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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何来贵客之说“。刘盛转过头看向掌柜一笑,想当初可受了他不少的恩惠。要不是今天司马昭约他们来这里,还险些忘记了。
掌柜看向刘盛满脸的笑容,好似中大奖一般:“小老儿人老眼花,就算耳目,在不怎么灵通。也知道两位,如今的大名。想不到当初,在我这里居住的三人,居然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我说掌柜的,你很不厚道。为什么他司马昭的名字这么大,而我和盛哥儿的名字,却在他下面这么小“。贾福此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满嘴的不乐意。想他贾福做出的事情,又哪一件是比他司马昭小的。还有盛哥儿的名字,怎么算也不能在他司马昭之下啊。
掌柜一听贾福的抱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会长不是小老儿不厚道,当初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是司马大人带你们来的,你们的名字也是他写的,这自然……“。
“会长?我想起来,你也是商会的一员。那这就更好办了,去给我改改“。贾福一听掌柜叫他会长,马上就明白过来,看他的记性,这商会人太多,都记不住啊。
掌柜一听此言,为难的神色更加浓厚几分,赶紧解释:“会长按照小店祖上的规矩,这是不能改的“。
“这规矩真麻烦,你这么没去辽国“。贾福一听是祖上的规矩,只能作罢。突然想到一件事件,疑惑的询问起来。
掌柜苦笑摇头,指了指自己:“小老儿都这把年纪了,还去什么辽国。自然是由,犬子代劳“。
“掌柜我还没谢过昔日你对我们的照顾,如今那座府邸还是您卖给我的。在下先在此,谢过当初掌柜大恩“。刘盛见状想起当初,忍不住行一礼。要不是这位掌柜,只怕当初又要受到很多波折。没有那座府邸,也许就看不见贫民窟。之后的事情,有可能会上改变。
掌柜见刘盛行礼,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先生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区区一商贾,又怎么敢受如此大礼“。
“你是商贾,我是布衣,又何来受不起之言。当初的恩惠,在下铭记于心“。刘盛见掌柜这副模样,连忙劝慰。
贾福见状,也连忙一礼:“贾福在此谢过,当初掌柜大恩“。
“会长你这一来,可就折煞小老儿了“。掌柜看见贾福行礼,心中更加焦急,连忙扶起。
刘盛看着贾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啊福你可忘记了,当初许下的承诺。掌柜的厚道,可是预先给了你一桌丰盛的酒食“。
“可是当初放榜,司马昭考中甲榜第七时,我顺口许下的承诺“。贾福听见刘盛提起这件事情,在脑海中一阵回忆。
掌柜一听大喜,自从听说司马昭,当上户部右侍郎之后。当初的承诺,他可是只字未忘:“会长这事情……“。
“我贾福是谁,这点小事还办不了。你放心,等会司马昭他们就会来,我让他提字,我们几人都署名,你看如何“。贾福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什么你要问我,为什么要署名。这还不简单,想找回场子呗。墙壁上的名字太小,等会署名小爷我写个大的,狠狠的压一下,他司马昭。想到这里,心中一阵舒爽。
掌柜一听几乎乐疯了,全部署名,虽然不知道还有谁,可他们两位的朋友,那档次会低吗?看来小老儿我,要了:“等会不管两位吃什么喝什么,所有费用小老儿全免,聊表心意“。
“要是别的地方这样做,我贾福会转头就走。但掌柜子这样,我就厚颜接受了。就当这副字的,润笔费“。贾福一听掌柜又免费,心中一阵痛快。
看着一脸豪爽的掌柜,刘盛忍不住笑起来:“掌柜你这样做生意,迟早会亏的。他贾福唯一擅长的就是吃,昨天还用计骗了一个人,三十年的饭票,要我说,以后遇见他千万不要免费“。
“盛哥儿,什么叫做用计骗的。这些分明就是正大光明,愿赌服输而已“。贾福听完脸上满是不乐意,这可不是坑蒙拐骗,而是和耶律景,你情我愿的约定。
看着贾福不满的表情,刘盛往楼上指了指:“掌柜的我们先上楼,等会司马昭他们来,你记得告诉他们位置“。
“两位请,小老儿记下了“。掌柜听见刘盛他们要上楼,连忙点头应承。两人对掌柜一笑,转身走上楼去,静等司马昭他们前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欢聚()
