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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上有着一定的造诣,他不愿束手待毙。
“你们哪一个敢跟我单挑?”李墨霖向贺子铭等人提出了挑战,他希望可以通过单挑,侥幸逃的一命,只要能够逃出去。他还可以凭借三万士兵将这三个敌人消灭掉。
“单挑?”无名笑了,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我来!”
李墨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剑在手,他的气势立刻变了。刚才还显得怯懦的他,现在则展示出他强者的一面。无形的杀气从他眼神中散发出来,雨水落在他的剑上,化作了一蓬白茫茫的水雾。
无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他发现李墨霖是个真正的强者。他的内力深厚,人和剑也达到了完美的融合。这样的敌人,值得他使出全力和之单挑。
无名收起了无影刀。也没有选择用龙筋鞭,他的手在抚摸着冰冷的剑柄,他的傲气又被激发了出来,既然是单挑,那么他便要剑对剑地打败对手。
贺子铭看着都凝神不动的两人,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他明白双方的战术,李墨霖想一击杀死或重伤无名后逃走,而无名也根本没有同李墨霖缠战的意识。那么,这一战,一定会结束得很快。
无名与李墨霖,两人电一般的目光交织于一起,火一样的斗气,让两人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雨水还没有落到无名与李墨霖的身上,就在他们腾腾的战意中融化,变成了水雾,二人的周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李墨霖的防守非常严密,他的气势没有丝毫松泄的际象,但是无名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了,他整个人像离弦的剑一般冲向李墨霖。
李墨霖立刻感到山岳般的压力。他双手握住剑柄,将内力贯注于剑身之中,他知道无名的一击必然是倾尽全力的,只要能防住这一招,那么他的反击将令无名无法可逃,这也正是他的战术。
贺子铭脸上却露出了笑意。在无名出手的一瞬间,他明白了无名的想法。果然,当李墨霖全部注意力都在迅速接近的无名身上时,无名手中的宝剑突然幻成一道雪亮的光华,飞向了李墨霖,他竟然将剑掷了出去。
李墨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对手掷出手中的剑,也就意味着将空手迎接他的反击,他已经胜券在握了,他对自己格挡开这一剑非常有信心。
当长剑夹着巨大的杀意进入了李墨霖的攻击范围时,李墨霖积蓄的内力一瞬间爆发,宝剑在空中洒下一张激荡着雨水的网。李墨霖可以肯定不但那柄长剑,连全力掷出长剑的无名都会在他一剑下化作血肉碎片。
粉红色的血雾紧随着肌体的破裂而扩散。李墨霖微微一笑,但笑容立刻被巨大的痛苦所取代,他看到血是从自己的喉咙中喷出的,意识随着血的流出而逐渐消失,他挣扎着想站住,但双脚不听他使唤软了下去,在倒地前,他还来得及嘟哝声“这怎么可能”
无名轻轻左手轻轻一抖,晶莹剔透的龙筋鞭自李墨霖的项间抽出
“我是来杀你的,不是来和你比武的!你早该想到我既然敢掷出手中的剑,便自然还有其他对付你的武器!”无名冲地上的李墨霖冷冷的说道。
李墨霖一死,剩下的十余名骑士,顿时作鸟兽散,而贺子铭三人并没有阻拦,他们需要有人将李墨霖死掉的消息散播出去,而这些现场目击证人是最好的传播者。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将计就计()
当深夜子时,李观棋所率领的大军到达成都城下时,成都城的大门已经打开——城中的守军投降了。
兵不血刃夺取成都,让大乾军异常振奋,大家的情绪异常的高涨,主张立刻进行决战的呼声处处可闻,因为有了成都守军的加入,李观棋现在的兵力已经不比李墨然的主力少多少了。
但是李观棋本人却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很明白,自战事爆发以来,虽然己方未曾一败,但是自己用的是这儿咬一口,那儿咬一口的蚕食战术,特别是此次夺下成都,其中还掺杂了很大的运气成分。而如果要和李墨然进行正面决战,则是纯粹的拼人力和战力,他不会这么做。因为山南还有个陈光曦等着他去收拾呢。
李观棋派人给李墨然送去了劝降书,许诺只要李墨然停止造反,他将既往不咎,不但不杀他,而且会保留他家的国公爵位,当然了,剑南的兵权,李观棋是要收回去的。
李墨然并没有接受李观棋的劝降,他的儿子和弟弟都死了,他的双眼一开始是被权力所蒙蔽,现在又已经被仇恨所填满,他当着全体士兵的面,发下了重誓——一定要打败李观棋。
“我们真的能打败战神皇帝吗?”士兵们私下议论着,这些日子来,李观棋在剑南军的士兵眼中就是战神一样的存在,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用兵如此诡异的人。
“你觉得可能吗?”另一个士兵没好气地说道,“听说了吗?他夺取成都城只用了三个人!成都城可是有着三万的精锐守军啊!二将军又是我们剑南军中最能打的一位,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事情啊!”
