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悖憧刹荒苊涣夹模⑵铮礁鋈舜υ谝黄鹗奔涑ち耍木突岣谋洹!�
我不想和他继续围绕这个话题探讨,女人嘛,在男人事业未成之前都是浮云。
“老大,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睡不着?你不会也在想着你……”
他猜到我的后半句,叹道:“你多想了,我的女人和孩子早死了,她们都死在番兵手里,老子当兵就是为了杀番兵为她们报仇,没想到最后当了个火头兵,看来这辈子想要亲手报仇是不可能的了。”
“只要是能杀番兵,在哪里杀不是杀,而且报仇的方式千百种,你不能直接报仇,却也供养了一批能为你报仇的勇士,由他们替你报仇也是一样的。”
他默默地点头,随后又看了看我,语气淡淡地问:“说说你吧,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烧烧饭打打杂。”
“格老子的,你小子就是嘴硬,别人不知道你小子,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小子前程似锦,将来能做大事情。”
“拖老大吉言了,真有那么一天,我让你做我的军师,随我一起策马扬鞭,纵横天下。”
“口气不小,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霸气的样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刘老大微微打了个哈欠,“困了,我要先睡了,明天继续。”
“好。”我也有了几分困意,于是放平枕头,麻利地缩到了背窝里。
正在这时,窗外火光四起,杀声一片。
(本章完)
第65章 孔雀开屏()
“番贼来了,番贼来了,番……”
外面士兵喊到了一半就没了下文,估计是被杀了。
刘大头麻溜地起床穿好衣服,韩冰也睁开了眼睛,迅速穿衣下床,其他火头军愣是没反应过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舍门被推开了,一名背上插着一支雕翎箭的卫兵扑通趴在了地上,他身上有多处剑伤,嘴里还不时地冒着鲜血,韩冰认出他是军卫所的卫兵小可,小可虽在军卫所当值,心却一直向着月字营这边,尤其和韩冰的关系最好。
“小可,发生什么事了?”我将小可扶在椅子上坐好,他的身体软绵绵地摊靠在椅背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喘着大气说道:“七狼哥,韩冰,刘老大,你们大家赶紧逃吧,番兵偷袭我军大营,我军损失惨重。”
“什么?”刘大头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啊,番兵虽然个个勇猛凶悍没错,但他们从不敢在未摸清对方军情的情况下轻易出兵,西营一直为他们最为忌惮的地方,他们怎么会突然奇袭?再说,我们西营调走四营的消息是绝密,没有人会走漏这个消息。”
“肯定是有人告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对我们的军事布防了解的如此透彻。”韩冰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小可突然喷出一口浓浓的瘀血,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七狼哥,你一定要带着月字营的兄弟活着走出去,你才是大家的希望。”
我点点头:“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西营就在,月字营就在。”
而今,外面冲锋陷阵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几顶帐篷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烟熏火燎的大营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
我顿时心急如焚,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谁告密的事儿了,老大,你快拿个主意吧。”
“是啊,老大,你就发话吧,你让兄弟们向东,兄弟们决不会往西。”
火头军异口同声地说,刘大头眉头皱了又皱,半天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情急之下,他把目光对准了我:“七狼,这里就你会打仗,你说该怎么办?”接着转头对营房里的所有火头军道:“大伙儿都听着,一切都听七狼的,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韩冰也附和道:“七狼,你直接下令吧。”
我靠,这个刘大头,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我,他自个儿倒是图了个清闲,我会打仗?得了吧,让我拿弹弓打鸟还差不多。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就是我不想临危受命也不行了,我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火头军第一时间赶到兵器库拿兵器。
到了兵器库门口才发现两名负责看守的卫兵已经倒地身亡,他们都是被人从后面抹了脖子杀害的,对方下手快很准,手法相当专业。
兵器库的大门依旧上着大锁,我拿起大斧子一把将它砸开,火头军一窝蜂地冲进去,很快拿到了自己称心如意的武器。
其他月字营的弟兄也闻讯赶到,大家分发了兵器之后,我带着他们向西营前门迎敌,那里聚集了大批的番兵。
原以为吴勇会带着手下抵挡一阵,但东西两个大门除了被杀的哨兵,却不见任何抵抗的痕迹,番兵人数不多,大概二百多人的样子,因为是突袭,军卫所以及月字营一下子折损了三百多人,只有少部分人死于混战,大部分士兵都是在睡觉的时候被割断了喉管。
我挥刀砍倒两个番兵后,随手抓住一个正四处逃窜的卫兵,问:“吴执监呢?”