半个时辰之后,包间房门被打开,王安、司马昭、杨勇三人几人落座之后,贾福满嘴的埋怨:“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害的我和盛哥儿,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
“今天早朝事情比较多,以至于耽误此事,我们三人愿认罚“。王安听见贾福抱怨,连忙笑脸认错。
司马昭听闻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愿自己罚酒一杯,还请两位息怒“。
“司马昭自罚一杯,我杨勇愿意自罚三杯。其一赎今日之罪,其二谢救命之恩,其三谢灵州解围“。杨勇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着刘盛、贾福连饮三杯。
王安听见杨勇此言,想到那一战的影响,站起来端起酒杯:“两月前的那一战,要谢他们两人的,又岂止你杨勇一人。我和司马昭,也同样应该,好好谢谢你们“。
“若非你们两人前往西北,此时局面不堪设想。没有一个好的外部环境,我们何谈变法,此时又怎么可能,会有歌舞升平之景。要说变法第一功,当为你刘盛“。司马昭也是一阵感慨,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王安见状,也连忙饮完杯中之酒。
见三人全部都已经站直,刘盛也端起酒杯,苦笑着站起了:“你们这是夸我,还是在逼着我站起来,和你们一同吃饭。杨勇当初情况紧急,夺你手中的宝剑,还请恕罪“。
“若非你夺剑,只怕我此时已经魂归地府。此事我当谢你,唯有在满饮一杯。方才能表达。我心中的感激之情“。杨勇说完,拿起一壶酒,倒满酒杯之后,一饮而尽。三人见他喝完之后,一同落座。
贾福看着眼前几人一直摇头:“事情早已过去,你们一来就找这些,往事为借口,贪喝这些美酒,真是好深的心机“。
“贾福我自认为,藏得够严实,你是怎么的“。******着贾福的话,打趣起来。刚才的气氛确实有些沉闷,这个话题刚好可以冲淡这些气息。
贾福听闻后,非常配合的,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那是必须的,想我贾福。如今可是麻雀商会的会长,识人无数。你们这些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法眼“。
“我看未必,啊福你要真聪明。此时就不应该说话,而是拼命的喝酒,比如杨勇“。刘盛说完,示意几人看向一直闷着头喝酒的杨勇。
司马昭拿起酒杯,对着杨勇示意:“杨勇你也太不厚道了,如今这酒全进了你的肚子,对我们是不是太不公平,要喝我们大家就一起喝“。
“杨勇啊杨勇,我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你技高一筹。你们看看,他也太厉害了。就这一小会,都喝光了一壶酒“。贾福夸张的指着杨勇面前,一个空空如也的酒壶,故意埋怨起来。
刘盛接过贾福的话,也故意叹气:“杨勇,你这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想让我们喝酒。事先说明,这可不行啊“。
“就和你们说的一样,往事都以成往事,那就没有什么是看不开的。来我在敬大家一杯,你们也别一直埋怨,说我不厚道“。听着这四人变着方法的劝慰,杨勇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一同喝酒。其实兵败脱困之后,他确实想寻死,一了百了。不过家中长老说的对,作为家主,如果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情,那就未免有些太自私。身为一个男人,应该勇于承担错误,并且全力去弥补,恕罪。方才对得起,杨勇的这个勇字。
看见杨勇神色渐渐平常,几人连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刘盛放下酒杯,对着杨勇询问:“杨勇你回夏州,怎么停留了一个多月,可是西北还有什么变数“。
“要说变数,那就是这一个半月,回鹘大败。李昊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退兵,好似在休养生息,恢复战后的伤口“。杨勇听见刘盛询问变数,就把这一个多月,西北生的事情告诉他。时局不明之前,他只能在夏州屯兵,做好防御。如今李昊罢兵,时局彻底稳定下来,他才敢返回洛阳。
