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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要是有人先说出来,尽管我们心里都会说跟我想的一样,可是这却不妨我们鄙视他的浅薄,所以年龄越大,在陌生人面前我们的话就越少,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
“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蔑视我们这帮学算学的,他知道‘鸡兔同笼’吗?知道运米问题吗?知道百钱百鸡,百僧百馒头问题吗?”这明显是来自于国子监的学子。
尽管算学作为专门研究和学习算学的机构,可是国子监也会学习这些,而由于生源的问题,双方的学子会经常的争论,是以这长孙澹赖以成名的“鸡兔同笼”问题却是不知道了。
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准备质问长孙澹了。
“‘鸡兔同笼’和解?”只有六个字,仿佛多一个字都会浪费时间似的。
“有人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吗?”长孙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既然打算装了,那就彻底一些,免得这天天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浪费精力。
“我来。”下面自有算学学子出来解决这个问题,当年长孙澹的答案现在已经被奉为经典了。
“这不算是六公子的答案吧!”下面有些人开始鼓噪了。
“这是四年前,长孙公子在算学入学时给出的解答。”刚刚的学子接到。
一时之间,场面为之一冷。
四年前的长孙澹只有十二岁,十二岁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是全方位多角度的解答,这个确实有让人尊敬的资本。
“那百鸡百钱呢?”自然有人不信,将这二元一次方程组的问题上升到三元一次方程组的高度。
这个题大意是这样的:公鸡每只值5文,母鸡每只值3文,小鸡每三只1文。百钱买百鸡。公鸡、母鸡、小鸡各有多少只?
这属于不定方程的问题,但结合答案都为整数,是以可以得到四组答案。
一般人可以得到一两组答案,而长孙澹低头,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将四组答案准确无误的全部写在了新鲜出炉的黑板上。
底下有抽冷气的声音,但是还有不信邪的。
“平平湖水清可鉴,面上半尺生红莲,出泥不染亭亭立,忽被强风吹一边,渔人观看忙向前,花离原位二尺远,能算诸君请解题,湖水如何知深浅。”这是古印度一道关于勾股定理的题目,里面夹杂了几何图形的知识。
在没有理清直角三角形三边关系之前,基本只能用试值的方法,是以较难。
“周公问商高的问题,见于周髀算经。”来了这么多年了,长孙澹终于是学会了唐人的说话方式,不管对不对,先拿先哲的话把你挤兑住,我代表先哲,你怀疑我就是怀疑先哲,这个方法百试不爽。
长孙澹转身在黑板上画了几笔就算出了结果,可是底下一堆人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长孙澹就报出了正确的答案。
“对了。可是你是怎么算出来的?”问问题的人收拾了傲娇和惊讶,标准的黑转粉套路。
“这个略微有些难度,待我将‘数学’第二册方程和第三册几何写出后,你就能理解了。”这可是一个打广告的好时机。
“哦,那到时候可否借我一观?”语气有些虚弱,他也知道,这可以作为传家宝存在了,基本是很高级的家学了,能出来展示一下就不错了。
“好的,到时候会印刷出来的,你可以到图书馆里借阅,也可以到那里购买。”长孙澹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什么,这可以买到?”很惊讶,甚至连价钱都不问。
“是的,只要是大唐人都可以购买。”底下嘈杂声“哄”的炸开了。
“你是说异人不能买?”一个两鬓略有花白的人出声问道。
“是的。”长孙澹回答到。
“别急,谁知道你是不是恰巧知道答案。”这些问题都属于算术的基本问题,是以研究的人颇多。
“哦,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长孙澹没有生气,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反咬回去不是,长孙澹面上带着微笑,心里腹黑道。
