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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宠溺地看了阿七一眼:“先生是关心则乱,蛮王那么爱护自己的女儿,只要是一个方法他都会用,至于如何取胜,交给我就好,但是需要将提前一天将比试的内容交给我,我也好做一个完全的准备!”
孙思邈起身道:“好,那我这就去找柯思蛮王,今天晚宴就让蛮王提出来。”
等到孙思邈离去,阿七顿时不老实起来了,直接坐在房遗爱的腿上,搂着房遗爱的脖子:“房俊,那个蛮由很厉害的,如果你跟他比试文采你肯定其他强,可是。。。。。。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私奔吧。”
房遗爱看着这个担心自己的女孩子,忍不住刮了一下阿七的鼻子:“小丫头,你就这么对你的相公没有信心。”
阿七顿时嘟起了嘴不满道:“不许再叫人家小丫头,人家都是你的娘子了呢,不是小丫头了。”
房遗爱哑然失笑:“是,小七说的对,小七是我的娘子,既然小七是我的娘子,我身为小七的相公,怎么能够退缩呢,以后可都是要靠我来保护阿七了。”
阿七看着房遗爱俊俏的侧脸,一时间眼神有些恍惚:“房俊,你对我真好,我真的好幸福。”
房遗爱努力地将阿七搂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这个傻丫头,一时间,场面竟然有些温馨。
晚上,孙思邈一脸笑意地匆匆赶回,房遗爱一看便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小友,果然不出你所料,柯思蛮王同意了这个决定,而且已经在晚宴上说了,可怜始摩洞没有等到联姻的消息却等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那始摩洞使团有没有将联姻的消息说出来?”
“这个没有。”
“没有这就好办了,只要始摩洞没有提出来,到时候他们败了,想必就更不好意思提出来了。”
“倒是这个理,小友果然看的通透。”
“先生,可知他们提出什么比试方式了吗?”
说到这里,孙思邈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忧色:“蛮由提出第一场武试,乃是纯粹比试蛮力,蛮由可是号称两臂有千金之力的,至于第二项比试勇则更是他的强项,乃是将双方各自关在一个装着豹子的笼子里与豹子搏斗。这蛮由还故作大方让柯思蛮王来出第三场比试的方式,柯思蛮王推说要思考一番,会在比试前通知蛮由。”
“这个蛮由看不起来并不蠢啊?”
“小友,不可轻看对方,对方既然身为蛮族年轻一辈出类拔萃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这两场比试你可有应对之策,蛮王已经授权我可以完全应对此事,可以调用蛮族的资源。”
“我确有应对的策略,不过在此之前先询问一番先生是否会配迷药,只须对动物起作用,而不对人起作用,且是通过气味传播的。”
“这个倒不是问题。小友莫非?”
“到时还需先生将此药发作的时间告知于我。”
“蛮王以需要捕捉豹子为借口,将比试推迟了三天,你好好准备一下。”
“待会我画出一些简单的东西,还麻烦先生让蛮人制作出来。”
“好,不管怎样你一定要胜。”
突然房遗爱嘴中涌出一抹坏笑:“蛮由不是让我们这边出第三场比试吗,我已经想好了,第三场比试就比谁能将公主逗笑?”
孙思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友,你这个点子太损了,如果蛮由不顾形象地逗弄阿七,阿七却不笑,那他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先生,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事啊。”
匆匆便是三日过去,明天就死要比试的日子了,房遗爱躺树屋的床上,忍不住想到如果明天阿七看到自己力战蛮由,一定会惊讶的不得了。想到这里,房遗爱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夜已经深了,突然树屋的门被打开,有一个身影悄悄地摸了进来,房遗爱的拳头已经悄悄攥起,可是房遗爱闻见了一阵清香之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就在黑影一扑而上的时候,房遗爱直接一个反扑将黑影压在身下,嘴巴直接找到了黑夜中的樱桃小嘴,黑影发出一声娇哼之后便不再反抗,任由房遗爱轻薄。
“小七,你怎么这会跑到我这里了。”
“我不是担心你嘛,谁知道我一到这里就被你轻薄。”
“这也不怪我啊,谁让我的小七那么迷人,我一会不见就想的慌。”这倒是实话,此次始摩洞来求婚,柯思不得不将阿七召回蛮王宫,让阿七不得再跑出去玩。房遗爱确实是想阿七想的紧啊。
“房俊,你明天会赢吗?”
