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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侯青兰忽然语锋一转,道:“不过这也没用,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我表姐喜欢他,能有什么用。”
“有没有可能,她为了我朋友,茶不思,饭不想,非他不嫁,然后你姨父爱女心切,最后妥协了呢?”
侯青兰摊手挑眉:“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我姨父。”
甄建问:“你想象一下,如果哪一天,你爱上我了,死皮赖脸非要嫁给我……”
“你做梦呢?”侯青兰冷笑望着甄建。
“我是说!如果!这是一种假设!”甄建强调了“如果”二字。
侯青兰挑眉摊手,示意他说下去,甄建接着说下去:“如果哪一天,你爱上我了,死皮赖脸非要嫁给我,而你爹瞧不上我,不答应你嫁给我,你会怎么办?”
“那就不嫁给你啊。”侯青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你除了做的包子好吃一点,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吗?”
甄建闻言感觉扎心了,这小姑娘也太不会聊天了,说话伤人,他郁闷至极,手一挥:“你滚蛋。”
“你糕点还没做呢,你答应给我吃糕点的。”
甄建赶苍蝇似地把她往外推:“吃个屁的糕点,滚蛋滚蛋,看见你,我连脚指头都来气。”他说的是实话,就算是前世,那么开放的年代,他都没见过这么皮的女生,说话太气人了,简直就是扎人心窝子。
然而很凑巧,他推侯青兰的时候,侯青兰刚好转身,这一推,就按在了她胸口,软软的,已经有点料了,啧啧啧……
虽然甄建前世是个老司机,换过好几个女朋友,但自从他一年前跟女朋友分手后,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忽然摸到一个小馒头,心中那个喜悦和兴奋,可别提了,先感受一下,顺便地又抓了抓,哎哟,这手感,啧啧啧……
甄建爽着呢,可侯青兰却怒了,她虽然神经有点大条,但她又不是傻子,女人的身体岂可让男人触碰,更何况是如此敏感部位,只见她两条眉毛忽然竖了起来,然后抬起右腿,一脚狠狠踢向甄建的裤裆,没错,这一招就叫做撩阴腿。
还好甄建反应快,赶紧把腿一夹,摆了个钳羊马的姿势,正好挡住了她的撩阴腿,然后得意笑道:“还好我练过咏春。”
然而下一刻,他眼睁睁地看到侯青兰竖起两根指头猛然插向他双眼,他本能地闭眼,抬手遮挡,但还是慢了一步,没挡到。
“啊——”厨房里传来甄建的惨叫,其他人闻声尽都从后院慌张跑来,只见甄建捂住双眼坐在地上哀嚎,“完了完了,瞎了瞎了,什么都不看不见了,你这臭丫头下手好狠啊!”
“别装了。”侯青兰冷哼,没好气道,“我可是练过的,我要是真的下狠手,你眼珠子早就没了,这次给你个教训,下次看你的手还敢不敢犯贱。”她说罢气呼呼地掀开布幔,走出了厨房。
甄建感觉眼睛很痛,过了片刻,疼痛略减,他挪开手,眼睛依旧难以睁开,仿佛眼皮不受控制似的,他赶忙问向甄大力:“爹,我感觉我眼睛流血,是不是流血了?”
“没有啊。”甄大力仔细看了两眼,道,“是眼泪,没有流血。”
“啊,那就好。”甄建尝试着睁开眼睛,睁开一条缝,咦,能看见,还好还好,虽然被插眼有点疼,但仔细想想,还是自己赚了,不过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堕落了,以前最喜欢有韵味的女人,现在倒好,光棍一年半,摸一个刚发育的小女生都能这么激动,唉,太堕落了,还有一点罪恶感……
侯青兰郁闷地回到前厅,来到陈芸芝身旁坐下,陈芸芝问道:“表弟,你怎么去个茅房去了这么久?”
“有点跑肚(拉肚子)。”侯青兰心不在焉地回答,她还在回想刚才甄建摸自己胸的画面,越想越气,越想越羞,这臭掌柜太可恶了,臭不要脸,居然摸她胸,她好想再回去补上两脚。
陈芸芝道:“表弟,这位李公子正在给我讲水獭妖的故事,你也一起听,可有意思了。”
侯青兰被甄建袭胸,心情很不好,郁闷道:“表姐,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我们是女儿身了,这个人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话,就是不怀好意,想要勾搭你呢!”
