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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顺手接过沙丽亚手中的野果,说实话,我更想吃肉,可是我没有表现出来。
“有办法”德国佬就像一个百宝箱,像一个万能字典,好像他什么都有,什么都知道。
“什么办法”白鸟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问。所有肉食者都望着德国佬。德国佬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反大镜,我们都明白他要干什么。
“这样不行的德国佬,我小时候玩过这把戏,拿个放大镜放在太阳下就可以点火,骗小孩子的,我不但没把火点着,还把我晒得和老黑差不多”白鸟失望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他无意间和我们分享了他扯蛋的同年。
这把戏我们都玩过,不过前提是得有火柴才点得着,有火柴了谁特么的还费这个劲,我们都很失望,不过佬黑却很来劲,不知何时他早就把德国佬当成一种奇迹。
“伙计,你就放心等着吃烤袋鼠肉吧”德国佬露出他诡异的微笑。德国佬拿着他的军刀朝我走了过来。
原来他要我衣服上的棉花,他用小刀切去我衣角处的棉花。
他把棉花放到一堆荒半上面,他拿着放大镜对着阳光。阳光汇集到一点上,照射到棉花上。老黑撅着屁股盯着棉花。
“点着了,点着了”老黑欢呼了起来。小火苗在棉花上点着,然后蔓延到下面的荒草上,真的被德国佬点着了。德国佬再次创造了属于我们的奇迹,我们再也不用吃不熟的东西,更不吃那些恶心的水蚂蝗,我们有火了,这是属于我们的进步。
每个人都忙了起来,好多没事做的人都纷纷围着火堆,他们好奇得让我怀疑,是不是他们从没见过火。
在我们的帮助他老黑成功地将袋鼠给烤熟了,烤得确实不怎么样,如果不是我一直都参与,我可定以为他烤的是一块火碳。
“你这个伙夫不行,一只袋鼠给烤焦了,成这得行。还以为是你兄弟呢?黑成这样”白鸟岁然嘴上有抱怨,可是谁都知道他心里在乐呵。
“滚,爱吃不吃”老黑笑着说。
不知道老香从哪里弄来一点辣椒。老黑爱吃辣,所以他在袋鼠的肉上图上辣椒。在我印象里的大多数菲律宾人都爱吃辣。后来我们都分到了袋鼠的肉,虽然份量不多,可是这是我们遇难后第一次食到肉类。我可以说我压根都吃不出这袋鼠的味道,除了有一股和牛肉一样的膻味,就只有辣椒的辣味。
“都不够塞牙缝”一个家伙说。
“要么我们再去捕一只”老黑提出了建议。
“赶路先”我说。我们还得往前走,我们不是来旅游,更不是在这里过日子,所以我们还得往前走。我们三十个还朝着幽灵谷的深处走去。
013章 失踪的西班牙女人()
雾太浓重,对于我们辨别方向可不是一件好事。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没有,走着走着我们兜了一个酸子又回到了烤袋鼠的地方。
“有人”白鸟指着地上的火碳说。我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这是我们烧得好不好。”
他用脚动了动地上的袋鼠骨头说“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
“why”大多数的人都在问着同样的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又回到了原地。我在书上或者听说过类似这种事情,一个人在一片森里里不断地回到原地,我总以为是那些笔者在糊弄读者。
现在我信了,真的是像迷宫一样的地方。我们失去了方向。
老黑把希望转到德国佬身上。
他说“这怎么回事,德国佬。”
“他又不是指南针”白鸟调侃了一句。
“真的见鬼了”连德国佬都开始失望了起来。“这下死定”白鸟说。
“大家不要慌等雾散了我们再走”对所有的人说。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滞停在幽灵谷,白白鸟和老黑还有几个粗汉子又走了一遍,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方向,结果还还是一样给兜了回来。他们甚至试着往回走可是却再也走不会去。“出不去”白鸟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我选了一个空地坐了下来,一路上我们虽然走在一起,可是人群分成了四五份。白鸟,老黑,德国佬,一般都是靠着我坐,好来老香认识了白鸟后又多了一个,两个日本人一直都是两个在一起。其他的大老粗在一堆,妇女在一丢。小椰子总是跟着他的母亲。
