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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雨点般的乱箭在空中划过后落入秦军中,挡路的这些秦兵全部中箭身亡,姜辰不希望再在房顶上耽搁太多的时间,于是挥舞了一下手中长剑命令加速前进。
三十名燕兵齐刷刷的快速冲向前去,短刀兵长剑兵到拖着兵器冲在最前面,弓弩兵提着长弩尾随其后,姜辰带着十几人紧紧跟着观察着前面的一切。
里屋内,一切稳如常态且仅有林曜一人,林曜的耳中不断传来喊杀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但他丝毫没有理会只静静的坐着。
林曜听到头顶瓦片被踩的噼噼啪啪的响,冷笑了一下说道:“不就想杀了我吗,用的了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明明是暗杀,却已经挑的这么明了”。
刚说完,林曜就已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惨叫声听得也越来越格外清晰,于是他站了起来拿起墙上挂着的佩剑。
这时,屋门被一脚踹开了,卫炳闯了进来说道:“林曜,我们军师已识破你的诈降之计,还不赶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以免遭到皮肉之苦”。
“休伤我家将军”。
吕或挥舞砍刀从屋外冲了过来,房叡半弯腰俯下身去双刀齐出,瞬间插入了吕或的腹部。
房叡刚刚解决掉吕或,姜辰等人也全部赶到,数十名燕军兵将合围林曜,林曜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丁点恐惧的神情,反而显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狰狞之色
二百五十六回 退无可退的力量()
林曜的笑容让众人感到诡异,加上那张冷冰冰的脸,更给人一种杀气逼人的感觉。
众人还未冲上前围攻林曜,只见东面的侧屋屋门打开了,梁兴挺枪冲了出来。
略微笑了一下,房叡倒拿双刀来战梁兴,不数合两个人便分开了,房叡手中青寒刀上鲜血流淌下来,梁兴刚要转身再战却倒了下去,众人看到他的脖子处还在呼呼的冒血。
林曜仔细观察了房叡出刀和斩击的细节,心里默默的说道:“其实早在二人刚交手的一瞬间,梁兴的脖子上就已经挨了一刀,只不过这刀较轻他没留意罢了,又过了数回合由于体内血液流动加快血压升高,从而导致这处看似不重的伤口爆裂迸出血来,看样子这一刀砍中的是他的颈动脉,这么致命的伤,梁兴居然又过了几回合才流血倒地,看来这房叡早就已经计算好了,不简单。
这卫炳房叡都是燕王身边的亲卫,但如果房叡与卫炳交战的话,恐怕不出十回合卫炳必然落败,而且不难看出,他的刀法有基部的影子,从这刀法看,估计他也绝对是昧大人亲自培养的人。
卫炳房叡曾在早些时候一起潜入到秦军中,既然房叡是基部的人,为什么他会与亲卫一起行动,难道说昧大人已经改变他原本的方略了吗,我来到秦军中时昧大人还未复出,看来我不在基的这么长时间内发生了好多事情”
想完林曜一把推出剑鞘,说道:“功夫不错嘛,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身上也没沾一滴血”。【。aiyoushenm】
“你如果还想抵抗到底的话,倒可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力”。
见卫炳这么说,林曜轮了一下手中的长剑,说道:“是吗,我到还真想见识见识”。
卫炳望着林曜的脸,看到此时他已经变得平稳且面无表情,给人一种浑然不惧的感觉,又听到这如此冷冰冰的语气,说道:“你长着如此欠揍的一张脸,听你说话也给人一种很不爽的感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的话好多啊”。
说罢林曜双手握起剑柄,卫炳挺着双矛大步冲了过来,二人斗的性起,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溅,两旁的燕兵纷纷后退生怕伤了自己。
斗到五十余合,卫炳始终不能取胜拨开兵器退后了两步,林曜也没有步步紧逼的意思,并没有追击上去。
