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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部分很多都不是死当,而他们又需要或者说想要留下这些珍宝,因此便筹划了这么一出看似无解的密室杀人案,将珍宝全都毁掉”
说到这里,孙平步停顿了一下,待看到张海似乎想明白了才接着说道:“之所以是毁掉,而不是盗走,这就是重点了,皆是因为这宝元当铺里签订的当票里规定了,如若物品失窃则责任归宝元当铺负全责,如果是毁坏,那就由毁坏珍宝之人负责赔偿珍宝价值的九成,而宝元当铺只负责一成,”
此刻看来这宝元当铺怕是早已包藏祸心,筹谋已久了,毁坏掉所有的珍宝,并且制造了这么一个充满疑点的互杀命案,以此来迷惑大家的耳目,实则他们确实发了大财!”
“发了大财?”张海此刻已经被孙平步滔滔不绝的,条理清晰的案情推理给吸引的神情期盼,双目发亮,不只是他,就连周围的捕快们也都是一脸深情专注地看着孙平步,听得如痴如醉,就似在听大人讲故事的小孩子一般,一个个地翘首以待。张海的这一声疑问也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他们都很奇怪“既然珍宝都已经毁坏了,宝元当铺不但一件也得不到,并且还要为此赔上大大的一笔银子,孙平步为什么还说宝元当铺发了大财呢?”
“张大哥可以吩咐人将那些已经被毁坏的珍宝全部收拾起来,然后找些珍玩古董坚定行家去鉴定一下!”孙平步闻言微微一笑,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张海的问话,说了这么一句不太相干的话来,众捕快却是听的一脑袋迷惑,既然已经毁坏掉了,还去鉴定它做什么?
“那些毁掉的珍宝全是赝品!”一把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众人的背后想了起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老赵,你醒了?”张海一脸惊喜地喊了一嗓子,众人转过头便看到赵祥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此刻就站在众人的身后,想来是众人听孙平步分析案情,听得太过入神而忽略了周遭的环境,这赵祥云想来也是听了一阵子了,他和其他的捕快不同,赵祥云幼年时学过识字,见识上要比这些大老粗们多了一些,因此孙平步只是略一提点,他便知道了孙平步想要说的是什么。
“赵都头!”
“头儿,你醒了……”
“老大,您没事儿了吧?”
93 多谋()
“你听说了吗?那孙公子又干出了一件大事啊”!
一位挑着担子的菜农向着他旁边卖混沌地老头说道:“这孙公子不单是作诗厉害,就是这破案那也是行家里手啊,听说半月前刚破了的宝元当铺杀人案,抓住了江洋大盗呢!”
“老刘啊,你那都是老黄历了”那卖混沌的老王闻言,嗤笑了一声,扫了那菜农一眼。
“哎呦,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这几天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菜农老刘一脸的惊诧和好奇地问道。
“嘿嘿!我跟你说啊,我那小舅子的二姨夫的三闺女的四侄子的五叔叔的六大姑的七大姨的八小子就在那孙公子那做事儿呢”老王一股脑儿地绕口令一般讲出了一大段让菜农老刘听得晕头八脑的话来,弄得菜农老刘头晕目眩,迷迷瞪瞪。
“行了,你也别扯那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什么的啦,直接给我说说什么事儿吧,呐!我这三大捧的青菜送你了”。菜农老刘想得脑袋发炸也想不出来那什么八小子和老王是几杆子打得着的亲戚,翻了翻老眼,没好气地从他担着的菜筐里捧了几把青菜递给了老刘,这老小子是要好处呢吧?