贾福听完,感觉很不理解:“李昊和回鹘交战的时候,你就不能返京“。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要是他突然回师东向,我们猝不及防,你说会生什么后果“。杨勇听见贾福的疑惑,解释起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招确实威力非常大。
贾福听见杨勇的询问,好似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难怪当初,盛哥儿会提议,我们先回洛阳:“这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还是我经商来的更痛快一些“。
“没有好点的环境,你又怎么经商?“。王安听见贾福的回答,忍不住笑着询问。
司马昭也接着,王安的话,继续问下去:“商贾之流,不事生产。若我朝和四方交战,内部民生不稳。你贾福又哪里来的货源,哪里来的销路“。
“你们说的都对,行不行。好好的一顿饭,你们有必要这么打击我吗?“。贾福听见两人一连串的反问,无奈的摇头。他麻雀商会,不知不觉在辽国以及搅动惊天般的风云,怎么感觉在他们眼中,商贾还是这么的低贱。
刘盛看着几人的争论,想到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推行的变法。怎么效果如此之快,又如此之好。河北的灾情,好似从未生过一般“。
“推行变法的无非是官与吏,只要我们把他们抓好,这变法又有和难“。王安听见刘盛询问这件事情,神色间略有得意的色彩。
司马昭也点头,接着说起来:“只要官吏,尽心竭力、法度又是治国良方。你们说我们这大周,又怎么可能会不好“。
“想要所有的官吏,尽心竭力,只怕没这么简单。当初我听见河北大旱的消息,心如刀绞,****忧心忡忡。可没想到,回军夏州之后,传来朝廷变法的政令。一时之间户部钱粮陡增,灾情化为无形。每次想到这里,都感叹不已“。杨勇想到这件事情,也是一脸的叹服。王安和司马昭确实是,此道好手,转眼间就能让国库充盈起来。
王安听见杨勇这番话,笑意更加浓厚几分:“佛经有一句话,无挂碍则无恐惧。你们说世人都想当官,他们为了什么“。
“那还用说,自然是钱与权。有钱者,家财亿万,奴仆成群。有权者,一言而下,万人允诺。世间之人,自然纷纷向往“。贾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这番话语。
王安听见贾福说出这些话,不停的点头:“如果我把变法,列入官吏的升迁考核呢“。
“升迁考核?“。刘盛听后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味,变法和政绩考核挂钩,这会不会有些不妥。难道是……想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也只能作罢。(。)
第一百六十章 畅谈()
王安和司马昭听见刘盛的反问,疑惑的看过来,杨勇不解的询问:“刘盛难道你,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有点不妥的感觉,但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也许是这段时间,商会去辽国的事情,让我精神有些恍惚出现的错觉“。刘盛看见几人疑惑的目光,抱歉一笑。也许还真是,这么回事。
听到刘盛提起商会,王安想到昨天朝廷收到关于辽国的消息,不仅感叹起来:“刘盛你和耶律景交好,可知辽国生的事情“。
“如今想想,这耶律景还真是好命“。司马昭也想起那则消息,这造反的燕王,杀太子。之后皇帝又杀燕王。作为辽国,现在唯一的皇子,耶律景这太子的位置,是这么也跑不掉了。
杨勇疑惑的看向几人,很是比解:“此事也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这事情确实很巧,但也在情理之中。辽国蛮夷之国,好武力。政变对于他们来说,习以为常。这上天让耶律景当太子,凡人又能有什么办法“。王安看杨勇疑惑,也思考起来。良久之后,不能不感叹,有些人的命真好。
司马昭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刘盛你该不会能掐会算,要不然怎么就和耶律景的关系,如此之好“。
“耶律景此人,倾向南下还是西进。我听说由于他身体里面,有一半我们汉人的血脉。他在辽国皇宫,饱受欺凌。恐怕这些怨恨,会被他迁怒在我们头上“。杨勇此时反倒关心起,耶律景登上辽国太子之位后,对于辽国,国策的影响。
贾福听见这些对话,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放心吧,耶律景此人,温文尔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