“瞧你说的!他当然不是普通人了,他是皇帝。是真龙天子!我们的国公爷最多算是一头猛虎,可是猛虎又怎么斗的过真龙呢?”
这些话语,李墨然并没有听到,但是他也非常清楚,成都之战李观棋仅用三人便夺取自己号称无法攻破的大本营。这令剑南军士气低迷到了极点,因此必需要一场大胜来逆转局面。
李墨然将各处的守军都减少到了最低的人数,其他所有的人都向他的主力靠拢集结,他必须要和李观棋的主力进行决战了。
但是之前李观棋一直避而不决,这让他很恼火,现在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了。他要引李观棋主动出来决战。
最好的诱饵自然是身为李墨然自己了。
很快,李观棋派出的斥候,略费了点力就得知李墨然屯军三万于巴中,其他的部队则分头去包围成都的消息。
“陛下!这是个好机会啊!”在听完斥候的报告之后,左武卫统兵将军刘夏急急进言道。“巴中城防薄弱,李墨然又只有三万人马,一战可定啊!”
“是啊!请陛下下旨!臣愿打头阵!”谢尘也激动的说道。
李观棋冷静地审视着地图,良久才抬头冲羽林卫提督朱轶问道:“你怎么看?”
“臣认为这是李墨然的诱敌之计。”朱轶沉声说道。
“何以见得?”刘夏不等李观棋说话,便急急冲朱轶问道。
朱轶望了一眼李观棋,见他冲自己点了点头,便说道:“只要静下心来想想便知道!李墨然这招诱敌之计太过明显了。我军在成都留了二万守军,以成都的城防。完全可以抵御的住二十万大军的攻击!剑南军现在士气低落,如果我是李墨然,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怎么想法子打两场容易胜的仗来鼓舞士气。而不是头脑发昏的去打根本不可能攻的下来的成都!”
李观棋冲朱轶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朱轶说的不错!就凭这一点儿便可断定李墨然这是在诱我军主力前去攻击他的中军,然后四面合围,迫使我们和他进行决战!众位认为我军该如何应付?”
“既然是诱敌之计,那我们按兵不动不就行了?”刘夏挠挠头说道。
“臣认为可以虚兵应付李墨然,我军主力转攻他各处城关。现在这些城的防御都很空虚,正是攻取的好时机!”骁骑卫提督卫辟疆说道。
听了众人的建议。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都不好!既然李墨然为我们设置了个陷阱。不用岂不浪费?”
“陛下的意思?”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帐中众将都是一脸的疑惑望向李观棋。
“不错!”李观棋伸手在地图上指点着说道,“你们来看!朕的打算是,朱轶率主力在此地设伏,朕率骁骑卫和其他各卫骑兵佯攻李墨然,战至一半便全军溃败,李墨然为求全胜必定追击,必被引入我军埋伏之处。”
“此计甚好!”刘夏和谢尘连连点头说道。
朱轶却上前说道:“陛下此计虽妙,但是太多冒险!臣请陛下指挥各军设伏,臣为诱饵!”
李观棋轻轻一笑说道:“你的好意朕心领了。但是李墨然要的是朕的项上人头,不是你朱轶的。只有朕亲自去当这个诱饵,他李墨然才会乖乖的上钩!”
“可是”
“不用可是了!”李观棋用力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朕意已决!你们不必在劝了!赶紧下去准备吧!”
