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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心爱之人。张亮此时是进退两难。
陈平见他沮丧的样子,本想出言宽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就在他苦思如何劝解张亮之时,对方却突然对着自己问道:“陈兄,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范增的择婿?”
张亮的问话,让陈平怔在了当场,随后便木讷的点了点头。当陈平想到张亮心中所思之后,急忙问道:“张司徒,你不会打算参加招亲吧?!”
见陈平已经猜到自己的想法,张亮便沉声回道:“没错,我的媳妇儿,我一定要把她抢回来!但是还要请你帮忙!”
陈平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劝阻都改变不了张亮的决心了。为了不至让他被人发现,陈平只得下定决心帮助对方了。“欠你的终究是欠你的,你要我如何帮你只管说吧!只要是我陈平做的到了,我必定会鼎力相助!”
对于陈平义无反顾的相助,张亮只觉得内心十分的歉疚。自己多次得对方相助,却始终没有过回报。但此次情势危急,他只得再厚着脸皮让对方帮忙了!
“陈兄,我要两样东西!身份和易容!你能办到吗?!”
张亮的要求言简意赅,陈平当下便开始沉思解决办法。许久之后,他突然抬头说道:“易容好办!我府中便有擅长此道之人。至于身份嘛,那便请张司徒做一回阴阳家,名为邹源。你的先祖便是阴阳家之祖邹衍!如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锦盒()
对饮还夙愿,助君见娇颜;选婿第一关,甄别盒中件!
“阴阳家?干什么的?”张亮对于自己所要扮演角色的职业非常陌生。
诸子百家之中,被人所熟知的有儒家、道家、法家、墨家等等,张亮对于这些学说都听过或者了解一下。可唯独这阴阳家,他连干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人家有何思想和学说了。
陈平一见张亮对阴阳家未有涉猎,当下便劝他换一个。可张亮却对着阴阳家起了兴趣。“这个阴阳家知道的人很多吗?”
看到张亮真的对阴阳家兴趣极浓,陈平只得为他解说道:”阴阳家的代表人物邹衍老夫子,是齐国人,他所阐述的阴阳学是将自古以来的数术思想与阴阳五行学说相结合,解说天地万物之变化法则。甚至包括了局势的变化,朝代的更替等等。涉猎此类学说的人并不多见,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让你以此身份潜入,但不想张司徒居然连听都没听过,我看还是换一个身份吧!“
闻听陈平要为自己更换身份,张亮随及阻道:”别换,就这个!知道的人少才好。我的确没听过,但别人也不懂啊!我不会说,但我会吹!保证把他们吹晕!“
陈平听得张亮之言,只得摇头苦笑。见他已经认准了此身份,也只好认同。“既然张司徒执意要以此身份为掩饰,那你随我回府吧。我找一些阴阳学说的书籍给你,起码有一个了解吧。”
一听看书,张亮立马头痛。但不又不方便告知别人自己不认识小篆,便只好先行答应。
待到临行之时,张亮告诉白元与李文二人所要办的事情。其中还包括见了范增,试一试对方会有什么动作,以及如何与自己联络。一切安排就绪之后,张亮便随着陈平来到了府中。
刚入府内,陈平便命人为张亮准备好了房间,又令人准备酒席。看那样子似乎是要与张亮痛饮一番。安排张亮入了后堂之后,陈平又自行前往了书房。
少时,下人将酒肉端上之时,陈平也带着两简书籍回来了。”张司徒,这两简是五德始终其中两篇。可以说阴阳五行的思想结合了儒、道、墨等多家学术思想在里面。而且就连昔日吕不韦的吕氏春秋也深受它的影响。你不妨看一下,对阴阳学可以有一个基本的认识。“
一见陈平将书拿来,还让自己有个基本认识,张亮心中苦苦暗道:基本认识?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别说基(鸡)本了,鸭本也不行啊。
陈平递书于张亮,却见对方并未接书,而且似有难色。随及问讯道:“张司徒是否嫌麻烦?或者认为即便现在看也为时已晚?”
