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魏很给面子,朱由检很开心。
只要魏忠贤这边不再催逼,锦衣卫也就失去追逼的动力。六君子性命就应该无忧了。
至于老魏要对付东林党,朱由检完全无视。
对所谓的东林党,前世今生朱由检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仔细算一下,东林党似乎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辽东之乱,东林党反而要负很大的责任。
朱由检此次出手为的只是六君子,与东林党无关。
毕竟在大明的官场上,像六君子这种清廉的官吏实在太少了。哪怕他们不会做事,也可以留着做个清廉的榜样。
解决了困扰多时的问题,朱由检心情大好。
还是关注下自己的实业吧。
想改变大明,那些官绅是靠不住的,还是他的实业更靠谱一点。
毛线的改良也不知解决了没有?
京城外,一列长长的商队正在向大兴方向前进。
商队中,几十辆大车堆得高高的。货物虽多可载重并不算大。
这个车队正是来自草原的郑家商队,车上带的全是从草原收来的羊毛。
领队郑明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中越发的感到不安。羊毛他是真的带了回来。
几十大车的羊毛,真的有用?
听到商队回来的消息,朱由检很兴奋。
朱由检对草原关注已久,那毕竟是他心中预定的原料供应地。
这个时代信息实在太缺乏了,渠道又少,传递还慢,仅有的一点信息还失真严重。
新建的夜来香对草原也是鞭长莫及,完全触摸不到草原的信息。
这次商队前往草原,朱由检最关注的就是沿途草原的信息。草原的所有信息,无论什么,朱由检都需要。他需要从各方面对草原做出评估,才能了解一个真正的草原。
商队平安归来,马江、徐云龙以及信王府的小太监,都将给朱由检带来最真实的草原资料。
在朱由检的关注下,商队迎来最奢华的休假。
货物入库后,所有商队成员突然变得无比受欢迎。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好奇的人在打听草原的各种情况。
一点草原常见的知识,甚至一点沿途的趣闻,就能换来一顿丰盛的酒饭和欣赏的目光。
马江、徐云龙五人带来的草原情报,在商队成员的各种细节补充下,逐渐丰满起来。
草原的真实情况逐步呈现在朱由检面前。
这个时代的草原远比朱由检想象的落后。
成吉思汗的辉煌早已远去,金帐汗国也都早已崩溃很多年。
草原名义上还是黄金家族的血统为尊,实际更多时候还是强者为尊。
谁的部落势力强大,谁就说话硬气些。
草原与大明的敌对状态持续了200多年。失去中原文明的补充,草原的文明退步很快。
现阶段,草原甚至不如元末先进,政治、经济、军事更是全方面落伍。难怪前世有明朝和蒙古是在比谁更烂的说法。
第九十五章:魏忠贤的无奈(求票。求收藏)()
现今的蒙古大汗…林丹汗,正野心勃勃的想恢复成吉思汗的荣光。
无奈,除了他的本部察哈尔部,草原上其他的部族根本不太听他的招呼。
林丹汗从万历四十年真正掌权开始,屡次帅众袭扰大明,虽然声势浩大,但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
唯一亮点,只在万历四十五年与大明达成互市的协议。
林丹汗如此战绩带来的威望,根本不足以慑服草原上的强大部族。
萨尔浒战役之后,后金崛起。
由于畏惧后金的战力,林丹汗对后金的退避,更损害了他的威望,使更多部族离心。
这种状况下,林丹汗的一心振作,反而使草原局势更加混乱。
在林丹汗的逼迫下,蒙古科尔沁部有可能与后金联盟。
朱由检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可是件大事,若真让后金趁势收服了草原,那辽东的压力可就大了去了。
“靠,是因为我这只小蝴蝶忽扇这几下造成的吗?”朱由检心中实在难以接受。
没等朱由检消化完这令他郁闷的信息,夜来香的消息又给他添了一份堵。
“欺人太甚。”朱由检愤怒的狠狠拍击着桌案。
“老魏这是说话不算话吗?”
