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贞观纵横-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喙唇幔獠攀亲钅寻斓摹�

    “你别说,连淮南道的军队都乱了!扬州大都督如今是谁!”

    看着掌柜点了点头,又看见掌柜的看着自己,李承言拍了拍脑门,贞观三年,原来的扬州打都督致士,自己就给代上了,后来这件事情就忘了,李承言苦笑到:“没想到我收下还有这些孬兵,”

    “你叫人去趟岭南通知单雄信,冯浪,在叫人去江南道通知李承乾,过来一趟,莫要露了行踪,李异客,你飞书长安问问陛下的意思,这件事情先等等,把刚才那孩子叫回来,不能轻易路面,还有,告诉长孙冲他们,带着毒箭的人给我查!淮南道从上到下给我查个清清楚楚,要是有一点疏漏我就让他去美洲当野人!”

    李承言这才是发了真火了,江南糜烂自古就有,到了明朝更是如此,就算是山东氏族都死光了,江南的这帮氏族依旧是活得无比滋润,李承言但是想要试试,看看到底是这帮人硬气还是我李承言手段高!

    兕子气呼呼的看着李承言,好像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坏人!哼”

    眼珠一转仿佛想起什么事情,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那块小牌子,走到李异客的身边说道:“大叔,带我出去玩。”

    “莫要走远了,叫上你恪哥哥。”李承言看着窗外的细雨对着兕子嘱咐到,兕子答应一声就出了屋门。

    “殿下,您是怎么打算的?如今敌暗我明,万事还是小心点好。”

    老掌柜担心的看着李承言,不过李承言却是回头看了看掌柜,突然笑了。

    “这也未曾不是好事,淮南一靖,官位必定有所空缺,新来的还是得从书院还有山东氏族里面选,不过我到有个主意,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大考,若是所料不差,过些日子江南士子定然不会老实,这些人都给我记清楚了,把名单交给朝廷,”

    “这,这您就不怕那些人?”

    “既然敢闹事,就应该有勇气承担责任,我李家的庙堂不是谁想进就进的。”

第二百一十章:隐约的希望() 
李承言去扬州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年前就传的满天下都是了,对于这个人,淮南道的所有人都没有将他当做一个敌人来看待,毕竟现在整个淮南道就是一个铁桶别说一个太子,就算是陛下,亦不一定敢将他们怎么样,毕竟从政到军,全部都是他们的人,只要是他们不认输,那么没人可以逼他们认输,虽然这话说起来比较狂妄,但是现在的李二还真不能那他们怎么样。

    官官相护这句话不是白说的,整个淮南道从上倒下,全部都是志同道合的官员,虽然这个志说起来不怎么好听,当然这一点对于李承言来说无所谓,总是有治理他们的办法,你敢伸手,李承言就敢砍,这道理前世偷别人鸡的时候就已经深刻的印到了他的脑海里,虽然方式很暴力,但是这不妨碍李承言知道不是?

    一大队船队从远处徐徐开来,万帆争江的场面让岸上的人看的有些热血沸腾,李承言不是杨广,所以岸上的人很期待这个传说中的太子殿下能给阴霾的扬州带来点什么,虽然这个想法在下一刻就已经破灭了。

    李承言看着码头上那一群身穿红色官衣的大臣们,心里就止不住的冷笑,但是这种冷笑只不过是发散在心里,没有付诸行动,嘴上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一如在长安相见的时候,那样的温文尔雅,平易近人,虽然这只是表相,但是看在众人的眼里,确是另一种滋味。

    船靠帮了,首先下船的是李承言,还有兕子,然后就是秦叔宝,然后就是李承言的家眷。

    “此次来淮南道,还望各位多多抚照,初来乍到,若是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言语中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若是李二在这里,定要为李承言的演技竖起大拇指,没有丝毫的做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一点就算是李二也不肯能轻易的做到。

    扬州刺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看着李承言眼睛密的已经看不到了,伪善的样子就算是兕子也看了出来,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经意的朝着远处一个力把式眨了眨眼,看着力把式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笑了,这一幕落在边上杨婷儿的眼里,确实十分的疑惑,不过想想兕子的身份,想要说什么,也只能是憋回嘴里。

    “殿下此次巡幸扬州,乃是我扬州府的福泽,哪谈得上失礼?舟车劳顿,殿下一路辛苦,微臣已经略备薄酒,还请殿下赏光。”

    秦琼向来不喜欢文官这种假把式,就站在边上不说话,偶尔瞄几眼外面的风景,确认一下安全,低头看着晋阳公主要找自己报,弯身抱起晋阳,听着晋阳在自己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我们昨天已经来过了,哥哥还装做刚来的样子。”

    秦琼微微一笑,然后悄声的对着兕子说道:“这件事情不许外传,听见没?”

