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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们听到张亮说到造反二字,均是严阵以待。这些训练有素的将士都等待着张亮下达命令,然后便准备消灭对方。
县官一听对方让自己投降,还有那骇人得架势。立刻咬牙喝道:“弓弩手准备!”此时的他也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与张亮拼个你死我活了。
张允看到县城官军打算负隅顽抗,随及高声斥道:“大胆!你身为韩国官吏,居然敢对韩国司徒刀剑相向,你就不怕受车裂之刑吗?!”
闻听韩国司徒四个字,县官与官军皆是心神一震。这世上拥有司徒官职的人不多,最为有名的自然是韩国司徒。它不仅是一个官位的称呼,更是许多人的噩梦。一旦与拥有这个官职的人为敌,那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不幸。
此时的县官正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张亮,在他的眼中对面骑在马上的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符一般。但这个念头也只仅仅存在了一瞬间,因为他知道,对方无论是不是真的张司徒,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很显然,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求生的本能使他决定铤而走险,因为毕竟他的手中也握有兵马。
张亮对县官的举动显得极为不屑,仿佛在他眼中,对方这一千多人就如同孩童一般。
“狗官,你想和我火拼?想好了?”
闻听张亮骂自己狗官,县官更是怒不可遏了!只在一生令下之后,一百余支箭矢便射向了张亮。而这也算是他对张亮问题的回答。
在返回韩都的路上,张亮因为闲来无事便研究了许多应对各种兵器的办法,还有两军对垒之时的阵法。此时他身后的军士早已做好了准备,几乎是在县官发令的之前,便有数百名军士提着大盾冲到了张亮前面,这大盾足有一人多高,百面大盾转瞬便变成了牢不可破的墙壁,待到敌人放箭之时,军士早已筑起了盾墙,将所有的羽箭全部挡在了墙外。待到危机解除,张亮正前方的军士便让开一个缺口,使得他能正面那县官和他的官军。
“私募军队死罪!擅自开矿死罪!伪造令牌文书死罪!意图谋害上差死罪!祸害百姓、强征劳役、杀人越货、强抢民女,你们该千刀万剐!!!”张亮说到最后的罪名之时,近乎是在咆哮。
见到箭矢对于对方的军队根本不起作用,而且张亮还细数起了自己的罪名,县官急令军士冲上前去,仿佛想要让张亮闭嘴,而且打算一鼓作气冲过张亮的军队,从而突围。
一千对五千。若不是被逼急,任何人都不会贸然开战。很显然,张亮已经是将那县官逼的彻底走投无路了!
看到对方已经冲了上来,张亮却是不慌不忙的对着军士们喊道:“龟甲阵准备!”
张亮军令一下,军士们立刻运用更多的大盾将大军围成了一个圆形。待到县城官军冲到他们面前时,却发现无论他们是刀砍斧剁,均是不能对那些盾牌造成任何伤害!
普通的盾牌即使再结实,承受重击也会有缺口或是破损现象。但张亮的大盾仿佛是精钢铁石一般,无论县城的官军使用什么兵器,都无法使它们出现一点伤痕!
就在敌人惊讶张亮的盾牌异常结实之时,突然,盾牌与盾牌的中间露出了微小的缝隙,而且刚好能够穿过长枪等兵刃。准瞬之间,无数的长忍自缝隙而出,将靠近了盾牌的敌军全部扎成了筛子!
敌军一看自己的攻击完全被对方化解,而且损失惨重,赶紧向着后面撤去,不敢再靠近张亮的大军了!
张亮一见对方怯战了,随及对着军士下令道:“龟甲阵第二阵法,龟进!”
随着张亮一声令后,军士们异口同声、整齐划一的高喊着:“进!进!!进!!!”喊声响彻着整个矿谷。伴随着高亢的喊声,整个圆形的军阵也有条不紊的一点点向着县城官军逼近。
无法攻破的阵营,不断临近的军阵。这所有的一切都使得县官和他的官军士气低到了谷底。看着缓缓靠近自己的大军,仿佛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准备啃食他们的**、夺取他们的生命。
此时的张允也未闲等,就在张亮军阵开始挺近之时,他与手下的二百禁军便开始快速向着敌人的后方突袭!他们就像是天生的猎手,在不断的机动穿插之中迅速的斩杀着敌军!
