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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新麒麟-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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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立、乐和两个也是早一刻便注意到这里的邹渊,此时便停下了脚步,也都对邹渊叙了一礼,孙立才道:“邹头领何事?”

    邹渊面带赧色地道:“小弟生性粗鲁,又不曾读书,特请两位帮忙看看这封给我的书信中都写了些什么。”说罢将书信递了过去。

    孙立和乐和都是识字的人,不过这乐和向来是伶俐人,见这邹渊说不识字,请来看信,又有孙立提前一步接了过去,便也不再伸头探脑去看吗,而是自觉地退到一边,只将目光放在孙立的面皮上。

    孙立看了信中内容,颇为吃惊。暗道:“没想到如今这大宋境内的治安竟然崩坏如斯!前几日在军营处收到南方的公文,说是那房州已经叫甚自称房山王庆贼人给占了,人马已经不下于三五万!不想这济州地界的一处水泊居然也安下了那两三万绿林强人。”

    邹渊见到孙立面上忽明忽暗,颇有些惊疑,便问:“提辖,这信来自济州梁山水泊,莫不是那里出了甚变故?”

    闻言,孙立这才转念过来,一笑道:“倒也不曾。此乃梁山宋江落笔,特邀你去那梁山做一把交椅!”

    邹渊听言便将那信抽了过来,忙道:“原来如此,小弟还以为是我那几位在梁山兄弟出了甚岔子哩!”

    孙立笑笑道:“那宋江大名,我也听过,义气过人,慷慨仁义,江湖人称及时雨。信中所言,那处水泊里已经聚集两万绿林好汉,战马不下千匹,更有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等数十位豪杰伏在彼处,当真是个好去处!”

    邹渊见说将信叠好,揣在怀里报以一笑道:“那处虽好,不是我家。江湖上又多有虚名之辈,如今叫我叔侄遇见了卢寨主这般奢遮男子,我却还要去舍近求远?”

    言罢,几人又叙了几句,便互相拱手散去。

    而此时,在山前半腰处的建设工地上正在那里和数百人一起流汗抬木搬石的解珍解宝在闲歇时刻不免叹气。

    他两也是听说了,那位不远千里前来搭救自个儿兄弟两个的寨主受伤甚重。此刻心中正是焦急不已,只不过两人都是贫苦人家后生,心里热乎,却不知如何开口。

    退一步说,这几百人的山寨寨主,在他两看来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心中感激之情也只能靠这种奋力劳作的方式来报答了。

    不妨正要起身忙活的兄弟两个忽然听到有人唤他两的名字,来看时却见来人正是昔日的提辖姑兄,便将手中的巨石抬到堆放地后歇手走了过去。

    孙立道:“你两个先停下片刻,与我走一遭。”

    两盏茶的功夫,解珍解宝跟着孙立来到了顾大嫂夫妇所在。见屋子的门正开,几人便迈脚进去,只见孙新一人正在那处修补墙壁。

    孙新听见身后有动静,便忙停了手,张目来望,正好遇来的三人目光相对。

    “兄弟,你先歇下手中活计,为兄有话与你说!”

    孙新见状便将手里的烂泥,草杆等物丢到一边,又请三位到板凳上落座。

    等到几人都是坐定,孙立道:“几位兄弟听我一言,这处寨主虽是义气过人,然如今已经伤重难治,日后怕难以成事。且这几日我在这山寨前后看过,实在是萧瑟的很,人马也不过四五百,若是登州发大军来剿,怕是难以应付。”

    孙新几个人闻言都是暗吃一惊,从对孙立的为人印象来看,情知这位提辖说的这些怕是话里有话!

    解珍解宝自然是无话来应,孙新却道:“如哥哥所言,此事该如何应对?”

    孙立忙回道:“山东及时雨的大名,想必你们都曾听过,如今他在济州地界聚集了数万人马,麾下豪杰无数,便是连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委身在那处,我等何不径向投那处?”

    原来如此,解珍解宝懂了,感情自家的这姑兄是要另投他处啊!两人是相视一眼后齐身站起。

    解珍拱手道:“我兄弟两个蒙这里的好汉们舍命相救,却未曾报答万一,若就此离去,就是到了那处,却不是也叫那处好汉们取笑?”

