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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任性,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
咬了咬牙,商子佩有些玩味的反驳道:“反正爷爷也不管我也不疼我了,我也不再是什么有着继承者光环的准家主了,上哪学校还有何用?”
然后便犹豫的停顿了一下,小声道:“而且,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我属于另一个世界,我要做的就是努力回到自己的世界。
商天国扶着把手缓缓的起身,走到商子佩的跟前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正眼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竟这般与我置气。”
许是会错了意,认为商子佩在和他闹变扭,她口中的“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过是因为这三年自己的态度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情绪的,
这久违的语气让商子佩有些恍惚,也有些受宠若惊,这令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前后态度的转变都是如此之大?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只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这么做!”商天国微微的叹了口气,负着手满面愁容的背对着商子佩。
商子佩好像懂了什么,但是有很难从这句话中重要的头绪,扑捉内容的重点,犹如在水中抓鱼,好像要抓住什么却又被溜走,所以最后商子佩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的倾听。
“你之所以精神力会受损,那是因为你的伯伯在你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听被捉住的佣人说五岁前便开始了在汤中下致命的慢性毒药,但听说虽然你有身体不适却也没事……”
凸!老娘终于知道自己七八岁那年是怎么死的了!等等,这句话怎么这怪?
“后来你因为精神力出众被那帮老家伙推举为什么继承人,我曾明里暗里警告过也阻止过我那不知收敛的儿子,后来他便突然平静了,本以为是放弃了,没成想却是暗地里给你下慢性对精神力有损的毒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不亦让人察觉,要不是两年前那佣人被抓个正着,恐怕我现在还蒙在鼓里。”
商天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明显回想起来又被气的不轻,只可惜自己那狼子野心的儿子如今根基以稳,想摘除恐怕是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凸!原来都是这贱人做的!!!
“所以您当年才让我搬出哪里,饮食起居另外安排?”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价值才会被如同玩偶般抛弃,原来这是在保护。
“对!”商天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惆怅的说,“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照顾好你,我对不起你的父亲,所以我不能在让你有意外,你是我商天国眼中唯一的嫡孙女,唯一的继承者!”
好感动啊,快哭了怎么办?
“可是继承者现在是子卿,我觉得他会是很好的族长。”商子佩不由的出言提醒。
“不,他不过是一块挡箭牌。”商天国望着商子佩惊愕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子卿成为继承者之后,他的毒手便不会在伸向你,你也就获得了暂时的安全,如果子卿死了,我还会在找人拖延时间!”
替死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可是子卿却是无辜的呀……
“拖延?”商子佩疑惑的发问。
“拖到你足够年龄继承这个位置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是,连成为驯兽师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人会认可我的!”商子佩有些自嘲的说着,虽然她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不!只要你进入驭宠学院,你便可以大放异彩,当真相公之于众,那群老家伙和所有反对你的人都会在事实面前闭嘴了。”商天国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将商子佩有些凌乱的头发整到两边,笃定的说出本不该如此确定说出的话。
商天国之前本该绞尽脑汁的想将商子佩硬挤入那家学校,甚至不惜已经打算曝光那个他深藏多年的秘密来推波助澜,没想到萌宠学院竟然提前发现了这个不得了的消息,这也省的他东奔西跑了,何乐不为?
“为什么?”商子佩不解。
商天国想了想,道:“因为你妈妈拥有着一个伟大的职业!”
商子佩越问却越不明白,这又和她妈妈有什么关系?她妈妈不是一名驭宠师吗?
最后便挠着头不明所以,最后便直接问重点,道:“如果我去萌宠学院会怎么样吗?”
商天国听了商子佩这句话表情便有些凝重起来,皱着眉组织着语言,沉默了半晌说道:“你如果不去,普通人是不可能成为继承人的,我在他便不敢乱来,子卿成年怕是还要好几年,我如今旧疾复燃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如果我走的的时候子卿还未成年,他有可能以子卿还小为名当个摄政王,那子卿便会成为傀儡,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手段阴狠毒辣,斩草除根向来是他的原则,我怕他连你也不放过!”
“爷爷,你不会那么快死的……”虽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害怕生老病死的权利。
“即便我苟延残喘的过活几年,当我死后,子卿刚刚上位根基未稳,恐怕那时候他便会直接反动,夺取这个位置!”商天国凉凉的说着。
得!来去都是个死,这就是说她没得选啰?
想要回家活着是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她高考还需要等一年,然后大学还要读四年,这就要五年了,然后进入科学院又要当几年的实习生……
去tm的时间根本不够的好吗?最重要的是她还没弄懂到底怎么个来龙去脉,是她太蠢了吗?
第7章 莫欺少年穷()
黑色厚重的窗帘被一点一点的拉开,隐天闭日的房间重见光明,窗头依稀可以望见爬山虎露出尖尖的嫩芽,挂在上面的露珠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闪电豹眯着眼瞅了瞅四周骤变的环境,逐渐慵懒的伸着懒腰,然后迈着坚毅的步伐钻入了办公桌下阴暗的空地,原本死气沉沉的房间似被神奇的力量牵扯着充满生机。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吗?”商子佩敛眉轻语,她以知道会得到怎么样的答复,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次确定。
商天国站在窗边望了望天,似乎在看风景,伸手推开窗迎来的是一阵阵的暖流,“选择有很多,但是只有一次机会,成功,安然无恙安享荣华富贵,失败,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不会在有。”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商子佩没有失落,而是露出了有些凄凉的笑容,“想要活下去我以没有了选择,可是我还在这样犹豫不决是不是很傻?”