次日天未亮,李观棋便率领一万黑衣黑甲的骑兵悄然启程。就在李墨然还在担心李观棋会不会中计,前来攻击自己的中军时,探马来报,外围的警戒线已被突破,大乾军的骑兵已直指巴中而来,打的旗号是皇帝象征的白底黄龙旗。
李墨然一面感叹李观棋进军之速,一面紧急下令各路兵马立刻回军,完成对这一万孤军深入的大乾军骑兵的合围。但战局的变化出人意料,李观棋在飞速地攻至巴中城下,让李墨然见到了自己的容颜之后,突然下令退军,而李墨然其他各路的军队却还来得及完成合围。
眼看着令自己失去了弟弟和儿子的仇人李观棋就在眼前,李墨然如何能够甘心让他就此安然离去?立刻下令全军追击。
第二百三十章 不按常理出牌()
追出去几十里之后,李墨然才突然惊醒过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军队已被拉成了一条几十里的长蛇,如果这时候侧翼受到攻击的话,虽不一定完败,但是也肯定要受到重创的。再联想到李观棋用兵向来奇计百出,这次又来的迅疾,退的蹊跷,安知不是他又在耍什么鬼点子?
想到这儿,李墨然直惊出一声冷汗来,急忙下令放缓追击速度,各军缓缓集结,保持严密阵型,决不可因为追击而掉以轻心。
李观棋眼见李墨然因为连番吃亏,已经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并没有盲目的追击,此时如果将敌军引到埋伏圈去,虽然可以攻其不备,但其实仍是等于双方决战,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所以便当机立断,掉转方向,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在李墨然的各军缝隙之间穿插起来,偶尔碰到千儿八百的小规模剑南军时,还会搂草打兔子,捎带着就地消灭了。
一连几日下来,剑南各军都是在不停地走路、走路,李观棋的骑兵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却总是差着那么一点儿,就是抓不到,相反因为频繁的调动围追堵截,剑南各军相互之间的策应已是大大减弱。
眼看敌军的士气已弱,阵型已乱,李观棋便又很“不凑巧”地出现在了李墨然所率领的中军面前。
李墨然这几天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推磨的毛驴,眼前吊着一捆青菜,可是就是吃不到,现在这捆青菜突然又出现了面前。他如何能够淡定下来?立刻加快了追击步伐。
李观棋的骑兵部队在“逃”至一处名叫“一线天”的山谷时,却突然不逃了,而是后队改前队,摆出了一副决战的姿态。
李墨然一直期待着能与李观棋进行决战,但是当决战就要到来时。他反而心中没了底,再看看“一线天”的地势,心中顿时又升起了一股子的凉气,急忙下令部将们也就地驻防,不得进攻!
有个副将不解地道:“国公!一线天地势险要,如果敌军布防完毕。形势必然对我军不利!为何不乘他们立足未稳迅速出击,而要在这同敌军对峙?”
李墨然摇了摇头说道:“李观棋用兵,向来无迹可循!假如我军现在便进行攻击,如果他选择败退,是追还是不追?”
“当然要追了!”那名副将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那样我们便又中计了。他一路败逃。却突然据守此处,为的便是让我们主动去攻击他,你看看此地地势,如果他们在谷内暗藏伏兵,用诈败引我们追击的话,我军必然会遭重创!所以此时不可追。”李墨然一副看透了李观棋意图的表情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那名副将又问道。
“通知其他各军迂回包围!我要在这一线天,将他们一网打尽!”李墨然用力一挥手说道。
在双方对峙两日之后,李观棋见李墨然并不急于进攻。而且派人迂回到自己后方,试图形成合围之势,便果断地舍弃了一线天这个易守难攻之地。再次踏上了“败逃”之路。
这些天下来,脚底上都起满了水泡的剑南士兵早已受够了这种追击游戏,眼见近在咫尺的李观棋又要再一次远遁,他们哪里还沉得住气?纷纷要求即刻追击。
李墨然本人虽然还对李观棋的诡计有所忌惮,但是心底下他其实是最想快点儿抓到李观棋的人,眼见部下群情激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