远处的峡谷中被游牧人赶过来的那群野马中居然夹杂着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俊美的马影。它通体成黑色,个头直接比旁边的野马高出一截,当他前面的两蹄因为受惊而抬到半空的时候,那健美的身姿更是一览无余,也许是马群太拥挤了,四肢落地的烈马鬃毛间渗出滴滴汗珠,还是端木雄眼尖,他惊呼一声。
“吴大哥,我看到了一个浑身涌动鲜红血液的绝世良驹,我敢肯定,这匹马是匹好马。”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那匹马不是凡品,吴永麟更是喜上眉梢,也许早已有许多双眼睛盯上了这匹宝马,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答应岳飞的诺言,让这匹烈马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今天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每个人利用手中的打成活结的套索套住飞奔的野马中的一匹,并将此马驯服,不但能拥有这匹坐骑,当然最主要的是能通过今天的考验了。
说白了,就是各展其能,驯服任何一匹野马就行,套马轩只是一种工具,前有吴永麟无弓射靶心,今天有些潜移默化的东西都在悄悄的发生改变,有些人为了获得库拜的名次而来,有些人自知能力有限,只求能得到某些女子的关注而已,无论胜利与失败,其实来的人都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所以说他们都不是失败者。
前方的野马被游牧人包围在一个圈内,参赛的数百名选手排成了数条横队,人人手中拿着拇指粗细,由麻棉搓成的绳索,上面还打了一层类似于油蜡的东西,套马轩在套中马颈之后,不至于在中间卡住,能让它迅速的收紧,因为一旦没牢牢套住马首,贸然越过去,惊马很有可能将驯马人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而与惊马在马背上博弈的过程中,唯一能固定住身形的,也仅仅只有这套马轩了,而且套马轩收紧了,野马也会变得呼吸困难,这也从另外一方面加大了驯服野马的可能。
前方的游牧人在选手起跑线站立的旗手的示意下,早已给那些野马让出了供它们奔跑的通道,在那匹通体油黑的头马率先奔腾出去之后,后面的马群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它们就像一片片飘动的浮云,在蓝天碧水之间穿插,跳跃,前行,也许过不了多久,它们就能和天际永远的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在野马群被放出之后,立于起跑线最前面的选手很明显的发现那团浮云早已分开成了数片,这让那些以为随随便便扔出套马轩就可以在马群中套住马的人开始有点犯难了。因为吴永麟就对这个一窍不通,在原地他试了几下,要不绳子整根都脱手了,要不就根本套不中,反正今天对他来说注定又是一场硬仗。
一声哨响,人马合鸣,大地震颤,骑在马上的勇士早已挥动手中的马鞭,抽打着身下的骨血机器,追逐属于自己的那一片云彩。
让吴永麟觉得奇怪的是,措姆浑那一组并没有追向中间的那匹头马所带领的野马队,他们很快在一处土凹中完成了这一次的套马轩之旅,等吴永麟再往回看的时候,三人一人牵着一匹野马往回走去,其速度快得让人咂舌,吴永麟深深的怀疑这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措姆离示意了他一眼,让他别被这件事所影响,狐狸到后面自然会露出尾巴的。
还好这次的规则并不是以快作为评判的标准,所以吴永麟骑在马背上并不急于一时,和措姆离,端木雄胯着烈马往前冲的时候,轻松的开始吹起口哨起来。
刚刚的烈马之所以被分割成数片,原来他们到达前方几处土包格挡的低洼地带之后,为了争相逃命,他们分别从低洼地带中穿行而过。此时再往前看,它们居然又合围在了一起,原先只想浑水摸鱼的吴永麟又有了将头马收于囊中的妄想。
第134章 草原盛会之汗血宝马()
当端木雄正准备从小低凹中穿驰而过的时候,内心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他总觉得这里面潜藏着什么危险,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他在低洼地带正准备策马离开的时候,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原本的马群,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同时折身而返,如一头头奔兽朝他们涌了过来,旁边的吴永麟对于这种局面没什么经验,居然乐坏了,朝着向他们奔过来的野马群,紧紧的一手抓着缰绳,另外一只手早将套马轩挂在了膀子上,找准时机,对准头马采取致命的一击。
旁边的措姆离眼光一紧,对吴永麟吼道:“你不要命了,快往回撤。”
远处也不知是哪个部落的几个汉子也学着吴永麟呆立在洼地一旁的土包上,措姆离知道,这几个人多半和吴永麟一样是新手,他们根本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机将会让他们此生难忘。
头马快要越过洼地的时候,那几人早已将手中的套马轩毫不犹豫的出了手,虽然头马偏头躲过了几个人的套马轩,但最终还是被一个身手敏捷的吐蕃汉子套住了,当让他意外的是,这匹头马的力道奇大,他手中牵引套马轩的另外一端居然脱手了。
他来不及思考,便直接从骑来的马背上跃了过去,本来他觉得可以牢牢的抓住那匹头马的时候,头马居然转身飞起一蹄,直接将他活生生的踢了回去,而原本停驻在这位吐蕃汉子旁边的骑乘之马也许是被这种气势所吓,早已消失的不见踪影,当他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离着和头马有一段距离的野马群如一团烈火扑了过来,就这样,他在众人的余光中被野马群踏成了一滩血泥。
洼地高地的其他人更是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这群疯了的野马早已慌不择路,刚开始未曾踏足的土包也成为了它们的逃避之径,在马骨与人骨激烈的撞击之后,这些人发出了惨不可闻的嘶吼,前面的人根本来不及救援,他们便淹没在了马群中,至于能否再次找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活口,所有的人都不敢打包票,因为马群过后,并没有在奔跑的野马背上发现任何的人影,那些人多半凶多吉少了。
刚刚还轻视这群野马的众参赛选手此时变得脸色凝重,有些胆小的直接退出了比赛,往旁边开阔的草原逃难去了,而比赛的规则是一旦过了野马活动的范围,将被告知此次的库拜之旅正式结束。
“我看这匹宝马野性难驯,要不还是算了吧?”
措姆离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刚刚那个被头马踢开的那个吐蕃汉子他是有一定印象的,那人在去年库拜的最终排名上是排在第十位的,他去年这个项目上可是又快又准的,也许自信心膨胀的他,完全没想到今天在阴沟里翻了船。
吴永麟却淡淡的一笑,看了看两人手中还未出手的套马轩,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吴先生,你这是要干嘛?”
吴永麟将措姆离和端木雄手中套马轩打活结的那一头同时抓在了手中,口中笑嘻嘻的说道:“我借一点你们的力量。”
如果几人同时转身朝马群回奔,不但危险,而且座下的烈马被迎面而来的野马气势所吓,可能还没来得及靠拢,便转身逃跑了。
“你的意思是?”措姆离好像抓住了吴永麟兵行险着的某些痕迹,但并不明朗。
“吴大哥,你这样太冒险了。”端木雄为这个唯一的朋友开始担心起来,他可不想失去这个让他觉得还不错的朋友。
“等会我们一齐转身往回奔,在关键时刻我会放慢速度,然后等你们将我弹射出去了。端木雄,你小时候玩过弹弓塞?我这一次要当一次你们两人手中的弹丸。”
“啊。。。。。。”父子二人同时不可思议的发出惊恐的呼喊。
“放心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