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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一个疾窜,想要跃出哈土鲁的包抄,却不想哈土鲁突然也一矮身,仿佛一只下山的猛虎,带着一股劲风,堪堪卡住薛仁贵去路,右手扣住薛仁贵手腕,左手探入他的交裆,大叫一声:
“起!”
把薛仁贵整个儿举在了空中。
若是较量武技,薛仁贵这时自可以掌刀斩他后颈,或者在他探手扣抓自己的时候,双拳齐出,直捣他的腹心,但这是相扑,可不是散打,如今被他抓在手中,薛仁贵也是无可奈何。
此时哈土鲁只消双手一掷,就能把他扔出场外了,以薛仁贵的武功,可以在他掷出的同时,一个鹞子翻身就可以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此时虽然输了,也不至于受伤。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此是哈土鲁狂性大发,他没将薛仁贵掷出去,而地抓着薛仁贵使劲地朝地上掼去……
“啪”地一声,薛仁贵后背着地,被直接摔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尾椎处传来,薛仁贵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全场人目瞪口呆,这本来就是个比赛,双方点到为至,这可是严重的伤人事件啊!
吐番使臣阿史林也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他没想到哈土鲁会做出如此惊天的举动来,这弄不好将会成为严重的外交事件,他面如土色地往台上看了看大唐皇帝,发现李小九面若寒霜,阿史林更慌了,心中暗暗叫苦,心想:
这个哈土鲁真他娘的是个白痴,怎么能故意伤人呢,还想不想走出大唐国境了。
此时,台上响起雷鸣般地谩骂声:
“这吐蕃人好生歹毒,这只是个比赛,怎么能把人伤成这样?”
“他娘的,宰了这个番人!”
……。。
哈土鲁好像没听到台下的议论一样,狂性大发,举着双臂在台上来回走动,用不熟练的汉语狂吼:
“哈哈哈,谁不服,来啊!来啊!”
突然他眼前一花,一个人出现在台上。
安和近断时间以来,通过修炼,现在已经能够自如地控制体内的那股内息了,而且提纵之术比终南山上接阿敏时强太多了,他只轻轻一跃,便上了台,试了试薛仁贵的鼻息,还好,呼吸正常,安和长也了一口气,把晕过去的薛仁贵抱到台边,交给了台下的两名宫中侍卫,台下两名待命的御医立即对薛仁贵进行了救治。
此时,安和缓缓站起了身,目光如电冷冷地注视着台上发狂的哈土鲁,相扑场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哈土鲁看安和文文弱弱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环眼圆睁,大吼一声道:
“你,是来挑战的吗?”
安和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好!来哈!”
哈土鲁双臂一扎,仿佛一头巨熊似的向安和扑去,围观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在他们心中,输赢已有定论,他们现在担心的不是安和会不会输,而是担心这番人一个俯冲,就能把这俊俏少年压成肉饼。
因为这次比赛设在太极宫,台下有许多宫女,瞧见这走上场去的少年,一个宫女不禁大惊小怪地道:
“哎哟,好俊俏的一个小后生,他这是逞什么能啊,这番人一只手就能把他扔出去,可不要脸先着地摔破了皮相,可惜了这小模样儿。”
旁边一个宫女掩袖笑道:
“看起来嫩嫩的,好象还是一只童子鸡呢。”
安和看哈土鲁扑了过来,身子一晃,灵活的闪到一旁,哈土鲁大吼一声,又向安和猛扑过去,双臂一合,身上一座座肉山坟起,看那样子,只要被他这双手臂抱住,安和就能窒息而死。
眼看着就要被他抱上,台下的宫女们一遍惊呼,心想,这么俊俏的人儿别像上次那个人一样,被这番人给弄晕了。
众目睽睽之下,安和只是双腿一弹,在王如风粗大的双臂即将合拢的刹那,险之又险地避了开去。
这已是他第二次避而不战了。
在哈土鲁看来,眼前这个安和根本不需要他展露什么技巧,他只要把这个人抱起来,直接扔出赛区就行了,结果一连三击,一推、一撞、一抱,都被安和仗着灵活的身手闪了开去,心中不由大急。