姜辰对林曜说道:“林曜,你虽然不懂谋略,但武力却非一般人可比,的确是个人才,希望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放下武器弃暗投明”。
“你说我不懂谋略,只是从我中了你们的计这点来看吗,我告诉你们,这种一般的设伏和诱敌深入,你们这种计策我几乎不屑于放在眼里,我看似不动脑子的闯进你们的埋伏圈,又看似愣头青一般的派手下兵将去送死,还自以为是的耍小聪明想要以诈降取胜,你们就不想想原因吗”。
房叡大声说道:“原因!这只能说明你傻”。
接着,房叡两手握紧双刀摆出十字状向林曜逼来,林曜横着长剑以剑身平面顶住攻击,由于对方冲击力太大,林曜双手握剑双脚用力使身体平稳,以防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房叡转动双刀改变攻击方式,林曜在他分开双刀的一瞬间直刺过去,房叡见剑锋正向着自己脸部逼来,急忙回手用双刀夹住剑身。
“果然是这招,基部的双刀特殊招式:鬼幻十字斩”。
林曜看到房叡果然用双刀夹住长剑,倾斜一下长剑用左侧锋刃顶住雌刀,用力将长剑向雄刀施加压力推去,这一招又如杠杆原理一般,只一下雄刀便从房叡手中脱离飞了出去。
房叡大吃一惊急忙退后了两步,用雌刀指着林曜说道:“林曜,你能破了这招,只说明一点,你曾经见识并学过此招,否则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房叡,你果然比卫炳不知道强过多少,你说的没错,我曾经见识过这个名为鬼幻十字斩的招式,这招只能以双刀作为武器时使用,先以双刀并接十字型用力推移过去,然后在对手防御反击时变换攻击方式袭人,此招千变万化却离不开十字斩击的范围,故名为鬼幻十字斩,我虽然见识过此招但也是摸索着进行抗击,倘若刚刚我的大脑反应有一丝的缓慢,现在我恐怕已经被你砍成好几部分了”。
姜辰看到林曜如此勇猛,接连战退两名赵王身边的亲卫,对他说道:“你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放下武器,你认为你一个对付我们这一群人有多少胜算呢”。
听完,林曜又环顾了一下身旁的燕兵们,这些人已经被自己吓破了胆子,谁也不肯第一个冲上前去,都各自推脱着身边的人出战。
林曜感觉此时此刻时机已经成熟,说道:“让我放下武器投降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一旁的刘熙听到林曜说的话,高声说道:“死到临头了还想提出要求,我现在就刺死你”。
说着刘熙挺枪冲向林曜,林曜深知自己消耗了不少力气,绝对不能在跟他们这样耗下去了,否则自己还未说几句话便会被大卸八块了。
看到刘熙朝着自己冲过来后,林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待他走近了一剑砍去,刘熙眼急手快举起长枪挡下,却不提防林曜踢来的一脚。
这一脚可不轻,刘熙疼的躺在地上惨叫着,手中长枪也撇到了一边,林曜一把将刘熙提了起来站稳,接着他站在刘熙的身后长剑架在刘熙的脖子上。
两旁的燕军将士见刘熙被劫持了,都挥舞着兵器想要向前去救,林曜怒视着众人说道:“都别动,再动小心我砍死他”。
“林曜,你刚才不是说有一个要求吗,先说说看吧”。
听到姜辰说的,林曜推着刘熙缓缓走向前,说道:“要我投降是吧,可以,把刘骧给我叫来,我只向他一个人投降”。
姜辰不知道这儿那么多人,林曜为什么只打算向刘骧一个人投降
二百五十七回 昔年!刘骧的往事()
吗到林曜的要求,姜辰说道:“没想到你口中的要求,只是要见刘骧而已,不过他现在在阳城,你看,我是他手下统军都督为他统帅全军,简信是他的军师也全权负责这里,你可以先向我们二人投降,然后再我们带你去见他,你当面给他说你想说的话”。
“不行,我的话现在就要跟他说,在这里!你们赶快去叫刘骧过来吧,否则太累的话,我手中的剑一抖可能会要了这人的命”。
听到林曜说的有看了看他的面孔,卫炳说道:“林曜,你果然还是让人看着这么不爽嘛,不过说起来老感觉在哪见过你是的”。
房叡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老感觉在哪里见过他,而且还感觉见他的时候距离很近”。
陆廉见二人这么说,挤了过来说道:“此人以前是曹成手下,没少跟随曹成与我们交过手,但他却往往在可以置对手于死地的情况下选择了离去,这一点让人觉得有些费解,可能是无心再战或者已经用尽全力了吧”。
“你能这么想,只能说明你太过于天真了”林曜接着说道:“姜辰,快点将刘骧喊过来”。