“为了我的小七,我也一定会赢的。”
“你不用勉强自己的,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嫁给蛮由的,到时候我就跟着你跑,你可不许不要我?”
房遗爱看这这个认真的女孩子,忍不住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小七,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
“房俊,我相信你。”
“好了,阿七你赶紧回去吧,明天你就瞧好了吧!”
“我待会就回去,我想在你这再躺一会。”
房遗爱似乎感受到了少女内心的感情,只是将少女揽在自己怀里,让少女躺在自己的肩膀上,并没有说话。
阿七的心中忍不住浮现出刚才自己偷跑出来,被自己的父王发现,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阿七,你是父王最疼爱的女儿,父王也不愿意你嫁到始摩洞,只是我们蛮人必须团结,你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父王知道你喜欢上了孙先生的那个小药童,如果没有这件事,父王也许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可是现在?你去再见那个小子一面吧,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阿七看着已经熟睡的房俊,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摸着房遗爱的脸,似乎要将房遗爱的样子刻到自己的脑海里:“房俊,你知道吗?父王给我说如果明天你输了,第三场无论如何我都要对蛮由笑,我不会对他笑的,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笑了。我知道房俊你不是一个小药童,你那么优秀,仿佛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先生的仆役也只听你的话,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你给了我很多快乐,虽然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傻丫头,但是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坏。
不知道何时阿七的泪已经留了出来:”阿七很感谢上天能够将你赐给我,虽然我只拥有你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听先生说过你们汉人之间的爱情,我们也属于爱情吧。房俊,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我想你永远叫我小七,想我冷的时候可以缩在你的怀里,想你总是想各种方法逗我开心。。。。。。
不知道何时,阿七停止了说话,缓缓站起身来,在房遗爱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帮房遗爱掖好被子后,很是果断地离开了。
阿七刚走,房遗爱竟然睁开了眼睛,房遗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原来阿七爱自己已是这么深。不过也难怪阿七伤心,实在是房遗爱为了保密,关于明天的定计只有房遗爱与孙思邈清楚。刚才房遗爱并没有醒来,是因为房遗爱觉得男人不能用话语去为女人承诺什么,而应该用行动去为女人做些什么。
房遗爱在心中说道:阿七,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六十一章:一鸣惊人()
翌日,阿摩洞的一处演兵场内。房遗爱跟随着孙思邈缓缓进入会场,高台上始摩洞的使团已经坐定,而在中央的位置则是阿摩洞的蛮王,这还是房遗爱第一次见到这个柯思蛮王。
不过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柯思身穿着一套汉人的武士服,其余蛮人贵族尽皆如此,可见蛮人也十分向往汉人的生活。这柯思长得虎背熊腰,坐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是柯思不停地看向阿七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慈爱。
房遗爱知道这就算是一头狮子,也是一只慈爱的狮子。而在一旁的阿七却是带上了一层面纱,两人四目相望,房遗爱看见阿七在向自己甜甜地笑了起来,似乎是在为自己加油鼓劲,但是若不是昨晚房遗爱听见阿七的心声,根本不知道这笑颜如花的面目下却掩藏了一颗已经绝望的心。
有司仪宣布比赛开始,顿时从看台上走下来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长发随意地披在了肩头上,可以看出此人身上的狂放不羁,一行一步似乎都写满了狂傲,房遗爱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你以为你是名士风流啊,走猫步啊。虽然这蛮由第一眼看去确实很优秀,但此时却是房遗爱的情敌,能指望房遗爱说出什么好话。
房遗爱拦着准备出场的其他准备应试的蛮人武士,自己坦然走了出去。对,房遗爱自己走了出去,在孙思邈惊疑的目光中走出去。原本按照两人制定的计划,应该是孙思邈找一些蛮人士兵按照房遗爱的定计前去比拼。可是没想到房遗爱竟然亲自出场了,孙思邈看了看高台上的阿七,一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看台上的柯思蛮王神情虽然不变,但内心还是有一番惊异的。虽然孙思邈并没有将具体计划告诉他,但是孙思邈在寻找蛮族勇士的事情还是知道的,柯思心想到时就算输也不会输的太难看,可是这怎么上去了一个小药童,柯思忍不住向孙思邈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孙思邈只能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柯思这才稍微放下了心里的一点疑惑,同时暗暗想到这莫非是孙先生用的计谋?