“嘿嘿!你看你,这多不好意思”。嘴上说的客气,老王的手却是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菜农老刘递过来的青菜,那有半分客气的模样。老王嘴上不停“要说这孙大才子啊,可不止是文曲星下凡啊,我看这孙公子啊,那可是地府里的判官转世,那是白天审人,夜里审鬼的神仙人物。”
·········
落仙楼,一众掌柜的,豪商,大富们也在议论纷纷。
“老板,赵某听说那孙公子有发明了几种果酒,什么苹果酒,荔枝酒,还有什么血红血红的葡萄酒,这消息可靠吗?”一位浑身肥肉乱抖,十个手指头带了九个玉扳指的肥硕豪商向落仙楼的姚掌柜打听起,近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孙平步的发明。
“哎……可不是嘛,你那几种酒我都尝过了,那果酒酒味较淡,但是女人喜欢呐,就我家里那几房小妾,天天净跟我后边儿要果酒了,”姚掌柜的闻言一脸的感叹,“还有那葡萄酒,有紫,有红,初尝时滋味怪异,但多喝几次后,那滋味真是……”说着姚掌柜一脸回味地啧了啧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真有那么好?才十几天的当儿,这孙公子又有新玩意儿弄出来了,这孙公子还真是个花样百出的人物”那肥硕的赵姓豪商闻言,顿时一脸的羡慕和感叹,说到这里他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肥脸一抖佯怒道:“哎……我说姚掌柜的,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那孙公子出了新东西,你这里肯定也进货了,这样的好酒也不说给咱们来上几瓶尝尝……真是不够朋友!”
“哎呦喂,看赵老板您说的,这话可是大大地冤枉我喽!我要是有货,还不得天天拿出来炫耀一番呐,”姚掌柜闻言一脸地苦笑:“您也知道那孙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是怪招百出啊,这次新出来的果酒,人家说要搞什么独家,什么的代理权的,前些天就在落仙楼里举行了一场那什么来着?”说着姚掌柜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才道:“啊,是了,拍卖会,这果酒的什么独家代理权啊”!
“哦?照您这么说,这什么什么权的,一月拍卖一次?”那张老板闻言双目一亮,急忙追着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是啊,那孙公子说了,这果酒的独家代理权,每月拍卖一次,价高者得!下次黄某也要勒紧了裤腰带狠一把,将那代理权买来一个月,现在靠着果酒和诗仙酒可是威风的紧啊!”找老板刚刚问完,坐在旁边的一位姓黄的富商就大话了,看样子是第一次拍卖会没有使力,结果看到姚胖子大赚特赚,开始眼红了。
“哦……原来如此!”肥硕的找老板闻言,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凝眉沉思了起来。
诸如此类的情景在整个仪阳县的大街小巷,酒楼客栈里不停地发生着,他们的区别,只是关心的东西和内容不一样而已,这个时候的孙平步。再次的,彻底地扬名仪阳县,甚至周边各路了,如今离孙平步破那密室杀人案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自从那次偶然相遇破了宝元当铺的迷案以后,孙平步便开始了一系列的早已经预定好的计划,
“孙公子,这‘陈家毒杀案’您是怎么知道毒杀陈老夫人的凶手不是和她颇有嫌隙的儿媳妇所为?兼且也不是想要纳妾的陈老财?赵某到得此刻还有些地方想不明白,还请孙公子为我等解惑?”赵祥云有些不解地问道,此时是在后花园里,孙平步和张海,赵祥云,张靖等人正围坐在一座凉亭之中饮酒谈笑,赵祥云的一句问话,顿时将大家的好奇心全部勾了起来,全部一脸好奇地望向了孙平步。
这个案子,也算是知名的大案子,传言说的版本很多,有说是婆媳不和,儿媳妇黑心肠的给婆婆的饭食里下了毒药,害死了自己的婆婆。又有一个版本说是陈老财亲手毒死了自己的老婆,目的是为了哪一个老婆一直不让纳的小妾。因此,陈老财和他的儿媳妇陈赵氏都成了杀人嫌疑犯被关了起来,本来这个案子因为陈老财使了钱财洗脱了罪名,剩下的唯一嫌疑人—陈赵氏,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张海将这个案子告诉孙平步后,得到了‘两人都不是凶手’的答案,最后竟然翻案成功。
“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孙平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后侃侃而谈:“我仔细检验了那陈张氏的尸体,发现她确实是中毒而死,但却不是被下毒,真正毒死他的是食物和疾病!”说到这里,孙平步转向赵祥云问道:“赵大哥,你还记得陈张氏在死亡之前吃的最多的是什么菜吗?”
“我想想!”张祥云闻言,仔细想了想前几天的问案经过,想了一会儿才道:“那陈张氏甚喜鲤鱼,近段时间她一直在使用甘草炖鲤鱼!”说完,赵祥云有些惊异地说道:“难道陈张氏的死因竟是因为这道菜吗?”
