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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行心想,你话说的漂亮,可每次来带的礼物,满平州府都看的到,即使做生意不打什么旗号,人家心里就有数了,加分都在无形之中。
江河行也知道樊嘉想为樊宝铺路之意,尤其是要与江安北这面,江安北虽小,可赵清漪,赵光,赵李氏都瞧着呢,将来不用说,只要江安北长大,他们赵家怕是更要发达。江河行想到汉朝的外戚权贵,没想到自己这里也是如此,那怕还在萌芽之中,就有人开始经营了。
哎,这个时代,终究不是自己的思想能摆脱的。江河行想了想说道:“岳父,你打算的深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也是经商有道,挣钱有方,你觉的一个人如何才能长远赚钱?”
樊嘉小眼眯缝着,看了看江河行,笑道:“和王,你意思是不是,我会有长期赚钱的方法,然后教给樊宝就行,这个靠自己终究比靠别人可靠,是吗?”
江河行diǎndiǎn头。
樊嘉接着说道:“和王,我知道你虽不经商,见识乃是神人一般。你能不能说下你是怎么看赚钱这个事的。”(。)
第五十九章 新商机()
江河行哈哈一笑,手指着樊嘉道:“岳父,你这可是问道于盲了。我可不是经商的料,跟你们比差远了。不过,你们都认为我是神人,我就在你这内行人面前冒充一次神人,若是觉的说的不好,可不许外面胡乱说啊,虽然你是我岳父,也要照顾我的颜面啊。”
樊嘉哈哈一笑道:“和王,你太谦虚了,我洗耳恭听,想必说出来的都是我们几辈子都学不到的。”
江河行不理会樊嘉的马屁,径直说道:“说来巧了,上次我跟那个岳父谈过什么是财富的问题,只是没有就这个话题展开,他是文人,你是商人,今天我就再谈谈,跟真正做商人的谈谈如何赚钱。
先说什么是财富,财富就是可交易的凭证。如何积累财富,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赚钱,我的话就是积累可交易凭证。”
樊嘉皱着眉头,双眼迷茫,看来听的很难懂,开口问道:“和王,你说的什么凭证是钱吗?”
江河行道:“你就理解为钱吧。”
江河行本想跟他解释自己定义,凭证就是可交易的都可做凭证。光这个解释,在这个时代,要解释明白,那怕是樊嘉这种,没有半天也难说明白。更无法讲这个还分有形和无形的两种,有看的见,有看不见的,估计怎么都解释不明白。
江河行想了想,这个定义还算可以,跟这些商人解释只能按狭义的去解释吧,反正他们也只是认钱。
江河行接着说道:“如何赚更多钱呢,说到底就是要多交易。一个人,一个家。为了在这生存,都会用某种交易模型。比如你吧。你的交易分很多种,船厂造船是一个,船队运货又是一个。造船出去卖,交易的是实物,船队帮人运货交易的就是服务。这两种交易来说,你都是有钱赚的,这样的交易做的越多,你就赚的越多。
因此,赚钱的第一个交易原理就是。赚钱的交易,交易越多,赚的越多。”
樊嘉打了哈欠,实在失望,没想到江河行费半天劲,讲了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事。这不屁话吗,交易越多,赚的越多。
江河行没注意到樊嘉的失望,接着讲道:“要想交易次数多。一个是频度,一个是广度。频度指什么,就是一定时间内的交易次数。你看农民种地,一年才收一季。交易是属于低频度的。而饭馆就是高频度交易的,每天都有交易。还有广度,是指你的给你交易的人或者你的东西都能交易到哪里。比如以前你的丝绸就是交易广度极高的。你看不光在平州卖,现在通过徐闻的港口。还能卖到国外。
还有交易类型,一种是无形的。交易的就是服务。比如你的船队,并不卖什么东西,但是提供的是运输服务。有形的就是我们常见的那种,就像你卖船一样。
其实卖船也可以变为有形和无形结合的,可以赚两次钱,还能一下子多卖出很多船。”
“什么,卖船也可以卖成无形的”,樊嘉一下子再次站立起来,手挠着头,满脸困惑的看着江河行,又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难道我还能卖影子给别人吗?”樊嘉一边说,一边摇头。
