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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行再也不愿跟他废话,将手里的杯子一摔道:“你再啰嗦半句,我现在就杀了你,赶紧给我滚,回去尽快释放汉奴,不然我杀的你们后悔终生。”
玄和王子发现出现不少亲兵,各个刀剑出鞘,怒目而视,不敢耽搁,带着随从立马灰溜溜的走了。江河行私下派人跟踪他们,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不轨之行动没有。
玄和王子走后,江河行仔细考虑一下,现在显武兵力是不太足,编练弓箭手太慢,火药又用完了。打仗很是被动,面对弓箭手的硬攻,总是伤亡惨重。
江河行给李孝文写信一封,然后给张凯也写信一封,派亲兵带50个骑兵,一人双马先去给李孝文送信,然后在彰武休整,让李孝文安排走小道,避开战场,尽快赶到代郡。赶到代郡之后,让张凯送人过来,并收集硫磺和硝石,最好是把舒邑县的方士给叫来。
安排完之后,江河行考虑在显武北险要之地设立一城堡,一是监视夫余,二是防守夫余。
这时,监视玄和王子之人回来禀报,说玄和已经回去了,只是他们在显武东北70之地,一座大山里徘徊良久,拿起石头来回看,监视之人将他们仔细看的石头也带回来几块。江河行一看,心里很是感激这个玄和王子,原来是铁矿石。
怪不得他要这块地呢,很大是因为铁矿吧,江河行不去多想,立刻派人去控制这座山,开采铁矿石,并征集乌桓奴隶修从显武到铁矿山之路,同时在显武城北修高炉,开始大炼钢铁。同时在靠近夫余地界派出警戒哨探,想夫余没有两个月也难以集合队伍,夫余毕竟不是职业军队,养兵于民,岂能朝夕之间集中。
张捷的队伍再也没有硬敌,继承武之后,在承武西500里左右,与渔阳郡的正北面修城明武,以震慑乌桓西南地区。这样,大部分的乌桓已经被清扫,汉奴解救有几万人,剩下的乌桓人,要么去了汉地,要么去了鲜卑,要么去了匈奴,总之在几路大军来回纵横之下,几乎难以立足。
天已入秋,一天凉爽过一天,树叶已有开始泛黄的,片片飘落。这时候,江河行的命令到了,抽调人马协防显武,传令之人,讲诉了前一段江河行会见夫余的事情,各个将领气愤非常。李孝全第一个跳出来,冲张捷道:“打夫余我是一定要去的,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哼,真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正说到这里,李孝武咳嗽了一声,李孝全看到他哥哥脸色不善,眼睛只盯着自己看,感觉自己可能有些过了,忙站到一边去了。
众人看到李孝全看到李孝武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全不见平时的跋扈,想乐又有点不敢,一个个憋着笑。
张捷讲江河行的观点,汉地这边,几乎灭了乌桓,将来要跟汉朝解释,大的战争应该不会的,承武与继武之城建,已备万一之用,目前主要做商贸,现在由李孝文来管,因彰武城要防备鲜卑和匈奴城之敌,由李孝武负责。
其余的人马,留足这几个城市守备之用,尽皆调往显武,准备打前所未有之大仗,打前所未有之恶仗。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李孝全、吴奎等“屠夫”庆贺还有恶仗可打之时,后勤李明头疼的很,原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下可好更大的敌人又快来了。又要无数的钱粮,无数的工匠,无数的牛羊消耗。一想起要准备这,要准备那,李明只感觉有些发憷,虽然他的家人已经得以解救了,但还有很多汉奴在夫余手里。更重要的时,江河行是自己外甥女婿,别人还可以打退堂鼓,自己却万万不可。李明收拾一下手里的工作,和大队人马一起,开赴显武城北驻扎。
部队驻扎完毕,江河行也到了,传下令来,整编部队,继续称飞虎军,军下设置师,一军三师,一师三团,一团三营,一营三连,一连三排,一排三班,一班12人。另外设置一个独立旅,大批表现卓越的小队长中队长被提拔,全军欢动。江河行改称司令,军长为张捷,李孝武,李孝全,马彪皆为师长,吴奎因战功卓著,授予独立旅旅长,平时无特令之下,受马彪节制,配合马彪作战。