    看着兕子乖巧的点头,秦琼微微一笑,小家伙长大了了不得,现在就回察言观色了,自己跟老兄弟们的几个孩子这么大的时候还和尿泥呢。

    “爹爹,兕子交给我抱吧,您一路上也累了。”杨婷儿是秦琼的干女儿,这声爹爹叫的也算是顺嘴,却没想到秦琼一瞪眼,对着杨婷儿说道。

    “我还没老到连孩子都抱不动,你照顾好思言就成。”

    众人上轿的上轿,骑马的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扬州城的北边走去,扬州城是一个长方形的城市,南面是住宅区也像是长安一样分成了一个个的坊市,北面一大片是隋炀帝当年住过的行宫,就像是一个帝王在俯瞰着南面的臣民,行宫保存完整,并没有因为战乱损失一点,整个扬州城被一条水道分成东西两块。

    扬州刺史府坐落于扬州正北方的子城里,这里就是扬州城有名的地方,以前也叫作江都宫,乃是令狐行达勒死杨广的地方,当年李承言刚入长安,几句话就让令狐一家险些家破人亡,旁人是以为令狐窥探杨婷儿美色,但是在杨婷儿看来,李承言是在帮自己报仇,这也是杨婷儿当年跟李承言置气的理由之一,不过这件事情除了李二,旁人一概不知情。

    初值扬州,杨婷儿感慨万千,从这里开始,四年的颠沛流离让小小杨婷儿受尽了苦楚,自己那个苦命的娘亲到死还都在看着扬州的方向,好像在等着自己的那个父亲来接她。

    看着杨婷儿仿佛是不开心,李承言轻轻的抓住了杨婷儿的手,温言抚慰道:“莫要多想了,逝者已矣,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明日咱们去邗江祭奠一下。”

    “他的样子我就从来没有记住过,那时到了扬州才有的我,我记忆中的是我的母亲,当年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已经除了江都宫,那还记得他的样子,我是为母亲不值,三年的颠沛流离,竟然还没忘了那个男人,临死的时候还看着扬州,真不知道她为了什么。”

    “自古江南女子便就多情,你母亲定然也是一个才色双绝的女子,可怜红颜多薄命,我那丈人临死还被这样的女子牵挂,也是他的福分。”

    杨婷儿嘴角一钩,侧躺在李承言的怀里,静静的说道:“那是后不懂事,母亲总是在夜里喃喃自语,你不知道,母亲从来不会做饭,连起居都是后来学会的,若不是有老仆人一路照看,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众人一路行走,说来也怪,连着半月的阴雨天气到了今日竟然有些放晴了,太阳照在湿漉漉的城市里,显得格外的晃眼,不大功夫街道上就出现了薄薄雾气,让空气变得会更加的湿润,杨婷儿仿佛生来就是江南人,闻着这样的空气,精神一震,躺在李承言的怀里竟然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

    李承言奇怪的问道,杨婷儿文言一笑,也不答话,静静的享受着这里的一切,小思承躺在一边嘴里还流着口水,看着这娘俩的样子,李承言也不自觉的说道。

    “你俩就舒舒服服的享受吧,万事有我。”

    这是承诺,也是誓言,杨婷儿紧紧的抱住李承言的腰肢说道:“那咱们就说好了,等着思言长大了,咱们就去游遍天下,寻个好去处到时候就咱们一家子,不理会这外面的纷纷扰扰。”