李咸鱼闻言顿时大窘,不知该说什么了,陈芸芝闻言也是羞得不行,双颊通红,压低了声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勾搭……也太难听了。”
侯青兰确实说得难听,没办法啊,谁让她心情不美妙呢,所以她也准备把甄建和李咸鱼的计划破坏掉,想勾搭我表姐,想得美!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过!
“表姐,咱们走吧。”侯青兰拉着陈芸芝就往外走去,陈芸芝只能被她拉着走,还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李咸鱼。
李咸鱼好失落,但看到陈芸芝不舍的眼神后,他还是尝试着叫了声:“以后有空常来呀,我还有好多故事呢。”
陈芸芝点头了,虽然点头的幅度不大,但她确实点头了,李咸鱼见状顿时开心坏了,在大厅里面手舞足蹈起来,然后冲到后厨,就看到甄建两眼全是泪痕,不禁惊讶问道:“老大,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水喝多了。”甄建淡淡回了句,问道,“你不是在跟那个美女聊天的吗,怎么来厨房了?”
“她们走了。”
“哦。”甄建掀开布幔来到前厅,忽然,柜台处的曾嶙道,“甄掌柜,方才那两个公子没给钱便走了。”
甄建闻言顿时瞪眼大叫:“快去追!”说罢带着李咸鱼飞速追了出去。
24章:老三老四的窘境()
平昌城虽然不算多么繁华,但街上行人还是很多的,上哪去找这两个姑娘,追出去好远,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甄建郁闷地停了下来,望向李咸鱼,道:“咸鱼啊,真有你的,泡妞泡到连饭钱都忘记要了。”
李咸鱼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低下头道:“老大我错了,她们吃东西的钱,从我薪酬里面扣吧。”
“不是钱的事。”甄建道,“顾客吃饭不给钱,在咱们这一行来说,叫做溜单,溜单是忌讳,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吉利,懂吗?”
“都怪我。”李咸鱼自责道,“我当时太开心了,就给忘了。”
“不全怪你,曾嶙也有责任,他是收银的,居然没提醒你。”甄建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喜地望向李咸鱼,“你说你当时太开心了?她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是不是有希望?”
“嗯。”李咸鱼咧嘴笑起来,“她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让她以后常来,我还有好多故事要讲给她听,她点头了。”
“哈哈,好极好极。”甄建用力一拍李咸鱼的肩膀,“我就说吧,什么事都要尝试尝试才知道,继续努力,你一定能吃到天鹅肉的。”
“老大,你意思是说我是癞蛤蟆吗?”
“没有,你想多了。”
……
侯青兰和陈芸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好古人没有吃午饭的习惯,不然吃午饭的时候找不到他们二人,家人肯定会发现她们二人不在家。
侯青兰和陈芸芝回来之后情绪有点复杂,只是聊了几句,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独处了,陈芸芝站在门口,望着院中花木发呆,想着李咸鱼今天给她讲的故事还没讲完,也不知道结局到底是怎么样,随即她又想到了李咸鱼讲故事时那声情并茂的模样,顿时双手捂住脸,傻笑起来,俨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侯青兰则自己在房间里,坐在桌前,右手托住脸,左脚踩在板凳上,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自己被袭胸时的画面,她清晰地记得,当时甄建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笑容现在想来,觉得好猥琐。
“登徒子,大色鬼……”侯青兰忍不住撅嘴骂起来。
骂了两句后,脑海中又出现了自己被袭胸的画面……还有甄建那贱贱的笑容……
