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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有这个东西在我们手里,他不会对沙丽亚怎么样的”我指着地上的被我抓住的食人者说。
“你觉得他们这些食人者之间会有感情吗”一直默默听着的胖子突然说了一句。“除了你我想有生命的东西都有感情”白鸟毫不留情地说了一句。胖子知道自己说了大家都不喜欢听的话,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到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抓到的这位吃人者是食人族里很重要的人。可以说是食人族里的首领之类的。
天色逐渐变黑,幽灵谷里散发着一阵阴沉的气息,在等待黑夜的到来,我们都选择沉默,食人族再也没有来骚扰我们,所以我已经怀疑是不是他们已经忘记了我们。如果那样,沙丽亚就凶多吉少了,也许他们正在享受着一餐美味。想到这里,我的心凉了起来,沙丽亚是无辜的,可是这些吃人者也是无辜的,他们也想不到大自然会把他们变成这模样。
那是谁有辜的呢?
十六世纪给色三角贸易才最大的罪魁祸首。
食人者吃人,那只是大自然的改变,物竟天择。
“天黑了”老黑叫了正在沉思的我一声。
“谁要去的,要四个人,剩下的守着这里保卫妇女们的安全。”老黑第一个抢着去,这对他来说是一次表现给沙丽亚看的好机会。
德国佬看到谁都不愿意所以他算了自己一个名额,白鸟是受了我命令才去的。我,老黑,白鸟,德国佬,四个人成了这次战争的排头兵,谁都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也许有很多食人者在等着我们,也许情况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每个人的心都提着。
019()
夜依然很宁静,幽灵谷里的风像一阵阵的尖叫声,哀鸣着。
我们四个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树,德国佬走在前面,我们没有准备火把,你得知道幽灵谷一旦着火,谁都别想活着出去,就算是一只小蚱蜢,也别想活着蹦出去,我们只是能借着弱弱的月光前行。
我们爬到树顶后,顺着树的横枝爬了过去,我越过旁边的峭壁,成功地离开了幽灵。
“人呢”现实没有像我们想的那样,到处是草屋或其他的什么建筑,空地上冷清清,连一只野猫都没有。
“你看”老黑指着树上像鸟槽一样的房子,它完全是用枯草也树木建成的很房子一样的建筑,他们像鸟一样把房子建到树上,我听说过这么一回事,过去常常以为这些都只是个传说,可是它如今活生生地程现于我的眼前。后来我才明白,这是他们的一种智慧。
鸟屋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的荒凉。
“鸟人”白鸟笑着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建筑,所以都觉的很奇怪。
鸟屋一排一排的,几乎一排树木上都做了这种建筑,像一座座挂在半空中的小木屋。
“沙丽亚到底在被关在哪里”老黑问我。
“我怎么知道”我说,我寻思着这里最起码住着两三白号人,甚至更多。
我指着最大的鸟屋说“随便找一间试一下,看有没有人”
我们四个像四个小偷,偷偷摸摸地爬上了那棵树,进了那间鸟屋。
一来到门口里面立马传出一阵鱼鱼腥味。这味道让我想起在沼泽地旁吃的那些水蚂黄的味道。恶心至极。
里面一片漆黑,我们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这么黑怎么进去?”白鸟问我。
“沙丽亚”老黑喊着沙丽亚的名字,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救出沙丽亚更重要的。
“你要死啊,你这么一叫,所有人都被你叫醒了”白鸟说。
“不叫,怎么知道沙丽亚在哪里?”老黑反驳。“不想当他们明天的早餐,你们最好闭嘴”德过看说着。德国佬鬼使神差地开了一扇窗子,月光照进了鸟屋,虽然月光并不是很亮,可以我们还是能看到里面的布置。
鸟屋内没有人,连一只动物都没有,树腾连接着屋顶,下面系着各种各样的木头,形状看似斧头,我摩揣那应该是食人者的兵器,屋内大约挂着十来件这样的兵器。我解下一把,拿在手里还挺沉的。
后来我们还发现了他们没有吃完的晚餐,那是我见过最恶心的晚餐,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个瓶子,那应该是某人丢在大海里,被他们捡到了,他们用那个瓶子来装蜥蜴汤,他们的蜥蜴汤还没煮开,他们没有火,瓶子里的蜥蜴紧紧是被活生生给扒了皮泡在海水,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晚餐,看到这些我们可以确定一点,他们确实吃人。屋子内再也找不到什么。