这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一边是生存,一边是深渊,答案显而易见的摆在她的面前,而她却在深渊口徘徊不定,她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她还在揣测着深渊下是否有着另一片天地,因此犹豫不决。
“傻人有傻福……”商天国背对着商子佩,背影被阴影重叠,虽然看不见表情,却能在交谈中听出笑意。
商子卿抿唇不语,一般这个时候大人不都应该安慰自家小孩,说什么你并不是傻,你其实很聪明什么的吗?这一句傻人有傻福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她的。
想想还有些小失落,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真的那么单蠢吗?
“这个世界不乏聪明的女人,她们靠着自己的才华和心计一步步的登上了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商天国慢步走到办公桌旁,打开了靠自己最近的小抽屉,但嘴中便又接道:“但是她们却总会在接近成功的时候跌落,因为她们太聪明了,聪明到别人容不下了!”
商子佩认真的听着,商天国这个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说的话,无一不是金玉良言,对每一个即将面对残酷世界的人都是莫大的帮助。
商天国从抽屉中翻找着取出一张满是皱褶却被刻意弄得工整的纸和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拿出后便又将抽屉合上,似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一般说:“傻人的小心谨慎反而使得万年船,她们懂得揣着明白装糊涂,让人对她们毫无防范,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上爬,虽然慢,却稳!”
在语毕的同一时刻,商天国将手中的锦盒和放在上面对折的纸举到了和商子佩视野同样的高度……
商子佩在回房的一夜辗转难眠之后,便也答应了去萌宠学院进修的要求,虽然不知道自家爷爷是那里来的自信她一定会大放异彩,也不知道自己去那里之后又有什么资本让那些不同异议的声音的闭嘴。
她去不一定就会有生路,但是不去便一定是死路一条。
这是她一晚上沉思出来的结果,她想要没有意外的回到自己的世界,最主要的就是能生存下来,活都活不下来,那就更别空谈时光机的事了。
她现在所要做的便是稳定现在对她有害的因子。
为了可以早日脱离苦海,商子佩早早的便背起行囊,在没有人相送也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她独自一人提前十多天便早早的到达了华夏的京城。
她提前来也有她提前来的道理,第一是为了快些熟悉这里的环境,避免到这第一天水土不服或者其他意外的状况。
第二才是此次前来的重点,她想亲自来看一看新闻中的“太空舱”究竟是不是自己记忆深处的时空传送器,毕竟电视里拍摄的因为国家限制多少有些模糊,所以她就选择亲自前来探查。
但是很不幸的是,当天一到达京都她便打了一个地直接到达了那里,但是那里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要说是近距离观察,就是远远的眺望都没能望见。
所以她便只能打道回府,拿着爷爷的信物到达了商家族的总部。
京城不知比全城繁华多少倍,就如同中国的首都一般高楼耸立人山人海,因为久别这种喧嚣而好奇张望的她,照的好像她如同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一般。
交上信物绕过花园,在这虽有高墙阻隔却依然大的找不到边际的的商府走了一段路程,这才到达她们所要到达的地方。
“请在这里等候!”佣人将商子佩引到大厅之后留下一句便倾身退去,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宽大的议事大厅。
商子佩趁着这空挡便打量起这里的环境来了,本以为之前她所住的商家已经算得上是富豪级别,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微不足道,就算是这大厅,无论是设计还是器皿都不知比自家名贵多少倍。
商家是华夏的四大家族之一,而商子佩抵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旁支的小族员,就如同繁盛的蚂蚁家族中的一名工蚁,而之前她却觉得很了不起甚至有着高人一等的心态,现在看来还真不过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的河伯之见。
“小姑娘,又见面了……”
就在商子佩走神的时候,身后的传来了略带沧桑感的熟悉嗓音,这个声音并不特别,但是商子佩恍惚间思绪又飘到了几年前的一个早晨,同样的声音曾在一个俯视着她的人身上传出。
“性情浮躁,态度傲慢,对人尖酸刻薄,此子绝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驭宠师,所以我有理由拒绝你!”
“是你?”商子佩脸色变化不定,但明显并不是特别的高兴。
老人笑了笑,回答道:“我是这家的管家!”
“为什么是你?”
“家主很忙,长老们便也不会管这些无关紧要之事,这些琐碎的小事便由我来管理。”
这是在说她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啰?商子佩不悦的皱眉,但是望了望四周的奢华之景便也化为苦笑,商家的旁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不过是一个在微小不过的族员,连如同的人都不如,哪里有资格见什么一手遮天的家主?
能被管家安排就如同天大的恩赐,本来以她的身份只不过是随意的分配一个住处便可以罢手不管。
“麻烦您了……”商子佩谦卑的欠身道谢,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管家微微一愣,嘲讽的话到了嘴边便说不出口了,眼前的这个少女似乎与几年前的娇纵蛮横有所不同?
但是他很快便恢复了该有的姿态,想来这三年环境对她的改变应该也是不想,他有些迟疑是否要继续做的那般过分。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管家心软不到一会儿,当他再次想起商子弘煽风点火的话,眼底不由又变得冷漠起来,语气冷淡的说:“跟我来吧!”
商子佩背着自己的行囊,拿着自己的行李,跟随着管家的绕了一个圈到达了大厅的后院,这里地处偏僻,少有人往,将有些破旧的大门推开便卷起一片尘埃。
往里望,院中枯草遍地,墙上的漆已破损的极为严重,商子佩被领着继续往里走,皱眉捂鼻,轻手轻脚的打开低矮平房的大门,又是一阵的烟尘飘过,真的很难想像这华丽的家族内竟还隐藏着这么一块不毛之地。
“这之前本是柴房也养过牲畜,现在空出,也请您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