    李承言没有说话,不过朝着杨婷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咏歌以言志() 
一路笑闹,总算是到了江都宫,李承言出了车架,接下了孩子老婆,跟着扬州刺史进了江都宫,看着江都宫的大门换换的打开,李承言看见着里面的景色发呆,多日的阴雨就像是为了打扫这间宫殿群特意准备的一般,整个宫殿包括草木都被洗刷的干干净净,刚出不过一个时辰的太阳散发着自己的热量,将积攒在地上的雨水变成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远处的宫殿,就仿佛是仙境一般。

    “长安可是没有这等的景色。”杨婷儿出演夸赞到,这句话说在了刺史的心坎里,看着李承言欢喜的模样,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失望的样子,但是眼中的神情一闪而逝。

    “这等景色就算是们久居江南,也不曾见过几次,太子殿下果然是福运参天,竟如此的受上苍眷顾,”一众马屁精开始附和着夸赞,但是这话落在秦琼的耳朵里却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刺史上千一摆手,意思是让李承言现行,看着远处的大殿,李承言嘿嘿的笑了,对着刺史说道:“景色归景色,看看也就罢了,但是该守的规矩还的守,大殿那是给陛下的,咱们身为臣子的不能逾越,您说呢?”

    刺史一愣,然后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快去准备,咱们去偏殿。”

    看着这一幕,秦琼阴冷的脸色才算有了一些缓和。

    众人进了偏殿,分而落座之后,李承言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本宫奉陛下之命,前来扬州,此事还要诸位多多协调。请~”

    说罢一口饮进了杯中的酒水,诸人也都是哈哈一笑,言到不敢,随着李承言干了杯中酒水。

    一队身穿纱衣的舞姬婷婷诺诺的进了宫殿,脚步轻挪之下,显尽了江南女子柔柔弱弱的身子,吴音轻起,软软弱弱的音色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将人抱在怀里怜爱一番,李承言轻敲着酒樽附和着宫羽,随着舞姬的脚步轻诺轻重有序的击打着,很有节奏感。

    姬时而挥手散袖时而轻翘翘臀,不断的朝着李承言显露自己完美的身段,刺史看着李承言陶醉的眼神,嘴角泛起了一丝淫笑,朝着歌姬使了个眼色,歌姬轻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身子扭的更加的厉害了。

    鼓乐停止,歌姬朝着李承言一拜,莲步轻移之下分别到了周围的大臣侧身跪坐下来,手里拿起酒壶,等着给众人倒酒。

    领舞的那个歌姬径自走到李承言的身后,朝着李承言一礼老老实实的靠近在李承言的侧身,也伺候着,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不在大惊小怪了,就连李二也不时的宠信几个歌姬,最怕老婆的房玄龄就算是在李二的宴上也经常对着伺候的舞姬动手动脚,这没什么,逢场作戏,谁还能当了真去,若是喜欢,后者脸皮朝李二要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殿下文采斐然,今日来了扬州,老朽厚着脸皮请一首诗词,也好让咱们扬州沾沾殿下的光彩,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刺史的话没有半分的挖苦讽刺,倒是颇为诚心,李承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到:“人都说你徐常德是雁过拔毛,今日本宫算是见识了,前些年在长安你就这个性子,没想到到了扬州依旧如此。”

    一句话拉近了君臣两个的感情,徐德仁嘿嘿一笑,不知道怎的,眼神中竟然有些湿润,李承言眼中的疑惑瞬间抹去,拿起酒杯假装思索,就在这时,感觉身后的歌姬将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后腰,看着徐常德不着痕迹的点头,李承言突然大笑道:“哈哈,有了,”

    站起身来装作背手的样子,把背后的东西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袖子,喃喃的念叨。

    青山隐隐水迢迢,

    春尽江南花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众人拍手叫好,徐常德眼神更加的湿润了,他也算得上是天策府的旧臣,贞观元年任东宫长史,有一日听见李承言再用琴,再谈一首曲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细听之下才明白这是一首箫琴合奏的曲子,当即朝李承言要了曲谱,还没等学会么就已经掉到了扬州,这也是徐常德此生的一大憾事。

    听着李承言的诗,徐常德心神大定,只好还信我就好,信我就好,这些年我的委屈没有白受,看着李承言俏皮的朝着自己吐舌头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东宫,还是那个十四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