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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政坛,风月场,都是尔虞我诈的名利场,光靠着金良之前那匹夫之勇,是远远不够混的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金良会不择手段,不但会不断地利用一个个敌我友三方的男性文武大臣,他还会利用一个个女人,何太后只是其中的一个
在某种程度上,跟甄姜、蔡琰结合,对金良来说,不但是爱情,还有政治的考虑
金良拔出把柄,穿上衣服,披上战袍,重恢复那个恭恭敬敬非礼勿视的好臣子的模样
十五岁的万年公主刘华悄然从太后寝宫的一个角落里走出来,霞飞双颊,闪动的美眸复杂地望着远去的金良,他,自己敬仰的大英雄,竟然跟母后有染?
金良神情舒爽地迈步走出皇宫,丝毫没有留意到万年公主幽怨的眼神
出了宫门,金良飞身跨上赤兔马,在典韦五百飞虎军保护下,又前去拜访了太傅卢植、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这三位朝廷股肱老臣,给他们讲了一下自己这一个月征伐的经过
卢植对金良骄傲大意失陷于卫仲道之手深表失望,告诫金良以后在女色上要多加小心,千万莫要再色令智昏马日磾不通军事,只是随便问了一下。
金良已经把自己的亲卫队赤卫队恢复为亲卫队,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赤”这个字眼,估计跟他后世的经历有关系
亲卫队隶属于教导营,现任的队长便是金良亲自征召的赵云赵子龙,赵云虽然刚刚就任亲卫队长,但他却跟他的前任典韦典恶来一样尽忠职责,典韦现在带着一个精卫营,跟教导营、宣抚营同在第一军的第一师的第一旅
赵云领着亲卫队一百人,跟在金良左右,往金良的府邸走去
行到半路,便见襄阳令兼内务部都督满宠拍马赶来:“主公,有重要情报向您禀告”
金良看满宠一脸惊惶,连忙牵住赤兔马的缰绳:“伯宁,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宠策马来到金良近前,压低声音说道:“主公,内务部安插在魏续将军下面的特工发现,魏续将军兼领摸金校尉,不仅挖掘了十常侍的宝藏,还把临近的先帝陵墓给挖了”
“什么?”金良大惊:“这个魏续真是胆大包天伯宁,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主公,魏续手下那一千人的摸金大队全都知晓,魏续用重金将他们收买,所以他们并未向外透露”满宠赞同魏续挖掘十常侍的宝藏,但对汉灵帝的陵墓被掘,身为汉臣的他还是无法接受,同时也非常担心魏续这样的行径会影响到主公:“主公,毕竟纸包不住火,魏续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久而久之,必定会被外人察觉,到时候若是魏续反咬说是主公授意,那主公的清誉便会荡然无存,有可能会在一瞬间被天下诸侯群起攻之,还望主公决断”
“伯宁,你的顾虑不无道理,魏续这厮依仗是我亲戚,胆大妄为惯了,出了事情却毫无担当,我现在有些后悔把他放在护匈奴中郎将的位置上了”金良沉吟片刻,迅做了决断:“你们内务部佯装把这件事情暂且搁置,去查一查魏续以及他手下摸金营有无其他触犯军规军纪的事情,一旦查出,立马向我报告,我好做进一步的处置”
“主公,我早就预想到了,便派人查了魏续以及摸金营犯下的其他罪过,在十常侍宝藏上他们没有吞没多少,但在并州、冀州一带摸金所得多半被他们私分”满宠递给金良几页纸。
金良展开一看,上面是魏续及其摸金营在并州、冀州这一带盗墓摸金时每次行动完成,缴公多少,私分多少,非常详细,总的算来,魏续在这两个多月里面,通过盗墓总共得到一百多亿钱,缴公四十多亿钱,魏续和摸金营私分了六十多亿钱,魏续自己独吞四十多亿钱。
满宠又补充道:“魏续在上党郡壶关私自修建了一个坞堡,里面存放了三十多亿钱,还有十多亿钱被他存入中央钱庄。”
金良紧紧皱起眉头:“如此说来,我那义父唐先生也有参与魏续的事宜?!”若只有魏续一人就好处置,要是唐龙掺和进去,就难办了,毕竟唐龙掌控的中央钱庄是金良源源不断发动战争的财力保证,同时唐龙又是金良义父,是唐月的父亲。
“老先生并不知情,魏续是通过他手下那一千名摸金武士们把自己的钱财分散存在中央钱庄的,每个武士在钱庄里存上百万钱,并不算显眼,毕竟并州、冀州这一带身家上千万钱的豪富足有上千户。”满宠斟酌着说辞:“主公,经过我们的调查,魏续仅仅是贪财而已,他并未用这些钱财去招兵买马,念在他是主公的亲戚,又为主公立下功劳,主公不妨从轻发落!”