待到张允的突袭结束之后,张亮的军阵也已经挺近到了官军的跟前。此时,一千多人的队伍,仅仅不足一半之数了。。。。。
县官看到自己的的队伍损失如此惨重,所有的战意已经荡然无存了。此时的他如同一只被淋了大雨的瘟鸡一样,不停地马背之上瑟瑟发抖。而他手下的官军早已吓得没了战斗意识,纷纷弃掉军械,跪地求饶了。
张亮一见对方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立刻命令军士上前将他们全部收押,直到结实的绳索将那县官捆绑之时,他仍旧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好像已经睁着眼睛昏厥了过去一样。
所有的敌军解决之后,张允带着手下来到了公子的面前。跟着便抱拳回道:“公子,矿山内的守军已全部消灭。百姓也被救下了。本来我们可以应付县城官军,却不想对方的人数突然增加了。多亏您和大军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只怕会损失惨重的。”
听完张允的战报,张亮随及回道:“此事怨我,未曾想这群狗官居然私藏了这么多士兵。看来他们早已有壮大之心。只怕县城之内还有驻军啊。”
“公子,就算他还有驻军,还能挡的住我们的大军不成。您的阵法和甲盾正好可以再借这次机会实验一下。”
对于张允的提议,张亮微微摇头叹道:”盾牌和阵法刚才已经看到成效了,你的禁军突袭战法我也看到了,都非常的好!我们没必要在和那群狗官浪费时间。万一他们坚守不战,我们还能和他们死耗不成?需知晚一日进城,就不知有多少劳役与女子要遭殃。“
闻听公子夸奖自己的突袭战法,张允心中便有了小小的得意。但对于自己考虑不周,却又些惭愧。他急忙对着张亮问道:“公子您可有主意了?”
未等张亮回答,却突然听得身后被俘的官军发出了阵阵哀嚎。待到张亮回身一看,发现随他而来的百姓们正愤怒的冲到被俘官军面前痛打他们。
张亮手下负责看管俘虏的军士见到此番情形,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像是要为百姓让出地方,方便他们泄恨。
被俘跪地的官军此时不断的哀嚎求饶,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一直在马车之上的水伯,此时在几名军士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当他走到那县官身边之时,立刻对着张亮激动的说道:“大人,这个畜生就是本县县尉赵虎,带着官军到村中抓走壮年男子充作劳役的正是他。仅我们村中,就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和他的爪牙之手了。就连云儿的娘也。。。。。。“水伯说到此时已是老泪纵横。
张亮阴冷的看了一眼那赵虎,随后又望了望依旧躲藏在马车上偷偷窥视下面的云儿。看到云儿惊恐的眼神,张亮便知道眼前这个县尉不知给村民们都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甚至让人们都开始从心底畏惧他。所有的百姓在对着军士发泄心中的怨恨之时,却没有人敢于靠近赵虎,即便他被绑住了,也依然如此。
”乡亲们,先别打了。前面就是矿区了,你们的家人就在那里。还是先让张允带着你们去找到自己的家人吧。“张亮开口让村民们停止宣泄,因为他暂时还需要这群俘虏,完成他的计划。
百姓一听自己的亲人就在前面,纷纷走到了张允的面前,等待他将自己带到亲人的身边。
待到张允带着村民前往矿上之后,张亮便开始对着赵虎展开了询问:“现在相信老子是韩国司徒了?”
此时的县尉赵虎已经从颓废之中走了出来,因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反而让他又恢复了无法无天的痞性!听到张亮的问话,他冷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过头去,像是不愿理会对方。
看到对方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张亮却显得非常高兴。“杀羊有什么意思,老子要的就是宰狼!”说完之后,他便对着仍然躲在马车之内的云儿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云儿看到张亮的召唤,却始终没有反应,只是惊恐的摇了摇头,像是不敢下车。
张亮见到她的举动,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后慢步走到车前,对着她说道:“云儿,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想要霸占你的人?”