“你稍等片刻,我已经派人寄过信去,他接到信件便会赶来”姜辰见他有些等不及了,赶忙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阳城县衙
刘骧正独自坐在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思考着下面一步又一步的行进计划和部署,姜辰派来送信的吕义到了,将林曜求见刘骧之事全盘托出。
其实刘骧此时还并不知道林曜这个人,于是说道:“林曜,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不过人我还真是并为谋面,他为何想见我呢”。
“林曜本为曹成手下亲兵部将,曹成死后被王翦封为副先锋受命统领曹成旧部,此人武力过人曾多次在曹成遇到险境时与我们交手,但又多次在即将取胜的情况下转身退去,这一点始终让人搞不明白”。
郭越说完后,吕义说道:“非但如此,作为亲兵将领应当时刻跟随主将,但不知为何卫炳设计赚曹成的时候林曜没在曹成的身旁,而且曹成死后他却突然被任命为副先锋,王翦还命他统领曹成旧部,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文弈走到刘骧的耳边,小声说道:“林曜,这名字很熟悉,老感觉在现代听说过是的”。
徐尧叶昭二人也走到刘骧的身旁小声议论着,他们二人也感觉听说过这个人名。
刘骧略微笑了一笑,大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去见见他吧,况且刘熙的命还搁在他手上呢”。
接着刘骧走出县衙跨上战马朝城门走去,文弈徐尧叶昭三人也十分想见见林曜的庐山真面目,便随即跨上了战马紧紧跟随而且,郭越重新回到城上率领将士们守城。
不一会,众人便抵达了武山脚下,来到木板房中刘骧挤到最前面,看着眼前的这个正挟持着刘熙的年轻人,说道:“朋友,你不是要见刘骧吗,我就是刘骧,你先放了我兄弟再说,我也保证我身旁的这些将士不会向前走一步”。
“刘骧,果然是你,我很了解你这个人,因此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话算话”。
说罢,林曜松开了紧紧勒住刘熙的左臂,数名燕兵立即上前将刘熙救回阵中,刘骧唯恐会有人趁机伤害林曜,于是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林曜身旁站稳,本想上去砍杀林曜的燕兵燕将,见两人离得这么近害怕不小心误伤刘骧,便没有进行什么别的动作。
林曜看了看两旁的燕军众将士,对刘骧说道:“你让你的这些人退出去,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些事情”。
卫炳听完,大声喊道:“你不要提这些要求,别忘了现在你的处境”。
房叡也附和道:“小子,你该不会是携带了什么任务吧,我们全部出去好方便你对刘骧动手,你别以为我们会上你的当”。
“他口口声声叫我过来,刚刚有将刘熙放了,因此,我相信他绝不会对我动手的,你们都先退出这个房间吧,我要安静的听他想对我说的话”。
听完刘骧说的,众人仍有些不肯退去的意思,在刘骧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全部退了出去。
燕军将士们全部退了出去,林曜看到屋内只剩下自己和刘骧二人,拿过身后一个垫子丢到刘骧身前,说道:“坐下说”。
“有点意思,这座平板房本是我们给你准备的,找个位置坐应该是我对你说的话,现在倒好,你给我说这个还用这么让人觉得不爽的语气”。
见刘骧这么说,林曜扶起矮凳坐下后,对他说道:“刘骧,我知晓你的一切,并州二中高一五班学生,初中时,你虽然在外面混的不是很厉害,但已经在一个小圈子里称王称霸了,加上当时你的性格因素,导致你的一些初中同学,连想要剥你一层皮的心都有。
到了高中,你最为忧患的是你的一个同学和王鹏,这二人都是你从初中时和他们有些交集的,曾经初中看你最不爽的就是你这个同学,结果他却又成为了你的高中同学。
他在你们五班看来人缘相当不错,刚上高中没几天便可召集班上许多人,对你进行各方各面的攻击,当时的这种情景恐怕你也是及其被动吧,可你却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再说说王鹏,自从和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