这个卫兵认识我,急忙道:“七狼哥,吴勇那****的早跑了,您还是快逃吧。”
操!
我忽然感觉天都塌了,吴勇带走了所有精兵,留下了我们月字营这些毫无战斗力的士兵,摆明着是将我们推向了万丈深渊。
一贯保持低调的刘大头终于忍不住胸中怒火,狠狠一咬牙:“格老子的,他身为西营的主帅,居然自个儿撂挑子跑了。”
韩冰倍加气愤:“我就说这小子靠不住,他早晚都要把我们给祸害喽。”
二人相继把目光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一齐问道:“七狼,我们该怎么办?”
我毅然举起手中的刀,说道:“人家抛弃了我们,我们却不能抛弃自己的良心,跟他们拼了!”
所有月字营的士兵纷纷表示愿与西营共存亡,为了更好的对付敌人,我们采取了分兵作战,由韩冰和刘大头各带一批人集中侧翼的敌人,我则领着大部分人马正面迎敌。
番兵长驱直入,每到一处如入无人之地,偶尔会碰到几个拿着砖块和拐杖的金兵冲过来反抗,番兵们嘲讽的哈哈大笑,一刀下去便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十几个番邦骑兵追赶着几个年纪大的老兵,他们刻意地拉开队形,不一会儿便将几个老兵围在中间,然后挥舞着手里的马鞭,左一鞭右一鞭地抽打在他们瘦弱的身体,那些老兵不堪被活活打死,拼尽最后的力气去抱着对方的战马,死死咬着马腿,番兵一气之下挥刀劈来,砍断老兵的脑袋,一只手直接托起对手的头颅,朝同伴做了个炫耀的姿势。
其他番兵觉得甚是好玩,一一驱马追逐剩下的老兵,没过多久便砍掉了他们的首级,并挂在马鞍后面,或是别在腰间,他们私下打赌,谁割得首级最少,谁就得连续半个月请其他人去丹香楼吃饭玩女人。
没有人愿意花这大价钱,于是一场疯狂的角逐猎杀游戏正式展开。
一时间,惨叫声、尖叫声、熊熊烈火烧着树枝的声音,以及兵器没入肉里的声音,声声不绝于耳。
战斗进行到一半,我们月字营折损士兵三分之一,大有冲破二分之一的势头,照这么下去,只怕我们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西营。
由于是临危受命,时间仓促,月字营的大部分士兵还不知道我暂时接管了西营的指挥权,他们一路狂奔,各自为战,最终正面遭遇番兵,落了个尸首分家的凄惨下场,只有极个别存活下来的人找到了我,由我统一指挥。
(本章完)
第66章 暗箭难防()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拳头,一个核心的凝聚力,只有大家紧紧靠在一起才不易被击破。
我不顾刘老大的阻挠,冲到校场的台上开始击鼓,三通鼓,五通鼓,十通鼓……
听到鼓声,躲在暗处的士兵都朝校场这边悄悄移动过来,我向他们打着旗语,让他们向军卫所那边转移。
如今整个西郊大营大部分都被番兵洗劫一空,只有军卫所这边暂时安全,有传言说军卫所内部结构复杂,机关重重,而且还埋伏了很多精兵,所以番兵不敢轻易靠近。
一段时间过后,我想该来的都应该来了,便扔掉手里的擂木,准备后撤,不料一直关着的校场大门突然打开,百余号身穿鱼鳞甲的番兵冲了进来,他们中间有骑兵有步兵,步兵多以弓箭手为主。
领头的人骑着一匹白色战马,身穿金色鱼鳞甲,头戴鸡冠帽,手持银色长枪,尽管他的脸被包裹的非常严实,但我还是觉得那双眼睛特别熟悉。
是王义兵?