眼看三击之下,安和已被他逼到毡毯边缘,哈土鲁心中暗喜,猛地扑上去,趁着安和趋身再退的功夫,身形倏也一闪,牢牢地锁住了他,这时安和已被逼到毡毯一角,哈土鲁冷笑一声,探掌抓去。
依着哈土鲁的意思,是想一把揪住安和的腰带,把他扔出去。
安和只是想看看他的技法,这时发觉他除了身大力沉,无论是技巧还是速度都毫无可取之处,也没有耐心继续磨下去了,竟站立不动,任由哈土鲁抓住腰带。
哈土鲁哈哈大笑,双臂用力往上一提,想把安和举过头顶,没想到,这细细的人儿竟然重如泰山,纹丝不动,哈土鲁一愣,使出全身的力气,拉住安和的腰带往上提,无耐安和就像长在地上一样,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安和心想:别再把老子的腰带拉断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下体,这糗可就出大了,你小子把薛大哥摔成哪样,老子岂能饶你。
哈土鲁探掌抓向他的腰带时,肋下空门大开,安和双掌齐出,击向他的右肋下,在台子近的几个宫女听到清晰的“咔嚓”一声,哈土鲁肋骨齐齐折断,他惨叫一声,庞大的肉身就张牙舞爪地飞了出去,摔在五丈开远的地上,抽搐了两下,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
估计不死也是个残人了。
“好啊!好啊!安和,真是了得!”
连台上的李小九、王皇后、武媚、高阳公主都站起身来为安和叫好。
此时,吐番使者阿史林倒是长出了一口气,通过上次的马球比赛,他知道这大唐之中的能人太多了,新皇上也是个难惹的主,他正为哈土鲁犯规摔伤人的行为提心吊胆呢,这下正好,双方各伤一个,看样子这哈土鲁比刚才那个人伤得还要重,料想大唐皇帝也说不出来什么业了。
阿史林朝几个吐蕃使者一使眼色,几个人抬着哈土鲁灰溜溜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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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唐版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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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三天的上元节娱乐庆祝活动结束了,这三天的庆祝活动,造就了一个神,一个唐代版的男神偶像,宫里宫外,有好多人他的粉丝,他在球场与相扑场的事迹在长安城内各个角落以不同的版本广泛流传,长安城里几个著名的说书人把他的事迹改成了评书在长安城内几个大的酒楼里高价评说。
长安城内最大的茶楼一一清风茶楼里,著名的说书人林先生一袭青衫,站在几案后面,将案上的醒木一拍,沉声喝道:
今天某给大家说一段评书,叫做:少年郎蹴鞠场称雄,吐蕃人相扑场败北,话说上元节的第二天……。
说到精采处,下面的一欢呼声与叫好声,此起彼伏……
自从,林先生将安和事迹改编成评书后,他的收入就直线上升,虽然一场下来比平时多了一倍,但来找他的茶楼还是多得数不过来
而此时的全城偶像安和正悠闲斜卧在床榻手里端着杯上好的乌龙茶,旁边的几案上放着金凤做的甜点,欣赏着婉月与金凤两位佳人的琵琶演奏和三个美女投来的崇拜目光。
安和甩了一下自己长长的头发心想:
“老子就是不是和刘德华兄有一拼?”
安和禁不住向面前的铜境望去,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镜子中的帅哥,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破锣嗓子声:
“安伯爵真是好雅兴啊!”
安和一看,原来是宦官魏顺安,忙翻身站起迎来过去,哈哈笑道:
“我说是今天喜鹊乍在我宅子里一直叫呢,原来是有贵人本来了!”
魏顺安笑嘻嘻地说:
“喜鹊叫就对了,喜鹊登门叫,好事要来到啊!”
安和一看魏顺安来了,就知道肯定有事。
“您老无事不登三宝殿,您就别卖关子了,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小弟一定会尽力而为!”
安和看着魏顺安信誓旦旦地说。
魏顺安面露悦色地说:
“安兄弟此话,咱家爱听!”