张亮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听得对方主动为自己解围,急忙附和道:“陈兄啊,听你所说,这阴阳学说确实是好。但也正如你所言,这临时看书,终是没有什么帮助。不如你将你所了解的阴阳学说讲于我听。有个肤浅的了解即可,起码能唬住人。你看如何?”
闻听张亮之言,陈平微微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依张司徒所言。今日我们先痛饮一番,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从明日开始连续三天都可报名参加选婿大会。我定会在大会之前,让你能够应对自如的。”
陈平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一般。张亮心中稍安。待到陈平将竹简收起之后,便吩咐下人退下,与张亮相视对坐,开始把酒言欢。
“张司徒,我先敬你一杯。若不是你当日相救,我又怎会有今日之风光。来,请满饮此杯。”
张亮一见陈平敬酒,急忙与对方一同一饮而尽。“莫要再说什么相救了,我那一次的救命之恩,你陈兄已经还了千倍万倍了,理应是我像你致谢才对。来,我敬你一杯。”
陈平对于张亮的话未能苟同,但张亮已经自行饮下,他也只得相陪。“张司徒,你言重了。在下相助于你并非只是为了救命之恩,更是因为佩服阁下。再说即便救你百次,那也是你张司徒自己的福荫,你若不救我,我又焉能现在救你啊。”
二人单就相救一事,足足喝了十杯之多,可菜肴却未动多少。此时二人皆是有些醉意,张亮想在尚且清醒之时,打听一下虞曦和晴敏的情况。
“陈兄,你能和我说说虞曦和晴敏的近况吗?她们过的好吗?”
陈平一见张亮打听起了二女近况,便独自斟饮了一杯,随后缓缓的说道:“晴敏姑娘的近况你已知晓。在她成为范亚父义女之前,一直是与虞曦姑娘在一起的。霸王为她二人单独建造了一处别宫,经常为他们送去珍馐百味,奇珍异宝。因我常代霸王去那里运送物品,故而能够见到她们。在我看来,她二人无论见到什么样的宝物,均是没有动心,可唯独我为她们讲起你张司徒时,二人的脸上却皆是欢喜之色。我陈平有时真想舍命将她们救出,可终究还是舍不得这身皮囊。好在霸王始终想真正博得虞曦姑娘芳心,所以从未向她逼婚过。但霸王似乎想与你一较高下,从而让虞曦姑娘对他倾心。可在我看来,难啊!”
张亮听完陈平的讲述,恨不能现在便去看望她们二人。但终是被形势所迫,只能将这想法搁在心里。
陈平似乎看出了张亮心中所想,几经深思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明日傍晚我要为虞曦姑娘的别宫去送时令鲜果。你到时乔装成运送的兵士。我让你二人见上一面,至于晴敏,我实在无能为力,不过只要你能从众多才俊之中脱颖而出的话,自然会见到她的!”
闻听陈平要助自己与虞曦相见,张亮恨不能给对方磕上一百个响头。他知道陈平要冒多大的风险,万一被发现又会有什么后果。本来陈平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可他如此的相助自己,这让张亮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最终,他将万千话语都放在酒中,二人一直饮到深夜醉的不省人事方才罢休。
翌日清晨,张亮仍因宿醉而头痛之时,陈平府中的一名下人已经来到他的房中。对方正是昨日所言那名善于易容之人,在说明来意之后,张亮便赶忙梳洗,配合对方进行乔装。
足足两个时辰以后,张亮再次用铜镜观察自己容貌之时,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了。此时他的样貌十分的平凡加普通,根本不会给别人留下太多的印象。这很和张亮的心意,只有如此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陈平来寻张亮之时,也未曾认出对方。对于自己下人的工作成果,他也十分满意!
“好!如此一来,张司徒便可去参加招婿大会了。我已命人打探过了,报名之处正是范增的府上,而且报名之时便是第一轮甄选。具体内容尚未知晓,只能靠张司徒你自己了。”
听完陈平之言,张亮显得信心满满。“放心,难不住我。有本事让那老不死的出奥数题,看谁认怂!”
