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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脸上尽是汗渍,还说好?你该不会是女人吧?在山野里赤裸洗澡都不敢!”荆明嘿嘿道。
“怎么会呢!”梅兰风气息急喘,幽幽道:“我我从小在相府里长大,就父亲教我不可在外人面前裸露身子,因此因此我不喜欢这样,要是太阳落山了,我我再下来。”
荆明讶异,你他妈的真是变态啊!宰相公子又怎么了?难道还会长着两个jj?真是不知所谓!
荆明懒得再与他啰嗦,只顾自己在水里痛快。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天微微的黑了,梅兰风这才迫不及待道:“兄台,你快上来。”
荆明正好也洗了个痛快,便应声走了上去,天虽微暗,但是近距离的看着这一俱男人酮体,梅兰风的心里还是有些激动不已。
缓缓的拿着干爽衣物将他全身擦拭干净,梅兰风帮他穿好了衣服,只是,那不可避免的肌肤接触,让两人越来越尴尬
“兄台,你你上去,不准回头看我,不准外人下来,我我也想洗一洗”梅兰风指着前方那处小树林,轻道。
第419章 沐浴清水潭()
“梅兰风!我真的不止一次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荆明呆呆的望着她,不解的问道。
他在大学的澡堂里,那个男人害羞过了?这梅兰风不但不与自己同河洗澡,现在竟然要他远离现场转过身去,还要给她放哨,联想起这两日她的情形,这种男人真没见过,心中疑虑越来越大。
“你怀疑么?那你过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梅兰风装模作样的解开厚重的铠甲,她这也是孤注一掷,一定要打消他心头疑惑,否则他会一直追查下去的。
荆明嘿嘿一笑:“不用,不必了,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不习惯,我便去为你放哨!”说罢就疾步往密林中走去,他可不愿意对着男人那东西看,见她动了真格的,也不再怀疑,只当她是一个变态而已。
梅兰风似是十分失望,又感觉异常的刺激,看着荆明的背影,长叹一声,心里骂道:你个死东西,给你看又不要!你不就是喜欢这温柔乡富贵地么?旧地重游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休要怪我!
看着夜色越来越暗,梅兰风见荆明走得远远的一本正经的在放哨,并无偷窥之意,嘴角撇过一丝淡笑,这才轻缓地褪去铠甲,慢慢的轻解罗裳,露出香艳无比的女儿身子。
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如滑脂般细腻,丰腴的美臀如新生的磨盘,圆滑而饱满,似是弹性十足。修长的玉腿紧紧闭合,笔直而没有一丝缝隙,光洁玉润仿佛牛奶洗过一般,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绸缎,与细腰、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端的是香艳诱人。
她缓缓的没入水中,偏着头让一头青丝浮在水面上,双手轻轻的搓洗着,秋藕般白嫩圆浑的手臂,带着滴滴水珠若隐若现,所谓出水芙蓉,所谓雨后海棠不过如此!
梅兰风身份何其尊贵,何时在这山野里洗过澡?今日也只有荆明让她体验到了与大自然融合的刺激,她轻轻的触摸着自己冰晶玉洁的身子,感受到小鱼儿在自己身边来回游动,听着那瀑布自上而下的咆哮声,滴滴水珠儿打在她俏丽的脸颊上,自是十分惬意。
只是她的眼神尽是哀怨,不时的看着远方荆明的背影,心里嗔怪道:死东西,你就不知道下来看看我么?你若下来,我便敢冒欺君之罪,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荆明无聊的坐在密林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喃喃道:娘的,给男人洗澡放哨?老子可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无用功!
一轮满月升上夜空,月辉淡淡的飘洒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明仿佛昏昏欲睡,突然间感觉有人重重的拍了一把肩膀,惊立起来,猛回头,只见梅兰风身着一袭浅灰色的布衣,湿漉漉的发丝用草根绑着,脸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那模样毫无男儿阳刚可言!
“哎”
荆明拍了拍胸口,道:“人吓人,吓死人,这山野密林,你走路就不可以重一些么?”
“怎么啦!你怕鬼呢?”梅兰风俏皮道。
“鬼倒是不怕,我怕你这不阴不阳的梅将军!”荆明呵呵道。
梅兰风咯咯一笑:“还算是君子,一直没有回头!”