“这,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改天再向你讨教。”这就纯属于场面话了。
“哦,切!”底下的人群有些不屑了,相同的立场不代表他们就得毫无廉耻的去为了打压而打压。
“呵呵,好的。我只要在长安就随时恭候。”长孙澹还是面带微笑。
经这么一打岔,这底下一干人等却是没有了提问的兴致,大多都是行家,不清楚长孙澹的底细,贸然出手的话,前车之鉴还在。
“呵呵,小友不错啊!这计数之法可广传天下?”还是那位两鬓花白的提问者。
长孙澹打量了一下,这老者气度不凡,身上隐隐有长孙无忌的那种气度,只不过隐藏的更好,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那种亲和感。
“不知老丈如何称呼?”长孙澹没有冒失。
“老夫房乔。”只有四个字。
“不知和房相如何称呼?”房姓还是比较少见的,长孙澹故有此一问。当然他还没有二到直接说房玄龄的名讳,毕竟这个时代为尊者讳还是基本的礼节。
底下一阵大哗。
“呵呵,小友倒也有趣。如果只有一位的话,你说的就是我了。”老者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这下糗大了,谁知道这玄龄居然是字,乔才是名。
这就有点指着和尚骂秃驴了,难怪底下声音这么大了,长孙澹此时的脸也有些微红了。
“小侄给房伯父请安了。”长孙澹立马下了讲台,向房玄龄问候了。
“不妨事,不妨事的。”房玄龄摆摆手,示意没有关系。
“小侄有些唐突了,改天登门向伯父道歉。”这是必须的,这遇上了好脾气的房玄龄,要是换个人的话,这不知道要出多大的篓子了。
“刚刚我提的事情怎么样?”房玄龄也就不再过多的纠缠。
“哦,好的。没问题的,改天小侄亲自上门向伯父细说。”
第二十四章房玄龄()
第二十四章房玄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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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准备很久的装逼大会,就这样在房玄龄出场的情况下徐徐落幕,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味,这让长孙澹有些无奈。
不过好在图书馆的广告总算是打出去了,有人来就能忽悠了。
至于说具体的效果倒是不急,像这种事情太急了反而不好,温水煮青蛙才是王道。
短时间就想有一个天翻地覆变化的,只有革命才能做到。而革命是把双刃剑,容易猜中开头,但掌控不了结局。
就想泡菜一样,一切交给小到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和时间,这样才会更好。
不过,这房玄龄那里确实必须要拜访的。
哪怕就是礼节性的拜访,哪怕就是门房接待也得去。
还是按照规矩由张忠递上拜帖,回帖上写的明白:第二天。
这一个月的时间,长安城长孙澹所开的四家店基本走上了正轨,张忠和吴江东还有福伯都解放了出来交由专职的掌柜接掌,而吴江东的位置就相当于四家店的总掌柜,负责四处救火。
本来长孙澹还打算培养张忠独当一面,可是福伯和张忠都不太愿意,这个家毕竟还是需要有人掌管的,长孙澹也只好作罢。
长孙澹按照正轨的礼仪,一大早就起来沐浴更衣,收拾打扮一番后前往。
今天正值朝廷的休沐之日,是以房玄龄一定在家。
不像长孙澹想象中那样气势凌人,房玄龄一家从上到下都显露着和气。
有些人需要官架子来体现自己的不同凡响,但对于房玄龄这个层次的却是已经不用了,光是“房玄龄”这三个字就已经足够了,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即是如此。
没有像其他家那样受到故意冷遇,长孙澹刚一通名,门房就领着长孙澹直往堂屋而去。
“呵呵,老夫托大,叫你一声贤侄可好。”房玄龄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坐在上首向长孙澹致意。房玄龄没有起身,这不意味着对长孙澹不够重视,而是以长辈的身份见长孙澹。
“见过伯父。”这就算坐实了辈分。
“昨日有些冒犯,还请伯父海涵。”长孙澹一揖到底。
“不用不用,以前没见过很正常,快坐下。”房玄龄一边摆手示意,一边笑着让长孙澹坐下。