全军开展大练兵活动,还是法度、力度、速度三方面要求,不过开始要求各兵种配合作战了,骑兵开始练习骑射了,尤其是在马镫上,来回奔跑之际的射箭。俘获的铠甲配给一部分军队,基本是军官有,普通的士兵还是麻布衣服,前一段从各个商家定的皮靴,羊皮衣服开始配发全军,随着天气变凉,此地的鹿皮靴子,还是保暖的好东西。
练兵由各个基层军官就能完成,更重要的是睿智的将领,江河行将营长以上军官召集起来,开始进行轮训。江河行虽然不是军事专业,后作为后世之人,见识原非这些人可比。他对战争的解读也是简单:就是力量的碰撞。在一定时间空间内,谁的力量更大,谁的组织更严密,谁的持续性强,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当然真正战争中,还要看谁会借力,借助地形,天气,借助流言等不一而足,看谁如何借,这才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之解读,如何化一切之力量为自己的力量,这要看经验,看机智,也要胆量,毕竟绝对优势的胜仗几乎不存在的,敌人若知道你绝对优势还不跑,那只能说明他死有余辜。可这样的敌人总是不多的,大多数仗很多胜负都在未定之间,还要有足够的勇气,尤其为帅者,要勇,要在任何时候解读战场信息,心一乱,再好的局面都有可能输掉。
江河行还好是历史老师,满肚子都是历史故事,当然他没办法告诉众位将领这些故事那里来的。从用水,用火,要药,用毒,用恐吓,用离间等,众位将领脑子犹如开了一扇窗般,结合自己的战例,感觉自己都提升不少。
虽说讲战例,提高警觉,毕竟力量还是第一位的,兵器还是特别关键的,谁兵器好,谁力量就大。好在前一段的高炉出钢了,现在江河行的高炉烧的是焦炭,自己有煤炭,很早就要李孝文组织人马运过来。煤做焦炭很简单,土法炼焦在江河行的时代简直成了常识,新闻天天有讲,很早就造好的焦炭。虽然小炉窑污染大了些,但这个时代似乎没那么大影响,江河行勉强安慰自己道现在空气好,不碍事的。
有了焦炭,炼钢时候用熟铁在炉子里,炉口用火钳夹着生铁板子来回摆动,高温下,生铁液不断滴下,均匀的浇灌在炉子里熟铁里,这样质量均匀的钢就出现了。
飞虎军的马刀也全部改成钢刀,以前这种马刀为了更快让新兵接受,只教授刺一个动作,不教劈,不教砍,以后开始教习劈砍的动作了,以前老是担心劈砍的多了,会卷刃,影响使用。即使教了劈砍的动作,不过还是以刺为主,这样杀伤力更大。
马刀,长枪,都换新的,几个将军也为他们定制特制兵器。关于盾牌,江河行还是步兵采用罗马大盾的样式,做了木盾,这个轻便,不会太吃力,防御力也是极好。骑兵盾牌就稍微小一些,圆形的,方便马上拿放。
这一日,江河行叫几个主要将官来看给他们定制的武器。到了演武厅,李孝全眼睛开始放光,他订制的大刀就摆在那里,约有一丈长,刀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近的前来,寒气逼人,刀把很长,镔铁制的,跟一般大枪粗细,李孝行提起大刀来,一上手,感觉特别合手,以前的马刀老感觉轻飘飘,没什么味道,这个大刀,三尖两刃,可刺可砍,李孝全舞了两下,满意的再也不肯放下,怕别人抢走似的。
吴奎选了一把点钢枪,通身漆黑,枪尖精钢所制,吴奎拿在手里,轻轻耍了耍,旁边的马彪的大枪和吴奎的很像,枪身颜色淡一些。他看吴奎玩的好,也拿过吴奎的枪,一拿不要紧,感觉枪直往下沉,马彪脑子转的快:“这个不好,还是我的好。”立马把枪给了吴奎,吴奎接过,他知道他这个顶头上司没有他那么大力气,玩不来,当然也不会当面揭破。
张捷作为主帅,特意给他打制加长加宽的马刀,以做指挥刀用,当然也是宝刀,无论是刺是砍,都是所向无敌的。
第十七章 战夫余()
各人刀枪在手,江河行道:“最近探子来报,现在夫余那边已经开始集结了,估计战事半个月内要打响,我们后天开始向北100里,那里有新修的城堡,我们先在那里等着他们。”
众人应诺道。
