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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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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啊,精密计算过后再雕刻一般分明的脸部线条,飞挑粗黑的浓眉,光润挺拔的高鼻,饱满嫣红的双唇,微启着,好像在召唤我去吻。。。。。。

    停!!!

    我急别过脸,狠狠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这想法太可怕了。

    草草一眼我已经浮想联翩到差点儿忍不住要扑去他身上,扒了他的衣服,再。。。。。。

    好了好了,人确认是他不是旁的什么人就好了,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我该怎么才能纾解那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药我活了两辈子四十来年听是听过,确实没见过,更别说亲自用了,可我不是无知小儿,我明白这种助兴的玩意儿肯定不能像武侠里写的那样,不来一场天崩地裂的ooxx就得七窍流血,非死个人才算完。

    没有生存的压迫感,然而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将我折磨得想要叫他起来的念头已经快按捺不住。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地窜起热流,有如猫爪挠心,逼得我真是要发疯了。

    我这会儿脑子很懵,但即使再乱无头绪,我也清楚地懂得我只要一出去,顾言蹊的人立刻便能知道,那我跟他都会有危险。

    相认表明身份让他帮我?

    不。。。。。。

    不。

    且先不说他那副被宰了估计都没意识的醉死过去状态,能不能认得出来我还是个问题,就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没那个脸张嘴。

    身体,心理,统统在灼烧,仿佛烈火吞噬融化着我,羸弱的意志力已残存不多,行将崩溃让我兽变的边缘。

    我必须使自己冷静下来,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办法大概就是去浴室泡冷水澡了。

    被束缚,挣扎得太久,加上体内疯狂叫嚣到要过头的渴求,我现在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堪堪围住毛毯,忍耐地并紧两腿,一点点向着浴室匍匐爬蹭过去。

    好一番努力总算到了浴室,我拧开龙头,放好一缸水。

    爬进浴缸,被冷水激得脑袋发胀,我咬紧了后槽牙,绷足劲儿仍是止不住地瑟缩。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体内那股最原始的冲动,至少我希望可以。

    大家,都怎么样了?

    白贤那时一定气得想要宰了我,那么记仇的一个人,仅仅过去了几个月而已,哪里够他消气的?只要能把我揪出来,必然要狠狠修理毒打一顿,不治服了,向他认错保证再不和他对着干,不敢惹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抽疯是抽疯,可也会有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坚决不能做出什么叫人操心,让自己吃苦的傻事来才对。既然我跑了,他才不会继续留在那个猪笼城寨里委屈窝着,肯定去找大家,归队了。

    兰焱跟着弈长老他们在一起,有人管应该是不用我劳神惦记,只是当时我们发生了那种事,有朝一日再见面彼此尴尬扭捏不自在,这是一定的。

    施暴的明明是他,可伤害,比起我,他反而压抑承受得多得太多。

    那颗心已经被伤透了的吧。

    而奶包呢,啊,是吴斯谬,他那家伙到底在折腾什么?鹿谨说他去了长老会,顾言蹊作为长老,那他会不会也在这里?不,好像不对,吴斯谬是纯血,顾言蹊是人转血,血统之差,未必搅合到一起吧?不过这样一来,他又在哪里忙活呢?

    有顾言蹊这样的人在,那其他长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吴斯谬如果在他们底下做事,终日和这类满怀鬼蜮伎俩的野心家打交道,他能防得了那些明枪暗箭么?

    转化仪式一别,我们断了联系,他的性子不管嘴上认不认,心里必定是十分担心着我的,我又何尝不是?

    再说吴煜凡,虽然不知道他和顾言蹊有什么天大的过节会夸张到必须弄个你死我活的地步,至少他现在人好好在外面躺着呢。

    所有人里令我最不安的还是鹿谨,顾言蹊连临别一面都不让我们见上,他真的没事么?

    如果说事到如今让我身陷囹圄任人摆布是咎由自取,那我唯一觉得愧对的就是被无端牵扯进来的他了。

    没有我,他不用去杀同族,更不会被顾言蹊给盯上扣住。

    然而,即便是为他,叫我去杀待我不薄,平白无辜的吴煜凡,道义上,情感上,无论哪一点我都怎么可能出得了手?

    难道真的是应了顾言蹊的那一句“明明不是红颜,为什么却是祸水?”

