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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却是满脸落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看着张家一步一步的走向覆灭而不得知,而他也被五花大绑的架着,他突然又有一种预感,不单单张家,日后他的本家士家也会因这个人而走向灭亡。
张府
张允和几个文人骚客正在吟诗作对,好不快活,丝毫没有察觉到厄运的来临!
“张兄,你张家这么一直和那新任太守作对,是不是太过了,蔡先生可是说了若是他为国为民便不要为难的啊。”一人饮着美酒对张允劝道。
张允却是连连摇头:“那黄口小儿仗着点点功劳,就买官上位,无德无能,还推行新法令,去维护那些贱民,圣贤所言忘得是一干二净,如此太守,我张家定当为民除害。”张允说的句句笃定,似乎不想给人反驳的余地,几人也是看出张允是下定决心了,各自叹一口气,便不再谈公事只说风月。
张府大门外吴禹集合了南阳张家,朱家,富春各大家族的兵力已经将张府团团包围,当然除了吴禹的兵力之外还有许多围观群众,有些是自愿来看有些是吴禹强行拖过来观战的,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媒体,消息都是口口相传的,为了达到以儆效尤的目的,吴禹只好多拉些人来围观好让消息传播的快些。
“我吴禹接任吴郡太守以来和张家并无过节!可张家却屡次三番对我痛下杀手!实乃是藐视朝廷罪大恶极!”吴禹等准备齐全,马上开始了“战前动员”,这主要是为了说给围观群众听得,在黄巾都没起义的年代,灭一个家族还是得做点功课的,南阳许家也是有实证才能动手,许攸要灭南阳张家也是用计将人引开才开始的。只是吴禹文化水平太低,才讲了一句就卡壳了。良久没有动静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吴禹,吴禹也是急的抓耳挠腮,实在想不到后面该怎么说了。
“主公,这是公瑾交给你的锦囊,说你最尴尬的时候肯定用的上。”此时马超偷偷摸摸的跑了上来,捅了捅吴禹,向吴禹递过来一个锦囊小声说道。
吴禹见状大喜,他现在就是最尴尬的时候了!连忙将锦囊打开,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吴禹长舒一口气,马上慷慨激昂的看着锦囊中的纸条朗声道:“我深沐圣恩!理应为国尽忠!为皇上分忧!张家刺杀太守!藐视朝廷!皆为重罪,今日我便为皇上除去张家!以儆效尤!”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算是听懂了意思,只有马超叹了口气,他可是偷看过锦囊的,里面纸条明明有一大段话,可到吴禹就一句话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听懂了,虽然有些小瑕疵,但吴禹又岂会理会,直接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私兵军队就在几人带领下杀进了张府,而这吴郡张府可没有南阳张府那么好运,部分私兵根本不在府内,根本就没有个像样的抵抗就被团灭了!有趣的是因为张家被打个措手不及,而且张允聚会的场所又吩咐了不准打扰,张家团灭的时候,张允等人居然还不知情?!
“张兄,怎么今日你这张府花香有些奇怪啊?”一人仔细闻了闻花香,却闻到丝丝血腥味,可惜这个时代的贵族文人们,并不认识这种“低俗”的味道。
“是啊,是啊,张兄,之前我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喝多了呢。”另外一人也是点了点头,他也早就闻到了这血腥味。这人说完其余众人也是纷纷点头回应,张允也是仔细闻了闻,发现的确有特殊的味道,顿时一拍桌子叫道:“哈哈哈,这是祥瑞啊!祥瑞啊!花瓣异香,乃是天赐祥瑞!我张家定要大兴!等这黄口太守一除,太守之位定是我张家!”
几人原本就都只是微醺,突然看张允这样突然发疯的直接说要除掉吴禹,都是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不少。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血腥味非得说是祥瑞。”一个不和谐的年轻声音略带讽刺的传来,众人听声看去,只见一少年面目清秀,身材魁梧,身着华服站在院门处。
“你是何人?!”张允看清楚来人,晃了晃醉酒的脑袋,想回忆起这人是谁,可实在是不认识,便开口询问。
这人自然是吴禹,雪银枪才加工,这次灭张家兵力碾压,将领碾压,吴禹自然不会亲自上场,所以穿的也都是便服。此时张家已经团灭,询问了几个人吴禹才来到这里,本想吓一吓这个一直给自己找不麻烦的张家家主,谁知道张允居然都不认识自己!!按耐住直接爆头的冲动,吴禹气的咬紧牙关说道:“我是谁你都不认识?!”