听到张亮的问话,云儿立刻点头,跟着怯声回道:“我哥哥也是被他抓走的,还有。。还有。。。。”
看到她欲言又止、悲痛欲绝的样子。张亮便明白她是在说自己的母亲也死在对方手中。为了不让云儿继续说起伤心事,张亮随及接过话来,道:“跟我出去,我帮你报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吃树皮()
昔日作威又作福,眼中百姓如粪土;亡时只有金来伴,死后腹中无五谷!
报仇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它让一个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变得眼神异常的坚毅。
张亮不想让云儿拥有过多的仇恨,但如果不让她迈过这一道坎儿的话,只怕她一生都会生活在恐惧与痛苦之中。虽然在山洞的时候她表现出过一瞬的坚强与勇敢,但那也只限于她没有看到自己仇人的时候,一旦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知道她的内心所受的创伤到底有多大!
“我还是那句话,你敢吗?云儿!”张亮再次对着她问道。
云儿没有回答,她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几经挣扎之后,她缓缓的走下了马车,随后跟在张亮的身后,慢慢的走到了赵虎的身旁。
看着这个抓走自己哥哥,又间接和直接夺走自己双亲生命的人。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对他既有恐惧,又有说不出的愤恨。
张亮暂时将她搁置在了一旁,独自蹲下与赵虎面对面的问道:“你想怎么死?”
面对张亮的问题,赵虎依旧显得阴沉而又不屑。在冷视了一眼张亮之后,便又将凶狠的目光锁定在了云儿的身上。
云儿在与赵虎目光对视的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若不是因为对方被牢牢的束缚着,只怕她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了。
张亮见他仍然没有任何的惧怕与悔意,立刻对着身旁的军士问道:“秦朝以酷法闻名,你们都说说,这种人应该如何判刑?!”
军士听到张亮的问题之后,一起躬身抱拳,恭敬的回道:“大人,他的罪行理应重判!依秦律当施以车裂之刑。”
再次听闻要被车裂,赵虎的身躯微微一颤,仿佛对于这个刑法有那么一点惧怕。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了,似乎认为无论什么样的刑法都不过是死而已。
张亮对于军士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在微微摇头之后,便对着赵虎笑道:“死太简单了,我们玩点新鲜的。你知道披麻袋吗?”
赵虎听到张亮说披麻袋之后,便疑惑的望着对方。就连身旁的军士和云儿也是不明就里的盯着张亮。
见众人不解,张亮先是让云儿稍微远离自己一些,直到她退到听不到自己说话的位置。便低声解释道:“先用刀把身体割出无数道血口,然后用麻袋将整个人包裹起来。等待血干了之后,身体自然紧紧粘在麻袋之上,到时让人将麻袋用力展开,整个人会瞬间飞出,整张人皮却留在麻袋之上,但人暂时死不了。我也只是听说过,不如我们试试?”
军士听到张亮所说的刑法之后,纷纷开始强忍自己的呕吐之意。而赵虎则是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一般,挺身想要冲向张亮。
身旁军士的镇压,使得赵虎行凶未遂,只得不停的在地上咆哮着。
”你算什么大良先师,如此恶毒的手段你居然也想得出来!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兄弟会为我报仇的!“
”报仇?你们给百姓的仇恨又要如何报?!就凭你们也配和我说报仇?老子除了大良先师的称号以外,还被秦军称作瓮谷屠夫!怎么你不知道的吗?“
听到张亮的话语,赵虎只觉得浑身寒冷无比,仿佛血脉都被冻结了一样。眼前的这个人和他们所听说的韩国司徒简直判若两人。此时的张司徒分明就是一个吃人的魔鬼。
见到赵虎没了气焰,张亮便吩咐军士拿过刀子,然后开始亲自动手。一刀,两刀,三刀。。。。。。
张亮的每一刀都割的非常慢,钻心的疼痛立刻传遍赵虎的全身。哀嚎之声瞬间传遍的四周,一旁被俘虏的官军早已被吓得没了魂魄。直到第七刀时,赵虎终于撑不住了。不是因为身体受到的伤害,而是因为不断地精神折磨使得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