    解宝也附和道:“照得哥哥所言,此时山寨正是难处,我弟兄两个更不能甩手而去,须知我两个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孙立听到这解宝说甚无情无义之言,便是起身喝道:“混账!我好心说与你们不听,却还要言语来辱我,若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须叫你们好看!”

    孙新忙起身将孙立扶坐,才道:“哥哥休怒,这两个兄弟说的倒也是实话,我等若在山寨红火之时离去倒也罢了,如今山寨这里诸事都是开端,却不好就此离去。”

    “哎呀!怎的你也是如此糊涂?那处正是兵强马壮,那宋公明又是义气盖世的英雄。咱们若真是去了那处,这处若是因为官军来剿告急,只需据实禀告,相求则个,还怕那梁山大军不来相救?如何还。。。。。。”

    “孙立,你莫不是想拐带走我这两个苦命的兄弟吧!”

    正在孙立想要继续自己的说教之论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四人闻声都是站起,见来人正是那母大虫顾大嫂。她刚刚从那伙房处回来,远远地看见孙立几个人来此,便也早到了到门边,已经斜身侧耳听了一阵,故而才在紧要处出来喝斥孙立。

    孙立面色一变,忙道:“婶子哪里话,我只不过是据实相告,走不走还不是随他们自己?”

    顾大嫂闻言也不搭理他,只是转脸对解珍解宝道:“旁人我是不管,你两个且听着,若是真想走时也须等卢寨主伤情好转后,禀报之后经对方同意方可。千万莫要在恩人有难之时做那不义之举,做了不义之人!”

    解珍解宝最与这位姐姐相亲相爱,此时闻言是点头是捣蒜。

    孙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黄面皮变成了紫面皮,再变成了黑面皮。暗道:“我好心好意来劝,却平白挨了骂!”便怒道:“好,好好,你们都是义气我,偏我不是!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辞!”

第111章 伤后际遇() 
话说卢俊义受伤的转重,山寨主要的好汉谁不忧闷?杜壆更是焦心不已,这日已在屋内踱步半晌。回想着当日师父与他说过的话语:“不传外、不传女;传上不传下;不传无德之人;不传公门中人,违者甘遭雷劈,死后不得超生!”

    这位武艺堪称难有敌手的大汉在那里默念数遍,犹自不解,只顾哀声叹气。他是个义气人,这一路上走来,这位大汉早已将卢俊义视为亲弟兄,此处见哥哥日趋病重,恨不能抓心桡肝去救!

    这且不算,关键是在他的心里,要救这位好哥哥,也是有方的,却因为昔日师父传授武艺时,留下了师命,所以一直踟蹰在此,已经是满身大汗!

    罢了,人生在世,百年都是一死。想当年师父老人家想必也不是叫自己做个见死不救的无情无义之人。不然他怎会说要不传无德之人?杜壆最终是下定了决心,长出一口气后迈门而去。

    不多久便来到寨主卢俊义的门前,在门前稍坐犹豫便走了进去。对那苏定道:“兄弟且去门外看着,我这里有要紧话要去哥哥说!”

    苏定颇有些诧异,便看了看正斜靠在床头的卢俊义。

    卢俊义见这杜壆来时脚步匆匆,必是有甚要紧事要说。此时这人身边又不见一件兵器,想必不会有甚不妥之举,便朝苏定点头示意。

    苏定见了便引着小娘子伍青出的门来,又小心地将门关上,直挺挺地站在门路当中!

    听见那门吱呀一声关上,杜壆是应声跪地,拜了四拜!

    卢俊义慌道:“兄弟,这是为何?”他此时正吃了一惊,想到自己已经病重多日,难道这人是觉得前途灰暗,要寻他处去投?

    杜壆拜过,起身叹息道:“哥哥所受内伤,小弟这里有一套至高无上的内息之法,只需早晚勤练,必能化解,只是。。。。。。”

    卢俊义暗出一口浊气,忙喜道:“兄弟有话只管只说!”

    只见杜壆面上此时尽是无奈之色,犹自在那里踟蹰了半晌。不觉虎目含泪道:“只是师父曾经有师命留下,所以连日来一直不敢前来说与哥哥听!”

    卢俊义心中一松,随即又是一紧!松的是:好歹这种武功不需要像那甚葵花宝典一样,还需自宫。紧的是杜壆说的这种内家调息大法却因师命不可来说。

    “哎!,兄弟,你的意思为兄已经明白了。从前我从师父习武时,不也如此?这天下人中可谓千人千面,心都在腹中,谁能知晓红黑?世外高人寻一位可传弟子何其难矣!唯恐绝世武艺落到恶人之手,岂非叫生灵涂炭?所以,留下师命有什么稀奇,你便是不能说我又能怪你?”