金良猛地摇摇头:“伯宁,魏续虽是我的亲戚,我也不能因为他而把我们中央军置于绝地,还是把他捉到襄阳,由我发落!”
满宠连连点头:“主公英明!我这就派人前去离石城将魏续擒来!”
“光是将魏续擒来是不够的,”金良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手下那两万人马需要有人统领,那一千摸金武士全部都有问题,都需要清理,还需要保证这一系列事情全都在掌控之中不可外泄!”
“主公,您看魏越如何,此人骁勇,又不失谋略,个性谨慎,自从投靠主公之后从未以主公亲戚自居,也从未有过侵吞战利品的不法行为,主公可以用魏越取代魏续,一旦魏续被我内务部擒拿,魏越便出动大军,将魏续的摸金武士全数擒拿!”满宠建议道。
“魏越可是魏续的堂弟!”金良觉得满宠出的是馊主意。
“主公,您虽是魏越、魏续兄弟的亲戚,却对他们两人的关系缺少关注,自从魏续借高利贷给魏越去买棺材安葬魏越父亲,魏续和魏越两人便有了心结,后来魏续越来越贪婪放肆,魏越看不过去,便前去规劝魏续,却被魏续大骂一顿,自此之后,两人便形同路人!”
金良听满宠这么一说,甚是诧异:“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主公,您身兼军政大任,日理万机,自然是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卑职之前得到这些情报也觉得是小事一桩,便没有把这些事情汇报给主公,现在看来魏续的错误早有征兆,魏越跟魏续相比较,对主公忠诚甚多,可堪大任!”满宠明白这牵涉到主公的家事,所以他很谨慎。
“伯宁啊,以后遇到任何一个情报,都要学会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可能存在的后果,尽量提前解决,像这个魏续,在他侵吞第一笔摸金所得时,你们就上报给我,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金良对满宠的内务部还是有所不满!
“主公,内务部才成立了一个多月,”满宠很无奈地说道:“而魏续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侵吞摸金所得。”
“伯宁,我错怪你了!”金良微微点头致歉,他知道这还真怨不了内务部:“你们能在成立后的一个多月里就发现出魏续的问题,效率不错,希望再接再厉。”寻常情报机构发挥功用都是在成立半年以后,满宠的内务部能够在一个多月后便探查出内部的问题,算是上佳的表现了。
金良下了一个命令,由前军师祭酒徐庶领五百飞虎军前去颁布,让魏越前去替代魏续,而魏续要前来襄阳另有任用,而魏续一旦离开离石城,便被内务部行动处逮捕,押解到襄阳受审,与此同时,魏越领兵包围摸金营,活捉所有摸金武士。
金良颁布完清理魏续的命令后,又问满宠:“我不在的一个月内,襄阳以及冀州各地可有异动?”
“黎阳那边几个世家大族与青州黄巾管亥部有所私通!”
“黎阳乃是冀州的门户,有许多粮食辎重都暂屯在黎阳,黎阳不容有失!”金良又赶紧拍人去通知防守黎阳的张辽。
满宠随后又汇报了冀州几个世家大族的异动,包括那个尚书郑泰,郑泰的行踪更加诡秘,再加上他之前收拢的门客众多,不乏鸡鸣狗盗之辈,满宠下面的内务部特工好几次跟踪郑泰都被他跟丢。
金良冷哼道:“干脆把他逮起来,严刑逼供,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满宠急忙劝道:“主公,千万不可,郑泰乃是名士,又是九卿之一,官位仅在十大辅臣之下,若然无凭无据地拘捕他,朝野上下那些对主公本就阳奉阴违之辈必然群起而攻,现在董贼在外,朝廷内部实在不宜再生事端!”
金良想想也对:“那就暂且放他一马!伯宁,你们内务部要加强训练了,不要等到郑泰出手,你们还没有任何反应!”