她忽然觉得好郁闷,拼命想要把这些记忆从脑海中抹去,可是,越是想忘掉,越是容易想起,晚上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是甄建那猥琐的表情和贱贱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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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建并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意间的袭胸让侯青兰如此苦恼,他很忙的,哪有空想这些,自从推出小笼汤包和打包盒后,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上,生意好得不得了,于是甄建把傍晚时分也加了一个营业时间段,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不然上午那点时间根本不够,正好傍晚五六点的时候,是晚饭时间,有的人甚至晚饭都省了,直接来这里吃小吃。
现在甄建每天的净利润居然已经破十贯了,光是包间每天的净利润就能达到四贯,打包盒每天的销量也不错,一天要消耗一百多个打包盒,单是打包盒的利润,每天就达到一贯了。
开张一个月,甄建点帐,发现这个月竟然赚了279贯。
一个小小的小吃店一个月的净利润居然这么高,要知道,就算是平昌最大的酒楼,秀水楼,一个月的利润也不过一百多贯而已。
甄建那个开心啊,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生意居然如此的好,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小吃做的好,还因为他提出的那些经营手段,比如,包间的最低消费,打包盒等等,这是别人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借着开业一个月的机会,甄建又推出了糕团小点,还有会员卡制度,会员卡其实就是请木匠雕刻的一种非常精致的小木牌,很薄,所以称为卡,卡上面有甄建的签字,甄建的笔迹,别人模仿不了。
这种会员卡,需要花钱购买,一张会员卡的成本是三文钱,然而售价却高达100文,这会员卡有什么用呢,可以攒积分,持会员卡的顾客,每消费20文钱,就会有1点积分,1点积分,在他们店里可以当做一文钱来用,听起来很诱人,其实就是变相的打折手段,而且折扣率超级低,相当于9。5折,买得起会员卡的人估计也不会在乎这点钱,其实也就是满足一下他们贪小便宜的心理,毕竟有钱人也有贪小便宜的习惯,不过他们平常怕丢人,所以才不会贪小便宜,买会员卡就不会啦,既能贪小便宜,还能显得阔绰,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会员卡的,但其实买家永远没有卖家精明,他们看似贪了小便宜,但最后赚的依旧是甄建。
会员卡还有个功效,就是持有会员卡的顾客,可以享受不用排队的优待,甄建特地增设了一个会员窗口,专门负责卖小吃给那些会员的,因为办会员的顾客毕竟占少数,所以基本不会出现排队的状况。
会员卡推出的第一天,就卖出去了100多张,10贯钱又到手了。
甄建这边的生意火爆,忙得不亦乐乎,同福酒楼这边,老三和老四也很忙,他们在忙着打架。
同福酒楼刚开业的时候,生意很好,厨师是甄老四的一个富二代朋友找的,三个都是从绍兴府城请来的大厨,厨艺不错,就是薪酬要得很高,基本是一般厨师的双倍价格,由于是自己的朋友帮忙找的,而且挂着大厨的名头,甄老四也只能忍受了这高额的薪酬,聘请了这三位大厨。
这三位大厨也确实有点本事,做出来的菜味道还不错,至少在这个小县城里是绝对可以的,店里的生意也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而已,那为何同福酒楼刚开业那段时间,生意为何看上去如此火爆呢,因为那段时间的客人有一半都是甄老四的朋友带来的各方圈中好友,甄老四胸脯一拍,朋友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于是这些客人吃喝全部半价。
酒楼的成本和利润也就五五开的样子,吃喝只收半价,基本没得赚,所以这一个月下来,他们仅赚了十贯钱,但酒楼里为何打架了呢。
这要从昨天的事情说起,这段时间酒楼生意变差了,食材经常用不完,素菜类还好,摆一天没多大关系,但肉类食品在这么热的天可摆不了几个时辰的,所以这段时间,甄老四每天都把剩下的肉用井水泡起来,摆到第二天继续卖。
被水泡了一夜的肉,味道自然很不咋滴,这也是他们酒楼生意变差的原因,然而前天,三婶王氏忘记把羊肉和猪肉泡在水里了,所以昨天他们的菜就出问题了,变质的肉,有异味,虽然经过了厨师的特殊处理,但客人还是尝出来了,然后这些客人就不乐意了,拿臭了的肉来糊弄他们,他们怎肯罢休,便开始闹,要老四赔钱,狮子大开口,要老四赔五十贯。
老四肯定不乐意啊,就让自己的几个伙计把他们轰出去,这几个伙计都是当年跟他混的地痞,痞性难改,最后跟客人打了起