没错,是他!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隔多日没见,他竟然当了叛徒,难怪番兵进出西营如入无人之境,原来是这小子带进来的。
我早该猜到是他了,可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展,哦,现在应该叫你一声七狼哥了,多日不见,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场合下相遇。”
如今的王义兵说话底气十足,整个一副大将风范,哪里还有之前那副低声下气的姿态。
我身陷重兵重重包围,他也不怕我会逃出去,便接着道:“咱们那位吴大人都已经跑了,你怎么还留在这儿?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我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怕死,相比之下不过是比你多了份骨气罢了,我这人就两个臭毛病改不了,一是不愿做汉奸,二是不愿屠杀自己的战友。”
“你的,怎么跟我们将军说话的?”
王义兵身旁的副将冲我怒道。
“将军?”我意外地笑笑:“不错,昨天还是一个烧饭的,今天就成了将军,原来良心这东西可以换来那么多有价值的东西。”
王义兵驱马上前,一跃下马,缓步朝我走来,他的副将和随从紧紧地护在他旁边。
“七狼,西营完了,你们就那么点人,而且都是些从未上过战场的老弱病残,你想赢我,你拿什么赢我?”
我淡然道:“没听过邪不压正这句话吗?大家战友一场,你投靠番邦我不怪你,做什么官我也不怪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着自己的兄弟下这么毒的手。”
“兄弟?说得真好,他们之前当过我是他们的兄弟吗?”
“那是因为你做错了!”我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他的手紧握腰间的刀柄,手背上的脉络非常清晰的暴露无遗,他的随从一个个抽刀直指我的脑袋,眼睛更是向我射出仇恨的火花。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空气已不再流通,每个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仿佛是在心脏上栓了一块石头。
许久,王义兵才控制住想2杀人的冲动,道:“陈七狼,所谓良禽择木,你有一身的本事,何不投靠我番,我保证你的下半身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当然了,你若不爱财,美女也可,我番控制着整个东南沿海,美女应有尽有。”
他身边一听要招降我,急忙小声贴在王义兵耳边说道:“番主有令,陈七狼只能杀不能留。”
王义兵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本将军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滚一边去。”
那名副将的脸都被打歪了,只好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我惊呆了,这家伙现在变得好霸气啊。
王义兵再次看向我,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题,我微微一笑:“谈判就算了,你可以认贼做父,我不可以,我妈会打我的。”
“好,有骨气!”他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猛地一转身,闭上眼睛,抬手道:“给我杀!”
十数个番兵举刀劈来,一时间寒芒直现,刀光剑影,我手中没有兵器,只能左躲右闪,这些番兵战斗力极强,刀锋速度飞快,根本避而不及,我的肩膀,大腿,后背等处都被划开一道口子,还好只是擦破点皮,但还是疼痛难忍。
我集中精力往对方最薄弱的地方奔去,王义兵发现了我的意图,大喊一声:“这小子会移形换影,不要让他给跑了。”
“是!”
番兵摆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阵势,一圈围着一圈,外围的大圈不停地原地顺时针打转,里面的小圈则逆时针活动,从上往下看像个陀螺,在我看来更像是民国时的留声机,令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两个胳膊都被套上了绳子,腰间也被一根铁链牢牢的栓住,王义兵让士兵停止进攻,看着已经不能动荡的我,冷冷一笑:“陈七狼,你能耐再大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哦,对了,这阵势你一定没见过吧?这可是我番大军师的杰作,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我嘿嘿一笑:“这样啊,看来我挺让你们重视的,谢谢了。”边说边试着挣着身上的绳索,可是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