后来我常想,是什么力量让一群人变成这样。
我们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我为此感到担心。
“看来沙丽亚不在这里了”德国佬说。
“有人”老黑从窗子望了出去,一个黑色的家伙站在另一颗树上。
“他好像发现我们了”白鸟说
“老天夜啊,你什么时候才你闭上你这张乌鸦嘴”老黑叹气地说,老黑觉得站在另一个树的那个黑家伙还没有发现我们,他之所以这样觉得,是他以为食人者野里的视力和鸡一样差,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食人者的野里看得比猫还清。白鸟说对了,我们被发现了。
站在另一棵树的黑加伙对着天空发出一阵阵只有野兽或者狼尖叫时才有的声音,听着都能让人毛孔扩张。我想那应该是他们的警报声,他在传播着我们的偷袭的信号。
“快跑”德国佬解下一把武器走出了房子。
下树的速度很快,我们惊慌失措地跑起来,这可以说是一次失败的打探活动,我们什么也没有查到。
就在我们往回撤的时候,老天爷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
乌云彻底把月亮给遮起来,四周一下变得黑暗起来。
“英雄”白鸟在黑夜里呐喊着我的名字。
“白鸟,你在哪了”我们就离彼此不远,可是夜黑得自己连自己的手掌都看不见,又怎么会看见别人。
我听见很多脚步声,千军万马的感觉。
在黑暗中。德国佬还在告诉我们该怎么作。“回幽灵鬼,快,回去”他说的到好听如果我们能看到路,还用他提醒,谁都知道往幽灵谷跑。
“啊”在黑暗里我听见鸟的声音,我听见老黑惨叫的声音,听见白鸟的嚎叫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谁谁都不知道,我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跑,跑了越摸两三分钟,我发现脚步声远了,我很是奇怪,为什么他们不追了。
“啊”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追过来了,我像是掉进了一个山洞或者是悬崖什么的。我想紧紧抓住一些植被啊什么的,可是我在也不能抓住什么,整个人就像从空中掉下来似的,在坠落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快要死了。
“嘣”一声,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我看不见,可是我确认我确实是掉在地上,只有是掉在地上才感觉那么硬,剧烈痛了一阵子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他们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没了感觉,一直到我醒来。
020()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至于我昏睡了多久,我也说不清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忘记了所谓的日历。
我没有死,可是比起死更残忍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摔断了一条腿。
而且掉到一个很陌生的地方,那绝对不是幽灵谷。
那是一个长满杂草的山谷,我幸运掉到了草地上,所以才留得小命一条,峭壁不算高,可是很峭。
我的右腿在激烈的疼痛,像是快要死去一样。
简直痛不欲生。
我想我的右小腿膝盖处应该脱臼了。
我试图站起来了,可是没有用,我的腿痛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我扶着树,可是又站不直,我想要是沙丽亚在就好了。我放弃了站起来这个念头,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
我发了疯似的呐喊,一会儿喊着白鸟的名字,一会儿喊着老黑的名字,机几乎我所知道的名字都喊了许多遍,可是除了回音,我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
我失望透了,天空上的太阳越来越烈如果我说他要把我烤熟了,一点都不夸张。
我爬回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我只能是等待有人来救我。
