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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就在龙且准备就寝之时,却突然听得韩信军的方向传来了声音。而楚军军士此时也已经察觉到异样,以为是敌军来袭,随及纷纷赶紧起身,做好了应战之势。
楚军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却发现并无韩信军士的踪影。而龙且此时也是十分的疑惑,不明白为何会有骚动之声。
当楚军的探马将声音的来源查明之后,立刻报告了龙且。而龙且听完之后,更是气的脸都绿了。因为声响的原因是韩信正带着军士们饮酒欢庆
“这天杀的胯夫,白天战斗之时,他跑的比谁都快。可到了晚上,居然还有脸饮酒作乐?!”
龙且此时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不止了,而他身旁的副将却突然兴奋的对着他言道:“龙帅,这是我们的机会啊!那韩信既然纵酒作乐,营地防守必然空虚。不如我们趁机去夜袭吧。”
听得副将的提议,龙且先是一怔。待到他再三权衡之后,便摇头回道:“不行!这也许是那韩信的诱敌之策。我军人数不足敌军一半,只能依靠在平阔之地与敌人厮杀,然后利用我们灵活机动的优势才能制胜。一旦我们陷入敌人的伏击,那便会全军覆没的。这也就是白天战斗之时,本帅不让你们追击的原因。”
闻听龙且的诠释,副将与军士方才明白了其中道理。虽然夜袭不能进行,但军士们也完全无法入睡。只因这喧闹之声太过扰人,而且他们根本不敢无视对方。
龙且在看到军士的危难表情之后,立刻开始安慰他们。除了道明韩信实在故弄玄虚,更为军士们开始打气。
“将士们,你们是我楚国的精锐啊!你们是霸王的子弟兵,岂能被这群乌合之众所难倒?!今夜,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待到明日他们力尽了,自然就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听得主帅之言,楚军军是皆是振奋起了精神。此时的他们均已下定了决心坚守一夜。
随着长夜的慢慢离去,楚军的军士们终于迎来天明,而韩信军营之内的喧闹之声,也随之慢慢的停了下来。
见到韩信军不再发出扰人之声后,龙且立刻安排军士进行休息。因为担心对方趁势来偷袭,故而他只能让军士们分批开始补充睡眠。
可就在第一波楚军打算入睡之时,韩信的大军却又开始在楚军的营外开始了叫嚣。他们不仅高声叫骂着楚军,而且还指名点姓的让龙且出帐受死。
龙且在得知了韩信军叫阵之后,心中之火又一次燃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韩信的军队会有如此的精神,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欢庆,居然还有体力前来叫阵。
面对敌人的骂阵,龙且最终选择了楚军迎战。而楚军此刻均是气恼无比。所以,他们打算将不能休息的怒气全部发泄到韩信的军士身上。
可当楚军整好队伍开始迎战韩信军之后,对方却再次重复了前一日的举动。而龙且唯恐陷入对方的诡计,故而只能也重复了一次前一天的选择。
当落日的余晖开始散漫大地之后,龙且已经彻底的被韩信军的行为搞糊涂了。但令他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又一次开始了整整一夜的喧闹。。。。。。。
一连三个白昼,韩信军均是在重复着第一天的举动。就仿佛他们是一部机器,完全不眠不休,而且还能持续而又反复的演奏他们熟悉的“旋律”。
面对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与玩弄,龙且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因此,在第四天的清晨,他便提前让军士们做好了准备,打算率先吓退对方,然后让军士们赶紧休息一下。
楚军提前布好自己的阵型之后,韩信军固然如期而至了。而楚军此时已经认定了对方又会重复一次前三日的把戏,故而在进攻开始之后,便显得十分慵懒。
楚军原本以为对方又会开始撤退,所以根本没有进行过多的准备。而且他们此时已经是极为的疲惫了,故而精气神与注意力,皆是呈现出了一种木讷的情形。
但就在楚军认定韩信军会再一次撤退之时,韩新军却突然也发起了进攻。
韩新军的这一举动让整个楚军皆是措手不及,就连龙且也是稍稍有些慌乱。但他终究是久经沙场的将领,所以很快便开始命令军士按照早先准备好的策略进行对战了。只可惜楚军军士虽然都记得策略,但毫无精神的他们,却无法有效和快速的执行这一策略。而韩新军,也就趁此时机,开始了他们单方面的一场屠杀了。。。。。。
原先便占尽人数优势的韩新军,此刻彻底占据了战场之上的举动。而那有着自己**对策的楚军,此时却如同一只只没了力气的羔羊一样,完全成了敌人肆意攻击的目标。
一千!两千!三千!楚军的军士开始源源不断的倒在了战场之中,但韩信的军士却是毫发无伤。没人能够明白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龙且在看到自己的军士不断丧命之后,原先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而在他意识到自己完全中了韩信计谋之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传令兵!立刻鸣金撤退!快!!传令三军,向楚国撤退!!!”