“王承恩,你马上去见魏忠贤,当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朱由检狠狠的拍着面前的信笺。
王承恩一脸雾水的捡起信笺,看朱由检激动表情,他不敢怠慢,赶紧转身离去。
出门后,王承恩细读了一遍信笺内容,终于明白了信王殿下激怒的原因。
王承恩知道信王为东林六君子,向魏忠贤求情的事。他也知道魏忠贤痛快的答应了信王。
可这份信笺上明白的写着,六君子在诏狱再次受到酷刑的摧残,六人都差点被当场毙命。若非狱中有人尽心照料,估计六君子这次都很难缓的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直接打信王殿下的脸吗?
说一套,做一套。难怪信王殿下生气,魏忠贤这不是在戏耍殿下吗?
信王殿下受辱,王承恩感同身受。
带着滔天的怒火,王承恩直奔魏忠贤的私宅。
京城,魏忠贤的私宅
王承恩怒火中烧的来到魏忠贤私宅门外。
不等门房询问,王承恩骑在马上就硬邦邦的吼道:“去,告诉你们魏公公,就说王承恩请罪来了。”
不明就里的门房倒是很有眼色。他虽然不认识王承恩,可王承恩那身大红袍服他还是认得的,那是与他家魏公公完全相同的服色。
更何况,王承恩嘴上说是请罪,人却根本没有下马,一脸的怒气,哪有一点请罪的样子。说问罪来的倒还差不多。
门房很有眼色的迅速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魏忠贤竟然亲自出现在门前。
这真是好大的面子!
要知道,魏忠贤自升任东厂督公以来,还从未亲自迎接过任何人物。
看到魏忠贤亲自迎出大门,王承恩怒气消散好多。他也不好意思再端坐马上,连忙下马迎了上去。
魏忠贤明显知道王承恩的来意。他一把拉住王承恩的手,亲热的招呼:“王总管许久不见,今天来的正好,杂家一定陪您多喝两杯。”
王承恩从没见过这样亲切的魏忠贤。
往日在宫中时,魏忠贤总是一副威严的面孔。对他们这些低级内侍,从来就是严厉有加。
他那见过如此面孔的魏忠贤,心中的怒火一时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魏忠贤进入府内。
进入府中分宾主坐下,魏忠贤不等王承恩开口就直接说道:“老弟,是杂家事没做好,劳你跑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看魏忠贤诚恳面容,王承恩心中的怒火又消散几分。
他微带怒意的问道:“魏公公,你这事办的可太不漂亮了,信王殿下在府里都摔了杯子。杂家服侍殿下多年,还从没见殿下发过这么大的火。”
“是、是、是,是老奴对不住信王殿下。”魏忠贤苦笑一声,“杂家也才接到报告。杂家也没想到,许显纯那白眼狼会这么不听招呼。”
“杂家明明让东厂通知许显纯,不用再继续追逼。没想到这兔崽子竟然敢阳奉阴违。让殿下生气了,老奴真是该死。”
“魏公公,怎么?北镇那边还敢不给你面子?”王承恩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看看、看看,连你也不信不是。”魏忠贤摇头叹道,“唉,杂家原以为那个兔崽子是自己人,以前用着也很顺手。谁知这次才看出来,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次他不知得了谁的授意,竟然连杂家的意思都敢不放在心上了。”
看王承恩一脸不信的样子,魏忠贤又苦笑一声。
虽然知道锦衣卫不可能完全听他的摆布,可北镇抚司这次给他这一下也太狠了吧?
“王总管,杂家知道你不信。不过,真的假不了。你只管给信王带个话,请他看老奴的表现就好。”
“那行吧……。”王承恩看着魏忠贤,半信半疑的回答。
得到王承恩转述魏忠贤表现后,朱由检也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难道真的不是魏忠贤指使的?”