“小椰子,过来”老黑捡了一块树皮丢了一下依靠着母亲的小椰子说。
“不去”小椰子说。“小家伙,快过来”看黑又说了一句。小椰子捡起老黑丢过来的树皮给丢了回去,并生气地说着“不准叫我小家伙”
“哟,不叫你小家伙叫什么”老黑笑着说。
“叫小椰子”他说
我们没有知道彼此的真实名字,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提过,这是真的,有新名字的人都是用中文发音,他们也都乐意叫我们给他取的名字,我也弄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时间长,我们便行成了这种默契。“那好,小椰子给我过来”老黑最终还是妥协了。可是小椰子并不给脸。他说“除了英雄哥哥,谁都不可以命令我,包括你这个菲律宾黑人”
在旁边的我看得奉腹大笑。
“你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说吧老黑跑了过去。
老黑和小椰子你追我赶的,欢快地度过一个下午。他们的玩耍也让我们感到了欢乐。
德国佬在中午的时候点了一堆火,他说留着晚上用。他是个未雨绸缪的人,可是后来他每点一次火,就得从我的衣服上切下一块小棉花,我想我很快就会和老黑一样光着膀子。围着火堆我们安稳地睡了一夜。我在睡梦中仿佛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嚷嚷。
“蜘蛛不见”蜘蛛的朋友汉妇在叫嚷着。
“英雄,英雄”朦胧中我看到在叫醒我的白鸟。
“什么事?”我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说着。
“那个西班牙人在叫嚷着什么呀”忘了告诉你们,白鸟只会两种语言,第一种当然是普通话,第二种就是东北式普通话,所以他听不懂汉妇在说什么。
“她说她的朋友蜘蛛不见了”我解释道。“哦”白鸟一下子好像恍然大悟。汉妇醒来后看不到和他一路互相照应的朋友,所以惊慌地叫喊。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她。
她说她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旁边的蜘蛛不见了,刚开始她以为蜘蛛是去方便了,可是醒来这么久也没有看见回来。
我知道出事,一定出事,以我一个受过夜外训练的身份来判断,蜘蛛出事。
“过来”我叫过白鸟。
“什么事”他心不甘情不愿,他知道我一定又是派什么任务给他了。
“帮忙找找蜘蛛姑娘”我简单地说了一下。
“哦”他也简单地回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等等,我也去,带上老黑和几个大老粗。”我叫住了他。
“老黑,走了有事干了”白鸟用脚踢了踢睡在地上的老黑,他睡得像一个大字,让人感觉,他睡得很舒服。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德国佬睡觉是最讲究的,他挑了一颗大树,他既然睡到了树干上,像个鸟人。
“干什么”老黑翻了起来。“有人不见了,英雄叫我们去找找”白鸟说。
“找人,水不叫”
“黑**”
“那好吧”最后决定去找蜘蛛的只有我们三人。早上雾气也很重,而且还没能看到阳光。灌木丛上撒满露水,我们穿梭在这丛林间,衣服沾满了露水,都湿了。我们仔细地寻找着没一个灌木丛,没一个角落。我不断地呐喊着蜘蛛的名字,希望她能听到。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找到蜘蛛。
“你看”白鸟有所发现。
地上是一只女性运动鞋,粉红色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双鞋子应该是从蜘蛛脚上落下来的。“谁的鞋子?”老黑凑合过来问道。
“蜘蛛”
我说。
“情况不太对劲”老黑说。
我点了点头并留意起四周,雾还是很浓,什么也发现不了。
“走”我说
“去那里”
“回去”
我们最终还是找不到蜘蛛,有人说她迷路了,有人说她被什么东西吃点。总之蜘蛛就这样像个幽灵一般消失在我们的周围。由于找不到蜘蛛,我们一群人又一次陷入了惶恐之中。而蜘蛛的朋友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像一朵枯萎的花朵。
014章 保安队的雏形()