“对头!”孙平步肯定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之前问了陈老财和他的儿子,儿媳,发现陈张氏从开始吃鲤鱼便出现了浑身发痒,抓后有红疙瘩,且更痒!持续多天并且越来越多的症状!”或者孙平步摇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后接着说道:“这说明那陈张氏一定是对什么食物过敏,或者食物里有微量毒素!”
“过敏?毒素?这是何意?”赵祥云等人听的一脸问号。
“就是鲤鱼加甘草,会让食物含毒,你们这样理解就可以了”孙平步有些无力地说道,没文化真可又怕啊,想到这里孙平步再次在心中狠狠地发誓“等书院建好了,一定要将物理化学这两个科目加上去,就让我来当这个科学启蒙者吧!”
“原本吧,陈张氏如果只是吃个一顿两顿的,过几天也就没事了,鲤鱼加甘草毕竟毒量不大,但是她连续使用了一周有余,且加上年老体衰,出了人命倒也不算多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孙平步感叹了一番,将破案的因由为几人讲解了出来,这段时间赵祥云等人几乎天天往孙平步这里跑,不为别的,就只为孙府这段时间天天都有心玩意儿发明出来,可是让众人稀罕的不得了呐,诗仙酒和各种果酒,那就不必说了,现在全城包括周边各路的商人们都天天在孙府外面翘首以盼地等着孙平步的召见呢。
像什么,大型水力纺织机了,半自动抽油烟机了,人里抽水机什么的,简直太多太多的,张靖等既然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就说这半自动抽油烟机吧,安装了好了以后竟然能依靠风力将厨房的油烟全部给抽出屋外,简直太神奇了!还有那人力抽水机,只是随便压上十几下便能将十几米深的井底之水给抽了上来,就连七八岁的孩童也能轻易为之,这可是大大地利民之举啊,而且孙平步将那人里抽水机定价非常的底,只是区区几百文钱而已,只要几户人家凑个份子便能买上一台合用。
现在的孙平步在外人眼里,他几乎无所不能,吟诗,破案,做生意,还能制造各种稀奇古怪且有非常实用的大小物件,这还不算,他还办了一家书院,并且在衙门那里发了公告,声明十五岁之下孩童皆可免费入学,成绩优异者甚至可由孙平步亲自出资供其求学。收容难民,施舍粥棚,这种种善举,更是将孙平步的声名推倒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在仪阳县里,你可以不知道县令大人是谁,但绝对不会有人不知道孙平步,孙大才子是谁!像什么孙大才子,孙大善人,孙大老板,小孟尝,孙大菩萨,什么的名头简直数不过来,甚至就连‘孙大仙’这样让孙平步满脑袋黑线儿的大名都有不少人在传诵。
94 一二三事()
“哈哈,孙兄弟你现在可是声名远播啊,尤其是在咱们仪阳县,也不知道有多少穷苦百姓家里都给你供上长生牌了呢”张海一脸地敬佩和艳羡地冲着孙平步吐槽,“我老张能认你这么个活菩萨,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德呢!”
“张大哥说笑了!”孙平步闻言,心下汗颜不已,这都是抄袭罢了,算得上什么功绩?看着赵祥云和张靖也有着要夸赞一番的石头,孙平步顿时一脑门儿的冷汗渗出额间,他脑袋一转急忙转口说道“张大哥,赵大哥你们两位不是要介绍犬子给俊慈认识吗?怎地竟只顾闲谈了!”
“嘿,你瞧我这记性,”张海闻言顿时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今日来孙府的目的,除喝酒谈笑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将自己的大儿子和好友赵祥云的二子推荐给孙平步,在张海和赵祥云看来,孙平步这样的人物,那绝对是前途不可限量的,现在或许还只是一平头百姓,但也绝对说不上无名之辈了,孙平步将来,那定非池中之物。张赵二人的打算就是将自己的二子送到孙平步身边,一来可以学些知识,孙平步太博学了,博学到吓人,张赵二人觉得,这天下怕是没有这位孙大才子不懂的事物了。
二来嘛,凭借着孙平步的才学,将来出人头地几乎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他们先将儿子放到了孙平步身边伺候,保护他,就张赵二人对孙平步的了解,这位博学多才的大才子绝对是个很念旧情的人,到得孙平步声名显赫时,他恐怕也绝不会委屈了这两个小子,这也算是一条不俗的门路了。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