江河行笑了笑道:“其实这个不难,你自己卖给自己就行,然后再加上高利贷就行。”
樊嘉看江河行说的云淡风轻,知道江河行对此肯定早有规划,马上抖擞精神,上前一步,拉住江河行的双手道:“和王,快diǎn给我说说,这个生意怎么做?如果这生意能做成,也是又一个大生意啊。”
樊嘉说的太急,吐沫星子喷了江河行一脸。江河行头向后一歪,避开樊嘉的口水“攻击”,摆摆手道:“岳父,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一边说,一边擦擦脸。
樊嘉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河行,看来非要江河行要把江河行新说的生意方式听个明白。
江河行看樊嘉一脸急切的样子,本来是想介绍交易的类型,没想到被他发现了新商机,只得将这新生意跟他讲一讲,至于做不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江河行倒是不着急,站起喝口水,又缓缓坐下。樊嘉急的直跺脚,又不敢发作,江河行一笑道:“岳父,我说的这个生意,说到底是做钱的生意。你自己成立一个钱社,钱社去买你的船。以后卖船就通过你的钱社来卖,可以直接全款买船,就跟以前一样。还有一种方法,针对现钱没有那么多的商人。
具体来说,就是根据商人的情况来付钱,比如说首先要全款之百分之三十,就可以把船给出去,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按月付款,每月还一部分,分几年还清,每月还的钱其实都算上利息。这样赚的不光是造船的钱,还能赚不少利息。另外,这个船分期付款的本身就比全款买贵不少,又能赚不少。”
樊嘉一拍大腿道:“这个办法好。首先,我的船至少能多卖一半还不止,有些小商家实力不够,一直想买却买不起。这下好了,他们的钱够付定金,每个月我还能收不少钱,又能收利息。你这个办法好,真是帮我大忙了。”
樊嘉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激动的要过来拉着江河行说些什么,江河行被上次他的口水吓到了,连忙站起身子,伸手将他拦住道:“岳父,你先坐,这个生意大致这个做法,你根据商人的情况改一下就行。”
樊嘉似乎看到钱就在眼前,似乎就能抓到一般。他想和江河行分享自己的喜悦,可江河行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让他怎么都难以平复自己内心激动的波澜。
樊嘉站了一会道:“和王,用用你的笔墨纸砚,我要写diǎn东西。”
江河行心想,看这樊嘉又立刻准备这钱社之事,江河行手头一指,让他自己去书房准备吧。
江河行心想自己的交易经还没讲完,这些商人压根就不关心江河行对商业的理论总结,更关心如何能赚钱,如何能赚更多钱。
樊嘉忙活自己的钱社计划,江河行也不管他,由着他做自己的商业计划。
樊嘉在书房写完,跑到门外,又召集自己带的人,讨论自己的商业计划。没多久一批人,乘着雪橇,冒着风雪,向安武疾行。
樊嘉忙完,先住在平州府,他这里有自己的府邸,然后又让樊娇带着拜访赵李氏,商谈他们的计划。(。)
第六十章 南阳人()
樊嘉的事,江河行也不多问,江河行要忙于整个平州各方面事宜,那有多少时间关心樊嘉的生意。虽说天寒地冻,大雪封路,平州之事今年特别多,尤其是移民之事,虽说天气寒冷,但陆陆续续边郡依然向平州涌来。江河行和李孝文天天忙碌这些杂事,紧急做各方面的应对。
这个时候,**亲自来找江河行,原来是张猛的消息回来了。张猛经过几个月的追杀,在荒漠之中,将左贤王的伏兵杀的大败,然后又追左贤王穿过漠南。几乎快到新朝地界了,终于将左贤王给生擒活捉。
他生擒活捉左贤王的地方,离受降城不远。刚好被新朝的官员得知消息,便以给张猛祝贺为由,将张猛一干人等请进受降城,大摆筵席,宴请张猛全军将士。
宴请张猛的将军叫蔺包、戴级,张猛大为感动。酒席宴上,两位将军轮番劝酒,祝贺张猛和平州军为边郡百姓报仇,并拿出很多金子犒赏张猛,张猛莫名其妙,不过很是为两位将军为国为民之心折服。