    杜壆也紧接着叹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这几日小弟可谓寝食难安呐!”说完又将他师父昔日留下的命言说了一遍。

    卢俊义听罢,在心中仔细琢磨了片刻,忽然笑道:“兄弟勿忧,我命有救矣!”

    杜壆惊道:“哥哥此话莫非有甚。。。。。。。”

    卢俊义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完全坐直了道:“我两个现在同处一寨,我当你是亲兄弟,你当我是亲哥哥,算的外人?且我为寨主,你为头领,此亦是我为上你为下?更耐我不是公门中人,去不是正好不在你师命嘱咐不传之人中?”

    杜壆闻言,略作沉思,顿时拍手道:“听的哥哥一一言,直令小弟茅塞顿开!今日便将我师父当年所传口诀全部告诉哥哥!唯盼哥哥习得此武艺后能早日康健!”

    卢俊义心中虽是欣喜,也是满面笑容,却在心里嘀咕:“啥玩意还有这么神奇的内功心法,真能叫自己如此伤重的身子也能康复如初?”

    不过这都是心里话,面上却是对杜壆道:“不知师驾何人?竟然能传兄弟如何神奇的武艺。”

    杜壆摇摇头道:“小弟也不知师父真讳!”

    卢俊义低眉道:“想必是个绝世高人,今日你传我如此神奇内功,以后我等便有师门之谊,且叫他老人家叫无名大师吧!”

    杜壆点点头,道:“哥哥稍坐,且看小弟练上一遍!”言罢便将屋内的桌椅板凳都挪到墙角的一处,开始坐在地上练将起来。卢俊义也坐在床上跟着比划着,慢慢地进入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卢俊义才慢慢睁开眼睛,杜壆已经早已离去,只有苏定此时正坐在床边。

    简直太奇妙了,卢俊义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好像身子进入另一个时空,接受了诸般行气的涤荡,内心有一股灼热之感,当下便觉得身子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

    苏定也是一惊,分明在卢俊义睁眼的瞬间,觉得他的大哥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描述的神采。连日来白的说牧趁嫔虾孟穸嗔艘凰克垦�

    “大哥!”苏定忍不住一阵欣喜。

    昏昏几日卢俊义,连忙仔细望着这位连日来不曾离开半步的结义兄弟,此时也看出对方也是瘦了一圈,眼窝处已经陷进去了不少,不觉心中一酸,也道:“兄弟,叫你受苦了!”

    苏定喜极而泣,道:“哥哥如今看起来好多了!莫不是那杜壆兄弟有甚良方?”

    卢俊义一笑道:“此乃不传之密,只因机缘巧合,叫我撞上了,天幸如此啊!”

    苏定闻言忙道:“哥哥除恶救善,义气过人,如今大病得愈,真乃天佑之,小弟这就去将山寨中的头领们都叫来相看!”

    “不急!”卢俊义挥手道:“听闻山寨今日不很太平,不少兄弟私逃下山去了?”想他虽然是卧床不起,这几日也是有陈七到跟前来说过了此事,直叫本来就因病难受的他更加内重,此时刚刚好转,便有意试一试人心。

    苏定点点头,道:“那河口镇前后有近一半人都是下山去了!”又叹气道:“本来依得小弟和杨志兄弟的意思,便将那群无义之人全部斩杀算了,叵耐鲁达兄长不愿,伍家小娘子也是哭了半晌,这才罢了!”

    卢俊义依旧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将双手放在膝盖那里,淡然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随他们去吧!这群人当日上山怕就是为了那一百贯钱,如今之所为到叫明月妹子当日说中了!”

    苏定眉眼生喜道:“如今哥哥这里好了,量得谁也不会再走了!”

    卢俊义看了这位高兴坏了的大汉,微微摇头道:“未必!不是真心留下的人走了也好,我须比不上旁的占山为王的人,刚好叫那些有二心的人都跳出来!”

    苏定这才略有些明白了,便点点头,道:“如此,哥哥这里情况,小弟先保密?”

    “嗯!先不要出去说了,我便再在床上卧上几日,且看看再说!”

    卢俊义说完之后,又在苏定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会,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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