“靠!你以为我真是玻璃么?你有何好看的?我会回头看你?”荆明惊讶道。
梅兰风被他这一顿呛,白了他一眼,关切道:“你饿了么?”
沐浴之后最是饥饿感最强的时候,两人还是巳时吃的早餐,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了,荆明回道:“还真是饿了,贤弟有干粮么?”
“不如去捉些鱼来烤着吃,今夜就在这瀑布旁露营,兄台意下如何?”梅兰风道。
荆明摊开双手,嘿嘿道:“那我就不好意思了,不过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导意见!”
梅兰风走到潭水旁,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酒葫芦,拧开盖子递给荆明,笑道:“行吧!你就吃现成的,谁叫我认识你这懒虫!”
荆明双手捧着酒葫芦,满满的饮了一口,道:“还是贤弟懂我!”
梅兰风脱掉靴子,挽起裤脚,拔出长剑,趁着月色,在潭水里刺鱼,过了不久,已刺得两尾青鱼,开膛破肚之后,便在潭边生火,将鱼挂在剑上烤了起来。
阵阵香气扑来,梅兰风将那鱼放在嘴边吹了几下,递到荆明嘴边,轻道:“兄台请!”
荆明有些别扭,这两个男人互喂,算几个意思?心里便是有些抵触,偏过头去,道:“还是放下来吧,我自己吃!”
梅兰风淡淡一笑,你觉得尴尬,我就偏要喂你,于是白了他一眼,道:“兄台一双废手,便是连那事都要我帮了,这喂你吃口鱼有何不妥?”
荆明无奈,自己这手,也只有让她喂了,于是望着那寒光闪闪的长剑,怯怯道:“贤弟这剑可要拿稳了,莫要有何偏差!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人!”
梅兰风恨不得将他的脸划个稀烂,让他再也不能到处招蜂引蝶,这一辈子便与他归隐在这林间水边,刀耕火种一辈子,也是值得,便把剑往他嘴边一横,嗔怪道:“兄台若再啰嗦,我就将你的脸刺花!”
荆明哪敢再说,怯怯的在那鱼头上咬了一口,仰头便饮了一口酒,叹道:“唉,宝马圆月,清潭林风,长剑烧烤,似是缺了些什么?”
梅兰风以为是烤鱼的味道不好,对着荆明刚才肯过的地方吃了一口,感觉也还凑合,就问道:“兄台以为少了些什么?”
荆明见她对着自己吃过的地方吃得津津有味,便觉得有些恶心,又长叹一声道:“美人,若是得一二佳人伴随你我,岂不是更妙?”
真是气死我了,面对我这样的绝色佳人,自己笨得要死,分辨不出来,竟然还在想着别的女人!梅兰风顿时醋意大发,瞪了他一眼,道:“兄台的理想便只是美酒佳人么?”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浮云!”荆明嘿嘿道。
“兄台若是真的想女人了,难道不可以将风儿当做女人么?”梅兰风媚眼轻抬,丝丝情意尽在眼中。
第420章 被玻璃强吻()
荆明听说她要自己将她当做女人,惊得酒葫芦顿时跌落在地,梅兰风慌忙帮他捡了起来,拍了拍,送到嘴边抿了一口,随后又递给他,笑问道:“兄台何事惊慌?”
联系到他所有的举动,荆明再也忍不住了,摇头道:“贤弟,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嗯?”
“这个性取向问题可是人生的大问题,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当然了,你喜欢男人并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爷将你的结构搞错了,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荆明正色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在说什么?”梅兰风皱着眉头问道。
荆明又叹息一声,道:“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欢男人而不喜欢女人,其实这并不丑,只要你勇敢面对正确面对就行了,不过我首先声明,我可不是玻璃,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因此也请贤弟莫要打我的主意,哦,对了,你这样子莫要耽误了墨菲表姐的青春啊!若你不喜欢她,就得早日放她走!”
