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河行微笑看看这些警惕的士兵。看看严尤布置的军营,还是很严整。
眼看天已快到中午,暮春时节。强烈的太阳照射下,江河行感觉还有些困。心里一阵焦急,这个严尤怎么还不出来?
眼看太阳已经往西转。刚才那队士兵走了都快一个时辰,怎么严尤还不出来?
江河行跳下马,来回的踱步,不时向大门口张望。大门之上的士兵,也不像刚才那般警惕,有几个已经将弓箭,刀枪放下,只是好奇的看着江河行等人,互相说些什么,不时发出嬉笑之声。
突然,门楼之上士兵,重新捡起刀枪,举起弓箭,犹如换了一副面孔一般,各个眼睛直直看着江河行等人。
江河行注意到门楼上人的变化,感觉有异常。
他正疑惑,只听的嘎支支响,大门缓缓打开,黄色的军旗首先映入眼帘,上书一个大大的“新”字。
黄旗后面是一道红旗,红旗上书一个大字“严”,旁边书写几个小字“讨秽将军”。
红旗下一匹白色高头大马,马上端坐着严尤,金盔金甲,手里拿着大刀,伸着脖子,向大门外打量。
严尤看到江河行,放慢速度,骑着马缓缓过来。他将大刀交给身旁的一个士兵。自己催马来到江河行近前,连忙下马,来到江河行面前,拉着江河行道:“和王,不,和顺候,恕罪,今天上午一直在忙,现在才抽出空来,抱歉,请你见谅。”
江河行一笑,一摆手道:“严将军,军情要紧。还是先忙军务为重,我只是很久没见将军,来此通路郡,知道将军在此,特来拜访,只是不知道最近军情紧急,打扰将军了。”
严尤苦笑一声道:“如果是军情紧急,我恐怕也没时间出来了。哎,走吧,我们里面说。”
严尤一边说,一边带着江河行的队伍朝军营中走去。
严尤的亲兵部队一色的骑兵,排成5支骑兵队,盔明甲亮,犹如被检阅一般,整齐异常。
江河行暗暗佩服,回头看看自己带的这些骑兵。这些骑兵都是从水师中找出来的,虽说骑马还行,也受过训练,跟严尤军中的亲兵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顺着军营中大路,一直朝前走,两旁的车辆来来往往,江河行感觉有些奇怪,好像粮草之车要拉到那里一般。
江河行一路跟到中军营帐,他的骑兵被专门安排到一个空营帐,由专门的亲兵来招待。
严尤拉着江河行,还有徐朗,一起进了中军营帐,卸下盔甲,换上便装。一声令下,有人将酒菜已经摆好。
严尤道:“和顺候,饿坏了吧?来,一起喝酒吧。”
江河行、徐朗入席,严尤频频劝酒,三人边吃边聊。
严尤首先开口道:“和顺候,真的感谢你啊。你们去年在匈奴打的好,我们现在这里就不用准备往北匈奴打了,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江河行道:“我们打匈奴是有我们的原因,我们下面还会继续向西打。不过南匈奴,我们暂时就顾不过来。还要你们这样的大军出击,才能彻底平定匈奴之害。
对了,严将军,你上书朝廷,说不可攻打匈奴。这件事,现在对你有影响吗?”
严尤叹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这才开口道:“说没有影响是假的,不过只是军中的影响,很多将领对我有意见。你也知道,将领都是靠军功来升官,好不容易要打仗,各个摩拳擦掌,我却来泼凉水。你说,他们能没意见吗?