突然脸色一正,高声说道:
“安和接旨!”
我靠,你是不是转得太急了,急拐弯容易翻车啊,安和心中暗骂,却也不敢怠慢,忙跪到说:
“微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安和在上元节马球与相扑比赛中,神武英勇,力挫番邦,扬我大唐国威,特旨封安和为北衙左右羽林军中郎将,官居从四品,另赏黄金三百两,丝帛二百匹,钦此。”
安和愣了,此时他突然想起了蹴鞠场上武媚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在太史局待不长了,我要把你弄一个我能看到的地方,我要让你到宫中去当侍卫。
魏顺安这时收起了原来板着的面孔,又笑嘻嘻地问安和:
“怎么了,安伯爵,这么好的事情落到你的头上,是不是乐蒙了!”
这北衙唐代的左右羽林军是北衙禁军之首。此时,拱卫京师和宫城的禁军分为南衙和北衙,北衙禁军由皇帝直接掌握、调动,而南衙禁军则归尚书兵部管辖,从性质上来说,北衙是皇帝的私军,南衙才是国家军队,所以北衙与皇帝更加亲近,所以在魏顺安看来北衙禁卫军中郎将可是个了不得的职务,可以说是只有皇上的亲信才能担当。
安和心想:蒙你个大头鬼啊!你以为老子想去啊!在太史局多好啊!工作清闲,想去就去,不想去在家睡大觉,到了宫中,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担负着保卫皇宫的重任,还不得睡觉也要睁着一只眼啊!这可不是老子想要的。
不过,他没敢说出来,安和当然知道在唐代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
“臣,领旨谢恩!”
安和从魏顺安手中接过圣旨,笑嘻嘻地说:
“魏公公,今天就不要走了,小弟这有上好的女儿红,要不中午,我俩在这喝两盅?”
安和知道他是李小九身边的红人,自己将来做了宫中的侍卫,难免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所以也是真心的挽留。
魏顺安哈哈一笑说:
“安伯爵,来日来长,您这一去宫中当侍卫,以后我俩见面的机会多了,今日咱家还有事,改日定于老弟一醉方休。”
魏顺安身为李小九身边的执事宦官,平时也是很少有机会出宫的,这次,好容易逮到机会出了宫,当然有许多事情要做。
看魏顺安真心想走,安和也就不再挽留,送走魏顺安,安和看了看供在桌上的圣旨,长叹一声,有气无力地倒在榻上,心想:
“这八成是武媚干的,要不然,这李小九怎么回想起把自己调到宫中当侍卫啊!”
这个武媚,难道真的看上老子,不会吧,她可是未来的皇帝啊,给女皇做情人,安和读历史时依稀记得这是大和尚薛怀义与什么什么宗两兄弟的事啊!
此时,晴云走了过来,看安和一脸的不高兴,像谁欠他几百吊钱似的,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阿郎,难道刚才魏公公给你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晴云在宫中待过好多年,当然认得魏顺安。
安和叹了口气,一脸的苦相地说:
“是啊,我的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马上就要过八小时工作制的日子了,你说这算不算倒霉啊!”
“八小时工作制?”
晴云挠了挠头,一脸的迷茫,显然对这个新名词并不了解。
安和忙解释说:
“皇上让我去到宫中当侍卫,怕是再也过不上这么清闲的日子了,搞得我心情很郁闷啊!”
说完,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以为这家伙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从太史局一个清水衙门调到宫中,而且还是中郎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啊!可睛云长期待在宫中,知道宫中规距多,所谓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可能铸成大错,而自己的阿郎又是个极端随性的人,真要是进得宫中,还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晴云正想安慰他两句,突然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晴云急忙走了出去。
不一会,晴云走了进来,神秘兮兮地对安和说:
“阿郎,外面有个漂亮的女子说来找您。”
“漂亮的女子?”
安和有点疑惑,自己在长安认识的女人十分地有限啊,难道高阳公主找上门来了,安和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了下来,就想躲起来。
“是啊!一位很漂亮的小女子,还很小呢,看起来和阿郎年纪相仿。”
晴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