闻得主帅的命令,传令兵立刻用鸣金之声通知楚军进行撤退。可楚军军士却已经变得连撤退都有些无力,故而死伤的人数已经开始向着万位数增加了。
韩信在见到楚军开始撤退之后,丝毫没有让军士们放弃追击的意思。但他私下对领军的将领们做了交代,要求他们不要太过轻敌冒进,免得中了对方的埋伏。
当落日再一次将领齐国大地之时,楚军的军营已经变成了一座空营了。而原本这座营寨的主人们,此刻正在全力以赴的向着西楚方向奔逃着。
一万二千人的伤亡!这便是楚军在这场援齐之战的最终结局。可韩信的五万兵马,却是未曾有一人减损。而且还出色的完成了让敌人逃走的好戏。
战争的最终胜利虽然总是可喜的,但也是让人感到无助与失落的。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战斗,无论胜利与失败的是谁,他们都会失去很多东西。可这一场的战斗,失去东西的却只有楚军。
完胜了楚军的两万兵马之后,韩信并未就此而止住步伐。不过为了慰劳将士的辛劳,他便决定休整一日,然后再向齐国进发。
齐国土地之上的这场战斗,很快便传到了齐王田广的耳中。当他得知楚军惨败之后,立刻吓得彻底没了主意。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想不到这楚军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难道我齐国真的要亡了吗?!”
听到齐王焦急与悲观的言语,齐国诸臣皆是不敢有任何回应。而丞相田横在听完齐王的话语之后,急忙抱拳对着齐王急道:“大王,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不如我们尽快派出使者去见那韩信,就说我们愿意归顺汉王。然后再火速派人去霸王之处,恳求他再发一次援军。这样,我们才能给自己再争取一些有利的时间。”
齐王此时已经彻底没了主张,因此只能照着田横的办法去做。
经过了一日的休整,韩信的大军便再次展开了猛虎扑兔一般的凌厉攻势。而当他们再次拿下八座城池之后,齐国的使者,终于来到了他的军中。并且也带来了齐王投降的承诺。。。。。。
韩信在见过齐使之后,心中立刻想起了汉王的话语。但是为了完成最终的离间之计,故而他只得隐藏了汉王的意思,转为开始展露自己的“野心”!
“齐使,本帅本应杀了你。但本帅宽仁,不愿滥杀无辜。现在,你即刻给我滚回你的齐国国都去,然后告诉你的齐王田广,本帅不会接受他的投降,更不会傻到给他时间继续向西楚求援的。你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去为郦先生报仇吧!还有,让他为本帅准备好齐王的印信与王玺。本王要看看这一国之主,究竟有多大的权利!”
听得韩信之言,齐使急忙逃出了大营。而当他将韩信的话语转告给齐王之后,丞相田横立刻放声苦笑道:“大王,我们完了!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韩信居然想自立为王。现在,只怕那汉王肯纳我们的降,但他韩信,也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
第四百二十四章 死战()
齐国都临危十室九空,保将士齐王未曾贪生!