陈平不知奥数是何物,但见张亮极为自信,也就放心了。用过早饭之后,他为张亮剪短的讲述了一些阴阳学的学说。临近中午之时,方才让对方前去应试,自己则去前往安排傍晚的见面一事。
张亮由后门离了陈平府后,几经打听来到了范增府上。到达之时,只见门庭若市,进出之人多过牛毛细雨。当他进入府中之时,立刻有人上前进行指引。随着指引之人来到一列长长的队伍后面时,却见不少人从一间房中垂头丧气的走出。很显然,他们都是应试失败之人。
经过一番等待之后,张亮终于得以进到屋中,而此时他的身后也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龙。
入屋之后,张亮发现只有他自己一名应试者允许待在里面,很显然是为防止有人抄袭答案所为。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笔试!这可以说是他致命的缺点!
就在张亮暗暗祈祷不是有笔试之时,只见一名老者上前一步,对着他躬身一礼。张亮一见,连忙恭敬的回礼。双方礼罢之后,对方便开口说道:“公子前来参加这选婿大会,想来是对自己才学十分有信心。只要您能回答范亚父的问题,自然便可以通过第一轮甄选。这题目都是一样的,故而每次只能有一人在此屋中。既为了公平,更是为了诸位的颜面。公子此时若想离去,还来得及。”
张亮闻听范增亲自出题,心中顿时暗骂道:老不死的自己出题,看来是想用我的敏敏挑一个能辅助项羽之人。既然来了,老子肯定要抢回媳妇儿!绝不让你得逞!
老者见张亮沉默不语,便以为他在犹豫,随及开口问道:“公子,你如何抉择啊?”
见对方问询自己的决定,张亮立刻笑道:“那便请您代范亚父出题吧!”
对方见张亮似乎很有信心,当即命人上前,待到张亮看清靠前之人时,发现是两个穿着相同之人,而且同时捧着两个一模一样锦盒的军士。二人在靠近张亮一尺之处站定,跟着便再无任何言语和表情。
张亮正在奇怪是何考题之时,那老者却在此时开口说道:“两个锦盒之中,只有一个有下一轮应试的信物,请公子在不触碰锦盒的情况下将对的挑出,若是失败,便请回去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巧辩盒中物,踏上选婿途;别宫见虞曦,难辨张司徒。
二分之一的机率!这种儿戏一般的试题让张亮十分的恼火!这哪里是应试,分明是在看运气。
张亮正欲出口痛斥之时,却听得对方又缓缓接道:“这捧盒的二位军士,有一人只说真话,有一人只说假话。公子只可对其中一人发问,而且只能问一个问题,从而辨别出哪个盒子是有信物的。”
听完对方补充的规则,张亮方才安心,同时心中对着老者暗骂:老家伙,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差点把我吓尿了!
老者言毕之后,便不再言语,专心等待张亮给出答案。
张亮反复思索对方给出的提示,约在数分钟后,忽然嘴角挂起了微笑。随后,他随意指着一名军士问道:“你,告诉我。你旁边那个军士会说信物在那个盒子里!”
问题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均是不知这问题究竟有何玄妙之处。也不知来人要如何凭借这问题猜出哪个盒子之中有信物。
被问军士正欲开口之时,却被张亮急声打断:“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问的是对方会如何说,你还要想清楚自己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这如同绕口令一般的提醒让那军士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细细想过张亮的提醒之后,脸上突然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跟着他便沉声回复道:“在他的盒中!”
张亮得到答案之后,立刻对着老者躬身作揖道:“在下有答案了,信物就在回答我问题的军士盒中!”
老者闻言一怔,随后便命那军士打开盒子。仿佛他也不知道信物在哪个盒中。待到军士打开自己手中的锦盒之后,只见一块玉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很显然,张亮对了!此时,那老者用惊奇的目光盯着张亮,仿佛见到的是个怪物一样!
“公子是如何判断出信物所在的锦盒的?能否告知?”
见对方依旧不明就里,张亮随及笑道:“很简单,只要想办法让他二人都说假话便可!”
张亮的回答仍旧让所有人一头雾水,但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