金良知道郑泰在历史上是一个挺阴险的世家子弟,差点把董卓给坑了,金良可不能被这家伙给坑了。
满宠又问:“主公,那个张让您真的要继续留着他吗?”
金良记得张让在历史上改良了水车,估计蔡伦是张让的偶像,张让这个老宦官还算有一技之长吧,便道:“这个老怪物还是有一些能耐的,白白关着就太浪费了,从你们内务部的牢狱里把他放出来,稍作装扮,安置在郑浑的军械司里,要派人把他监视起来,不准他跟外界接触。”
满宠刚走,掌握了暗部的贾诩又拨马上前:“主公,我有重要军情向您禀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金良招贤遭拒(2合1章)()
金良无奈地笑道:“文和,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家人了,很想念她们,不如你明天再来!”
贾诩紧忙摇摇头:“这是我方刚刚截获的军事情报,青州黄巾管亥部准备借着黄河结冰之际,奇袭黎阳城,管亥有百万黄巾,而黎阳只有张辽部的一万战兵一万辅兵,势单力薄,恐难抵抗!”
金良想到历史上确实有叫管亥的人物,凡是历史上能留名的多多少少还是得重视的。
《管亥,表字不明,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军的将领。孔融屯兵都昌时,他率军围攻孔融,孔融派太史慈前去向刘备求救,他被刘备的援军击退。在小说《三国演义》中,管亥曾经一合斩杀孔融的大将宗宝,后与关羽大战数十合后被斩。
管亥出马曰:“吾知北海粮广,可借一万石,即便退兵;不然,打破城池,老幼不留!”孔融叱曰:“吾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有粮米与贼耶!”管亥大怒,拍马舞刀,直取孔融,融将宗宝挺枪出马;战不数合,被管亥一刀,砍宗宝于马下。孔融兵大乱,奔入城中。管亥分兵四面围城,孔融心中郁闷。糜竺怀愁,更不可言。次日,孔融登城遥望,贼势浩大,倍添忧恼。忽见城外一人挺枪跃马杀入贼阵,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直到城下,大叫“开门”。孔融不识其人,不敢开门。贼众赶到壕边,那人回身连搠十数人下马,贼众倒退,融急命开门引入。其人下马弃枪,径到城上,拜见孔融。融问其姓名,对曰:“某东莱黄县人也,覆姓太史,名慈,字子义。老母重蒙恩顾。某昨自辽东回家省亲,知贼寇城。老母说:‘屡受府君深恩,汝当往救。’某故单马而来。”孔融大喜。原来孔融与太史慈虽未识面,却晓得他是个英雄。因他远出,有老母住在离城二十里之外,融常使人遗以粟帛;母感融德,故特使慈来救。
当下孔融重待太史慈,赠与衣甲鞍马。慈曰:“某愿借精兵一千,出城杀贼。”融曰:“君虽英勇,然贼势甚盛,不可轻出。”慈曰:“老母感君厚德,特遣慈来;如不能解围,慈亦无颜见母矣。愿决一死战!”融曰:“吾闻刘玄德乃当世英雄,若请得他来相救,此围自解。只无人可使耳。”慈曰:“府君修书,某当急往。”融喜,修书付慈,慈擐甲上马,腰带弓矢,手持铁枪,饱食严装,城门开处,一骑飞出。近壕,贼将率众来战。慈连搠死数人,透围而出。管亥知有人出城,料必是请救兵的,便自引数百骑赶来,八面围定。慈倚住枪,拈弓搭箭,八面射之,无不应弦落马。贼众不敢来追。太史慈得脱,星夜投平原来见刘玄德。施礼罢,具言孔北海被围求救之事,呈上书札。玄德看毕,问慈曰:“足下何人?”慈曰:“某太史慈,东海之鄙人也。与孔融亲非骨肉,比非乡党,特以气谊相投,有分忧共患之意。今管亥暴乱,北海被围,孤穷无告,危在旦夕。闻君仁义素著,能救人危急,故特令某冒锋突围,前来求救。”玄德敛容答曰:“孔北海知世间有刘备耶?”乃同云长、翼德点精兵三千,往北海郡进发。管亥望见救军来到,亲自引兵迎敌;因见玄德兵少,不以为意。玄德与关、张、太史慈立马阵前,管亥忿怒直出。太史慈却待向前,云长早出,直取管亥。两马相交,众军大喊。量管亥怎敌得云长,数十合之间,青龙刀起,劈管亥于马下。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