“哼,我乃是张家家主,名士大家,不是谁都会记住的,看你这样子也有点身份,若是想求学,明日再来吧。”张允是真的醉了,居然还没看出问题来,四周几位文人都是为张允咽了口口水,其中一人更是小心翼翼的想提醒一下。可惜吴禹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听了张允的话,吴禹直接飞奔过来,就是凌空一脚踹在张允的脸上!张允直接就飞出一米有余!几个文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跑开,生怕波及到自己!
张允身上的剧痛,被踢的发晕的脑袋终于让张允认识到现在的情况,厉声道:“来人啊!有刺客!你等着!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别想走出我张家!”
张允这时候还没不知道自己是谁,吴禹气的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到张允面前,喃喃道:“我居然因为这么一个白痴,放弃了张飞?为了一个白痴放弃一个单挑吕布的牛人?还有诸葛亮!为了一个白痴,我居然弄得我一文一武都没带回来!”
张允并不知道吴禹在念道什么,但吴禹带着杀意越走越近,张允不断的喊叫着想要有人出来救命,可惜整个张府已经完全被吴禹控制住了,等待他的只有吴禹那爆头的一拳又一拳,还有他完全听不懂的喃喃自语:“让你害我少了张飞!让你害我少了诸葛亮!让你害我。。。。。。。。。。”张允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击,他完全弄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他被打,打他的人还说自己害他!
“你到底是谁啊!”张允终于承受不住吴禹那爆头的一拳又一拳,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了一声,昏死过去!可吴禹听到张允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谁,气的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将张允的头打爆!血肉模糊!看的旁边几个文人都是咽了一口口水,可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张允又忍不住想吐,一时之间居然几人都呛着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几人的咳嗽才让吴禹想起了身边还有这几个人,把头一偏,眼睛斜斜的盯着几人缓缓问道,现在的吴禹有些气的走火入魔了,非常需要找点存在感。
“我们知道!知道!吴太守!您一定是吴禹,吴缘华,吴太守!”几人见吴禹目光看向自己,纷纷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吴禹的所有称呼,生怕说慢了会被吴禹也顺带把头打爆一般。
“呼,舒坦,终于有人知道我是谁!”得到肯定,吴禹长呼一口气,踢了一脚死活不知的张允,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们几个是谁啊?”
“回太守,我是刘家的。”“我是顾家的。”“我是齐家的。”。。。。。。。。
几人纷纷自报了家门,吴禹点了点头没有张家的就好,随后盯着刘家齐家的两人说道:“你们两家不是和张家一起反对我的,怎么今日是来开动员大会的?”
虽然两人不知道动员大会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连忙否认道:“不不不,太守大人,您误会了,我们今日是这逆贼邀我们几人来吟诗作对,我们就商量着劝他罢手,不要再与大人您为难了,谁知他偏偏不听,对了,这几位能给我们作证的。”
其他几人闻言连忙点头打助攻,吴禹这才脸色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这就好,今夜张家已灭,你们各自回家吧,明天我会叫你们家主来我太守府一叙的。”几人纷纷应了一声,撒腿就跑,完全看不出他们只是文弱书生,那速度放后世都能参加运动会了。
吴禹看着几人的背影,微微一笑,他突然觉得这种王者霸道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第50章 张飞带着刘备来了!!()