江河行回去,一个好消息,他的老婆家人还有张家庄的难民,还有一些张家庄的村民在张凯的带领下,一路由李孝文护卫着,不紧不慢,现在已经赶到显武城。
江河行见过赵光、郑三、何鸣、张凯等,问候之后,他们又个自去见亲人和营救出来的亲人见面。
赵清漪当然被安排到江河行的将军府中,这个是江河行自己住的地方,本来什么名都没有,全城皆称将军府,后来也成将军府了。江河行也骑马加鞭向自己的将军府而来
此时已是初秋,片片黄叶从树上吹落,江河行顾不得看黄叶凋落的景致,快马加鞭,一路向前。到了将军府,看到有人打招呼,江河行点头而过,并不停留,一路骑到自己院中,勒住缰绳,战马一声长鸣,停下脚步。江河行跳下战马,一扔缰绳,自己径直向屋内冲去,边走边喊道:“清漪,清漪。”赵清漪似乎早有预感,一直呆在屋里等他回来,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一样。自己的男人,肯定是他,赵清漪向外奔跑,两人在门口紧紧的抱在一起,泪水滑落脸庞,两人似乎都不知道,仿佛这一刻时间停止了。过了许久,江河行摸着赵清漪的头发,喃喃道:“已经这么长了”。赵清漪道:“以后去那里我都跟你去,我再也不要在家等你了。”突然,江河行感觉背后有人,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都捣乱。江河行扭过头来,正是那匹战马,居然也到了门口,正用嘴巴蹭江河行。两人都笑了,江河行放开赵清漪,把马系在马棚,自己重新收拾一遍,洗过澡,才和赵清漪一起吃饭。
吃完饭后,两人早早歇了,第二天起的很晚。大家也都很识趣,没有谁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休息。
起床之后,赵清漪居然拿给江河行一大块布,江河行看着赵清漪,有些莫名其妙。赵清漪呵呵一笑道:“上次你拿给我的那块布,我看了很久,用人家的织布机,织出来的。江河行对这些也不是太懂,他只知道帆布比较厚一些。知道是自己的老婆话费极大的心血做出来的,狠狠的表示一番欣赏,赵清漪极度高兴,欢快的就要跳起来。江河行看帆布有了,那帆船理论上说是也快了吗?
两人似乎是天生的冤孽,刚在一起两天,江河行又得出征了。赵清漪千般不舍,知道是男人的大事,也不说什么,只是眼睛里无限的向往着跟江河行一起去。当然不能答应了,那是战场。江河行安慰道:“现在已是初秋,这里天冷的早,估计有一个月就很冷了,到时候仗就没法打了,到时候就回来了。”
趁这两天的功夫,江河行急忙安排下,卢信卢义继续办学校,郑三负责管理显武城,**也调回来,要他尽快成立情报司,何鸣开始负责耕地划分,现在虽然入秋,这里很多地适合耕种,以后开垦起来,自力更生是绰绰有余的。
在靠近夫余之地,江河行修了三座城堡,呈三角形防御,里面的各自备足粮草牛羊,兵器,尤其标枪等,现在江河行来到后面的城堡中,前面两座,一座由李孝全把守,一座马彪把守,三座城堡可以互相支援。
他们来了不几日,夫余人的队伍已经赶来了,不过只有两万多人,夫余王带素也来了,探马已经探明有三座城堡在前面。带素自己亲自来观看,王子玄和也陪同查看。
来到城堡前,带素几乎傻掉了,这里的城墙不同与夫余的圆墙,而且也不是木制的,应该是砖头或者石头制的,外面是青灰色的什么东西。他不知道那是江河行用的水泥粉墙,江河行手下那帮建筑队,现在建筑的速度简直是同时代不可思议的,只有江河行知道,技术进步和金钱攻略的意义。各个建筑商赚的荷包满满,因此修城修的又快又好,因为这里质量不过关,不是罚钱的事情,是直接砍脑袋,可各个建筑商简直打破脑袋抢着来做,无他,利润高而已。城墙有四丈高,看起来蛮宽的,城墙肯定能跑马,至于能几匹,下面看不出来。垛口处,一个个精兵,左手盾牌,右手长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带素心里想,怎么这些兵应该带弓箭的,怎么连弓箭都没有。看了半天,带素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城只有一个门,看来城门必备重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