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唐高歌-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也没这么高,少点。”

    阿福和黄三就着租金不断地拉锯,半天都没谈拢,郑鹏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道:“黄三,你说这宅子最低价是多少,要是成了,中人费给你双倍。”

    几百钱扯半天,没必要。

    黄三眼前一亮,压低声音说:“郑公子,这宅子最低一个月是3600钱,实在不能再少了。”

    “行,就依你说的,去找人立契吧。”郑鹏大手一挥,把事情定下。

    长安米贵(物价高的意思),郑鹏早就听说过,像大诗人白居易,在京城做官只能租小房子住,奋斗了几十年,才在五十岁时在长安购了一个小宅子。

    白居易还是幸运的,有的人一辈子也没买上房,杜甫同志就没在长安买上房,到了二线城市CD,在郊外搞了一个“违建房”,还被风吹倒了,气得杜甫大发牢骚,写下: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千古绝句。

    现任宰相姚崇也是在偏远的坊区买个宅子,平日为了方便,在皇城附近租个宅子,方便上朝办公,当然,像姚崇这种权贵,不排除表面清贫为自己赚清名的嫌疑。

    像这种宅子,3600钱还真不算贵了。

    有熟人办事就是快,在双倍中人费的激励下,黄三特别积极,找人立契、公证,再交由官府留案,前后不用一个时辰就完成,赶在闭坊门前完成所有手续。

107 不解风情的郑鹏() 
三个月的租金和保证金,加上契税和中人费,转眼功夫三十贯就没了。

    郑鹏到长安的第一天,还没有好好感觉长安繁华,就着实体验了一把长安米贵。

    这笔钱够普通三家之口丰衣足食二三年,在贵乡买个同等的宅子,还能添个婢女,可在这里只有租。

    黄三刚走不久,“澎”“澎澎”“澎澎澎”一阵密集的鼓声响起,那节奏感强、低沉有力的鼓声,好像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信号,郑鹏听到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虽说郑鹏知道,这是长安的特色,城堡式的军事管制,用鼓声发出夜禁信号,长安的百姓、商贾也习惯闻着鼓声来工作,这可是盛唐的鼓声啊,第一次听到长安鼓楼的钟声,郑鹏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激动。

    鼓声过后没多久,又是一阵鼓声,郑鹏听黄三说过,晚上鼓声分五波,一共要敲八百下才停,鼓声除了催促还在大街上的行人尽早回坊,不要在街上闲逛,看守城门、坊门的城门郎也会根据不同的鼓声依次关闭城门、坊门。

    坊门离郑鹏住的地方不远,郑鹏都听到城门郎关闭坊门的声音。

    大街不能随便走,可是坊里可以自由走动,长安城超过百万人口,仅是东、西两市难以满足日常所需,其实各坊都有相应的酒楼食肆、杂货店铺等,相当于后世社区有相应的配套。

    要不然半夜有人生病怎么办?

    关坊前,阿寿在黄三的提点下,在东市购了被褥等物,看到天色快要黑了,阿福开始淘米做饭,而阿寿在收拾房子,这是带他们来的目的。

    郑鹏正准备跟阿军练功,刚做准备做动作,突然间,一阵悠扬的乐声奏起,接着就是一阵依依啊啊的歌声,听动静还不小,一会弹琴一会吹笛,还有锣鼓声,起码有十多种乐器。

    大型演奏啊,郑鹏听了觉得节奏还挺熟悉,好像在兰亭会听过,对了,是大唐流行的浣溪沙。

    乐声整齐统一,歌声婉转动人,特别是和声部分,契合度已达到很高的水平。

    正当郑鹏听得正起劲时,演奏声突然歇然而止。

    怎么说停就停,就当郑鹏正郁闷时,熟悉的音乐再次奏起,还是浣溪沙,就当郑鹏再次进入状态时,演奏再次停下,没过一会,又一次重新开始。

    这是为宴会增添气氛还是吊人胃口?郑鹏都让它弄得有些郁闷,干脆出去看看是哪家在宴客。

    “少爷,你去哪,坊门关了。”看到郑鹏出门,阿军连忙跟上。

    “看看是哪家弄这么大的动静。”

    坊门关上,不能出到外面,但在里面走动,武候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坊里的商业需要继续,他们还需要那些店家孝敬呢。