不过,还好,朝廷还是信任我的。这不,我还是做讨秽将军,将来从通路郡出击,直奔匈奴。
只是你们将匈奴老单于逼的自杀,追的左贤王入地无门,通路郡北面现在基本没什么大的威胁。虽说,现在我这里还不用出击,这不还是忙的厉害。就你们刚才在门口等的时候,我正忙着调集粮草,往西边的几个郡运送呢。”(。)
第八十八章 书信来()
江河行有些纳闷,没明白严尤的意思,怎么你严尤要负责送粮草呢?另外,在通路郡不还一个将军,叫做阳俊吗,他在不在。
江河行将自己的意思问了一下,严尤也是一笑,解释阳俊跟自己的大军是分开,离此还有几十里外扎营。
至于粮草,现在河水干枯,没办法用船往上游运,可军中又十分需要,不敢怠慢。再说,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际,如果粮食运不上去,多少百姓口中的粮食要被抢走,百姓就要倒大霉,因此自己丝毫不敢怠慢。
严尤这里的粮食,大多是李通李轶兄弟从平州运来的,作为军需粮草。还有不少粮草是从其他地方运来的,只是其他地方的粮草一直上不来,运输太困难,因此现在平州的粮食成为严尤他们几个军,主要的补给来源。
严尤一边介绍,一边谢过江河行的支持,频频劝酒。
讲完这些,江河行也将自己这两天见苏闻经过讲述一遍,没想到,严尤却笑道:“和顺候,果然宅心仁厚,如果要救那个老汉,你现在什么不用管就行,到时候让杜邦直接来找我就可以。”
江河行有些吃惊,严尤在他的眼中,一向奉公守法,堪称楷模,难道他会派兵去救那个老汉,或者用权力压苏闻吗?
严尤却解释道:“他们服劳役会干什么,都是帮我运粮草啊,到时候我一句话,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江河行心中石头落地,再也不问这些小事。
江河行询问些军情,严尤只说通路郡这边没有什么战事准备。不过看他准备也算细致,或许是不愿意给江河行这个外人知晓,总是感觉说的模棱两可,含含糊糊的。
看严尤不愿在军情方面多说,江河行不再多问。便谈起合作事宜,说起泉州。谈起未来的打算。
江河行将泉州县设置港口,建立粮食、医药等市场之事详细一说。严尤很是兴奋,打听的十分细致。
眼看酒宴快要结束,严尤显的虽十分热情。但还是十分谨慎,不该说的,江河行一句也没打听到。
江河行看也没什么可说的,跟严尤算是打过招呼,任务算是完成。正准备喝过酒之后,就回去,泉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开展呢。
吃过酒席,江河行正准备告辞。突然,外面跑进一个探子,急忙忙来到严尤面前,交给严尤一个白帛。
严尤放下筷子,接过白帛,打开看了两眼,让后折叠好。将白帛放进自己怀里。
严尤一脸严肃,问江河行道:“和顺候,我这里有件事,恐怕要耽误你的时间,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江河行道:“什么事,你尽管说。”
严尤道:“刚才收到厌难将军陈钦给我的一封信,信中提及匈奴,还有你们平州的一些事,我想证实一下。”
江河行点点头。
严尤接着说道:“陈钦将军提及,左贤王挛鞮咸前年命自己的三子挛鞮角。派兵扰乱我各边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陈钦将军驻地云中郡也被波及,去年开始调查受害人情况。也派人了解其他边郡受害情况。
平州很多要员来自代郡阳原县。阳原受害极深,这是平州出兵的主要原因吧?”
江河行又是点点头。
严尤道:“陈钦将军有个提议,要我们边郡太守,还有各地的驻军领兵将军,上书朝廷,严惩左贤王。绝对不可以收留左贤王父子。他们是罪魁祸首,岂能让他们逃脱惩罚。
和顺候,这上面陈钦将军说的可对?你对我们这个作为可有什么看法?”
江河行犹豫了一下,还没来的及说话。旁边徐朗开口道:“严将军,这个陈钦将军可是苍梧郡的陈钦?”
江河行没听过陈钦是谁,不知道为何徐朗如此发问,看来里面定有原因。因此,先不做声,等了解清楚陈钦是谁再说。
严尤疑惑的看看徐朗道:“徐先生,和顺候不知道陈钦情有可原,你不会不知道陈钦吧?他可是当代文坛大家啊,陈氏春秋你该看过吧?”
江河行听的一头雾水,越听越糊涂,一代文坛巨匠,居然当了将军,这王莽选将军是怎么选的呢?
且听徐朗道:“陈氏春秋我当然看过,陈钦写的好啊。看来这个陈钦将军,就是苍梧郡的陈钦。陈钦、扬雄在我心目中都是齐名的大宗师,我以为他在长安呢。怎么跑到云中郡了?又怎么成了打仗的将军呢?”