    向下躺,把头一同沉入水中,我流下了眼泪。

    这是寒彻冷水中唯一让我觉得温暖的存在了。

    第二天。

    “咳,这什么味儿?放了头狼在里。。。。。。!!!宝贝儿?!你怎么在。。。醒醒,醒。。。烧得这么厉害。。。。。。”

    朦胧中好像听见是吴煜凡的声音,接着,感觉被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我很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但昏昏沉沉地,头疼欲裂,什么也说不出,眼睛都睁不开。

    心里同时不免庆幸,还好昨天后来担心万一睡着了溺死在浴缸中,把水全部放掉,裹好浴巾才睡在了里面,不然岂不是要被看光了,那也太尴尬了。

    “喂,星辰,你去找点儿退烧药,再弄碗麦片牛奶,别放糖,让水晶把她衣服拿过来我房间。”应该是在给星辰打手机吧。

    许久未见,他依然熟知我早餐的习惯搭配,如数家珍。

    就像白贤,像兰焱,像。。。。。。

    “就这么不喜欢我么?宁可去睡一宿浴缸也。。。。。。”他叹一口气,没把话说完。

    片刻。

    “凡哥,什么情。。。。。。妹妹?!!!她怎么在这儿?你干的好事儿?!”水晶一声惊呼,旋即,这条家养火龙的鼻腔迅速喷起火星,张口将要屠戮大地的架势。

    那不是一般的火龙,我深知这主儿翻了脸以后谁也压不住的血腥场面,不计后果且无差别攻击,暴力凶残如悍匪,到时候可不管俗世中知不知好歹,给台阶不台阶什么的那一套潜规则。

    吴煜凡这飞来横“锅”委实背得太冤,如此狗血乌龙的事件撞上的又是个很可能等不及人说话,不分青红皂白随时开炸的火爆脾气,然而我此时无法去替他解释什么以证清白,急得吐出了破碎的一声,“。。。。。。嗯。。。。。。”

    姐妹感情,她一向对我偏袒顾惜,是我忠实的后盾,千万不能因为我,让她误会和吴煜凡闹了不愉快。

    听到我焦灼不安的哼声,吴煜凡坐不住了,劈头就骂,“你别吵着她,小点儿声儿行不行?让你超市吆喝卖菜呢?喊那么大嗓门儿干嘛?”

    没急着辩解,他压低音量上来先是反过头训了水晶,之后才说,“我干什么好事儿啊我!我昨晚上喝多了,进屋她裹在毯子里,上的是克娄巴特拉那套,我哪儿知道是她啊,还踹了她一脚。。。。。。早上从浴缸里给她抱出来就已经烧成这样儿了,看样子昨天还被下了。。。。。。算了,不说了,水拿来,我先把药给喂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

    我刚被灌完药,星辰说了话,“我刚才碰见claire她们那一拨儿了,昨天所有单身来这里的血族只要有点儿名号的,不分男女都被送了床伴,但没听说有一个是被这么送来的。。。。。。狼血两边都在派出大量人力物力上天入地地找,我们事前没收到任何风声,顾言蹊是怎么得到妹妹的?还这样儿拱手送到你的床上,他到底想做什么?”

    连连发问,语气里不由地充满了担忧。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在一边笑眯着那双猫一样的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时不时还得添把柴,生怕火烧不旺的,不过一旦真出了事儿,他相对的方寸不乱,通常也是这些人里面比较理智冷静的一个了。

    比之星辰的疑虑,吴煜凡则显得淡定从容得多,更直接点儿,可以说是不以为意了,“我不管他想做什么,人我收了。”

    星辰没有接话。

    “你干嘛?你扒你浴袍干什么?”水晶忽然问。

    “我喂血啊,我干嘛。”问心无愧,吴煜凡的潜台词仿佛在说,你废话么不是?

    “你趁她不清不楚地你喂血?还是你的纯血?她不会答应的。”水晶不敢苟同,依旧没让步。

    不光深刻了解我,懂我的心思,且时刻会为我站场发声。

    这就是她,火一样激烈,水一样温柔,守护着我,不论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能喝他的血,不,绝不行。

    “麦片吃不了了,你看不出来她变了么?烧这么高,不喂血,饿着?你能别老防贼一样地替她防着我行不行?”吴煜凡气结,屡屡被打断又不得不交代,再好的耐心也耗尽了,稍作停顿,可能没个十几秒的功夫便等不下去了似的,说,“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解释完了,您满意了么?满意就松手给我拿刀。。。。。。算了,不用你了,反正她看不见也吓不着,我自己来吧。”

    他是要做什么?!变身不成?