在树下我等了一个下午,并没有等来救我的的,腿还是痛的要命,可是奇怪的是它痛着痛着就成了习惯。
我想我再也吃不到德国佬烤的袋鼠,想着我既然饿了起来。我只能随手摘下一些叶子塞进嘴里,那究竟是什么叶子,又苦又涩的。我吃了一大把,就再也吃不下来,后来我才知道我吃的那种植物是桃金娘的一种。原来它的叶子可以止血。
“呼呼”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狼的吼叫声,在新几内亚的十年里我有没有遇到狼,我也记不起来。听到这种声音确实让人毛骨耸然的。在这样的荒野里,遇到什么你都不要觉得奇怪。我慌忙捡起旁边的石头,并不是我要用这石头来保卫自己,这紧紧是人的自我保护下意识的举动。
我惶恐地东张西望。
许久,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开始放送警惕。又过了一会儿草丛里有了动静,像是一头野猪什么的,黑得你几乎看不清灌木丛里猫着一只动物。
叟一声,先是从里面串出一只袋鼠,跟接着是一个追感的黑人,他手脚很长,虽然只是个孩子,可是他有大人般的身高,约摸190公分以上,可是他很瘦,简直就是一根火柴。他看起来并没像吃人族,因为他们没有长长的撩牙。他用土的颜色把自己的脸完全给遮住了,他简直就像戏台上化了装的黑脸。他还配带了许多总极乐鸟毛做成的装饰品。他一直追赶着袋鼠,袋鼠溜进了灌木丛,他就扑到灌木丛里,野生带刺的植物几乎对他是没有伤害的他劳作了许久还是给袋鼠给逃脱了。他没有向我攻击什么的,一会儿爬到树上,一会儿有摘着树上的野昏吃了起来,他的日子好像是过得那么悠扬。
他发现了我,可是他并不敢靠近,我也害怕,虽然他没有长长的獠牙,可是出现在这深山里的动物,应该都不是什么善类。
如果他选择攻击我,我必死无疑,死后肯定被他连肝脏都吃掉,想着我的手心都冒汗了。我想爬离他的视线,一爬动的时候我像是被树枝刮到了伤口尽然流出血液来。
树枝的黑怪人,视线一直都没有从我身上离开,他在树上蹦哒了一会便下来,并朝我走了过来。
我迅速地抓起旁边的石头,我寻思着他一定是看见了血液再也经受不起诱,惑。可恨的“吸血鬼”。我已经看准他的额头,就算我砸不死他,也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得逞。
他越来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来越快。一下子之间,我把手上的石头给丢了出去,砸到了他的胸膛,他看起来,好像没发生什么事。
“你给我走,要不然我弄死你”我用着他听不懂的话语恐吓他,那是因为我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我想的那么凶残。
他摘了一把叶子,蹲了下来,他捡来我刚才砸他的石块,将鞋这些叶子砸碎了,他用动作告诉我,把手拿开,不要捂着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将他砸碎的叶子敷到我的伤口上神奇的是,竟然把血给住了,他开心地笑了起来,在旁边不停地手舞脚踏的,我看着笨拙的他也微笑了一下。
看着他被我砸伤的地方,心里有点过不去。他给了摘了很多野果,他总是喜欢蹲在旁边看着我把那着野果吃完,他便开心起来。
刚开始我以为他们已经什么都不会了,遇到这个小黑人我才知道他会手语,原来他们的肢体语言和我们的还差不多。我饿的时候就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肚子,他就会给我摘野果,渴的时候指着喉咙,他便为我找来水。我试着自作多情给他取了个名字“约克”
“约克”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意思,叫着顺嘴而已。
“约克”我叫了他几声,虽然他听不懂,可是听了几遍,他便意识到我一喊“约克”便是在叫他,他用会从树下跳下来,傻呼呼地呆在我的身边。
我记得约摸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人来找我,我就一直躺在那个地方,靠着约克给我弄野果吃。
约克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没多久他既然把我说过的一些简单的话都记住了。他会讲一些简单的单词“水,野果,约克,我饿了”等,可是他还是不很明白这些单词的意思。我吃野果,喝清水,度日子。幸运的是约克没有留下我一个人,他像个亲人一样照顾着我,刚开始我摩揣着约克肯定是拿我当宠物来喂养着。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