侍女上茶了,用的是长嘴铜壶。这茶楼的玩意基本上被这个圈子的人接受了,不得不说,唐人接受新事物的观念还是很快的。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房玄龄端起茶碗品了一口茶,发现长孙澹怪异的脸色不禁出口问到。
“这可是从‘东来顺’茶楼学过来的?”长孙澹弱弱的问了一句。
“是的,那座茶楼还真不错,这同样的茶泡出来的滋味却是好了不少,还有秦腔也是不错的。”看来这房玄龄也是一个时髦的人物。
长孙澹只好将这对萧瑀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还在心里不断的反复:任尔奸似鬼,也要喝小爷的洗脚水。这也算是长孙澹为数不多的可以自豪的地方了。
“好你个萧瑀,前几天刚来也不告诉老夫,这是诚心看老夫的笑话啊。”没有意料当中的恼羞成怒,只是迁怒于人罢了。
看来宰相的肚量确实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都怪小侄没有跟茶楼的人说清楚,小侄赔礼了。”长孙澹起身又是一揖,这年龄小没办法,要是混到七十岁强奸都不犯法啊。
“你是说这‘东来顺’也是你的?”房玄龄没有太多的功夫去考虑这些事情,但是还是反应了过来。
“是的,这刚刚修葺了一下宅子,手里有些紧,所以捞些钱花。”长孙澹腼腆的一笑。
“不对吧,这不会这么简单吧!”房玄龄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孙澹。
“哦,这个”冷不丁的就被逼到了墙角,这长孙澹总不能说我打算建立一个谍报网络吧,估计明天这长安的乌鸦就有食物了。
“呵呵,没事,就是随便问问罢了。”这房玄龄以为这是长孙无忌在派长孙澹建立情报网络,是以误会了,谁知这和长孙无忌没有一点关系,这倒是冤枉长孙无忌了。
“你和你父亲的事情我前段时间听说了,好像这实际情况不像那么回事啊。”一般情况下,房玄龄是不会这么直接问的,可是鉴于这长孙澹的年龄,如果能问出什么是顺带的,问不出这长孙澹的本事也就有些大概的底细了。
“在家里确实和大哥处的有些不愉快,只好搬出来住一段日子了。”长孙澹避实就虚的说到,有些事宁教人知、莫教人见。
“这个毕竟不太好。”房玄龄对于这些事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家族越大,类似的事情就会越多,好在房玄龄只有两个儿子,这事情倒是好办一些。
“听说前些日子遗爱和你也发生了一些矛盾?”老油条就是老油条,长孙澹从始至终一直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操控着,别说反击了,连应付都得小心翼翼。
和这些老油条说话,真特么的费劲啊,长孙澹在心里哀鸣着。
“一些小矛盾,小侄也有不对的地方。”这看似是揽责任,可是什么叫“也”,这个字就将主要责任扛在了房遗爱的肩上。
“你小子有些滑头啊。”房玄龄大笑到。
“呵呵。”长孙澹只能跟着傻笑。
“遗爱和你年龄差不多大,能照应的就帮我多照应一下。”房玄龄收起了笑容,自家事自家知,两个儿子房遗直虽有才名可为人却是有些迂腐了,这老二房遗直就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伯父说笑了,小侄还有许多需要两位哥哥帮忙的地方了。”长孙澹实在不知道这房玄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推托。
“遗爱和太子最近走的有些近了,我已经暗示了几次了,可是效果不太好,这涉及到皇权的事情又不能明说,所以只能从你这像办法了。”房玄龄没有搞花活,直接说了出来。
虽然逼着别人也能做些事情,可是毕竟不如用感情绑架,让其心甘情愿的去做要好的多。这就是房玄龄的想法。
第二十五章论势()
第二十五章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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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也觉得这太子”有些话不能说完,而且长孙澹称呼的是伯父而不是房相或左相,或者房玄龄正式官职:尚书左仆射,这就意味着这是私下里的聊天。
“不是太子的问题,目前来看太子虽然有些小问题,但瑕不掩瑜。关键是陛下正值当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