    “哎呀你小心一点儿!给我,我扶着她,你那指甲刺出来了别划了她。”水晶立场转瞬间180度变了,碎碎念着,不够操心的。

    吴煜凡想必是被烦得不行了,换吴煜烦上线开始赶人,“歇会儿吧,我耳朵都快炸了,你可以放心地出去了。”

    “等等!”像是临门一脚前被挡下了,想不到,这次出声的是星辰,严肃正经,不见一点儿往时逗闷子取笑他的围观胡闹劲儿,很是认真,“你不再考虑一下了?顾言蹊这步棋走得太诡异了,万一是利用妹妹来。。。。。。”

    “星辰。”没有才对水晶的任何不耐烦情绪,吴煜凡唤他,缓缓道,“所有人里你应该最懂我。”

    让我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语气高深莫测的也不像是在玩儿,却叫星辰没再讲了。

    沉默,这次的时间明显长了很多。

    最后,还是吴煜凡开口破了僵局,“好了,你们俩不回避一下么?一会儿受不了味道我可顾不上管你们怎么。。。。。。”

    即便我再想接着听,可惜有限的精力已耗尽不允许了,渐渐又迷糊了起来。

    就在意识不受控制,将要睡去前,蓦地,一股袅袅香气扑面而来,直勾得饥肠辘辘的我垂涎三尺,恨不得敞开肚子大快朵颐一番。

    我扑上去,本能大口大口用力吮吸吞咽源源不断冒出的珍馐美食。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的初心呢?”

    我忽然意识到好像有过这么一个困扰我,令我极在意却因怕毁了某种看似坦然的态度与和谐的关系而问不出口,决定了永远深埋心底的问题,在我舌尖触碰到第一滴血,再吞下感受那味道的瞬间,它的答案便浮出水面。

    在那里,唾手可得,这时我愈加不敢去揭晓了。

    它是什么重要么?

    不,并不了。

    真正重要的东西我已然得到,在我的眼前,我的口中,我的腹内,流经每一条血管,很快,将遍布我的全身。

    与我交融合一。

    一室安静,只有那腕上的手表在我头顶清楚地滴滴答答走动着。

    明月高悬,子夜将至,本该万籁俱寂,万物进入深眠,但这里是哪儿?怎么会有这样无趣扫兴的词出现?

    灯火通明,万丈光芒照亮了紫黑色的苍穹,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酒会、大趴、演出在进行中,夜的帷幕拉起,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精彩才刚开始。

    与鼓乐喧天,觥筹交错的喧闹很有段距离,半山腰衔接内城的二层空中过道则稍显冷清和静谧。

    顾言蹊站定,转头,还是魅惑无俦的微微一笑,看着我身旁,“看来这次我的安排让你很满意啊,chris。”

    “锦上添花人人有,雪中送炭世间无。不只是满意,而是完美。”两肩略一沉,搭过一双手,吴煜凡转去我身后,弯腰,我头顶跟着一痒,他的下巴轻抵了上来,“谢了,长老。”

    眼前有些旁若无人的腻味顾言蹊并没有在意,但像听错了什么似的,他侧头,挑挑眉,打趣,“习惯你目无下尘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客气了?你这一声长老叫的,让我受宠若惊啊。”

    受宠若惊都用上了,这是在讲,吴煜凡平时对他很“不客气”了?

    说吴煜凡目无下尘我信,不过那也不该是这么个玩儿法吧?何况他顾言蹊可不是什么下尘,吴煜凡连对堂堂血族长老都敢这么随性而为么?是真没脑子还是怎么个意思?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脑袋里忍不住不断冒出连串的疑问。

    “好了,不说你了。”摆摆手,玩笑开完,言归正传,他低下头,视线移向这会儿已是被吴煜凡笼罩着半裹在怀中的我,“沐瑾,你虽是混血儿,却没什么力量,既然回了血族,就放下以前那些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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