齐都此时已是人心惶惶。因为韩信的大军已经快要兵临城下了。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可齐王除外。
前往楚国求援的使者已经回来了。但他带回的却不是西楚的援军,而是霸王索要粮草的命令。
虽然韩信的大军还未抵达齐都,但恐惧的氛围却已经弥漫在整个齐都与齐宫。人们开始争相逃命,甚至包括朝臣与宫内的侍从
望着已似孤家寡人的自己,齐王已是彻底的颓废了。此时,他想到了放弃所有的一切,当中包括自己的生命。
“大王!大王!那韩信的大军已经快要临近都城了。下臣已经组织了军士进行守城!不过如今人心浮动,只怕难以抵挡敌人的攻势,您快随下臣走吧!下臣府内有几百名死士,一定可以护着您逃出去的!”
齐王见到丞相依旧不离不弃,心中甚为感动。可是闻得让他逃走,却摇头叹道:“丞相,您不必再说了。今日种种皆是由本王而起,本王又怎能弃国而去呢?!那韩信要来,便让他来好了。无非不过一死而已。本王宁可做一个殉国的死人,也绝不做一个偷生的齐王!”
闻得齐王不愿偷生,田横只觉得心如刀绞。但此刻的他也放弃了逃离之意,而且决心与韩信一战!
“大王,既然您不愿偷生,臣下自当相随!这齐国倘若没了,那就让我们田氏一族亲自为它送行吧!!”
见得田横居然愿意陪同自己赴死,齐王立刻离开了王位,快步来到了对方的身边。随后激动的抓住田横的双手,动情地说道:“叔父,您是我田广的父辈。一直对我照顾有佳!今日齐国大难在即,你我不如抛弃这王尊与相位!然后作为一个普通的齐民,一起抗击外敌。就算是死,也绝不丢掉我田氏的颜面。哪怕是见了历代先王,也无愧于我田氏一族的威名!!”
听完田广的言语,田横并未出声。待到田广言罢之后,他便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以此来作为自己的的回应
韩信的大军放弃了不停的攻城略地,因为韩信觉得这样太费事日,而且他的粮草也已经有些见底,因此他选择了直攻齐都。
当韩信的大军整齐的出现在齐国都城之时,整个齐都之内的百姓已经差不多都逃走了。而当韩信见到这座一国的都城变得毫无生气之时,顿时同情起了这个即将灭亡的国家。
“元帅,我们已经探过了。现在齐都之内十室九空,就连齐国的一些朝臣也已逃走了!不过齐王田广与齐相田横却依旧死守城中,而且他们还将齐国所有的军士整合了起来,妄图坚守都城!”
闻得军士的军报,韩信随及叹息了一声。待到他看过对方城墙之上严正以待的军士之后,便无奈的自语道:“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座已经人去楼空的都城拼命,难道仅仅是想自己死的有些尊严吗?!”
军士听到韩信之问,均是无人回答。而韩信在一番感叹之后,便沉声对着汇报之人问道:“既然城中已无百姓,那我们便可以放开手脚攻城了!你适才说齐王已经整合了齐国所有兵马前来守城应战。那你可曾探得多方究竟有多少人马吗?”
“回元帅!不足两万!”
“不到两万?!看来齐王是真的打算拼尽全力了。也罢,传令大军不得妄动,本帅要去会会他齐王与齐相。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军士听得韩信打算亲赴两军阵前叙话,赶忙出声进行劝阻。可韩信此时已是心意已决,故而未曾理会众人的阻拦。
齐军在看到韩信兵马兵临城下之后,立刻加强了戒备。可当他们见到对方居然只有一人来到城前之后,均是有些心惊不解。而就在他们猜测对方目的之时,韩信却突然高声喊道:“请齐王与齐相出来一见。我韩信有话要说。”
听得对方就是韩信,齐军上下均是震惊不已。他们不敢相信堂堂的汉军主帅居然敢孤身来到阵前,而且还敢毫不忌讳的将身份告知。
闻得对方要见齐王,守城将领未敢怠慢,差了军士前去禀报之后,便又重新命令军士提高警惕,而且弓弩手还将羽箭对准了韩信。
齐王得知了韩信欲见自己,心中亦是十分不解。而田横在听完军士的禀报后,立刻对着齐王言道:“大王,那韩信既然孤身而来,我们又何需惧他?!依臣之见,我们索性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