翌日
吴郡四大家族之一的张家居然被连夜灭的干净,就连原来的房子都给了新搬来的南阳张家。这消息在吴禹的推波助澜下瞬间席卷了整个吴郡,随后吴禹又让人去通知各大家族派个代表过来议事,原本吴禹膨胀的准备一天不到的统统灭了,最后在众人阻拦下才把时间定在三天后,让许多家族都松可口气毕竟有些地方赶到吴县就要一天。
“那黄口太守还真有几分本事,我们出发时听说吴郡四大家族两家反他,这才几日光景这朱家就效忠了,张家就被灭了。”此时酒楼内一年轻白面书生端着酒樽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和对面之人说道,两人具都是一身尘土,想是刚刚赶路来到吴县。
“吾师卢植曾言此人并无才能,如今看来倒是吾师看走了眼,益德贤弟,此番你怕是能寻得明主了。”说话之人长臂大耳满脸福相,正是日后蜀汉刘备,而对面白面书生被刘备唤为益德,自然就是张飞张益德!吴禹虽然赶回吴郡没有亲自去请,但也还是安排了人去请张飞,不巧张飞那日正好和刘备在一起,于是刘备和张飞都跑到了吴郡来看看这个黄口之龄就当上太守的吴禹。
“只是个黄口太守罢了,我张飞乃是读圣贤书之人,此番就是来看看热闹的,玄德兄,那日请我们的那人可说了蔡邕,蔡先生可是在这吴郡呢,我可是专门冲着他来的,若能和蔡先生交流一二,才不负我们千里迢迢来吴郡一趟。”张飞嘿嘿一笑,张飞虽然不是世家子弟但也是地方豪强,本来像吴禹这般理都不会理会的,可却偏偏得知之前逃难的蔡邕居然在吴郡,张飞便起意来吴郡看看,刘备则是对吴禹有些兴趣也是跟了过来。
“蔡先生来此乃是避难,我们贸然上门叨扰,怕是有些不妥,还是得让吴太守引荐一番吧。”和张飞不同刘备虽爱音律。但并不怎么爱文学,对蔡邕的兴趣就淡了许多,想拉着张飞先去拜访吴禹。可张飞本就没多少效忠之意,可吴禹又是第一个这么主动招揽自己的人,当面拒绝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刘备这么一说,张飞一下急的抓耳饶腮不知道怎么拒绝。
刘备看张飞这样顿时明白张飞的心思笑道:“益德贤弟,去一趟吧,若是吴禹真的乃是贤弟心中的明主呢?那岂不美哉。”
张飞却摇了摇头:“我心中的明主,肯定不会是个黄口太守,就算不是名士大家,也得和玄德兄这般才行,不过说真的,玄德兄你为何就不自己建功立业呢?你师从卢植,又是中山靖王之后,涿郡好些当地豪强都想依附与你,比这黄口太守强多了。”
刘备听完张飞的话叹了口气,一口将酒饮尽叹道:“纵然我是从卢植,中山靖王之后又有何用,我家中无财,朝中无人,地方不得举孝廉,无官无职,谈何建功立业?!朝廷荒诞,卖官鬻爵,我恨不能为皇上肃清朝野,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可惜我却连并无半点官职,莫说肃清朝野,就连一方百姓我都保而不得。”刘备这话包含了自己深刻的感情,完全感染到了张飞,两人差点就哭了起来。张飞忍住泪水道:“玄德兄高志,日后若是有能用的到益德的地方直管吩咐,不过玄德兄如此高志为何却想来见识见识这买官上位的黄口太守呢?”
“哎,益德贤弟,其实这吴郡太守吴禹并非单单买官上位,”刘备听了张飞的话泪花瞬间收住了,望向窗外继续道:“南阳许家许攸和合肥侯密谋造反,被此人识破,许家部分财产入了他的手,他却一口气全交给了当今皇上换的一太守之位,这并不怪异,怪异的是这许攸乃是党锢之人,朝中多人与他关系密切,此人造反定然会牵连大量党锢之人,可最后并无人受到牵连,而且身为揭破许攸造反之人,本应当在洛阳举步维艰,可他却短短几日就获封吴郡太守,安然无恙的离开洛阳,这其中必有怪异,虽然吾师并不看好他,但我却觉得此人不凡。”
“既然玄德兄如此推崇,那我们现在就去太守府见见他吧。”张飞听了刘备的分析点了点头,马马虎虎的吃了几口菜将酒一口饮尽就扯着刘备离开了酒楼直奔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里吴禹是忙得不可开交,他此时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一个错误——文官太少了!平了张家之后,黄忠,赵云,马腾三人继续剿灭张家余党,高顺和草丛三兄弟解决了都尉正在收编士兵和张家残余的私兵,然后源源不断的将名册交到苦不堪言的吴禹手中。因为平了张家之后单齐建议正式开始重建,将太守府原来所有贵族子弟全部辞退,在施行吴禹的新法令之后,统一用举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