原来是这样,他以为我有龙阳之好?梅兰风淡淡一笑,何不将计就计,以此来玩弄他一番?看他还敢在我面前神气多久,于是邪恶的笑道:“想不到这事还是瞒不过兄台,我就如实说了吧!其实,我从小就发现了自己这个秘密,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是喜欢男人,尤其是喜欢你,从广陵画舫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说罢,亦真亦假的看着他,往他面前凑了凑,她这话其实都是真话,一点都没有错,今夜刚好借此机会都吐了出来。
吓得荆明赶忙后退了几步,心里骂道:娘的,他真是玻璃?原来他从广陵开始对自己这样好,都是有目的的?难怪他吃了宁小姐的醋,而拒绝给我一年的免费酒水!看来只有他是玻璃才能解释这一切!
荆明有些恐惧和恶心,从他昨日那般握住我的龙头时,我就应该有察觉了,竟然还要他搓背,老子岂不是自投罗网?苍天啊,这荒山野岭,万一他起了色心,哪个神仙姐姐来救救我吧!
梅兰风越靠越近,媚眼如丝的盯着他,舌头还微微往外舔了舔,荆明感觉有些恶心,急急后退,摇头道:“贤弟,看在你我兄弟相称多日的份上,你就饶过兄台吧!”
梅兰风心里狂笑不止,一只手搭到他肩上,呵呵道:“饶你不难,你得听我的!”
“行,行,我都听你的!”荆明慌忙将肩膀缩了一下,颤抖道。
梅兰风坐正身子,道:“第一,你得将墨菲小姐从我身边弄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她。”
此言当真?荆明有些兴奋,奉命泡妞,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况且还是一个男人要另外一个男人去泡他的未婚妻,这种刺激真是无与伦比,脸上顿时便笑得灿烂起来!最主要的是,他早就对那墨菲那娇人儿心存幻想了!于是笑嘻嘻道:“保证完成任务!”
你个死花心鬼!果真对墨菲垂涎三尺!梅兰风见他如此爽快,且又兴奋无比,心里顿时又涌出一股醋意,不过,整个大越,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将墨菲泡走,于是也心里安然,轻道:“只要你将墨菲弄到手,我便出具文书毁了婚约,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你要想保住清白身子,就得一切听我的,否则,呵呵,你知道后果的!”
娘的,真是掉入狼穴了!这梅兰风靠近自己,原来是垂涎老子的美色啊?看来男人也是不能太英俊了!荆明想了想,点头道:“一定,一定,不知梅将军还有何吩咐?”
梅兰风想了想,笑道:“今后在有人是,我叫你兄台,没人在时,我便叫你荆明,可否?”
“可以,可以,只要你愿意,叫道阿旺阿柴小强小黑都可以!”荆明应道,不就是一个称呼么?老子先保住贞洁再说,否则这玻璃一发飙,老子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就要毁了。
“还有,你得离开景王,为我效力!”梅兰风见他如此听话,知道是抓住了他的软肋,便乘热打铁,要他离开景王。
谁知荆明心里对皇上的仇恨根深蒂固,才加入行云社准备推翻皇上,此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反水?便顶了一句:“不行!我一定要推翻狗皇帝!”
“放肆!”
梅兰风放下长剑,就往荆明身上扑了过来,荆明本就不会武功,且又是双手受伤,此时就像一只受人宰割的小绵羊,被梅兰风一下子就压在身上,就感觉有人对着他的脸、额头和嘴唇就是一阵乱亲,到处是湿漉漉的口水
梅兰风是认真的,是投入的,是激情的,是情意绵绵的,她感觉这一顿强吻异常刺激和舒适,两个多月的相思却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了一些消释。
而她身下的荆明却是惨了,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摆动着脑袋,嘴里发出阵阵低吼,这样被一个男人猥亵,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心里牵挂着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妙女子,还真是不如一死了之!活在这世界上丢人现眼,慌忙哭道:“我同意便是,贤弟莫要再强bao我了。”
梅兰风这才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条香舌在嘴唇边舔舐了一圈,随后得意的抬起手背擦拭了一把嘴唇,情意绵长的望着他,小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荆明慌忙跑了出去,对着一颗大树就狂呕起来,刚才吃下去的鱼,喝下去的酒全部泄了出来,随后便是苦胆水和胃酸,随后用衣袖不停的擦拭脸颊和嘴唇,似是有擦不完的耻辱一般。
梅兰风坐在一边狂笑个不停,整个身子急剧的颤抖着,脸上泛着淡淡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