朱由检思索良久。
“管他谁指使的,反正我不能让杨涟他们就这么死了。”朱由检下定了决心。
京城,北镇抚司诏狱
往日威严的衙门,现在乱成一团糟。
一队人马竟然把诏狱的大门堵上了。
不,不是人把大门堵上,是对方抬得箱子把大门堵上了。
锦衣卫还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家伙。
不过,人家还真有嚣张的本钱。
堵住大门的十只大箱子,盖子都已打开,箱子里竟然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啊!大量的银子啊!
就算锦衣卫也从没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看在这么多银子的份上,守门的锦衣卫也不敢有半点不敬。
也就任由对方把大门堵住。
楚天行看看天色,不耐烦的说道:“你们锦衣卫现在效率怎么这么低?银子上门,还没人接手?”
“这么多银子谁敢乱接。还连门都堵了,这不明摆着是来找事的吗?”守门的锦衣卫心中暗自吐槽。
侧门开处,一个身穿斗牛服的锦衣卫官员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的问:“你们谁是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第九十六章:跋扈的信王(求票、求收藏)()
“知道。”
面对诏狱的锦衣卫官员,楚天行大步站了出来。
“你没看见我是送银子来的吗?”楚天行嗓门比那官员大多了。
“这是杨涟他们六个人的赃银,一共10万两。多出来的算是给你们火耗。你可以去点验了。”
楚天行招呼诏狱门前的随从闪避到一旁,又冲出来的那个锦衣卫官员招招手,示意对方上前点验。
自始至终,楚天行表情倨傲,连对方的姓名都未曾询问。
楚天行如此表现,给了对方很大的压力。
那锦衣卫官员踌躇片刻,毅然换上一副笑容。
他满脸堆笑凑到楚天行面前,“这位兄弟,借一步说话。”
楚天行微微皱了皱眉,随他向旁边走出两步。
“在下张召重,算是英国公一脉。不知兄弟怎么称呼。”那官员低声的询问。
那官员问的很有技巧。
他不报官衔,只报他的姓名,还表明他的出身,然后在询问楚天行的名号。他这是表示,现在他是以私人身份在和楚天行攀交情。
看对方身段放的很低,楚天行也不为己甚。他脸上也带出一丝笑容,低声回答:“在下楚天行,来自信王府。”
听楚天行一报名号,张召重脸上笑容更多。
“楚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楚天行忿忿不平的埋怨。
“你们不是一直在追逼杨涟他们的赃款吗?连我们王爷的面子都不给。”
楚天行看看对方的脸色,又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王爷说了,既然你们要钱,那就给你们钱。”
他指指那十只银箱,“哝,银子都在哪里。王爷说,不够尽管说,他会安排我们把缺额尽快送来。”
“银子给了你们,你们总不能再继续追逼了吧?难道还真要剥皮萱草不成?”
听楚天行那充满牢骚的怪话,张召重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这明显是诏狱驳了信王殿下的面子,人家上门打脸来了。
这都什么事?
许佥事这次可惹了大麻烦。
张召重作为英国公的旁系出身,哪能不知道信王所受的恩宠。
别看信王一直很低调,可老虎不发威你也不能当他是病猫不是。
张召重简单思索一下,心中拿定主意。
谁的错谁负责,这个缸我可不顶。
“楚兄弟,我只是个小小的镇抚,这诏狱的事情我还真做不了主。您这银子我可不敢收。”
这事本就不是他的责任,就恕他不参与了。张召重决定先抽身再说。
“成,”楚天行倒是很好说话,“那还请老哥向上反映,找个能收银子的主出来,给我打个收条,我好回去交差。”
“那行,兄弟,你稍等。”张召重转身离去。
不知道张召重到底向上反映了没有,反正再没人搭理楚天行一行人。
诏狱方面就当他们不存在一样。
楚天行也不着急,反正他们为的只是闹事而已。
楚天行安心的等到天黑,就招呼随从搬着银箱离开。
第二天,天刚亮。
楚天行再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