不仅是两位将军,张猛手下所有士兵都受到新朝士兵热情款待。
这二位将军率领一万骑兵,就在受降城驻扎,受降城太小,大多还驻扎在受降城一周。当夜,两军大联欢,人困马乏的张猛特种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几乎都醉的一滩泥般。
那知道,大喜之后是大悲,当天夜里,蔺包、戴级并没有喝多,趁着张猛特种师喝多,居然带着人马将左贤王等俘虏带走。张猛军中。有几个没喝多的,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被人当场捉拿,捆绑起来。
第二天,张猛醒来,发现左贤王已经被抢走。蔺包和戴级,还有一万骑兵,早已经跑远,受降城就剩一空城。
派出人去找,二人早已经跑的没了踪迹,还发现蔺包留给张猛的书信,说是左贤王是朝廷要带走,二人也是迫不得已。
张猛气的大骂,但特种师为了过沙漠。几乎没带马匹,拉战车的基本都是骆驼,而蔺包戴级等人却是清一色的骑兵,特种师再有能耐,也追不上了。
无奈,张猛只得打道回府,回平州府向江河行请罪。
这些事情,提前告知**。张猛现在从扬武城带齐自己的马匹,ding风冒雪。走在回平州府的路上。
江河行哭笑不得,张猛还是太年轻,什么战术,什么恶劣的环境都演练过,居然被人几句话轻飘飘的骗到,看来这特种师。还是经验少,一切等他回来再说吧。
左贤王被朝廷带走,匈奴右贤王,逃回自己的王庭,自立为匈奴大单于。又加封各个王侯。将漠南和匈奴西部地区,重新控制起来。右谷蠡王,日逐王等以前没怎么听说过的人现在都得以重用,好像又一股气势起来,在西域附近一带,还有河套一带,甚至漠南一带,耀武扬威。
这些匈奴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激怒我,匈奴人明知道这个时候他们难以进兵,就在这个时候在原右贤王王庭大造声势,还声明要为老单于报仇等等。
江河行看匈奴人折腾的气势这么大,有diǎn色厉内荏的感觉,心里暗笑,再让他们猖狂几天,过完年再看马援去收拾他们吧。
天气越来越冷,积雪越来越厚,出门也开始变的困难。正在这时候,吴汉带着独立师,从平武城撤退到平州府,江河行让他们住在城外的军营,安营扎寨,做平州府的屏障。
江河行询问吴汉回来事宜,吴汉动身之际,马援已经将匈奴牧民,牛羊集中起来。李孝全一直向北扫荡有上千里地,所过之处,匈奴牧民再也没有藏身之地。虽说,李孝全所过面积很大,但毕竟匈奴地域过于广大,早就进入冬天,李孝全等已经回到平武城休整。马援在原来的单于庭又修一个简单的城堡,比平武城小不少,但是马援,吴奎,马彪等都在单于庭驻扎。准备来年再对付右贤王。
江河行命吴汉先行休整,准备明年去冀州。吴汉领命,回去挑选人马,进行各方面筹备,尤其是派一些人直接到凤凰岛,去学习制盐之法,等候明年开春,直接去冀州。
江河行想了想明年的安排,吴汉这里也非常关键。吴汉来这里几年了,自己见他不是很多,谈不上很熟悉,能重用很多程度是因为他信任吴奎,吴奎大力举荐吴汉,江河行就将吴汉从军中抽出,准备让他独当一面。
吴汉长途奔波,刚刚回到平州府休整。江河行想去看看回来的将士,顺便和吴汉聊聊。
太阳懒洋洋的挂在东南的天际,天气依旧寒冷,江河行将浑身包裹严实,乘着马车,向平州府西南角的军营而去。
一路之上,行人稀少,路两旁的积雪变的污黑不堪,马蹄踩着冰冻的路面,嗒塔的马蹄声特别的清脆。
眼看离军营不远,路上马车多了起来。他们所行甚快,纷纷超过江河行。
江河行坐在马车上向前看去,只见前面军营大门口,停了一排车,数了数有八辆。最前面的两辆车上,车厢密封着,显然寒冬之际,里面坐人更暖和一些。后面的六辆车都是货车,货车车厢上盖着帆布,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前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江河行扭头命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