    郑鹏顺着乐声,很快就找到演奏的地方,是一座占了半隅之地的大宅子,宅子里灯如白昼,不时还听到有人大声指挥的声音。

    长安一共109个坊,每坊按规划分为16隅,能占半隅之地,肯定是有权势的人家,要知道,律法对什么人住几间房、占多大地方、门房多高、门朝哪边开都有明确规定,不是有钱就能任性。

    “咦,少爷,有不少马车呢,这户人家什么来头?”阿军有些惊讶地说。

    经阿军提醒,郑鹏这才发现在门房前面,停着几辆马车,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看到有人挑起车帘,也不知是在透气还是倾听。

    没资格进去参加宴会还是在蹭听乐曲?

    这时奏到一半的乐曲再次停下,郑鹏内心有一种无由来的烦躁,看到离自己不远树底停着一辆马车,有个人从车内钻出来,只见他左右张望一下,趁着天色阴暗,竟然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小解起来。

    郑鹏轻轻走过,等他完事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嘛?”

    解手的人明显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郑鹏,这才拍着心口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武候抓到某有伤风化呢,不对,你是谁啊,认识我吗?”

    这家伙还挺有趣,郑鹏拱拱手:“某姓郑名鹏,看到兄台的背影似一位故友,没想到认错人了,抱歉。”

    “哦,原来是一场误会,没事就好,某姓吴,名贵。”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小胖子,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有喜感,人也好说话。

    郑鹏打蛇随棍上,自来熟地说:“吴兄,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候着,等着赴宴?”

    “赴宴?”吴贵瞪大了一双小小的眼睛,看着郑鹏,好像不相信的样子,反口问道:“阁下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某第一次来长安,刚刚安顿下,听到这里动静大,就赶过凑个热闹。”

    看到郑鹏的神色不像开玩笑,吴贵这才压低声音说:“什么赴宴,这里是教坊,里面排练的舞曲,是给当今天子欣赏的。”

    说到这里,小胖子吴贵突然挤眉弄眼地说:“郑兄,教坊里有不少色艺双绝的美人儿,某有路子,要不要一起?”

    什么,左教坊?

    郑鹏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老大,没天没合上。

    玄宗李隆基是一个有才华且有激情的皇帝,喜欢法曲,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很高,他能唱会弹,还作出有霓裳羽衣曲,小破阵乐,春光好,秋风高等百余首乐曲,据说他乐感也很灵敏,经常亲自坐镇,在梨园弟子们合奏的时候,稍微有人出一点点错,他都可以立即觉察,并给予纠正。

    最高峰的时候,李隆基养了逾万人的乐工,极为奢侈。

    大唐有三大音乐机构,分别是梨园、太常寺和教坊,其中教坊又分内教坊和外教坊,外教坊由左、右教坊组成。

    内教坊的宫妓,就是供奉内廷的女乐;住在外教坊的是艺妓,也是专门供奉内廷的,与宫妓不同的是,她们不住在宫内,而仅是在需要时才进宫应差,外教坊的成员,有官婢和散妓,为了日常开支,外教坊还开设妓院。

    难怪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估计是演练结束,找一个漂亮的教坊女子寻欢作乐。

    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宴客呢,原来是教坊在演练,一会奏一会停,原来是在训练。

    郑鹏摆摆手说:“路上奔波了一天,今晚兴致不高,改日,改日,对了,吴兄,这么晚了,弄这么大的动静,没人管管吗?”

    “管?朝廷设的教坊,给皇上表演的,哪个敢管?”吴贵说完,又点头附和道:“不过有时挺闹腾的,这左教坊原来是在延政坊,不过延政坊的规模太小,就搬到宜阳坊,这朱教坊使倒打得一手好算盘,这里近务本坊,有的是年少多金的公子,听说平康坊的妓院对它多有不满呢,只可惜这里了,好好的一个旺地,整天吵吵闹闹,又了皮肉生意,地价可跌了不少。”

    “那房子也不好出租吧?”