我们既出不去,我回不出。幽灵谷并不名副其实,我们从没有遇到过什么幽灵鬼混之类的东西。蜘蛛的失踪无形在暗示我们这幽灵谷里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白鸟和老黑倒是多次讨论到这个问题。他们像一个孩子讨论玩具时一样热衷和好奇。而我总告诉这不是鬼魂悠久干的,他们总是把我说的话当做耳边风,他们一个劲地认为这就是鬼魂在做怪,最后我警告他再这么是在扰乱人说,这会受到惩罚。
可是由于我们的关系比较好,所以他们觉得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惩罚他。所以他们常常忘了我的警告。
看,他们坐在空地上无聊得又说起了这件事。
“白鸟,你们中国的鬼是不是真的”老黑先说的。老黑是一个憋不住无聊的人,他总能从沉默中找到一个话题,不轮对方是谁,除了无生命的和话语不通,其他的他都会和别人说上一番废话。
“我小时候也常听说”白鸟说。
“要是真的,那你说蜘蛛姑娘会不会是被鬼魂给抓走了”老黑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
对于菲律宾人来说,我们的鬼魂论是非常陌生的。
“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他们一附一和的对话让我很烦燥,他们不但讨论有关鬼魂的事情,白鸟还给老黑讲了许多看似是他亲身经历的鬼故事。他说得添油加醋,把原本很可怕的故事说着说着,听着感觉到鬼魂似乎是中国的特色文化。白鸟甚至可以把聊斋志异里的故事说到三国演义里去,他确实有这种才能,别忘了,他是一位作家,三流作家。
但没有人能清楚他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毕竟这群人里能懂得中国文化内涵的没几个。
像老黑这样的无文主意者,就算白鸟说孙悟空打死刘备他也不知道。
我看着老黑任由着他被白鸟在编的故事听成历史。
“伙计停下你的废话”我对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废话的白鸟说。
“又有什么事啊”白鸟憋了我一眼。
“我有事对大家说,由于蜘蛛姑娘的失踪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想一个讨厌的领导一样,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
“什么问题快说”白鸟还着急和老黑将他的故事呢。“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有人在夜里轮流守看”我说。
“那谁来守看”白鸟问,大多数人听到这话都散懒地,将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我知道谁都不爱干这事,没有人愿意在深夜里眼睁睁地站在幽灵谷里,那是件很可怕的事。
我想我领导的地位该派上用场了。独裁主义就是这样,谁叫我一个人说了算,虽然德国佬名义上是和我一起共同管理这群人,可是他很少说话,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建议,他不会在这这小事上动脑筋,如果动脑筋那叫不值得。
“我们三人一组,自己的队员自己挑选,妇女不包括在内,分好组员之后就轮流值班,不准偷睡,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希望你们配合一点,自觉一点。”
后来老黑选了白鸟和我,德国佬没有主动选择所以他只能能和剩下的谁都不愿为伍的日本人做一队。分好人之后第一半夜值班的是我们,现在我们有了规则,突然间又有了保安队,所以安全性又加强了,他们可以安心地睡个觉做个美梦。
这种形成只是一种雏行,维持不了多久,这一点我很明白。
我站在树枝上,并不是因为我要真的像一个士兵一样,拔挺地站,我站在树枝上紧紧是无聊。
老黑听了一会儿白鸟的故事,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听下去,他觉得白鸟的故事有可能会讲得很久,甚至他的故事可以讲到下个世纪。
“我就想知道,后来那个男的怎么样了”老黑站起来说。
“你慢慢听我说嘛”
“你讲了大半天了,还没讲完,太长了,我摩揣着你要讲到天亮是吗伙计”老黑说
“快完了,你在听一会。”白鸟带着哀求的口吻说。我明白老黑的心情,一个对文学一点兴趣的都没有的,他听不下去白鸟的文学史论。他站起来朝着着灌木丛走去,我不理解他要干什么。他摘下一片叶子熟练地卷成烟型。他把一些干枯的叶子塞到卷好的叶子里。用火点燃。他大口地吸着自己制作的香烟,不他是在吸活。在他大口的呼吸下,干枯的叶子既然着火,火势凶猛,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