“哈哈,徐先生你忘了,我也是文人出身啊,不也一样当将军吗?”严尤先是大笑一声,接着说道,“陈钦先做汉平帝的老师,后又做我们现在大新朝皇帝的老师。之所以要他做个厌难将军,恐怕是图个吉利吧。帝师都出马了,还有克服不了困难吗?”
江河行不明白王莽什么事都图个吉利的习气,也许符合他心中某种天意吧?
对了,这个陈钦是王莽的老师,而这个严尤是王莽的同学。陈钦拉严尤上书估计增加上书的分量吧?
想到这里,江河行开口道:“严将军,这陈老先生做过皇帝的老师,估计有六七十岁吧?这样的年龄还要领兵,真是为难他了。他还调查匈奴为害边郡之事,可见爱民之心。你打算与他一起上书吗?”
严尤叹了一口气道:“哎,我恐怕不会跟他一起上书。虽说,他做这个事没有任何问题,可他不了解陛下啊。”
江河行沉思半响,这个王莽要威服四方,多大的代价他都肯付。为了平州的表面臣服,他愿意割让泉州、雍奴。为了匈奴的表面臣服,他是否可以放过左贤王一马,然后再给左贤王一个什么封赏。这样,表面上看起来,匈奴左贤王已经臣服于他。
这个陈钦看来虽不是一般人物,但上书朝廷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可陈钦替边郡死难的百姓说话,严尤可以不管,江河行找机会一定要帮帮他。可现在还不是机会,还是问问这个左贤王的事要紧。
江河行问道:“严将军,朝廷对左贤王,可有什么打算吗?可别忘了,是我们的人抓住左贤王父子的。朝廷就是处置,也该问问我们的意见。”(。)
第八十九章 河决口()
严尤道:“和顺候,听说左贤王是一个叫张猛的将军抓住的,他今天可来了,我想认识下这个少年英雄。”
江河行看严尤不想说,想把话题岔开,看来他一定得到什么风声,难道王莽真要封赏这个刽子手左贤王吗?
江河行虽不高兴,可跟严尤也发不来脾气,还是到长安找王莽的麻烦吧,就是不能如愿,也要王莽在别的方面付出代价。
江河行淡淡一笑道:“张猛今天没来,不过过段时间要来泉州,到时候我让他来拜会严将军,你可以教教他。”
严尤一摆手道:“不是我谦虚,你们平州的军马跟我们新朝的兵马完全不同,我可不敢教,倒是可以向他好好学习下。”
江河行看严尤说的谦虚,虽知道他领兵打仗是第一流的厉害,可也懒的跟他磨嘴。
陈钦之事,江河行看严尤不想多掺和,也许他更了解王莽的想法,又闲聊几句,便提出要回去。
彼此都是忙人,严尤也不多留,江河行带着自己的人马回到旅店,刚好杜邦等人已经从那个卖布老汉家里回来。
江河行问他那个卖布老汉家里如何,杜邦叹口气,那老汉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儿子,他的妻子也是一身的病。杜邦赶到时,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
好在杜邦赶到及时,后有找医匠给他们调理身体,虽说,一时半会还难以康复,不过基本稳定下来。
杜邦派个家仆,在照看这两个病人,总算是对监牢中的卖布老汉有个交代。
事情终于了结,江河行带着人回到泉州。
江河行刚回到县衙,有亲兵来汇报,张猛已经率领特战师到达泉州,正在安营扎寨。
另外,张猛还带不少凤凰岛的商人一起来的。现在他们也到了泉州县城。
江河行点点头,算是知道此事,这时候,又有亲兵来报告。**来了。
**没有受郑三之事影响,工作倒是一直兢兢业业,江河行很是满意。
只是现在距离太远,有些信息传递太过费劲,江河行正苦恼怎么办。刚好**来泉州,这就要好好安排一下。
江河行坐在屋内,**进来汇报近期信息。马援写来一封长信,马援将计划写的很详细,他准备将战线向西再推进1000里。
马援将平武城用作大战补给基地,军械军粮军服等军用物资都从平武城往战场输送。而单于庭周边是极好的牧场,战马,牛羊等补给从单于庭往战场输送。
马援将马彪的车战军一份为二,一部分专门负责从平武城向战场运输,一部分则是在战场上用马车围成城堡一样。流动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