    “当然,傻的才租这里,整天吵吵闹闹,像这种悠扬的曲子还勉强,要是演像秦王破阵乐的曲牌,嘿嘿,钟鼓齐鸣,睡着也得吵醒。”

    郑鹏一听,原来有些不好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铁青。

    上当了,就知这些流窜的掮客没几个安好心,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黄三的道,住在这个坊都没觉好睡,而自己住的地方跟这里还很近呢。

    原来还有点心情,听吴贵一说,心情全无,随意客套了几句,然后垂头沮气往回走。

    人品啊,怎么自己租的时候没练,签完契交完钱,它倒是热闹了起来。

    郑鹏走后,吴贵自顾回到马车,自言自语地说:“真是不解风情,能直接从教坊里挑人那得有关系,给他带路还不要,咦,等等,名字好像挺熟悉,在哪听地呢。。。。”

    半响,马车里突然一声脆响,吴贵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吃惊地说:“郑鹏?不就是写那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魏州才子吗,唉哟,走眼了。”

    吴贵一边说,一边跳下马车,左右张望,四周一片昏暗,哪里还有郑鹏的身影。

108 知人善用() 
“少爷,现在怎么办?”阿军有些不甘心。

    一路都提防着,没想到最后还让人摆了一道,阿军都替自家少爷不值。

    郑鹏淡然地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开点,走吧,回去吃饭,晚上还要练功呢。”

    阿军有些惊讶了,那个吴贵说的时候,自己亲眼看到少爷一脸铁青,拳头都握起来了,怎么转眼间怒气全消,甚至乐观起来呢?这不像少爷的为人啊。

    左思右想都不想白,最后阿军也放弃了。

    算了,少爷的心思自己猜不透,反正他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做好,郑鹏一个人很安静地用餐,用完休息一会,习惯练了半个时辰的武艺,这才淋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色刚刚亮,郑鹏就在钟鼓乐声中醒来。

    鼓是鼓楼发出的声音,鼓楼发声后,长安城内各寺庙也开始的敲钟,钟鼓声中,宜阳坊内的教坊排练的乐声跟着响起,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长安城的百姓就是这种声乐中,开始新的一天。

    郑鹏洗刷后,阿寿送上早饭,一个人吃着没意思,郑鹏让阿军也坐着一起吃。

    阿军不仅是心腹,严格来说还是郑鹏的师傅,他坐下没问题。

    “少爷,今天我们要干什么?”阿军一边吃着胡饼,一边问道。

    “不急,先看看,谋定而行,欲速则不达”郑鹏说话间,拿起一只炸得金黄酥脆胡饼咬了一下,开口赞道:“这胡饼地道。”

    胡饼是阿寿在坊口的小店买的,店主是一个胡人,不知为什么,同样的材料,到了他的手,做出来的东西比别人要好很多。

    赴京前,受到郑鹏大恩的郭鸿表示,原意为郑鹏谋一个国子监的位置,郑鹏可以入读大唐的最高学府,接受国子监教授的指导,这件事成功率很高,郭府有这方面人脉,而前任国子监祭酒叶静能对郑鹏非常欣赏,对郭鸿暗示过,要是郑鹏有意,他愿意出面为郑鹏举荐。

    郑鹏也心动过,一度纠结好久,最后还是决定放弃。

    唐朝的科举,远远没有明清那样重要,考了功名,只是一个出身,说明你有做官的资格,还要人举荐才能做官,相对九品中正制进步了很多,可依然看背境和出身,考得好不如生得好是常有的事。

    郑鹏读书的天赋很一般,魏州第一才子的名声是剽窃来的,做人不能一辈子剽窃吧,考试不知考什么,能不能顺利地关都是问题,历史上才华横溢而折戟考场的名人多了去,上得山多终遇虎,被人揭穿就不好收拾。

    对郑鹏说,最重要的是时间。

    就是顺利当官,都说武将晋升靠战功,而文官靠熬资历,就是官场势大的崔源没给自己小鞋穿,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古代女子年纪轻轻就婚配,自己等得,可绿姝等不得,就怕崔源把她当成政治筹码去联婚。

    对郑鹏来说,绝对不能接受。

    不顾一切跑到长安,就是想接近权力中心,找机会迅速上位。

    阿军闻言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都说人要经历挫折才成长,这话放在郑鹏身上最合适不过,经历那晚的事,郑鹏变得沉稳上进,应了那种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没吃完早饭,阿福有点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