场上已经是针锋相对,一个身穿兽袍狂放不羁,一个一袭青衫坦然自若,两人算是不分胜负。许久,蛮由先开口道:“莫非阿摩蛮王看不起我们始摩洞,竟然派出如此幼童实在是对我们始摩洞的侮辱。”
看台上的阿摩蛮王正欲解释,房遗爱便已经淡淡开口了:“我阿摩洞乃是蛮人中第一大势力,其中的英雄豪杰又岂是你们小小始摩洞能够想象到的,但是我们阿摩洞不会恃强凌弱,所以便派了最不行的我,但对付你却也是足以。”
台上的柯思忍不住击节叫好,这小子原来这般牙尖嘴利,倒是也有一些本事。蛮人本就不善争辩,这又碰上了房遗爱这么个主,蛮由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善于这些,而是默默地走到了一个鼎前,闭目凝神,双手竟将这鼎抱起,缓缓举过了头顶。
要说房遗爱不惊讶是假的,这鼎乃是蛮人平时祭祀所用,没想到除了霸王项羽之外还能有人办到,不知道历史掩盖了多少英雄豪杰呀。
“怎么样,小子,吓住了吧?不要自取其辱了,这鼎别说举了你连上去都费劲。”
“哦?莫非蛮由王子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上过,竟然还没爬上去?要不然王子怎么会那么熟悉?”
本来还在嬉笑的始摩洞使团立马脸色变得铁青起来,蛮由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小子,牙尖嘴利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你不要试图挑衅我,如果你真的惹怒了我,等比试之后我会请求柯思蛮王将你赐给我,然后就会让你明白有时嘴厉害其实并不算什么!”
房遗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向一旁的司仪说道:“这样的鼎我要举两个,顺便将我的东西抬进来。”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举起两个,简直就是在哗众取宠?”
“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关你什么事。”一把噎过蛮由后,房遗爱又对柯思说道:“禀告蛮王,小民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举不起此鼎甘愿被处死。”
一旁的阿七看向蛮王的目光中充满了祈求,但不知道为何柯思却是点了点头。阿七一时间心如死灰,莫非房俊是想以此来对我表示爱意吗?他怎么这么傻?一时间小七的心中心乱如麻。
房遗爱站在场地中间朗声道:“由于我要举起两个鼎,但不能同时将两个鼎举起,所以我便将两个鼎绑在棍子的一边,自己在另一边,不知我这样举起是否可行?”
蛮由点了点头:“当然可行,只不过你还是放弃吧,你不可能举起的,你以为你走个巧路我不知道吗?但是你根本不知道一个鼎到底有多重?我已经看见你人头落地的场面了。”
房遗爱在蛮由不屑的眼光中缓缓走向绳子的另一头,不由对这一群人在心里暗暗鄙视:你们哪里知道什么叫做杠杆原理?
房遗爱很淡定,但在众人眼中看来房遗爱是对自己都失望了,可是就在众人不屑的目光中,房遗爱缓缓地按下了木头,那鼎竟然开始慢慢动起来,在众人已经杀了的目光中,那鼎越升越高,一直到定到空中。
房遗爱一脸微笑地看向司仪:“不知道是我胜了?还是蛮由王子胜了?”
司仪有些结巴:“当然是您胜了,您是天生神力啊!”
突然异变突生,房遗爱手中的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